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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路人[单元]——谧野

时间:2025-07-21 08:54:14  作者:谧野
  谢亭还想说什么,想想作罢,只是没再动了,就用这难受的姿势迅速更正完错题,急急从她身上下去,“我好了。”
  宁寂也站起来,从身后抱住她,低声说:“我想做。”
  谢亭犹豫,“你不是伤到了……”
  宁寂抱得更紧,重复了一遍,“我想做。”
  谢亭又想起来,赧然道:“生理期。”
  宁寂沉默了几秒,把她抱起来,抱到床上,没动作,但要抱在一起。
  谢亭盯着她的脸,后知后觉:她今天竟然在询问自己,而自己竟然也坦然地将这问与答进行了下去。
  很奇怪。
  宁寂合着眼,眼下有些青黑,面容依旧好看。
  她看了一会儿,轻声问:“我能看看你的伤吗?”
  宁寂没睡着,闻声眼睫颤颤。
  而后,那双略黑的眼睛看向了她。
  “嗯。”宁寂仍应了是。
  实际上,谢亭此次其实不抱希望她会让自己看。
  略诧异。
  但宁寂的的确确应了,她坐起来,拆开睡袍,露出一截腰。
  腰上缠了厚厚一圈绷带,洁白的颜色和旁边的肤色对比并不鲜明,宁寂很白,所以冲击力并不强,但谢亭还是忽然就愣住了。
  她其实摸到过宁寂背后的伤疤,很长一条,从左肩贯穿到右侧腰。
  宁寂身上的肌肉也从来昭示着某些事情,只是这些东西她从来都只是知道,只是从……从,好像是书里知道。
  没多少实感。
  直到现在,活生生的宁寂坐在她面前,向她展示着新生的伤口。
  “有点疼。”宁寂语气如常,话却是:“伤口很深。”
  她比划了一下,说:“是匕首,他们藏了匕首。”
  谢亭觉得更虚幻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应答这酷似告状、撒娇的话语。
  她一直以为:宁寂不会愿意让别人知道她的事情,所以始终觉得自己那些问题,那些明里暗里点明了宁寂所行险事的话,是冒犯,因为“谢亭”不该知道。
  可现在,宁寂却主动跟她说了。
  嗓子有点黏,她不知所措,手抬了又放。
  宁寂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说:“摸摸。”
  她如言,在宁寂的掌握下,摸了摸,触感只是层层叠叠的绷带而已。
  而已吗?
  她抬起头看向宁寂,直言问:“你想……我抱抱你吗?”
  宁寂没说话,眨了下眼。
  她似乎不太熟练,定在原地没动弹。
  谢亭看着她,也觉得没地方下手。
  相对而视,又都无所适从。
  几秒后,谢亭没忍住笑了声,吐槽:“什么啊都是。”
  她稍稍起身,自上而下揽住宁寂。
  宁寂身体很僵硬。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个,而后学着宁寂抱她时的动作,缓缓收紧怀抱。
  她的臂弯收得越紧,其中的人便越放松。
  很神奇。
  末了,她感觉宁寂把额头轻轻靠在自己肩头了。
  不知名的心酸忽然一跃而上,占据了绝大多部分的感知。
  宁寂的声音闷在她的心口,“陪着我。”
  心头的酸涩越发明显。
  她却不如人意,偏要讲些不中听的话。
  “你不是把我买断了吗,还要听话。”
  宁寂承认,“嗯,听话,陪我。”
  谢亭心中不太舒服,扭头看向别处,眼神并无聚焦。
  她也想能理所当然要人陪着自己。
  只是这注定无果,短暂的相拥就足够了。
  抱了很久,久到撑着身体的双膝麻木才作罢。
  宁寂不舍,谢亭也不愿放手。
  不知抱的是眼前的人,还是某个来自远方的、不知名的自己。
  “你还想做吗?”谢亭问。
  宁寂嗯了声。
  谢亭于是说:“那我来。”
  宁寂看她几秒,说:“好。”
  趴伏在人身上时,谢亭先说了句对不起。
  宁寂没懂,也没多问。
  谢亭准备往下去时,多问了一句:“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不。”宁寂直言。
  “……”谢亭无语,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那天晚上我的话你别当真,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讲那些奇怪的话。”
  宁寂侧头看她,很慢地眨了下眼。
  谢亭推开她的脸,往下去。
  等她感觉身下的人在轻微颤栗时,她听到了宁寂的声音,也含着颤。
  “那句……,是真的吗?”
  谢亭没听清,嘴也不得空,等空下来,才上去问:“哪句?”
  宁寂犯困,声音很轻:“注意安全。”
  谢亭愣了下,声音也发飘:“嗯。”
  宁寂声音里都写满了困倦,仍追问:“‘嗯’,是真的,还是假的?”
  谢亭沉默了几秒,完完整整答:“当时让你注意安全,是真的,我怕你出事。”
  宁寂似乎舒了口气,合上眼,像是要睡过去。
  谢亭犹豫着,小声说:“我可能没力气把你抱去洗澡。”
  宁寂声音薄得跟蝉翼似的,“睡吧。”
  话落,没多久她就睡过去了。
  谢亭也挺累的,但她非但没睡着,甚至睁眼到了夜极深。
  深得像是能吞没一切。
  尽是上天随手涂抹的墨黑燃料。
作者有话说:
=w=
昨天耽误了,补上
 
 
第13章 第 13 章
  昏昏沉沉,不知何时入眠,只知梦中光怪陆离,让人心如鱼肉,难挨。
  第二天睁眼时又是日上三竿,谢亭转头,却见宁寂还在身边,正倚在床头看书。
  窗帘被拉开,淡黄的光线落在桌面,又在房间内来回穿梭,给这个房间带来秋日的晨光。
  映在宁寂的身上,给她平添了几分温柔。
  谢亭翻身看着她,莫名开始出神。
  宁寂发觉她醒来,左手顺势探下来,覆在她眉心,指腹在她眉骨附近摩挲。
  她总是很喜欢碰自己的眉骨。
  谢亭想着,抓住她的手,往前倾,将额头贴在她腿边。
  那只手极为顺从地任她抓,过了片刻才抽出去,落在她脑海,沿着发丝往下,捏着后颈那块皮肉骨头把玩。
  谢亭不反抗,也不动作。
  她其实不困了,但是也没动弹,就抵着那人,权当赖床。
  “今天也不想去学校。”她闷声说。
  宁寂嗯了声,慢吞吞重复:“不去。”
  调子含得悠长,莫名显出亲昵和宠溺。
  谢亭眼神微暗,问:“你今天不用出去吗?”
  “今天明天都在家。”宁寂答,语气似乎有些变化。
  或是说内容有了变化,不再像是能简略就简略,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经过昨晚一遭,谢亭少了很多顾虑,她直言道:“又变了。”
  她觉得,也许在宁寂看来,她们之间的距离近了很多。
  ——心的距离。
  或许也没变,当然,这对宁寂来说可能也不重要。
  人家只需要单方面作为顾客去享受。
  “嗯,变了。”宁寂竟然也答了。
  她一手去揽谢亭,示意谢亭坐起来。
  谢亭哼唧,宁寂低头看她,她眨眨眼,伸出双手。
  宁寂便将目光挪到她伸出的手上,盯了好几秒,边把她抱起,边道:“犯懒。”
  谢亭笑眼弯弯,丝毫没有被指责的心虚,还去抵宁寂的额头。
  四目相对,近到无法再近。
  她感觉到宁寂的呼吸在变慢,等对方的吐息彻底消失时,她转回去,背靠在宁寂怀里。
  一边小心翼翼怕压到身后人的伤,一边又尽力靠过去,腰部悬空,略费力。
  熟悉的手搭上她的肚子,把她稳稳当当按进怀里。
  宁寂又说了句废话,语气也不再含冰,只若不燥不凛的温润秋天,“没事,小伤,比起来那点儿疼,我更想你完全靠在我身上。”
  谢亭愣了下,忍不住感叹:“变这么多啊。”
  也不算多,第一次晚上,那时候的宁寂差不多也是这个状态。
  只不过还是少见。
  宁寂稍微挑眉,没说是或者否,转而问:“书看了吗?”
  谢亭眨眨眼,感觉眼前的人十分陌生。
  几秒后,她恍然大悟。
  ——因为原先宁寂很少问她问题,话少就算了,也基本都是嗯嗯嗯的回答,鲜少会主动提起话题。
  就像是……开了节能模式?
  她不确定地想。
  “嗯?”宁寂发出疑惑的音节。
  谢亭被拉回神,忙说:“什么书?”
  “你说呢。”宁寂反问。
  谢亭又忍不住懵了下,甚至情不自禁回头去看宁寂。
  还想按着她的脑袋摇摇,问问:“你还是宁寂吗?”
  当然,只是想想。
  “嗯?”宁寂见她又盯着自己出神,嘴角和眼尾都稍微带出些许弧度,瞧着像是打趣。
  “还没开好机吗?”
  她一开口,那股子放在谁身上都合适,唯独放她身上不合适的感觉又来了,甚至比前几次都浓郁。
  谢亭这下是真怀疑自己还没醒了,她眉头皱得比海深,“你笑了?”
  宁寂闻声倒是真给她笑了一个,伴着一声轻哼,“想什么呢。”
  谢亭眨眨眼,嘟囔:“老天啊。”
  宁寂把她的脑袋掰回去,又把刚放下的书塞她手里,“老天也没用,刘应月给你找的心理书看了吗?”
  刘应月就是刘助理。
  谢亭从善如流接过书,说话时又忍不住想回头看宁寂的反应。
  感觉身后的人像是无底的某种事物,或是深潭、或是静湖,掀开一面还有另一面,而她才刚看到表层。
  于是显得极为勾人。
  “看了一点。”她诚实回答。
  “要看完。”宁寂说着,又自顾自把刚放过去的书抽出来,把她放下去,说:“去洗漱。”
  谢亭本也有此打算,一边下床,一边问:“为什么要我看那种书?”
  宁寂一双眼睛盯着她,瞳孔仿若幽深的漩涡,似笑非笑反问:“你说呢?”
  谢亭别开眼,不答了。
  她以为宁寂介意自己提及她不太能见人的地方,譬如“生意”上的事,譬如她的几种不同面孔。
  结果并不是,一个都不对。
  就像她以为宁寂不会太过关注“谢亭”,更别说细致入微到主动去察觉一个“玩具”的心思。
  结果似乎也不是。
  走进卫生间,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是周日,上周五晚上她初来乍到,也是这个场景。
  暖光灯落下,这光线显白,但不是苍白,是暖光顺着血肉,勾勒出一幅有温度的彩墨画。
  十几秒后,她扒着门框探头问:“我要是不看呢?”
  宁寂倚在床头捧着书看,日光明亮了些,落在她身上也更清晰,但整体和早上起来时相差不大。
  “那就给我念吧。”她不假思索答,边说边翻过一页书,光影被切割、重新划分。
  “但我还是不想去学校。”谢亭喊。
  宁寂抬头看向她,稍歪脑袋。
  她哐地关上门,开始洗漱。
  透明的水流阻断了一切音与色。
  如言,宁寂白天的确没出门,或看书或看些打发时间的影视,或去楼上锻炼。
  是那天晚上的宁寂,并不寡言、并不冷淡,鲜活富于生机,像是最正常的普通人。
  以至于让谢亭心中有些微妙复杂。
  白日里,宁寂在这间卧室里的时间最长。
  谢亭自然也是。
  傍晚时,宁寂接了一通电话,当时谢亭写题写累了,瘫在床上玩手机放松。
  宁寂没避她,但说的也无非是一些“嗯嗯可以”的应声,听不出什么信息。
  “晚上有个酒会,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宁寂戳戳她的脸颊,说。
  她鼓起腮帮,嗯嗯应。
  宁寂又戳了两下收回手。
  几秒后,“嗯?!”
  宁寂在她侧脸上轻拍。
  “不怕,也不用喝酒,在我旁边就好。”
  “嗯——”谢亭斜眼扫她,磨蹭半天才说:“那好吧。”
  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
  但她哪儿有资格不情愿呢。
  她可太清楚宁寂这一系列亲近的理由了,人家是花“钱”来买自己陪了。
  自己买来的,属于自己的,当然能放心靠近。
  可她还是用不情不愿的语气,说得像是勉强答应。
  宁寂捏捏她的耳朵,随口道:“乖。”
  她在宁寂掌心蹭了下。
  宁寂便摸她头发,问:“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弯弯眼睛。
  看。
  从玩具到宠物。
  仰头看宁寂,她摸着下巴作思考状。
  “好像也没什么吧……这里的人都准备好了。”
  宁寂手机还没放下,闻声挪开摸她头发的手,在手机上又按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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