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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陈颂手里的酒轻轻一晃,像被海水吞噬的窒息感又油然而生。
  同时响起几道附和的声音:
  “是啊是啊,程颂也得罚!你们俩一起迟到的,一起偷人去了吧?”
  “哈哈哈。”
  陈颂浑身一颤,本能地反驳道:“我没有。”
  陈颂的话一出,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忽然陷入一份诡异的寂静。
  “啊,那个,其实说的是我。”
  坐在顾行决身旁的男生笑着说:“我也叫程颂,山一程水一程的程,歌颂的颂。”
  “你呢?”程颂打量着他说。
  陈颂顷刻间血液逆流至大脑,烧的满脸血红。他愣了很久,觉得今天发生太多事情了,此时有些思考不过来了。
  怎么会这么巧,发音几乎一样的名字,顾行决和另一个程颂接吻了。
  在这个陈颂面前。
  陈颂张了张嘴,好久才找回自己颤抖的声线:“耳东陈,歌颂的颂。”
  “哇,那真是太巧了吧。”
  “刚才顾少说这里也有个陈颂的时候,我们还不信呢。还真有叫陈颂的啊。你们是不是都认识啊,谢少。”
  谢砚尘笑而不语。
  陈颂头越垂越低,无地自容,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程颂却不以为意地说:“世界上同名同姓的都不在少数,有什么稀罕。一样的名字怎么咯,我们又不是一样的人。双胞胎都不是一模一样的人呢。你说是吧,陈颂?”
  “哎呀,不就是迟来了一会么,你们可别再挖苦我了,”程颂面色有些难看,佯装无奈,朝陈颂挥挥手,“快来给我倒酒给他们赔罪吧,陈颂。”
  陈颂心里的建设有些崩塌,初进房间浑身羞赧的烧灼感骤然退去,此时此刻如坠冰窖。
  可他倔强骄傲的自尊最终还是让他冷静下来。
  陈颂来到程颂身边,为他满上一杯酒。
  浓烈鲜艳的红酒如自信明媚的程颂一样,刺眼,干疼得陈颂双眸无比酸涩。
  “给阿决也倒上吧,”程颂笑着看向顾行决,“可不能我一人罚酒,你得陪我。”
  他的声音很亮,听起来像撒娇,甜腻腻得让陈颂有些想吐。
  陈颂一直垂眸着,无法对视上顾行决的目光。
  顾行决音色缓和地应了声,有些宠溺。随后音色又变得无比冷淡:“过来,倒酒。”
  陈颂僵硬地挪动身体,举步维艰走到顾行决身侧,为他倒酒。
  陈颂指腹狠狠捏紧酒瓶,几乎恨不得把十根手指戳进酒瓶里。紧绷的皮肉扯开了伤口,大片的殷红逃出创可贴,汹涌的血在因太过用力而惨白的肌肤上滚过。
  但他一点都注意到,只是全神贯注地倒酒,生怕一个不仔细就让紧绷的弦彻底崩溃。
  陈颂从未觉得时间如此缓慢煎熬过,倒一杯酒的时间竟然如此难熬。就快倒完事,陈颂的手腕突然被抓住。
  吓得陈颂一颤,酒水撒了一片。
  “手怎么了。”顾行决语气低沉的要命。
  陈颂一直摇头:“你的衣服脏了。对……对不起对不起。”
  陈颂想拿纸给顾行决的裤子擦干净,可是手却被他紧紧握住,无法挣脱。
  此时程颂弯身而来,忙拿纸巾给顾行决的裤子上擦:“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程颂还没擦到顾行决的裤子,顾行决却突然起身,拉着陈颂往外走。扑空的身形微微一顿,随后愣愣地转头看向顾行决拉人出门的背影。
  众人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怎么一个不留神,他们的顾大少就把人拉出去了啊?
  谢砚尘略带可惜地说:“可惜了,还以为你们俩能喝上交杯酒呢。”
  程颂尴尬地笑笑,这男人的嘴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毒:“砚尘哥就少拿我说笑了。”
  陈颂在走廊里一直被顾行决拉着走。
  “你能不能放手。”陈颂甩了几下都甩不掉,“我很疼。”
  顾行决头也没回:“你还知道疼啊。我还以为你不想要这只手了。”
  陈颂猝然红了眼,干哑的嗓音里压抑着情绪:“和你没关系。”
  顾行决不耐地眨了下眼,倏地停下脚步,用力一扯把陈颂摔墙上:“和我没关系?那和谁有关系?”他说着冷笑一声,“云景笙?”
  陈颂浑身没劲,被这么一砸好像骨头都要散架,可是不知哪里的勇气,双目狰狰地瞪着顾行决,好像稍一留神就会流出不争气的泪来。
  “顾行决,”陈颂一字一顿地叫他,“有必要么?这么羞辱我......你很有成就感么?耍了我三年还不够?”
  陈颂双手紧紧握拳,这几句说出口的话是刀片,先是从肚子里,再到喉管,再到唇舌,所到之处鲜血淋漓。
  这几句话不知为何无比沉重,像是蓄满了三年里所有所有的情绪。
  委屈,愤怒,难过,伤心,焦虑,不安.......
  所有复杂的情绪搅碎成一团玻璃渣,割得他骨肉分离。
  陈颂嘴唇苍白,明明一副虚弱不行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还是这么硬,顾行决看着心里有股莫名的火:“我怎么就羞辱你了?我对你哪里不好要你他妈的跟着那个老狐狸!”
  陈颂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在外面跟人亲嘴的人是你!不是我!”
  “是!”顾行决掐起陈颂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那个程颂可比你他妈乖多了!知道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拿糖哄我开心!”
  “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糖么,Q.Q糖,紫色葡萄味的。他知道!”
  陈颂脸上浮现出很痛苦的表情,眼泪止不住地落下了。
  他不想听,他不想听!
  陈颂一时间非常的心慌,他和顾行决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不了解顾行决,不知道怎么哄顾行决,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留住顾行决。
  就像他看见顾行决和别人接吻时,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心慌。
  顾行决是风,他留不住的。
  “说够了么。”陈颂敛眸很轻地道。
  陈颂的泪落在顾行决手上,烫得发痒,捏住陈颂下巴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恨不得掐进陈颂的骨血里:“你就非得这个态度,嗯?”
  陈颂沉默着没说话,二人毫不退让地抗衡着。
  未几顾行决松开了他,冷笑一声:“除了我你再找不到第二个比我好的。”
  “陈颂,我等着你后悔一辈子。”
 
 
第16章
  餐厅走廊装裱着一排欧式宫廷油彩画,各种鲜艳的颜色交错柔和艳美,与昏黄的壁灯一起,模糊陈颂的视线。
  耳边响着顾行决离开的脚步声,陈颂心口堵着一口气,像无数的活塞压在呼吸管,窒息感深深袭来,缺氧使得他头脑昏沉。发麻的手心紧握成拳头,虎口的创可贴崩裂,伤口滚出一发不可收拾的热血,就如他汩汩而下,抑制不住的泪水一样,痛彻心扉。
  陈颂的唇向下紧绷,上牙狠狠咬在唇肉里,不哭出声来,他转身与顾行决背道而驰。
  陈颂没换下工作服,逃出了餐厅。
  十二点的京市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白毛毛的雪花缓缓落在陈颂身上,冷在他的心里。
  陈颂骑着共享单车回了学校,风雪交加的夜倍感寒冷,脸上的泪痕怎么也不干。
  他只给自己一路的时间,回到学校后就要收起所有情绪,不能让别人发现。
  陈颂回到寝室时,雪落了他一身,像个行走的雪人。
  还在桌前打游戏的室友蒋双看见他吓了一大跳:“我草,大哥我还以为敌人穿雪地吉利服冲出电脑来嘣我呢!”
  蒋双看陈颂冻得直哆嗦,脸都冻得通红,还穿着工作服,皱眉问:“外面下雪了?你淋着雪回来的啊?”
  “啊?下雪啦!”床上的苍明知惊喜道,立刻拉开了窗帘看到陈颂的时候,惊了片刻声音都小了,“我去,这么敬业啊兄弟。”
  “这么晚回来,现在热水都没了,你赶紧拿毛巾擦吧,待会感冒了。”苍明知说着跑下床,去看窗外的雪,“我草真下雪了!真好看啊!家人们!”
  陈颂忘记是怎样度过那个夜晚的了,混沌的思绪和室友打游戏的声音让他无法入眠。
  再后来室友们也都睡了,他还是没睡着。
  深夜总是响着无数人崩溃的哽咽,陈颂的两行泪浸湿枕头。
  清晨时,陈颂依旧还没入睡,熬夜带来的心悸让他精神恍惚。好在明天是周末,不用上课。他给刘师傅发了消息,近段时间先不去工作了。
  刘师傅那边几乎是秒回:知道了,注意身体。
  昨晚陈颂慌忙离开后,刘师傅也有打电话来问他在哪里。陈颂说身体不适提前回去了,希望刘师傅替他和董经理说声抱歉,酒的提成就不要了。
  陈颂本以为刘师傅会责怪,没想到他只是简单地说了句:“注意身体,这边不用担心。”
  陈颂握着手机的指尖颤了颤,有些绝望地闭上双眼。
  他这个人,真是一事无成,只会给别人添麻烦的废物。可他什么坏心思也没有,也没有害过别人,为什么这么多狗血的事会发生在他身上呢。
  好不公平啊,人生。
  其实看那夜看那个程颂的第一眼,陈颂就隐约有种预感,而昨晚,这个预感成真了,就这样铁真真出现在他面前。
  陈颂觉得有些可笑,似乎是冥冥之中地在警示他,和顾行决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顾行决是他永远抓不住的风。
  好可怕的缘分,好可怕的巧合,一样的名字,不一样的姓,不一样的人生。
  陈颂知道程颂上的那所学校,知道程颂才是和顾行决一个世界的人,而自己只是顾行决世界里匆匆一笔的过客。
  陈颂睡不着,安眠药也没了,目前唯一能让他睡着的只有一样东西,感冒药。
  陈颂也隐约觉得身体有些发烧,起床吃了快克和感冒灵,想以此来催眠自己。
  但他是空腹吃药,本来肠胃就不好,没过一会胃就难受得想吐。他隐忍许久,想吐的感觉越来越重,更睡不着了,难受得跑去厕所干呕了半天,昨晚到现在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只吐出来了药。
  他趴在马桶前吐得出了一身冷汗,站起身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急忙扶住墙壁才没摔倒。
  陈颂自己就是个学医者,这种乱吃药的行为是要在学术界被深深谴责的,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陈颂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走几步就摔倒,走几步就磕得头破血流,哪还有什么清醒与理智。
  他思考着顾行决说的话,离开他会后悔吗?
  顾行决在陈颂的世界里是渡着一层金光的,陈颂说不出爱他哪点,就是莫名地被他吸引着。
  会后悔么
  陈颂苦笑着,现在这副样子不就是在后悔着么。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无法阻止顾行决去爱别人。
  一个要走的人,是留不住的。
  在经过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下,陈颂终于睡着了。没睡几小时浑浑噩噩得醒来了,此时刚好正午,苍明知给他带了饭,说是回他的。
  “陈颂,你是不是发烧了?”苍明知摸了摸他额头,“我草,烫死了!肯定是昨晚雪淋的。大哥啊,你就不难受么,赶紧去医务室吧。”
  陈颂接过他的饭,有气无力地哑声道:“没事,我有药,吃点就好。”他摇了摇手中的饭,“谢了。”
  苍明知觉得他是猛士:“那行吧,实在不行你再去医务室。”
  陈颂点点头。
  苍明知带的是陈颂一直吃的黄焖鸡米饭,香辣的气味十分诱人,可陈颂一点胃口也没有,为了吃药只好勉强吃了几口。
  鲜嫩的肉汁此时无色无味,陈颂像卡壳的机器,艰难地运作着,越逼着自己吃越想吐。从未觉得吃饭如此漫长过。
  食堂阿姨装满的饭盒仅仅少了几粒米,跟没动过一样。
  陈颂吃完饭又重新吃了药,这次没有什么大问题,很快药效起来沉沉昏睡去。
  他做了很多个梦,每个梦里都有顾行决,每个梦都让他喘不过气。
  周末在吃药与睡眠中过去,陈颂的烧也退去。
  周一清晨初雪停了,温暖的阳光照拂着大地。
  陈颂一头扎在学习里,下了课就去校园跑,一刻也不敢让思绪停下。他好久没校园跑了。
  学校一学期要求完成九十公里校园跑,陈颂还差六十公里,学期还有两个月就要结束,他得抓紧跑了。
  陈颂带着耳机跑步,校园的树叶凋零了一片,昏黄的落日让人沉溺在橘黄色的海里。跑步分泌的多巴胺让他难得心中的郁结好了些。
  他有些想通了,失个恋很正常的,又不是第一次,第一次能忘记那个人,这一次凭什么不能忘记顾行决?
  陈颂就快结束三公里时,响起一通电话,一阵阵铃声引得他敏感的神经一惊,有些期待又紧张,心跳加速了些。
  手被寒风冻得通红,不利索地拿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示后心缓缓沉下去。
  是云教授,不是墨。
  陈颂很轻地敛了下眸,接起电话:“喂,云教授。”
  云景笙:“下课没?”
  陈颂:“下课了。”
  云景笙:“一起去吃个饭?上次说好你请我的。”
  陈颂有些惊讶:“您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云景笙浅浅的笑声:“怎么,惊喜吗。”
  陈颂浑身一僵,长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surprise”一直是顾墨的代名词,此时以别的形式从别人口中而出,陈颂觉得心中有股很复杂的情绪。
  云景笙继续道:“校门口,我等你。”
  陈颂同意后,算好距离跑到校门口,刚好完成三公里。
  云景笙递给他一杯热奶茶:“慢慢来,不用这么急的,我都在这等着呢。喝点奶茶暖暖,我刚去拿的四季奶青,你常喝的。”
  陈颂礼貌地笑了下,接过奶茶道谢,随后解释:“我刚好在校园跑,顺路跑过来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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