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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路人[单元]——谧野

时间:2025-07-21 08:54:14  作者:谧野
  宁寂随口跟他客套两句,他就走开了。
  谢亭瞟了眼他的背影,是省心不少,但现在更不省心的显然是前面这位。
  她又看向宁寂,欲言又止。
  宁寂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了,但没说什么,带她去了一个房间换礼服。
  房门合上,只余下她们二人,守在外面的是宁寂另一位助理,谢亭没见过。
  旁人与杂景褪去,谢亭感觉舒服不少,胆子也大了,凑过去缠宁寂:“看看嘛,真错了。”
  宁寂扫她一眼,不置一词往内间走。
  这一眼没什么不对的,但谢亭愣是感觉她不生气了,登时眉开眼笑,跟在她后面往里走,半点没有避让的自觉。
  “哎。”她软着声音喊:“宁寂,宁总。”
  宁寂依然不说话,安静换衣服,也不避她。
  很奇怪,鲜少有人会喊她全名,她却莫名觉得谢亭喊这名字不怪。
  分明原先也没喊过。
  谢亭完全是因为从一开始就喊全名了,在心里念叨吐槽时,跟刘助理说话偶尔说漏嘴,没把那个“总”给绕过来时。
  一路喊到现在,她完全不觉得喊全名是冒犯。
  “宁寂啊。”她又唤,腔调完全是哄着骗着,“真错了嘛,我狗脾气,有时候说话不能当真的。”
  宁寂换好衣服,终于正眼看她。
  在谢亭期待的眼神中,她说:“知道了。”然后越过谢亭出去。
  “……”
  谢亭傻眼,回头看她。
  宁寂恰也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对她说:“换衣服。”
  没别的了。
  谢亭的心脏不上不下,卡在原地。
  这是好了,还是没好啊?
  但总归是不危险了,她一转眼又想,顿觉放心。
  不危险就成。
  外间,宁寂拉开抽屉,看向里面的烟盒。
  只是要一个能长久作陪的人,用来消解平日的高压和偶尔的孤寂,回家后能不作他想,不用太费劲。
  许久才培养出一个完全干净的合适目标,结果却染上了灰色。
  不听话,也不比原来的“谢亭”白得纯粹。
  换东西麻烦,换人也麻烦。她想着,心烦,把抽屉合上了。
  纯白的东西固然省心,但彩色才勾得动人心。
  这是好处,也是弊端。
  她很清楚。
 
 
第15章 第 15 章
  酒会开场,觥筹交错,一言千金。
  宁寂今日不在生意场的中心,只坐着淡淡饮酒。
  尽管如此也有人来攀谈。
  彼时谢亭正百无聊赖抱着手机玩儿,见有人来还稍微正色坐直,颇有些严阵以待的意味。
  结果人还没走近,宁寂举杯饮酒,喝倒是没喝完,对方识趣陪了杯酒,只打了招呼就离开。
  谢亭眨眼,盯着那人步履匆匆的模样转头看宁寂,问:“他是不是怕你啊?”
  宁寂挑眉不作回答,又饮酒。
  她一杯接着一杯,谢亭看得心惊,不放心道:“能这么喝吗?你都喝多少了。”
  “不值一提。”宁寂嘴角翘了点儿弧度,配以微抬的酒杯和晚礼服,笑得颇为动人。
  谢亭迷糊了一瞬,慢半拍回:“噢。”
  话是这么说,但她之后有瞧见宁寂喝得慢了许多。
  百无复而聊赖,过去大半小时,宁寂依旧是坐在这儿不动如山。
  稀奇的是竟然没多少人离开,而除了最初有几人来,之后没多少人来攀谈。
  奇也怪哉。
  不过她很有自觉,不多问这些事,翻出小说开始打发时间。
  虽然作为被观测者受害深重,但她还是乐意当观测者。
  自私点儿来讲,人一本书出来了,看的人不多自己一个。
  坦荡点儿来讲,她就是自私。
  看了一小会儿,她戳戳宁寂,问:“这里有不是以字母命名的城市吗?”
  F城,和她原来的世界一样,城市多以字母命名。
  只是她曾在小说中看到过,有不是以字母命名的国家和城市。现在这本小说也是,云城,虽然但是,总觉得比一个字母要多些什么韵味。
  现实世界的名字会是什么样子呢?
  应该会和某个小说世界重合吧?纪实小说的话。
  宁寂初听觉得奇怪,思索几秒反应过来谢亭并非这世界的人,便道:“没有,怎么?”
  谢亭摇头,神神叨叨:“也没有啊。”
  “你的世界有吗?”宁寂问。
  谢亭又摇头,“我那儿也没,但是有的地方有。”
  有的地方。
  宁寂寻思,这所谓“地方”,恐怕是“世界”的意思。
  她已经派人去打听相关信息了。
  “哎,不对!”谢亭后知后觉,对宁寂惊讶道:“你竟然能记得我的事?我之前说你都不知道。”
  宁寂面上不多惊讶,淡然道:“记不得才是怪事,总不能怪事多于正常事。”
  谢亭还是不可思议,对着宁寂盯了又盯,追加:“你当时能让我记忆恢复更多,也很奇怪,凭什么你念一嘴我就能恢复相关记忆,人家就不行。”
  宁寂无法给出答案,谢亭兀自陷入沉思。
  没等她想出所以然,宁寂起身对她说:“走了。”
  她回神,下意识跟上。
  她还没完全收回神思,所以并没有察觉到周围人的异常。
  莫名的,许多人看向了宁寂。
  宁寂并非第一次经历这场面,沿着一旁的楼梯,悠哉游哉往上走,边问谢亭:“你父母的事情,有再关心过吗?”
  “嗯?”谢亭脑子里还装着“世界、穿书、小说世界”等诸多抽象的事情,忽然被宁寂的话拉回具象的现实,愣了几秒才答:“没。”
  她没必要掩饰,坦诚讲了真话。
  宁寂嗯了声,没多说,继续往她们先前换衣服的房间里去。
  刘助理守在门外,见她们上来,说:“宁总好。”
  宁寂随意答了声,和谢亭进入房间。
  谢亭回头看了一眼,等门关上后疑惑问:“怎么换成刘助理了?”
  宁寂闻声稍愣了一瞬,没料到谢亭有这种警惕心。
  下一秒,谢亭道:“这几天她一直守着我,今天来这儿没见她,还以为她放假了呢。我还想着:那我要她带的书不就没着落了。”
  她真诚地唏嘘:“结果她现在又到了,虽然书有了,但是她还挺惨的,没假期啊。”
  宁寂默然,说:“你的书的确有可能没了。”
  “啊?”谢亭没反应过来,刘助理人不就在这儿,怎么就没了?
  人记性好着呢,从来不忘事。
  宁寂没有再多解释,走到玻璃窗边往下看。同时让她站自己左边,离门远。
  谢亭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十分听话。
  舞厅中央有个大屏幕,原先在放些宣传片,从这里往下看,角度刚刚好。
  宣传片消失,屏幕上似乎准备播放其他东西。
  舞厅众人皆停下手中动作,一齐看向屏幕,或紧张、或隐隐得意。
  谢亭没由来看向宁寂,宁寂双手抱臂,眉梢眼角带着些许的弧度,瞧着不像是笑意,倒像是讽刺嘲笑。
  可唇角那点儿弧度又的确像是笑,看热闹一般。
  她看不懂了。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画质不好,画面也摇摇晃晃,瞧起来像是偷拍的。
  昏黑的夜幕里仅有一盏夜灯,照不亮周遭马路上的方圆地。
  却照得见阴影里的那个人。
  这兴许是个郊区的大路口,中央有座圆形的花坛,无人无车。
  他正沿着绿化带中的小路往里走,目的地似乎是花坛中央的那座石像。
  光线不好,等他即将离开摄像范围时,偷拍者往前,不料发出了动静,随后屏幕骤然黑掉,传出些杂七杂八的窸窣声响。
  谢亭看得还挺紧张的,和舞厅里的人一样紧张,不过她是单纯瞎紧张了,和看电影一个性质。
  正提心吊胆,生怕这摄像师被逮住,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将她吓得一个哆嗦。
  宁寂伸手把她又往左推,离门口更远了。
  她却往门口去,边走边说:“机灵点。”
  谢亭这会儿的紧张,顿时跟看电影不一个性质了。
  她又想起来进门时,那两个保安手里的家伙。
  神经兮兮看向窗户,生怕外面突然飞进来几颗子弹。
  宁寂就跟后脑勺长眼了似的,说:“防弹的,房间里安全。”
  刚听完,谢亭松了口气,下一秒又恍然反应过来,恐惧生得更高。
  为什么一个好好的房间要防弹!
  她欲哭无泪,这才想到宁寂来之前那句“不怕”是为什么了。
  宁寂怎么……不对,刚想到宁寂,她又后知后觉:不对啊,宁寂腰上还有伤呢,她出去干嘛呀?
  然而宁寂已经走到门口了,一手示意她别动,一手压着门把。
  “哐——”门上又传来巨响,像是有重物直直砸来。
  宁寂趁机压下把手,一个男人摔进来,而门口则是衣服略皱的刘助理,看样子是她把这男人给撂倒的。
  “宁……”刘助理话还没说完,宁寂迈步往外走。
  “……总。”她迟疑将话说完,手欲往后伸。
  宁寂没给她摸到枪的机会,在她甚至来不及取出枪的短暂时间里,迅速将她身体翻转按倒在地,双手反剪,下一秒,枪就到了宁寂手里。
  哗啦啦——
  这时才有一堆保镖涌上来,宁寂起身,将枪扔回地上,声音冷淡:“一起带回去。”
  姗姗来迟的保镖们又纷纷而出。
  宁寂回去关上门,一转身,对上谢亭怯怯的视线。
  是的,是肉眼可见的害怕和怯懦。
  谢亭声音颤颤,话倒是体贴的:“那,那个,你腰还好吧……我我肯定听话。”
  宁寂眉梢微扬,哼笑。
  “没事,继续看吧,时间差不多了。”
  谢亭刚哪儿还有心思看大屏幕,她一说才继续往下看。
  没几秒,黑掉的屏幕恢复正常色彩,仍是夜幕中鬼鬼祟祟的人影,仍是那昏暗的花坛。
  他似乎在埋什么东西,随后旁边又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光头。
  发光的脑袋大概是画面里最亮的东西了。
  人影只是背影,但光头的脸被拍到了。
  谢亭不认识他,但舞厅中的人群有躁动,他们似乎认得。
  “嘿!”视频忽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来自偷拍的人。
  人影下意识回头,他的脸也被拍到了。
  下一秒,屏幕黑掉。
  舞厅中的人来回穿梭,进进出出,有人立即离开,有人开始聚堆攀谈。
  谢亭正茫然,再一看,忽然有一个人往楼梯那边跑,在舞厅中极为显眼。
  是谢铭。
  她眨巴眼,感觉自己可能是个笨蛋。
  不,“谢亭”是个笨蛋。
  大小姐,您是半点儿家里事也不管啊,我这丁点儿遗留信息也没有。
  宁寂走去桌边坐下,和她在下面时的姿态一样。
  ——拿起桌上的酒杯品啜,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敲门声起,谢铭到了。
  宁寂给了个眼神,谢亭如言“机灵点”,立即get到含义去开了门。
  谢铭眼眶隐隐发红,只匆匆看她一眼就掠过,快步到宁寂面前。
  怎么还眼红了呢?
  谢亭想到宁寂之前提了一句,自己有没有再关心过父母的事。
  而谢铭,他和父母感情深吗?
  谢铭是谢父和初恋的孩子,但谢父只和谢母结过婚,所以谢铭虽然比她大,但却晚两年才进家门。
  具体的纠缠细节谢亭不关心,反正谢铭和谢亭是互相看不对眼。
  打小就是。
  他在家也总沉默寡言,中学就出去单独住了。
  不过说起他和父母的关系,看着是和家里人关系不深。
  无论亲生父亲还是继母,礼貌倒是礼貌,但不亲近,甚至总想着跑远。
  跟别家人似的。
  谢亭疑惑着,转念一想也是,经过这半年多的瑀瑀独行,心态总会转变。
  再说他也才二十岁,半大孩子一个。
  所以才眼红了吧。
  这么一顺,基本可以确认,这视频和父母的意外车祸有关系。
  都说是意外,怎么会是意外呢。
 
 
第16章 第 16 章
  “宁总。”谢铭在宁寂三步外站定,语气中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说:“您还有别的证据吗?”
  宁寂不言,慢品酒,静默了约莫有半分钟才不急不缓道:“有什么用呢。”
  谢亭看到谢铭握住了拳。
  “如果有什么条件是我能提供的,您尽管提,我义不容辞。”谢铭话说得有些直,像是被情绪霸占了头脑。
  宁寂轻笑,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她有什么是需要一个谢铭来提供的呢?
  谢铭显然也知道,但他仍是说:“日后也说不准。”
  毕竟,有意当众放出这些,宁寂总不会是闲得慌,白白给自己树敌。
  而这段视频唯一的受益者只有他和谢亭,甚至不是谢家。
  她的目标总是显而易见,也没有一次是空手而归。
  凡收到清玫厅的请帖,还没言明目的,众人便晓得这是宁寂准备揭人短处了。
  近几年来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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