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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灯火通明的寝居内,柳元洵坐在椅子上,静静仰着脸,任由顾莲沼拿着温热的帕子帮他净脸去妆。
  常安毕竟不是女子,上妆的手法很是生疏,为了最大程度改变柳元洵的样貌,妆容浓得几乎完全掩盖了他原本的模样。随着脂粉一点点被擦去,逐渐显现出他温润含情的真容。
  相较于上妆后的脸,去掉一切修饰,着女子打扮的柳元洵,其实比妆后更好看。
  在暖色的光晕下,略显苍白的肌肤也变得如脂玉般柔润,纤瘦的颈部半掩入浅青色的衣领,五官精致如画,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心动。
  因为到了安全的地方,所以他稍稍放松了神经,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疲懒与惬意。天生的含情眼里浅映着烛火的微光,正带着放松而细微的笑意,静静凝视着为他净面的顾莲沼。
  他无需多言,无需多做,只是仰着头,专注地望着眼前的人,便能轻而易举地让人为之倾心,甘愿付出一切。
  顾莲沼心痒又心怜,想吻他,想抱他,想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想替他脱了这裙装,又想亲手再为他穿一遍。
  激烈的情绪混杂着思念在心中激荡,可脱口而出的,却是那句:“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不过短短一两日,柳元洵倒不至于消瘦太多,可他实在太累了,精神紧绷,身体也不适,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倦意,看起来格外憔悴。
  “还好。”柳元洵将脸凑近他的掌心,像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轻声道:“你那边呢?一切都顺利吗?”
  “顺利。”顾莲沼察觉到他的虚弱,手上动作愈发轻柔,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脸,“他们果然中计,朝着我们这边来了。因为人手分成了两拨,应对起来倒也不算困难。”
  原本还不觉得困,可脸侧的手掌火热又稳健,耳侧熟悉的声音也令他心安,柳元洵渐渐合上双眼,低声应和着:“也是。要不是他们人手分散,怕是连商船也不会放过。”
  柳元洵总是能用一两句话便戳中他内心最恐惧的地方,顾莲沼用帕子轻轻擦过他的唇,不要他往下说,“只要你好好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什么都不求了。”
  柳元洵疲倦一笑,没有接话。
  热水一桶接一桶地送了进来,往浴桶里倒水的声音稍大了些,柳元洵便睁了睁眼,可实在累得厉害,眼睛刚睁便又闭上了。
  顾莲沼放下手里的帕子,轻轻取下他的发钗,低声道:“睡吧,有我在呢。”
  柳元洵无意识地应了一声,累到竟这样睡了过去。
  顾莲沼小心地扶着他的头,缓缓坐到他身旁,将人轻柔地抱上自己膝头。他一手揽着柳元洵的腰,另一手则温柔而细致地为他拆解发间的簪环。
  柳元洵累极了,这样的动作也没惊动他,他瘦弱的身躯如同归巢的幼鸟,安静地蜷缩在顾莲沼怀里,头靠在他肩上,越睡越熟了。
  顾莲沼本想抱着他上床,可柳元洵之前一直念叨着要沐浴,他也只能依着对方的心意,解了他的发,脱了他的衣裙,拿起一侧的毯子裹住他的身躯,将人抱进了耳房的浴桶。
  柳元洵睡得正熟,自然无力支撑身体,顾莲沼只能褪去衣衫,抱着他踏入了水里。
  他后背挨了一刀,皮开肉绽,当时顾不得处理,还是到了渡口之后,才趁着换衣服的功夫,才在药铺匆匆简单上药包扎了一番。
  受伤才刚过一日,本应好好休养,可他全然不在意。即便水流刺激到伤口,他也神色如常,只细心留意着怀中人的情况。
  浴水温度恰好,可柳元洵身体寒凉,刚一入水,便被热水烫得一惊,猛地睁开双眼,下意识缩起小腿,双手也本能地搂上顾莲沼的腰。
  热水并未驱散他的困意,可手下异样的触感却让他瞬间清醒。
  柳元洵睡意全无,用力挣开顾莲沼的怀抱,顾不得热水的刺激,在浴桶中站稳身形,“后背怎么回事?怎么裹着布?你受伤了?”
  顾莲沼没料到他会突然醒来,下意识掩饰道:“一点小伤,不碍事,别管它。”
  “那怎么行,你快让我看看!”柳元洵站稳后便推开了他,试图拉开距离,看清楚他的伤口。
  可这一分开,他才发现顾莲沼自左肩到右腰斜斜裹着布,脱了衣服后,那药味便藏不住了。
  可他的视线刚触及顾莲沼前胸的白布,一只湿漉漉的大手便迅速覆上他的眼睛。
  事发突然,顾莲沼毫无防备,紧绷的声音里泄露出几分慌乱,“别看了,真的没事。”
  若只是普通伤势倒也罢了,可顾莲沼越是阻拦,柳元洵就越是心急。可他知道顾莲沼的性格,便没强行扯下他的手,而是好言劝道:“阿峤,不管伤势轻重,你都得让我看看才能安心啊。”
  他赤身站在水中,身形虽瘦弱,可流畅优美的线条却恰到好处地弥补了这一不足,白皙的肌肤如玉莲般漂亮。
  顾莲沼难免晃了神,可他很快反应过来,用空出的手压住柳元洵的肩膀,急道:“你先坐到水里!别站着,会着凉的!”
  柳元洵从不是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人,在和顾莲沼的相处中,他也一直是弱势的那一方,可此刻听着顾莲沼话里的急切,他却忽然握住了制衡他的法宝,头一回威胁起了顾莲沼。
  “你不让我看,我就一直站着,着凉就生病好了。”这话太无耻了,也太对不起那些费心替他调养身体的人了,柳元洵一边愧疚,一边又忍不住心忧,总想知道顾莲沼究竟伤到了何种地步,才会如此抗拒让他看到伤口。
  “好,好,你先入水。”顾莲沼按着他的肩,直到看着他全身没入温水中,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这桩麻烦事解决了,还有另一件事等着他。
  顾莲沼低头看着安静坐在浴桶里的人,心里很烦,可一想到柳元洵是在关心他,那些烦乱与不安却又变成了蜜糖般的甜浆。
  他知道柳元洵并不是介意这些的人,可任何人都想在喜欢的人面前掩盖自己的瑕疵,他也不例外。
  顾莲沼许久不说话,柳元洵忍不住轻声催促,“阿峤,你说话呀。”
  顾莲沼知道他执拗起来也不饶人,如今又无师自通地学会用自己的健康要挟他,可偏偏他就怕这个,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怕水凉了,我先帮你洗,洗完再看,行吗?”
  “不洗了。”柳元洵说着就要出水,可肩上载来的力道略有些强硬,顾莲沼只用了两分力,就能压得他动弹不得。
  “阿洵,你听我说。”顾莲沼怕伤了他,手上不敢用力,可他也需要点时间说服自己,“我向你保证,伤势并不严重,我不想让你看的,是别的东西,我慢慢告诉你,好吗?”
  柳元洵并不是不讲理的人,听顾莲沼这么说,他便松了非要站起来的力气,“我自己洗,你将沾了水的布解下来,我帮你上药。”
  柳元洵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和软,可话里却有种不容置喙的坚定,顾莲沼只能答应。
  因为心里装着事,所以此次沐浴也只是草草了事,他虽清醒了,可身上的疲惫不是假的,热水一泡,身上更是虚软地厉害,只能叫来顾莲沼,将他从浴桶中抱了出来。
  惦记着顾莲沼的伤,他不敢揽他的腰,一时间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还是顾莲沼拉过他的手环上自己的脖颈,才将人抱了出来。
  他将柳元洵放到床上,又用一层一层的被子将他裹紧,整个过程柳元洵一直盯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顾莲沼知道这回躲不过去了,只能握着他的手坐在床沿,声音有些低,“阿洵,你……你见过我的身体吗?”
  柳元洵迟疑地点了点头。
  见自是见过的,可更详细的,确实没看清过。可仅仅只是轮廓,他也能确定顾莲沼是个健全的人,那他还有什么隐忧呢?
  “可更清楚的,却没见过是吗?”
  柳元洵再次轻轻点头。
  “很丑。”顾莲沼苦笑着叹息,“我身上有很多疤,新伤摞着旧伤,一道又一道。有的差点要了我的命,更多的则是不值一提的小伤,可它们都在我身上留下了痕迹。我其实不在意。至少,在遇见你之前,我不在意。”
 
 
第105章 
  柳元洵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他看着顾莲沼眉眼间隐现的苦涩,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想说自己不介意,也想让顾莲沼不要介意,可伤疤不再他身上,他总觉得“不要介意”这四个字轻飘飘的。
  最终,他也只是轻轻抱住顾莲沼,将手小心地搭在他腰侧,动作十分温柔,纵使一字未说,可顾莲沼已经能通过他的动作体会到他心里的怜惜。
  顾莲沼将头埋在他颈间,微微侧头闻着他颈间浅淡的冷梅香气,只觉得过往十八年的人生里,没有哪一段时光能比现在还要幸福。
  他喜欢的人就在他怀里,用自己的微凉的体温安抚着他的自卑与退缩,两个人静静相拥了很久,最后还是柳元洵先打破了沉默,“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好吗?可能要上药。”
  顾莲沼点了点头,却舍不得松手,他用脸蹭了蹭柳元洵的脖颈,低声央求:“再抱一会好不好?”
  柳元洵向来难以拒绝他的请求,可此时记挂着他的伤,还是轻轻推了他一把,道:“夜还很长呢,先让我看看好不好?”
  他声音和软,掺着不容忽视的忧虑。
  顾莲沼能感觉出来,柳元洵不仅不介意那些难看的疤,反倒更担心他身上的伤,他顺着柳元洵的力道向后退开,低声道:“我怕吓到你。”
  “怎么会呢?”柳元洵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目光真诚又动容,“那些伤都是你的勋章呀,你一个人走到今天,很不容易吧?”
  顾莲沼心头一涩,几次欲言,却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口。他从没想过容不容易这个问题,路是他自己选的,吃苦在所难免,自怨自艾毫无意义。
  可若只是一味埋头前行倒也罢了,可当走着走着,一头撞进一个盈满怜爱的怀抱,那人还拥着他满身的风尘,怜惜地问他是不是很不容易,过往十八年所受的苦,刹那间便重得让他难以负荷。
  他顺着柳元洵微弱的力道向后退开,而后转身背对着他,缓缓褪下了身上披着的外衣。
  他虽在心里做足了准备,也深知柳元洵不会介意那些丑陋的伤疤,可当听到身后之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时,心还是猛地一紧。
  柳元洵的体温一直偏低,他又是纯阳之体,所以当那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他后背时,他甚至觉得有人拿着冰柱在他后背轻轻滑过。
  他太过紧张,浑身肌肉紧绷,以至于柳元洵触碰他的瞬间,他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可柳元洵却误会了,以为他在疼。
  在顾莲沼看不见的地方,柳元洵触碰他的手指其实一直在颤抖。在看清顾莲沼身上伤疤之前,他满心皆是怜惜,可看清那些新旧交错、密密麻麻的疤痕后,怜惜渐渐被后怕所取代。
  他见识少,不知道这些狰狞的伤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他更难以想像,带着这样一身伤的顾莲沼,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有的疤是斜而长的砍伤,有的疤是洞穿伤,大大小小,新伤旧痕遍布,整个后背,竟寻不出一块完好无损的肌肤。
  最令他感到心痛的,是顾莲沼心口左侧那处足有腕口大小的狰狞伤疤。也不知当初刺进去的是怎样的利刃,但他能想像到,拔出来的时候,一定带出了不少的血肉,因为摸上去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皮下细微的凹陷。
  最新的那道伤口,一指来宽,半臂长短,皮肉外翻,黑褐色的膏药粗糙地敷在上面。受伤的人不在意自己,上药的人也敷衍随意,彷佛受伤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毫无知觉的牲畜。
  顾莲沼颤抖时,柳元洵的心也猛地揪痛了,他收回颤抖的指尖,情不自禁低头,在顾莲沼赤I裸的右肩落下轻轻一吻。
  与柔软的唇瓣一同落在顾莲沼肩头的,是他温热的眼泪。
  顾莲沼浑身剧震,猛地回过身,震惊地看向柳元洵。
  柳元洵眼里含着泪,心里的怜惜满得快要溢出来了。他对顾莲沼,向来是心疼多过心动,尤其是此刻,看着他满身伤痕,更觉得他受了太多的苦。
  他垂首,掩去眸中的泪光,抬手去扯被子,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去拿药,我来给你换药……”
  “先等等……”顾莲沼的声音比他更为沙哑,他回身坐正,抬手捧住柳元洵的脸,望着他满含泪水的双眼,目光炽热得如同盯住了稀世珍宝,“让我亲亲你,我好想亲你。”
  话音刚落,不等柳元洵答应,他便捧着柳元洵的脸吻了上去,吻得急切而热烈,柳元洵喘不过气,更舍不得拒绝,只好微微仰头闭眸,接受他侵占式的吻。
  柳元洵眼眸本就盈满泪水,眼睛一闭,泪珠顺着他柔和的脸庞滚落,滴落在贴合的唇边。
  咸湿的吻越发深了,顾莲沼浑身滚烫,积压许久的思念终于等来了宣泄的机会,他情不自禁直起身子,跪坐在床侧,一步步向柳元洵膝行靠近,将他压在身下。
  整个过程,他的手始终牢牢托着柳元洵的后脑,压着他贴近自己,不容他有丝毫躲避。
  柳元洵被吻得呼吸急促,身体发软,下意识伸手后撑,无力地仰着头,任由顾莲沼压了过来。
  托着他后脑的手稍稍松了些力气,半是引导半是强迫地让他躺倒在床上。
  待将人彻底压在身下,顾莲沼终于舍得分开,他直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呼吸急促的柳元洵,心中情潮澎湃,几乎要将胸膛炸开。
  他只舍得留出短短一瞬,等柳元洵缓过一口气,便又低头吻了下去。只是这次,柳元洵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等等,阿峤……先换药。”
  “不用了,我不疼。”顾莲沼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后背的伤,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觉浑身燥热,血液仿若都在滚烫而急促地奔流。
  “不行,阿峤……”柳元洵因呼吸不畅,两颊泛起红晕,可眼眸依旧清澈湿润。相较于顾莲沼的意乱情迷,他的眸光纯净得如同洒在新雪上的月光,声音带着细微的哀求,“先换药,好吗?我……我心里好难受。”
  说到最后一句,他再度哽咽,眼眸中满溢的怜爱化作一滴晶莹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好像伤在顾莲沼身上,疼得那个人却是他一样。
  前一刻的顾莲沼浑身发烫,情I欲勃发,整个人像是发I情的猛兽,只想和身下的人贴合、再贴合,最好将两个人彻底融化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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