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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那时候顾行决情绪非常激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说。现在纪元林还是心有余悸地看了眼顾行决,见他垂着头没有拒绝的样子,转头给后面的医护人员一个眼神,医护人员提着工具走到顾行决身边为他处理伤口。
  手术经过一天一夜,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顾行决立刻爬起来冲上前:“怎、么样?”
  顾行决的声带受损,已经完全没有声音,只有很闷的气声。
  陆远和唐诗禾也围了过来焦急地等待医生的回答。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还有一周的风险期要度过。如果一周内能醒过来就没事了,如果没醒过来可能就是……植物人的症状了。”
  “什么意思?”顾行决愣了愣,“什么叫没醒过来就......手术不是很成功么?为什么会醒不来?”
  唐诗禾一口气没缓过来,哭着抓住医生:“医生医生,不要让他变成植物人。求求你救救他行不行,求求你了。多少钱我们都出,给他用最好的设备,只要能救他.......”
  “是是是是医生,钱不是问题,只要救他,把最好的医生找来,不是和若阳认识么。把若阳的医生请来都可以。”陆远说,“费用全部由我们承担。”
  “请各位家属冷静一下,”医生沉声道,“醒不来的概率很低的,手术已经很成功了。没有伤到重要部位。是否能醒过来还需要排查脑部损伤程度。经过我们的手术,他车祸所出现的心脏骤停和大脑长时间缺氧等很可能出现植物人的情况已经挽救回来了,所以变成植物人的概率很低的。你们耐心等待一下,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我现在只是跟你们介绍一下可能出现的情况。”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但顾行决还是有些不安,他不能让陈颂的生命安全存在任何的不确定性。
  “不行,”顾行决冷声驳回道,“我不接受可能,就算是只有百分之零点一也不行。我要换医院,肯定是你们医术不行。我要把他转移到京市,去若阳那。”
  “行了,别折腾了。”谢砚尘起身道,“你能不能还有点理智,他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转移?本来都能醒的,到时候给你一折腾醒不来了,你这怪谁?”
  “是啊,顾总,你先冷静点。陈颂正处在危险期,不能轻易转移。虽然我们医院的知名度不如若阳,但你要相信我们的技术和设备。不比若阳差的。耐心等等,给陈颂一点时间。你要是还是信不过,你可以请若阳的人过来,但不能转移,先度过这段危险期吧。”
  “是啊小决,我们先听医生的话吧。”唐诗禾劝道,“不是说了么,概率很低的。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啊,这又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得的。”
  顾行决慢慢冷静下来,沉默地点了点头,想了想确实,怎么可能呢,陈颂他爸这样,他怎么可能也这样,哪儿有这么凑巧的事。
  “他人呢。”顾行决一双疲倦的红眼看着医生,嗓子哑得厉害,“让、让我看看他。”
  “直接从手术后台转入隔壁的重症室里了,只能在外面看他,跟我来吧。”
  顾行决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透过一层厚厚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陈颂。
  陈颂瘦弱的身躯上插满了医疗仪器,只能看见小半个脑袋。
  顾行决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双手按在玻璃上想去轻轻抱住他,轻声贴在他耳边说,不疼不疼,我在这呢。
  可他无法穿透这层玻璃,就像好几次只能在病房外守着他一样,那种煎熬的滋味就像有人拿刀子一片片刮去他的肉。
  顾行决就这么等,守在这等,从黑夜到白天,白天到黑夜,雨天到晴天。
  时间过去了一周,陈颂还是没醒来。
  “你不是说会醒过来么!?”顾行决抓住主治医生吴哲的领子,大声质问他,“不是说变成植物人的概率很低么!?”
  “为什么?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第95章
  七日七夜, 顾行决像是过了一辈子,每过一天他就像是过了十年。愤怒的双眸下吊着憔悴的青黑,唇周冒着胡渣, 两鬓的黑发间生出几缕突兀的白发。
  头三天是危险期, 陈颂熬过来了没醒没关系,再给他缓两天就能醒了,可这都第八天了,他等怕了, 他不敢再等下去了。
  结果吴哲跟他说, 这可能是植物人的早期症状。
  “顾总,”吴哲压下心底对顾行决的恐惧,拿出职业素养镇定道, “陈颂的大脑皮层受到的损伤并不是很严重,将会进入一段时间的植物人状态。具体多久要看他恢复的怎么样, 但以他现在的情况来看, 更多是看本人意愿。”
  “这什么意思。”顾行决松了些手上的力气,眉眼间有一瞬怔然。
  “这在医学上很罕见, 也没有任何依据可以支撑。世界上也仅仅只有两起相关病例。植物人通常不会抗拒苏醒, 因为他们处于一种无意识的特殊状态,无法进行有意识的情感和心理活动。现在只有一种说法能解释这种情况, 他的大脑或者身体的潜意识在抗拒醒来。”
  顾行决双眸黯然失色, 松开了吴哲,浑身起了一阵冷汗, 他垂头迷茫不知在看向何处,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吴哲缓了口气,与他拉开些距离说:“也就是说,还有可能是心理上的病因。但根据我们对陈颂的了解, 并不觉得他会有心理上的疾病。他在医院虽然话不多,但在工作上有交集时,沟通得很顺畅。甚至冷静,沉着得让人敬佩他的优秀。”
  “你跟他......你应该更了解他,”吴哲试探地问道,“你知道他心理方面有什么问题么?”
  原本因为李山的事,全医院都知道顾行决和陈颂关系不一般。这次顾行决又这么大阵仗用直升机在怡乐天台登陆,现在全医院上下谁都知道顾行决和陈颂之间有种不一样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有人传他们是同性恋,但也有人说怎么可能,只是朋友,或者兄弟那样过命的交情。
  吴哲作为陈颂的主治医生,是能最直观感受到顾行决情绪的,是有些微妙的,不单单只是过命兄弟那种交情。
  但吴哲不敢多问,更不敢冒犯到顾行决,只能小心翼翼地问。
  顾行决没说话,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中带了点恍然。
  吴哲拿捏不住他的情绪,又安抚道说:“原本就是因为很罕见,我们不确定,所以一直在观察中。现在也无法肯定,因为他的大脑皮层还没完全恢复,他明天醒来也是有可能的。”
  “可能,可能,可能?”顾行决抬头看向吴哲,眼睛黑成一滩死水,“我是不是说过他必须醒过来?百分之一,零点一,零点零一概率的可能我都不要!我要转院!我现在就要转院,现在他脱离危险期了,我总可以转了吧。”
  “是可以了。”吴哲说,“但我不建议......”
  “你的建议已经没有任何用了,你治不了,我换人治。”顾行决转身往陈颂病房走,拿出手机打电话。
  吴哲跟在他旁边说:“你现在就要转么?转到京市若阳么,要准备一两天的。”
  “那就现在准备,不去京市,去Y国。”顾行决拨通电话,“叫人来准备,我要带他去云澈那。最快的速度走。”
  ......
  十一月末的温市正处深秋,夜里,温市机场的风又凉又大。
  二十来个医护人员将陈颂平稳转移到顾氏私人飞机内。顾行决站在飞机入口对送行的众人颔首,转身进了飞机。
  Y国已入冬,阴霾的天下着小雨,潮湿又冰冷。
  云澈安排的人早在机场等候,把陈颂快速转移到Y国建立的若阳中心医疗机构中,安顿好一切后立刻对陈颂进行检查。
  顾行决在检查室外等候,他无法坦然地坐在椅子上,依旧坐在地上等候。杂乱不安的思绪一直在身体里翻江倒海。
  如果陈颂真的醒不过来了怎么办?他该就这么一直等下去,还是带着陈颂一起......
  不。不会的,他会醒来的,一定会的。这里有世界最顶尖的医疗团队,一定能让陈颂醒来。
  还、还没让陈颂相信爱他呢,还没让陈颂获得幸福呢,还没让陈颂有勇气呢,他不能认输,他相信陈颂也不会认输。
  头顶落下一道冷笑声,顾行决抬眼,云澈身披深灰大衣,记忆中过眉,些许厚重的刘海掀成精致的三七分,只是漏出的洁白额头上挂了彩,像是被什么钝器砸的,还留着血。
  顾行决没心思过问他的伤势,转头看向手术室的门:“帮我救他。”
  “求人就这态度?”云澈从大衣内兜里拿出一枚手帕,有条不紊地擦着额头上的血,像只是擦汗那般随意。
  “求你救他,云澈。以前所有我都跟你道歉,我不该骂你哥,只要你能救他,你想我怎么做都行。”
  顾行决的声音沙哑又无力,语气里透着绝望,却又无比真挚诚恳,云澈几乎还能听出些许祈求。
  云澈的帕子一顿,拿下来看着上面的血痕,又重新将手帕叠得方方正正,开始好奇这个陈颂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让顾行决和他道歉,,还能让他哥......
  云澈的眼底暗了暗,片刻后又恢复一片平静,他将帕子放回大衣内兜里,没再回他,起身走向检查室。
  检查结束后,云澈带着十七位顶尖植物人研究学专家和顾行决从国内带来的二十一位医护人员一起讨论了一夜,直到第二日天明,会议室的大门才打开。
  顾行决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云澈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报告,偏头给了医生们一个眼神让他们先去休息。
  国内跟来的医护也被安排带走了,他们神情复杂地看了顾行决一眼便匆匆走了,有些甚至不忍与顾行决对视。
  顾行决的心在那一瞬全都凉透了。
  云澈面色凝重,看他一眼示意跟自己走。顾行决跟在他身后如同行尸走肉。
  云澈带顾行决走到陈颂的病房前,但并未开门进去,二人就站在门口,透着狭窄的玻璃窗往里面望去。
  陈颂躺在昏暗的病房里,只有医疗器械发着醒目的光,延伸出细细长长的管子黏在陈颂身上。
  二人沉默许久,云澈才开口:“醒不醒全靠他想不想。我们会帮他治疗身体上的伤,脑子上的伤,心理上的,治不了。”
  “你。”云澈转头看向顾行决,“是你对他做了什么,还是他本来心里就有病。”
  顾行决眉眼间的痛苦更深了,像让人窒息的黑色的海,他没说话。
  云澈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陈颂:“现在人这样,我们也没办法给他调查,心理到底什么病。平时情绪波动大不大,有没有一会儿很高兴,一会很难过?”
  “没有。”顾行决僵硬地扯着唇边的肌肉,“他很少笑,好像......从来没高兴过。”
  云澈沉思片刻:“你可以多跟他多说话。”
  “云澈,你哥是不是在这。”
  顾行决突然话锋一转让云澈一顿:“你想干什么。”
  “我跟他说没用,”顾行决笑了笑,眼角的泪怔怔地掉下来,“你哥叫他回来的话,他说不定就回来了。”
  云澈盯着顾行决滑下的泪水,片刻后移开视线,声色冷沉:“他不在这。你自己的人你自己救。找别人救,他就成别人的。”
  “只要他醒来,是谁的都没关系。我只想他醒过来。”顾行决摸着玻璃窗上陈颂的幻影,云澈能看见他颤抖手指,其中还有两根被绷带包扎,向手背不正常地翻着。
  “我哥有关系,”他冷着一张脸说,“他不是你相好的。”
  顾行决很轻地笑了两声:“是你有关系吧,一直不敢承认你爱他,会落得我这个下场。”
  云澈冷笑道:“装什么呢,顾狗,都是新鲜。时间久了你自己就拍屁股走人回国去找新人了,你要是还想救,人放这刷你的卡。不想要了我这也就扔了。我是真他妈不信你能守着死尸过一辈子。”
  “是,我也不信。”顾行决淡淡地说,“我受不下去了就跟他一起死,你把我们俩骨灰放一起,别分开了。”
  “行,”云澈哂笑一声,“我倒看看你这牛逼吹多久。”
  云澈转身走了,空荡的走廊只剩顾行决独自一人。他在门外站了许久,等泪流干了才转动门把手,脚步很轻地走了进去,坐到陈颂病床边。
  顾行决缓慢伸手点在陈颂的脸上,轻柔地抚摸着那些绷带边缘,看着氧气罩里呼出的白雾才能感受到陈颂还活着。
  刚流干的泪水又涌了上来,他止不住哽咽着:“陈颂......”
  “这个世界已经让你失望成这样了么,已经没有什么能留住你了么,我也不行么,我也无法成为挽留你最后的念想了么。我你也不要了么......”
  “对不起,对不起没发现你心里的伤,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那个时候我发现了一切就不会这样了。”
  顾行决压抑着哭声,怕吵到陈颂,哽咽得浑身颤抖,那股窒息的感觉紧紧包裹住他。
  他生日那天,陈颂说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他以为陈颂只是太难过了,没想到所有难过憋在陈颂心里,陈颂不擅长表达,他说不出来,又不知道怎么发泄,久而久之都成了心病。
  顾行决今后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当初的疏忽忏悔......
  ***
  陈颂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笼上一层厚厚的布。
  有人不断在他耳边讲话,叽里呱啦不知道在讲什么,偶尔还会有轻松舒缓的音乐旋律,但经常伴随着哭声,好吵,吵得陈颂想起来骂他,叫他闭嘴。
  可是身体很沉重,像有源源不断瀑布一样的雨水压在他身上,让他起不来。
  陈颂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一直沉浸在这样的雨水之中,直到再次醒来。
  陈颂醒来时是一年后在Y国的春天。
  他身边没有人,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第96章
  “嘀……嘀……”
  仪器机械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朦朦胧胧的雨声敲打玻璃。昏暗的天花板看不出洁白,一层阴影盖着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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