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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他为了逃避顾行决来到这里工作,可笑的是顾行决又出现在这里打搅他的心思。
  不过很快就在刘师傅的鞭笞下重新投入到工作里。
  刘师傅骂他既然没心思就滚回家明天下午再来。
  陈颂连连道歉,一旁的江姨忍不住劝了几句才止住刘师傅的脾气。
  半个小时后,刘师傅接到一通电话让陈颂去侧门接鱼。
  陈颂摘下被汗水浸没的厨师帽和口罩,洗干净手后连忙从侧门走去。
  餐厅是一栋小洋房,从厨房出去走过一个长廊就能出餐厅。刚开门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带着后院的花香清新怡人。
  陈颂在厨房闷热一晚上,此时觉得十分凉爽。
  运货的司机一见到陈颂就笑嘻嘻叫他:“好久不见了小颂。”
  陈颂接过蓝色塑料箱,还能清楚地感受到箱里大鱼的游动:“李叔辛苦了。”
  李叔乐呵呵地说:“里面还有条小的,也鲜得不行,你们自己做了吃。送你们的,”
  陈颂微笑点点头。
  李叔朝他摆摆手:“赶紧去忙吧。”
  陈颂抱着沉重的箱子穿过花园,刚上两步台阶的时候,眼前的画面像无数钉子贯穿全身,将他像座雕像一般定在原地。
  走廊的拐角处站着一对人,那画面一瞬间让陈颂回到全身发憷,出车祸的瞬间。
  顾行决依旧一身不羁的黑色皮衣,脖子上的银项链在炽光灯下晃得刺眼,幽深的黑眸看着眼前人。
  他眼前那人优越帅气的侧脸依旧满目炽热与柔情,穿着和顾行决如出一辙的黑色皮夹克,酷似情侣装。修长的手指娇俏地轻扯顾行决的银项链,稍稍一拉就让顾行决的头低了下来。
  陈颂怔怔地,一眼不眨地看着,呼吸完全紊乱,端着箱子的双手发麻,像无数条毒蛇往他手心里钻。
  似是注视到角落里的窥探,顾行决抬眸捕捉到陈颂的目光。
  顾行决深邃的眼眸无法察觉地一滞,对视一瞬,眼角浮起桀骜不羁的笑意,随后垂眸深情款款地接上身前小可人献上来的吻。
  陈颂紊乱的呼吸骤然一滞,遍体生寒,心痛地好像有无数刀片肆意割裂,僵硬地抬脚逃似得跑进另一条走廊。
  窒息的感觉让他血液不流通,手脚麻得没有任何力气,跌坐在后厨的门口,大口喘着气,胡乱地呼吸着。
  可是无论怎么呼吸他都无法获得氧气,越是着急越是无法控制身体,连活着最基本的呼吸都做不到,是不是要死了。
  陈颂冷汗岑岑,眼里蓄满水光,大片的泪珠无意识滚下。
  陈颂想过和顾行决之间会以腻了,淡了,不合适的方式分开,可从来没想过他会爱上别人。
  以至于亲眼撞见顾行决和别人接吻时,带来的冲击感是天崩地裂的。
  可是怎么办,是他提的分手,现在又能以什么身份来质问顾行决呢?
  “诶,你怎么摔地上了。这箱子很重么?”走廊的不远处传来许可的声音。
  陈颂在震惊仓皇中回神,立马摸了一把脸,抬脚企图站起来,不慎绊了一跤差点一屁股坐会地上,许可眼疾手快扶住他。
  许可瞪大了眼睛,看着陈颂通红的双眼:“你是不是哭了啊?”
  陈颂一顿撇开脸,僵硬地动了动唇角,很想扯出一个平静不在意的笑,可是肌肉僵硬得根本做不到,他发出的声音也听着不像自己:“洋葱,洋葱辣的。”
  许可恍然大悟松开了他,盯着他怀里的塑料箱:“这里面装的什么,很沉么?”
  陈颂摇摇头:“不重,两条大鱼。”
  许可惊喜道:“我去!这鱼到了啊!你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鱼?”
  陈颂的心思根本无力在这,许可说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陈颂只是凭本能地回答:“不知道。”
  许可立马上手掀开塑料盖,往里面看去:“这就是什么黄鱼的啊,长得扁不拉几的。我靠你知不知道这鱼多贵啊。一万五一公斤呢。这两条全是谢砚尘那桌点的。这些有钱人真的是快哉快哉啊。”
  陈颂心下一晃,现在只想屏蔽一切和顾行决有关的事,不理许可的搭话,转身进了厨房。
  “诶,你这人怎么不听人讲话啊!”许可不满地道,看陈颂进去也猫腰往里看了眼刘师傅,见他忙得热火朝天应该没时间骂他,许可这才安心跟进去。
  陈颂自知这两条鱼贵重,找了个干净点的洗手池清洗。路过刘师傅时,还被他骂了一顿:“干什么吃的取个鱼取这么慢。”
  平时挨骂,陈颂心里总是倍感抱歉,可此时此刻他心里的怅然失落让他无法听进任何语言。
  陈颂的眼睛发酸,他强忍着泪意干活。
  工作就是这样,即使发生了天崩地裂的事,也不能停下。
  陈颂动作机械地清洗乱跳的活鱼,挥刀刮鳞片,灵活的鱼儿力气很大,一次次逃出手掌心四处乱窜。
  陈颂没处理过力气这么大的鱼,一顿手忙脚乱,鸡飞狗跳。
  有几个人笑着说:“这贵的鱼就是不一样啊,比人还有活气呢。”
  “这就是那两条鳇鱼啊。真鲜啊,谁家点的。”
  许可就等着这会抢答:“谢砚尘那桌点的呗。两条都是,今晚李叔刚送来呢。”
  江姨看不下去了对陈颂道:“小颂啊,给他拍晕吧。这也忒闹腾了,怎么清理。”
  陈颂摇摇头,还是徒手抓鱼:“不行的江姨,那样口感会变。”
  江姨无奈道:“就那一会,不碍事。都跟姓刘的学傻了,真顽固。”
  鳇鱼在案板上剧烈挣扎起来,陈颂将全身力气用在手上才勉强支撑住,只是还没挂鳞一会,手就酸得没力气,那鳇鱼照样剧烈拍动鱼尾。
  陈颂一个没注意,鱼就挣脱束缚逃走,陈颂手里的刀混乱之下划过左手的户口处,细嫩的白皮立刻见了红,陈颂却感受不到痛。
  刘师傅忙走过来拿走他手里的刀,看了眼伤口,面漏凶光:“去去去,回家去。”
  陈颂手轻轻抖了抖,右手轻轻盖在左手上,弯腰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这举动惊动了厨房的人,但大家手里的活停不下,无暇分身,只是嘱咐他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口。
  受伤对于后厨来说见怪不怪。
  陈颂的伤其实并不严重,伤口就是看着长了些,也不深。
  重点是陈颂感受不到疼,痒痒的,疼的是心。
  陈颂道完歉准备去外面处理一下,此时后厨的门打了开,董经理走了进来。
  董经理的突然造访引得大家立刻正经不少,纷纷打了声招呼。
  董经理随意点点头,环顾一周道:“陈颂是哪个?”
  众人一顿好奇地嘲陈颂看去。
  陈颂也是一愣,上前了几步道:“我是。”
  董经理上下打量了陈颂一眼,神情古怪了片刻,朝他道:“你出来一下。”
  陈颂抿了抿唇,双手伸到背后跟了出去。
  陈颂进餐厅三年,几乎每跟后厨以外的人说过话,也只是见过董经理几次。突然当着这么多人面来找他,该不会是要把他炒了吧。
  这无疑是让陈颂原本就悲凉的心雪上加霜。
  陈颂觉得今天实在太不顺了。
  陈颂虽然早就对自己很倒霉这件事认命了,但今天接二连三的事让他心累的实在透不过气。
  出了门后董经理看着陈颂不语,只是用一种无法捉摸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陈颂很难与人对视很久,被这么打量着,有些毛骨悚然,拘谨地把手缩在背后,清晰地感受到鲜血不断流出。
  “怎么了么,经理?”陈颂有些紧张地问。
  董经理这才停止打量:“有一桌客人需要介绍菜品,听说你是大学生文化水平高点,多去说几句好听的话,最好把咱们店的菜夸到天上,让他们多掏点钱吃。”
  “店里几个贵的酒你待会推上去,给他们介绍介绍。”董经理双手环抱。看着他道,“店里的酒你应该都认识了吧,阿乐说你都来三年了。”
  陈颂放松一口气,幸好不是要把他炒了,点点头:“知道的。”
  董经理也跟着点点头,看起来颇有些满意,看了眼陈颂背后的手:“赶紧去处理一下,待会就带你上去。”
  陈颂莫名地有些心虚,还是克制不住藏了藏手,像掩耳盗铃一样:“好的。”
  陈颂去简单冲洗消毒了一下,随意贴了三枚创可贴就好了。
  董经理带着他往六楼的包厢走,一路上给他叮嘱:“这房间的顾客都不怎么好伺候,你小心着点。到时候多点的菜单给你算提成。卖的多了可以直接给你转正加薪。”
  陈颂推着小车一路无言,细细听着。
  陈颂很想说其实自己根本不怎么会讲话,更别说推销了。能在整个过程不犯错就行了,他也并不想转正。
  来这只是想学做菜,刚好能赚点学费。
  他以后可是要去当医生的。
  但陈颂无法拒绝经理,顾客是上帝,经理是上司,谁都不能忤逆。
  董经理把人带到包厢门口,敲了敲门后推门而入。
  包厢里一阵欢声笑语被董经理打断:“很抱歉打扰了各位老板们,介绍菜品的人来了。”
  陈颂跟在董经理身后,一进门视线就撞上了坐在对面的顾行决,大脑一片空白。
 
 
第15章
  顾行决黑衣如旧,神色默然,淡淡扫了陈颂一眼,冰冷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
  他五官本就深邃立体,眉眼间距较窄,加上断眉这一特质,不说话的时候全身带着不可靠近的强势气场。
  包厢不大,直径两米多的圆桌坐满人。明明相隔不远,陈颂却觉得二人之间的距离忽然被拉得很远很远。
  顾行决敛眸的动作那么小,却深深刺痛陈颂双目。
  陈颂慌乱地眨了两下眼皮,移开的视线不经意落在顾行决身旁的青年。
  青年也正注视着他,明媚的双眸里,不知为何让陈颂品味出一丝轻视的笑意。
  “啊,这不是......”原本安静的包厢里响起声音,突兀地打破了平静。
  说话的是一位身着棕色夹克的男人,指着陈颂,神情讶异片刻又看向顾行决,像是想得到顾行决的回应。
  但顾行决耳若未闻般,轻轻摇晃着红酒杯,不发一言。
  男人见势讪讪收回指向陈颂的手,不再多说。
  聚焦在陈颂身上的目光,让他浑身烧灼起一股沸腾的血。
  羞赧,不安。滋生出一股矛盾的情绪。
  他害怕和顾行决的关系被人发现,但又对顾行决的漠视感到难过。
  陈颂敏感的情绪不断被放大,听到几声浅浅的笑。
  那是谢砚尘的声音:“又见面了呢。陈同学。”
  谢砚尘的语调暧昧,在坐的各位都品出了点别的意味。
  陈颂僵硬地杵在原地,目光落在地面上无法聚焦,不知如何回答,如何应对眼前的这种情况。
  他只是一个后厨帮忙的小助理,在餐厅干活三年都没听说过有顾客要后厨上来讲解菜品的。
  真有需要讲解菜品也是待应生来讲解,找他来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是谢砚尘把他叫来的吧,他根本没在这碰到过谢砚尘。
  把他特地叫来羞辱的只有一个人,方才撞见和别人接吻的顾行决。
  顾行决从不过问陈颂的学校,工作。陈颂也幻想过有天顾行决能甜蜜地来到他工作的地方,接他下班。
  顾行决是来到他工作的地方了,没想到是以这种痛彻心扉的形式。
  董经理在这行业上混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方才来递菜单的时候,那位顾家大少突然说:
  “听说你们这也有个叫陈颂的人,还是个大学生。把他叫来给我倒酒。”
  董经理听完后先是懵了一瞬,他没记错的话顾行决从来没来过这家餐厅,怎么认识这里的待应生的。
  以传闻对顾行决的评价,董经理估计这个叫陈颂的八成跟他有过一腿。随后就风风火火找人事一姐阿乐问陈颂在哪。
  结果一查,陈颂是个在后厨兼职的小助理。
  董经理原以为陈颂会是那种勾引人的小妖精类型,一见面却傻眼了。
  这不纯纯呆傻小白兔么。
  不管什么妖精还是白兔,只要能从顾客手里挖钱就行。
  董经理又风风火火把小白兔领过来,原本是想往顾行决那领的,结果谢砚尘又先撩拨上了,顾行决倒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
  董经理都昏头了,到底是谁的?还是就是单纯玩的花。
  不过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董经理看着有些紧张的陈颂,胳膊肘戳了戳他,帮他打圆场:“哎呀谢少,早说你们认识呀。那就让小颂在这里给你们介绍菜品吧。我就先下去忙了。”
  谢砚尘偏头笑了下;“介绍就不用了。倒倒酒就行。”
  董经理忙点点头:“好的好的。”
  语罢,董经理拿起最贵的那瓶酒开了递给陈颂,小声嘱咐:“只是倒酒就简单多了,少说话多做事。利索点,今晚一瓶酒的提成都够你一周的工资了。”
  陈颂手心发麻,觉得周身的光都无比刺眼,半晌才缓缓伸手接酒。
  董经理见他磨磨蹭蹭地样子有些不满,把酒直接砸他手里:“倒个酒跟要你命似的怎么。”
  酒瓶撞在伤口处,原本一点痛觉都感受不到的伤口忽然牵扯起剧烈的疼,疼的他面色有些苍白起来。
  董经理浑然不觉陈颂的不对劲,转身又笑眯眯地对大家道:“那你们慢慢吃,我先去忙了,有什么事就找我。”
  董经理说完就撤了。
  随着门“咔嚓”地一关,包厢内又沉静下来。
  陈颂抱着酒瓶,独自面对满室的目光,僵硬地像个误创人类世界的木偶。
  “别这么紧张,”谢砚尘轻笑一声,握起小刀切割着牛肉,“就是倒个酒。先给我们的顾大少爷满上吧。”
  一小块精致的牛肉被刀插.起,不紧不慢地放在谢砚尘嘴边,“第一杯罚他今晚迟到。偷偷摸摸的,不知道上哪偷男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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