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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路人[单元]——谧野

时间:2025-07-21 08:54:14  作者:谧野
  偏偏那些个阴沟里见不得人的事,她就这么堂而皇之放出来,上面也没人管。
  倒也有可能是上面也指着和她合作,来查清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和关系。
  外面是白,往里去便是黑。
  偏偏露于人前的那些都端端正正,看不出破绽,狐狸尾巴藏得死紧。
  要想往里打探,没有灰色来领路,他们也无从下手。
  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他们查宁寂,而宁寂光明正大搞出的这些动静,也鲜少会掀起无关者的浪。
  至于身处大浪中心的有关者,便只能自求多福。
  有幸看过一场场戏的人,盼着宁寂别找他们的事。
  偏生这事没人说得准,她总明目张胆蛰伏在大路中央,保不准什么时候睁眼,又咬上哪个过路人。
  这次是谢家和林家,谢家半年前才意外死了主事人,林家最近在东街那片地,和人争得头破血流。
  谢铭这也算单刀直入了,晓得自己就是宁寂的目标,不再虚与委蛇地客套。
  阴晴莫测的人露笑,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说得准。”
  谢铭抿唇,等她提出要求:“您讲。”
  余光扫过谢亭,但宁寂上次已经给过了他要求外的恩惠,此次不可能还是因为谢亭。
  宁寂放下酒杯,以肘撑着桌面,手指在下巴附近摩挲。
  她沉吟几秒,像是在思考,最后轻飘飘道:“刘镜梁,抢了吧。”
  谢铭微微睁大眼睛,像是没有料想到,反应过来后连忙答:“没问题,这周一定办妥。”
  宁寂轻轻挥手,谢铭忍不住道谢才离去。
  他出门前,谢亭瞧见他看自己的眼神了,很奇怪。
  “?”
  谢亭纳闷:关我什么事?
  但谢铭只看她那一眼,就步履匆匆出门,着急办事去了。
  这倒好,兄妹两个来回见面两次,愣是一句也不交流。
  谢亭对此倒是无所谓,她只奇怪那个眼神。
  等谢铭带上门,又过了几秒,宁寂慢吞吞拿起酒杯继续喝酒,她才走过去问:“他刚看我一眼,什么意思啊?”
  宁寂答:“问我?”
  还是方才和谢铭交流时的玩味语气,听起来像是嘲讽。
  谢亭也不想问她,但她总不能把“谢亭”拉回来问。
  问了也问不出什么。
  “那不说呗。”她撇嘴,将这事说得可有可无,仿佛她不姓“谢”似的。
  宁寂瞥她一眼,抬起空闲的左手。
  谢亭了然,挪过去坐她怀里。
  一靠近,浓郁的酒气扑鼻,不熏人,微醺人。
  虽然但是,不过宁寂刚才的模样的确醺人。
  当那份莫测不是面对自己,就显得有些迷人了。
  迷糊了一瞬,她回神,又后知后觉想起来,“你腰没扯到吧?”
  这人总表现得若无其事,弄得她也总忘记。
  宁寂没答,用左手按住她的腰,往后自己怀里轻压。
  谢亭就没再提,安稳坐着了。
  宁寂没说话,她觉得无聊,想摸出手机玩儿,宁寂按住她的手阻止。
  她只好放回去,问:“还有人来吗?”
  “还不算笨。”宁寂语气仍是玩味,还带着说不出的调侃意味。
  和平日对她有话说话的模样相去甚远。
  “……”谢亭默然,却发觉自己莫名愉悦。
  不多久,门被敲响。她想从宁寂身上下去却被按住。
  她睁大眼,略不解。
  人都来了,她还坐这儿多不像样子。
  宁寂反而道:“转过来。”
  谢亭:“……”
  我还要脸啊。
  她试图反驳,宁寂眼神也不凶,甚至没看她,束缚她的左手抬起,右手去拿酒杯,视线正落于桌上的酒杯。
  谢亭话都到嗓子眼了,瞥见她半敛的眼睛,莫名被击中,静默一瞬,安静照办。
  可恶,渣女的气息。
  如此诱人。
  美色误人,她恨恨想。
  她脑子中翻涌着什么怪东西,宁寂一概不知,半合的眼睛完全敛上,倾倒酒杯,感受着酒液淌过唇齿、划过喉咙。
  敲门的人被放行,进来见的便是这场面。
  女生侧坐在女人身上,转身趴在她身上,她则转头饮酒。
  优雅、颓靡。
  “宁总。”
  又是这称呼,只是语气与谢铭大不相同,听起来十分……无望。
  谢亭想着,转头去看。
  不看不打紧,一看便叫她愣住了。
  ……林陆?
  林陆见是她,也瞪大眼睛愣在原地,身上灰暗的气息换作惊讶。
  谢亭这么多天一直不理他,也不去学校。
  不知道闹什么脾气,明明原来相处得很好。
  他坚持发了几天消息,却都石沉大海。
  无果,也就算了。
  反正谢亭会回来找他的。
  没想到,没想到啊……竟然是勾搭上宁寂了!
  惊讶转瞬又成了鄙夷,张嘴就想说些什么,气息已经漏过唇齿,谢亭背后的宁寂进入视线,纳入考量。
  他咬着牙,把话憋回去了。
  私下再与她谈也没什么,正事要紧。
  谢亭还没清晰感受到他微眯双眼所带来的鄙夷,他立即换了表情,语气怪异道:“宁总,我和亭亭从小一起长大,这事真的有不对,我那个助理没多久就辞职了,我压根不知道这件事啊。”
  之所以怪异,是因为像是想要焦急加快语速、加重语气,但又刻意收着敛着,听起来十分蹩脚。
  “亭亭也知道的!”他最后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神色和语气,“您可以问她啊。”
  谢亭茫然、不知所以然、一头雾水。
  她本来正惊讶着怎么会是林陆,被林陆这么一说顿时挪开心思。
  不是,问我啥啊?
  我应该知道啥啊?
  事实是她什么也不知道。
  但林陆语气那么急,搞得她也着急起来,生怕这是什么大事,立即看向宁寂,无辜又迷茫地摇头:“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宁寂没看她,稍微坐直,含笑看向林陆,不置一词。
  林陆听谢亭这么说,瞪大眼,刚想说什么,对上宁寂的视线,心中躁动的情绪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冷静下来了。
  宁寂放出去的消息从没有收回过。
  “宁总,您的消息肯定没错,但那个助理之后的确辞职了,这肯定是有人在后面坐山观虎斗啊!”
  他情真意切道。
  宁寂可有可无点头,轻飘飘道:“所以呢。”
  林陆脑筋一转,反应过来。
  是啊,所以呢。
  不管谢家那档子事跟自己那助理有没有关系,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怎么认为。
  谢铭是他的好兄弟,他也知道谢铭的手段,不愿意跟他敌对。
  但如果之后再有什么消息,冤枉是他们家害了谢家父母,看谢铭最近的状态、对父母的态度,免不了跟自己反目。
  谢家就算跌了一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勉强也能跟他家分庭抗礼。
  但是,但是……
  他和谢铭关系好,人尽皆知,宁寂分明就是在挑拨。
  她就不怕他跟谢铭一条心吗,不怕谢铭相信自己,他们顺着这线挖出别的东西吗?
  可,他没把握让谢铭相信自己。
  尽管他觉得这本就跟他没有关系。
  紧紧咬住后槽牙,他几乎听不出这是自己的声音。
  “您想怎样呢?”
  宁寂轻笑,语气不浓不淡。
  “你说呢?”
  东街。
  宁寂是让他林家让出东街。
  这是父亲第一次将这么大的项目给他。
  欺人太甚!
  他压不住额头的青筋,却又不敢明着反抗拒绝。
  “不如……”宁寂适时补充说:“你自己顺着线去看看。”
  她点到为止,林陆忽地醒神。
  不对,宁寂总不至于造出证据。
  空穴不来风。
  可谢家的事,怎么会跟他有关呢?
  那个助理!
  他乱麻般的思绪还没理完,宁寂挥手让他离开。
  他又愤又疑,出门后立即压低眉毛,无声骂了两句,这才离开。
  门内,谢亭云里雾里半晌,也没听出来个所以然。
  她倒是想问,但人宁寂刚刚都不说,她也不好再问。
  不过大概是脸上的茫然太明显,宁寂随口说了两句:“视频里一个是林陆之前的助理,一个是你父母当天的司机。”
  谢亭一怔,静默两秒才开口:“他们出事之后,林家很积极地帮了她……和谢铭。”
  她,“谢亭”。
  她呐呐:“当时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热闹,只有他们帮忙了。”
  喉骨滚动,她感觉不太对劲,有点儿瘆得慌,嘟囔:“细思极恐啊。”
  宁寂语气随意,“恐什么,不怕。”
  谢亭本来也不多怕,她又不是“谢亭”,孑然一身了无牵挂,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想到这里,她看向宁寂,眼中带着疑惑和半知半解的猜测。
  她越看宁寂那随意的表情,越觉得不对。
  “怎么感觉你在坑人?”这话脱口而出。
  才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你傻吧,提他们生意上的事干嘛。
  偏偏宁寂闻声看向她,似乎在等她说出什么“真知灼见”。
  一时间进退两难,她也不敢太认真,就用玩笑的语气找补。
  “谢铭答应了刘镜梁,林陆刚刚应该也默认了什么。你倒是坐收渔翁之利啊。”
  宁寂唇角轻巧地翘起,没有立即落下。
  看起来像是在笑话她。
  似乎是懒得与她解释这些弯弯绕绕,只说了两个字:“平衡。”
  平衡?
  谢亭不懂这些,不再深究。
  桌上的手机恰好振了振,她借机岔开话题:“我拿个手机。”
 
 
第17章 第 17 章
  宁寂没让她下去,伸手拿了过来,放到她手里,转手回去拉开抽屉,摸出烟盒。
  谢亭瞥见,稍有些疑惑:“你抽烟?”
  她在“谢亭”的记忆里没见过宁寂抽烟。
  相处半年了,一次也没有。
  宁寂低低嗯了声,将烟盒捏在手心,用指腹来回摩挲,眼神虚落于烟盒上。
  谢亭其实蛮讨厌烟味的,但是她还没傻到不让宁寂抽烟。
  别说这世界不是“谢亭”和“宁寂”的小说世界了,就算是,现在的进度也没到她能阻止宁寂做事的地步。
  她不准备说什么,抽就抽吧,人还喝大酒呢。
  于是改为拐弯抹角问:“什么时候回家呀?”
  她刻意用了“家”的字眼。
  没别的,就是想催催,在家里宁寂似乎不抽烟,酒也很少喝。
  宁寂摩挲烟盒的动作慢下来。
  “等等。”
  她微不可见蹙眉,翻开烟盒,从中捏出一根细烟。
  谢亭也蹙眉,她忍了忍没吭声,安静坐着翻消息。
  林陆给“谢亭”发了一堆消息,她正登“谢亭”的微信账号观赏。
  等了几秒,点火的动静迟迟没传来,谢亭悄悄用余光看。
  这人将烟叼在唇间,但是没点。
  眼神发飘,皱着眉。
  显而易见是在沉思。
  怎么不点呢?
  谢亭眨眨眼,保持安静不打扰她。
  怪怪的。
  很奇怪,越想越奇怪。
  宁寂……对,今天她本来说不用出门,是临时接了电话才出来。
  昨天才受了伤回家。
  更奇怪了。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冒芽了。
  过了约十几分钟,安静才被打破。
  “去内间。”宁寂拍拍她,让她下去。
  陌生的环境,还牵扯着不明觉厉的生意场,谢亭从善如流,抱着手机去内间,关好门。
  又过了十几分钟,内间的门被敲响,宁寂喊她出去。
  她才出去,鼻尖翕动,略浓的烟味。
  这种烟味和她印象里的不太一样,不算很难闻。
  而且还混杂着宁寂身上的香水气,在鼻尖游弋的是一种很奇特的味道。
  “走吧,回家。”宁寂拉过她的手腕,往外面走。
  她求之不得,只是关门前,又看了眼外间的桌子,是之前她们坐的位置。
  有烟灰缸,但是没看清里面堆了多少。
  门彻底合上,她跟着宁寂回去。
  而当家里的门彻底打开又合上后,她清晰感觉到了一种……宿命感。
  宁寂刚说:“到家了。”
  情绪很明显,是放松。
  谢亭莫名觉得,自己可以问一些问题了。
  也许,在所谓属于她们的小说世界里,感情升温的剧情点要来了。
  凭借她阅书千万的经验,她敢打包票。
  社会地位高的一方,展示出脆弱和疲惫。
  展现出“真实”。
  另一方触碰到了这份“真实”。
  于是怦然心动的种子开始发芽。
  多么顺畅。
  就像现在的她们。
  宁寂受了伤回家,和她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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