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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黑卡跳出手掌在空中翻了几个身,重重砸在地上。
  顾行决捏卡的手还立在空中,浑身僵硬,不可置信地消化着刚才陈颂的一耳光。
  他突然觉得还没下雪前的风也这么冷,刮得他脸颊生疼。
  那个向来温顺,对他百般宠溺的陈颂,打了他一巴掌。
 
 
第13章
  顾行决含着金汤匙出身,身边所有人对他都是巴结,阿谀奉承,多余的话都不敢说,更别说是扇耳光这种带有人格尊严侮辱的行为。
  顾行决只要略微显示出怒意,其他人吓得都要魂飞魄散,生怕一个得罪就要举家受牵连。
  其实顾行决并不觉得被扇耳光有什么,毕竟他自知性格顽劣,盛气凌人,那些阿谀奉承的人让他恶心。
  真敢打他的人反而让他觉得真了几分,比如从小打到大的云澈,嘴毒的谢砚尘,还有终于撕掉伪装面具的叶艾。
  全天下唯一扇过他巴掌的人,有两个。
  一个叶艾,一个陈颂。
  叶艾的耳光让少年时期的顾行决遍地生寒,打碎了他沉迷已久的美梦。
  那种无比心痛伤心的情感全来源于叶艾的欺骗,伪装。
  此时被陈颂扇耳光后,顾行决有一丝难过和无措,像跟刺一样扎进心中。
  这种难过又是来源于什么呢?
  顾行决想不明白。
  陈颂清冷的脸上终于露出扭曲的波澜。
  那根带着难过情绪的针钻进顾行决心里,微乎其微的与心融为一体,像被吞噬一般再也发不出悲伤的讯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虐般的快感。
  顾行决是要惩罚陈颂的。
  他的惩罚此刻具象化地从陈颂扭曲痛苦,满是屈辱的表情上体现出来。
  顾行决冷笑几声,顽劣地顶了顶腮,直起身来重新俯视着陈颂,那副掌控全局的模样让陈颂无比陌生。
  像一个外来入侵者,肆意,疯狂,残酷地屠杀着陈颂的细胞。
  陈颂往黑色裤腿上奋力一锤。与之抗衡的是纹丝不动的肌肉,坚硬如磐石,无论他捶打几下都不肯让步。
  风呼啸着,来来往往引起不少目光。
  这场凌迟是公开的,路过的行人,夜幕的星月,马路上粗壮的大树,街边散落一地的枯叶,都是见证者。
  大学生最是爱吃瓜的群体,本来二人的颜值就已经够引来不少目光了,还有不少人认出了陈颂这个冷面阎王学生会会长。
  吃瓜群众很快围在一起,出于二人压迫的气场,不敢靠近,只敢离得远些看着,几个胆大的还拿手机拍照。
  陈颂只想当个透明人的愿望一直在被无可抗击的命运彻底击碎。
  若这只是自己的围巾,他大可以弃之不理,转头逃离。
  可这是云景笙的,是他尊敬的老师的,他不能不要。也不能容许顾行决对他的侮辱。
  “够了么。”陈颂冰冷的声音让人如坠冰窖,“别这么幼稚行么。这还是在我的学校。”
  顾行决嘴角抽动地笑了:“我幼稚?你说我幼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谁?”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许”
  “我同意了吗?我有同意你么?”陈颂冷冷地看着他,心早寒了一片。
  顾行决顿了下:“你这什么意思。感情我前几天跟个孙子一样哄你,你他妈全当放屁了。”
  陈颂完全无视顾行决的质问,紧紧拉扯着围巾,用力到清白的脖子上缓缓爬起青紫的经络,他低呵:“松开。”
  顾行决:“回答我。你他妈是真不想过了是么。”
  陈颂鼻尖微动,骨骼都在战栗,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倔强地扯着围巾,似乎那是他仅剩的自尊。
  陈颂看到顾行决来的时候,心还是颤动的。知道他可能是来接自己回家的。
  可心中的欢喜却被他不由分说的举动打碎了。
  围围巾也不是他要的,他回过神时云景笙也已经走了。
  重点是他和云景笙之间很清白,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一句解释都不给他,半点信任也不给他。一上来就是这么劈头盖脸的羞辱。
  他有这么不堪么,有这么贱地求包养么?
  顾行决口口声声说不希望自己变成那些巴结他的人一样,可为什么还是把他归为那一路的人,将他往绝路上逼?
  将他的自尊和人格碾压了一地,公开处刑。
  心理学课上,老师曾问过一个问题,喜欢和合适那个重要。
  陈颂没有犹豫地认定肯定是喜欢重要。在他的认知里,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他也曾以为顾行决是对他有过些许喜欢的,可如今他也怀疑了。
  他和顾行决在三观上完全不和。顾行决完全忽视他的人格自尊。
  陈颂觉得好累,垂眸看着藏青色的围巾染上了污渍,他松了手。有气无力地说到:“这是我的学校。可以别来打扰我么。”
  顾行决心中莫名的痛快在陈颂恢复清冷后瞬间消散,又在心间迂回出一股浓浓的情绪,让他感到十分焦躁。
  顾行决解释不出这种情绪是什么,所以焦躁地将他归结为愤怒,可高傲的自尊让他不再低头。终于,他抬脚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不想再看到陈颂这个冷漠淡然的模样。
  残留愤意的沉重呼吸甩在风里,渐渐远去。
  陈颂艰难地快速呼吸着,浑身剧烈起伏,手发麻得厉害,腿脚也蹲得发麻,一瞬间的无力让他跪坐在地。
  周遭那些目光与审判在耳边嗡嗡作响,那种窒息感又涌上心头。
  陈颂呆坐在原地,将风中乱舞的围巾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污渍。可那污渍灰尘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陈颂将围巾叠了起来,放在怀里,艰难地站起身时两眼一黑,差点要摔倒,踉跄几步缓了缓终于回过神。
  没走几步又驻足原地,目光停滞在地上的黑卡上。无奈后苦笑着捡起来放在衣服里层的口袋。
  陈颂本想今天回那个家然后简单打扫收拾下再去餐厅兼职的,现在看来直接去餐厅兼职就好了。
  顾行决不会再回去了,他也是。
  大学生的周末是最自由快乐的,不少人会出去聚餐吃饭,甚至是旅游。
  当然这些对于陈颂这样的人是遥远的幻想。
  陈颂没钱没精力没兴趣没朋友没自由,为了在社会生存下去,需要不断地兼职打工赚学费,生活费。需要赚各种学分,与任课老师搞好关系,完美地完成每次作业,获取奖学金。一有什么能够参加的比赛他也第一时间参加,填写各种表格申请贫困生资助金。需要兼顾学生会,处理各种大小事宜。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为了独立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在社会上立足,有一个自己的安身之所。
  很忙,很累,日复一日的生活里,顾行决是那个打破秩序的闯入者。霸道地撕裂一切规则,成为独裁专制的君主。
  陈颂认识顾行决以前,每日最多只有六小时的睡眠。在繁忙的学业中挤出的时间都花在兼职工作上。认识顾行决后,偶尔几次顾行决半夜回家发现陈颂都不在,很生气,叫他辞去工作。
  陈颂说没有工作没钱吃饭,顾行决不带一丝犹豫地说要包养他。陈颂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好笑又有些心动。
  具顾墨的描述,他是在一家赛车俱乐部当打杂的。打杂的能有什么钱,再说了他开的机车特别费油,怎么可能包养他。
  陈颂还笑着捉弄他:“你又不是富二代,怎么包养我。”
  顾行决当时脸色古怪了一阵,没说出话。
  陈颂现在回想起来,顾行决脑袋一热可能说的是真话,自己被他玩弄的样子才像个笑话。
  陈颂当时觉得不现实,于是商量着减少工作的时间,只有周末才去兼职,顾行决也就消停下来。
  于是陈颂便被囚禁在君主打造的名为“家”的冷宫里,日日盼着君主归来。那个家也是有不少温馨回忆的,但同时伴随着痛苦又长久的等待。
  那种又想回去又没有勇气回去的矛盾心理让陈颂如海上的漂浮者,茫茫大海上只有一块狭小的木板让他支撑浪花的冲击,欲沉不沉,快要溺死却又死不掉。
  面对顾行决的狂妄,自大,侮辱。他无法轻易离开,心中的底线一退再退。
  与顾行决待在一起的每一天陈颂都清楚的知道,这样的一天总会来的。他无法割舍,所以停滞思考,一直逃避,就像今天这样。
  本来打算晚点再去兼职的,现在只想让自己忙得不要有一刻能停下来思考。
  陈颂兼职的地方是京市很出名的五星级餐厅,在后厨当助理,这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
  当年与顾行决的初遇也是因为这家餐厅生意火爆,有不少宴会在这里举行,他忙到最后才下班,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刚刚好遇到街边晕倒的顾行决。
  三年里陈颂跟着几个大厨学会很多菜式,有时候忙不过来,陈颂也能烧上几个菜。
  陈颂到的时候,厨房里的人都有些惊讶,又有些雀跃。
  “诶小颂怎么来了啊!你不是说明儿个下午才来么。”
  “是啊是啊,这几天学校课程少了?”
  陈颂已经换好厨师服,朝他们点点头,一边围着围裙一边走到刘师傅的灶台边。
  刘师傅是带陈颂的老师,脾气相当古怪,性格执拗,也不爱说话。厨师们打趣陈颂和刘师傅是一对哑巴师徒。
  虽然刘师傅脾气古怪,但从来没为难过陈颂。厨师们说是因为陈颂做事认真利索,任劳任怨,在做菜上也颇有天赋。夸奖陈颂是刘师傅带的徒弟里最好的一个。
  陈颂对于夸奖的话并不当真,也不知如何回应,总是为难的笑笑。他并不认自己是个值得被夸奖的人,骨骼里被父母深深烙印的唾骂,早已让他失去自信的勇气。
  并且后厨的人爱和他开玩笑,拿他逗趣,他也就没把那些夸奖听心上。
  快要飘雪的初冬寒风不止,厨房里比开了暖气还要火热。刘师傅常年皱起的眉头拧起深深褶皱,一眼不眨地盯着锅里翻炒的牛肉。
  粗壮的手臂东一罐西一勺地撒着配料,脸上布满汗珠。陈颂走近后就听见他说:“过会儿侧门送来一条鱼你去取来处理一下,马上要做的。”
  陈颂回答好的,拿来一鼎小黑鼎接刘师傅出锅的牛肉,将已经调好的黑椒蜜汁淋上去。二人的配合默契,很快的完成一道菜。
  今天虽然是周五,但并不忙,后厨还有人闲聊。
  话题往往是最八卦的许可挑起的。许可年纪比陈颂还小,高中没上就来这当学徒了,现在已经是个小厨师。
  他现在手上没活,坐在椅子上嘴里叼根菜叶,闲散地道:“虽然说今天不忙,但你们知不知道今晚来的可都是大客户。”
  江姨瞅他一眼,挖苦他:“哎哟来这的可不都是大客户么。谁看不出来。”
  许可摆摆手,故作神秘地说:“这次来的可真不一样。刚才我在阿乐姐姐那,她说谢家少爷今天要来这摆宴,叫的人不多,但来的可都是那一圈的人。”
  江姨一听眉毛抬了下,切菜的手停下问:“哪个谢家?”
  许可咬着菜叶的嘴笑了起来:“还能是哪个谢家?北城四大少最狠的那个谢砚尘呗。”
  “啊?”后厨的年轻人闻言手里的活都停了下来,“他不是去部队了么。”
  就连一直专心忙碌的陈颂也是一顿,切菜的动作慢了下来。
  谢砚尘这三个字,对上当日一见的那张脸,陈颂心中不自觉一紧,心里有个不好的猜想。
  刘师傅扔给陈颂一盆菜:“慢吞吞的不如回家睡觉。”
  不管多大背景来的人物,对于后厨的老人来说早就司空见惯,刘师傅对这种八卦的行为也颇有不满。
  陈颂知道刘师傅生气了,连忙抱起怀里的菜清洗起来,心里还是克制不住听着许可说的话。
  许可看着大家新奇的目光,颇有成就感地说:“上个月中好像就回来了。”
  有人不信:“就你消息灵通,你个小屁孩还知道北城四大少了。”
  许可“哼”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北城四大少谁不知道啊。”
  江姨嗤笑:“你肯定听阿乐说的呗。就你个小毛孩儿才来这儿几年还能知道上面人的事儿了。”
  阿乐是餐厅里的人事一姐,专门处理酒店的投诉还有一些纷争,也是个爱八卦的。酒店里一出现什么正主抓小三之类的新鲜事,必定从她一张嘴从前台传到后厨。
  许可被戳破后非常不服气,噘着嘴道:“那咋了那咋了,要不是我说,你们能知道谢砚尘来了啊。哼。我还知道不光谢砚尘来了,北城四大少的纨绔第一人,顾行决也来了。”
  陈颂手一抖,铁盆摔在地上砸得震耳欲聋,刚洗好的菜撒了一地。
 
 
第14章
  江姨见许可气急败坏的脸憋着红,笑的合不拢嘴:“说得你多了解似的,那谢家的来了,顾家的来有什么奇怪吗。你说说人家为什么一起被列为北城四大少里呢。”
  “我!”许可答不上来,急得语无伦次,“我。”
  “闭嘴!”欢笑声中一声震雷怒慑众人,刘师傅拍桌吼道,“要聊滚出去聊。厨房是烧菜的地方,不想干的都给我滚蛋!”
  许可被吓得陡然一抖,屁滚尿流地一溜烟跑出去。他原来就是刘师傅带的,经常被骂个半死。此时不躲躲,今晚别想好过了。
  许可跑后众人也立马干起手上的活,装作很忙的样子,生怕刘师傅的发难。
  只有陈颂还呆愣地蹲在地上捡菜。
  陈颂再一次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和顾行决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他这辈子不可能去五星级餐厅吃饭,他唯一进餐厅的方式是在后厨打杂。
  “还不捡起来?你想让顾客吃灰么?”刘师傅撇头看陈颂一眼,低呵道。
  陈颂回过神,迅速捡起菜重新洗一遍。
  就算顾行决也在又怎么了,又不会碰见。
  可为什么会这么巧?为什么到哪里都能听到他的消息?这三年里从未听人说起过啊?
  这一切好像都是老天上赶着让他识相点看清二人差距,赶紧离开。
  陈颂额头浮上一层薄汗,眉头紧皱,心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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