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若是早已废弃,他却大费周章地引人来挖掘,不过是徒费功夫,惹人笑话。
  可他的弱项,偏偏是顾莲沼的强项。
  随着顾莲沼在他手心里写下的字越来越多,柳元洵的眼睛也渐渐亮了起来。
  ……
  这次的发现,是一次绝佳的试探机会。
  柳元洵挑开帘子,看向跟在轿子旁的胡一点,问道:“这附近可有什么出名的茶楼?”
  此时正值吃下午饭的时候,胡一点以为他想试试江南的茶楼餐馆,便抬手遥遥一指,道:“回王爷的话,过了这条街,拐入大道,有一条繁华大街,里头有个茶楼,正是官老爷们常去之处。咱们是否要改道,去那儿吃个便饭?”
  柳元洵点了点头,道:“你派两个人,去找找沈大人,将他一并请来,就说我要请他吃饭。”
  柳元洵刚出萧金业的宅子,便要请沈巍吃饭,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无意之举,还是他真的发现了什么。
  胡一点笑着应下,抬手招来两个小厮,吩咐他们去传话。他脸上一直带着笑,谁也看不出他笑脸下究竟有没有别的心思。
  轿子停了,顾莲沼扶着柳元洵下了轿。随行侍从迅速上前,驱散大厅内的客人,短短半刻钟,便将大厅清理一空。
  柳元洵看着从卫兵身后匆匆离开的百姓,很不赞同地看向胡一点,道:“都是来吃饭的,何至于我一来,便不能叫其他人来了?京中可没有这般规矩。”
  胡一点一愣,赶忙跪地请罪。
  人都已经驱散完了,柳元洵也没办法再将他们叫回来,只能轻叹一口气,踩着胡一点身侧的空地,缓步进了茶楼。
  一楼已被侍从围满,只留出一条通往二楼的小道。身着青色长衫的掌柜额上渗了汗,点头哈腰地恭迎着柳元洵。
  柳元洵并未与他多言,只是随口吩咐他上几道特色菜,再泡一壶好茶。
  人一走,淩晴便顺着敞开的窗户望向一楼,惊讶道:“主子,胡一点竟还跪在地上呢。”
  柳元洵与顾莲沼对视一眼,而后说道:“将他叫上来吧。”
  “哎。”淩晴应了一声,下楼去叫人。没过多久,便带着胡一点一同上了楼。
  见胡一点又要下跪,柳元洵神色温和地摆了摆手,道:“胡先生,我知道你清场是为我的安全着想,可我也有我的难处。店家开门做生意,往来皆是客。皇子一来便清场围护,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皇室中人都这般霸道专横。传到京中,我怕是免不了被参上一本。”
  胡一点一听,冷汗都要下来了,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接着伏地重重磕了个头,说道:“是小民考虑不周,还望王爷恕罪。”
  柳元洵没有计较,只轻声道:“出去吧,下次不要再犯就好。”
  胡一点忙不叠谢恩,奈何双腿发软,几乎是从门里爬着出去的。
  待胡一点离去,柳元洵唤来跑堂的,要了笔墨,写了封亲笔手书,将其递给常安,将他派了出去。
  顾莲沼就坐在他身侧,自然也看清了他所写的内容,他问:“来得及吗?”
  柳元洵收起纸笔,轻轻一笑,道:“来得及有来得及的好处,来不及也有来不及的妙处,且看着便是了。”
  他倒不是有意藉机敲打胡一点,只是从过往几次拿到线索的过程中看,替他传递消息的,都是些看似寻常的百姓。
  这些人涉及各行各业,并不像是专门的探子,就连接近他的方式,也像是巧合下的刻意为之。
  就好比昨日的琴师,那人绝对是知情人,也明显清楚自己要传递什么消息,可他绝不是临时混入戏曲班子的,而是他的真实身份,就是一名普通的琴师。
  他曾与顾莲沼探讨过两方势力的真实身份。
  如果凝碧的话属实,那孟谦安就已经站在了明处,可在暗处努力揭开这一切的,又会是什么人呢?
  顾莲沼曾说,或许是孟家的政敌。这推测极有可能。
  毕竟冯源远和萧金业二人既无旧交,案件上也毫无牵扯,再者瞧他二人那般凄惨模样,也不像结识了什么高官显贵。
  幕后之人费这么大力气揭开他二人的冤情,要么是侠义之士伸张正义,要么便是为了将孟家拉下马。
  前者听着像话本子里的故事,后者则更贴合实际。
  若是此举只是为了针对孟家,那他们的终极目的,大抵只有两个。
  其一为利。朝堂内,权力斗争不断,孟家落马后,其手中权力势必会被瓜分。可朝堂上,孟阁老一家独大,若有能与孟家分庭抗礼之人,但凡掌握了扳倒孟阁老的证据,怕是早就呈到御案之上了,决然不会如此迂回曲折地找上他。
  其二为情。或许是曾被孟家坑害之人,攥住了孟家的把柄,这才苦侯这么多年,寻得机会,将证据递到了他手上。
  在柳元洵的揣测里,他更倾向第二种可能,因为只有第二种可能,才合乎目前事态发展的逻辑。
  唯一的漏洞便是,如果找上他的,只是普通的受害者,他们又怎能驱使这么多人,为其卖命、传递消息?
  正思索间,沈巍到了。
  一看便知他是从公务中匆忙抽身赶来,连沾着墨迹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更换。
  柳元洵拎起小炉上的茶壶,替沈巍倒了杯水,道:“我虽与大人三日不曾见面,但也能听见下人的议论,说大人您忙得不可开交,常常连饭都顾不上吃。这不,特意挑了个时候,请您来吃顿饭。”
  沈巍接过茶杯,苦笑一声,道:“别说吃饭了,若不是王爷您相邀,我恨不能连睡觉都省了。”
  此地人员嘈杂,沈巍也只是点到为止,并未多言。
  恰在此时,饭菜上桌,经银针试毒后,柳元洵率先动筷。
  沈巍显然饿急了,筷子扒得毫无风度,一连吃了两碗米饭,才放缓了手中的动作。
  这一停下,他才发觉柳元洵几乎没怎么动筷,吃饭的只有他和顾莲沼二人。
  沈巍有些不好意思,正准备客气几句,问问柳元洵为何不吃,柳元洵却先开了口。
  “沈大人吃饱了吗?”
  沈巍连忙点头,应道:“饱了饱了,臣多谢瑞王款待。若无其他要事,臣想先行一步,去……”
  “不急,”柳元洵轻轻打断沈巍的话,道:“有个地方,想请沈大人随我一同去看看。”
  沈巍本能地想要拒绝,可瞧见柳元洵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心里却蓦地一动,不由压低了声音:“王爷可是发现了什么?”
  柳元洵起身站定,道:“沈大人去了便知道了。”
  ……
  沈巍骑马而来,自然也骑马跟随。
  胡一点原本还在轿子外候着,一听柳元洵又要折返至萧金业的宅子,瞬间愣住,不过他回神极快,立刻通知下去,带领一众侍卫调转方向。
  时近黄昏,路上行人渐少。待一行人到了近郊处的别院,沈巍不禁瞪大了眼睛。
  密密麻麻的精兵将整个别院围得水泄不通,贺郎平骑着高头大马,静静等候在牌匾之下。见有人靠近,他调转马头,朝着柳元洵所在的轿子走来。
  到了近前,他翻身下马,拱手行礼道:“臣贺郎平,见过瑞王殿下。”
  柳元洵挑开帘子,道:“贺大人辛苦了。”
  说罢,他看向身侧的顾莲沼,轻声道:“我就不拖累你们了,你随两位大人去吧。”
  顾莲沼点了点头,叮嘱道:“照顾好自己。”
  柳元洵浅笑颔首,目送顾莲沼下了轿。
  沈巍完全在状况外,压根不知道贺郎平是什么时候来的,可瞧这架势,又似出了什么大事。尽管一头雾水,他还是跟在顾莲沼身后,与贺郎平一同带兵进了院子。
  柳元洵在信上写得很清楚,所以贺郎平也带足了人手,刚到后院,他大手一挥,厉声下令:“挖!”
  五十多个身强体壮的卫兵脱下甲胄,扛起铁锹,二十五人一组,两拨轮换,在顾莲沼的指示下,开始奋力挖地。
  沈巍望向顾莲沼,迟疑问道:“顾大人,这地下可是有什么异常?”
  顾莲沼摇头不语,并不打算解释。
  有些事,越是含糊,越能引得有心之人辗转反侧、多方揣测,解释得太透彻,反倒没了效果。
  他们这一挖,落在旁人眼中,像是得了什么确切消息。可只有顾莲沼清楚,这都是柳元洵仅凭一双眼睛“看”出来的。
  柳元洵是从树木的异样,推测出后院有密室;他则是从踏入别院的第一步起,便开始留意这里是否存在密室。
  地下潮湿无光,若有常年弃置不用的密室,其支撑结构会逐渐失去强度,进而影响地面建筑。轻则导致地上建筑轻微塌陷,重则影响整个建筑,使墙体开裂。
  柳元洵说后院有地下密室。可他观察过,后院的建筑毫无异样,既无塌陷,亦无开裂。
  这并不意味着柳元洵猜错了。而是证明,这底下的密室,必定有人常年维护。唯有不断加固修缮,地上的建筑才能历经多年,依旧完好无损。
  估计就连建造密室的人都想不到,如此隐蔽的布置之所以会被发现,既不是有人泄密,也不是何处露出马脚,而是栽在了一棵再普通不过的榉树上。
  正当三人静静站立,注视着不断挥铲挖掘的士兵时,一声高喊骤然响起:“报!诸位大人,挖到地砖了!这下面确实有密室!”
  沈巍精神一振,顾不得身旁的贺郎平,竟直接抛开二人,快步上前,连声催促道:“快!快挖!”
  青砖不比泥土,铁锹难以撬动。贺郎平几步走到沈巍身后,说道:“沈大人莫急,这青砖不好破,得从别处慢慢挖。”
  沈巍原本还焦急地望着地面,听到贺郎平的话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说:“贺大人不急,可我急。我无能,破不开这江南如铁桶般的防御,好不容易托瑞王的福,寻到一处关键所在,我可是急得很呐。”
  “若是着急有用,我自然不会阻拦。”贺郎平不紧不慢道:“这青砖撬是撬不开的,得顺着青砖,把这密室的范围全挖出来,才能找到入口,破开土层,进入室内。”
  沈巍知道他说得在理,可刘黔源曾给过他一张密室图,他知道这种密室有一条对外的信道。若按贺郎平的节奏,将密室范围清理出来,再慢慢找入口,里头即便有东西,怕也早已被清理干净了。
  他方才那番话,并非因急躁而一时没忍住脾气,故意呛贺郎平。他是早就怀疑上了贺郎平,更觉得他如此拖延,就是在为外头的人争取时间。
  可此时,除了等待,沈巍竟毫无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太阳已然彻底落山。几个卫兵挑着灯笼,挂满了周围的树木,将整个后院照得昏黄一片。
  若忽略被铲得一片狼藉的地面,昏黄灯火映衬着月色,倒也称得上一句唯美。
  沈巍本是个极有耐心的人,可江南并非他的地盘,他在此地人生地不熟,处处受人掣肘。
  短短三天,他受挫无数次,每次都是好不容易寻到一丝线索,转瞬便会被人从源头掐断。
  整个江南,官官相护,宛如一块毫无破绽的盾牌,死死抵挡着他的攻势。
  沈巍为官多年,头一回发觉,离开了京城,脱离了自己的人脉圈子,竟会沦落到这般举步维艰的境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静静等待士兵找到出口。
  顾莲沼懒得在这里干站着,索性回了轿子,陪着柳元洵,与他聊了几句。
  柳元洵仰头看了看帘子外的天色,轻声道:“走吧,我也亲自去瞧瞧。”
  不知是柳元洵果真天承祥瑞,还是恰好挖到了尽头,就在柳元洵刚刚踏入后院的那一刻,又响起一道高喊声:“发现了!发现入口了!”
 
 
第110章 
  从柳元洵察觉到异样,到叫来贺郎平派兵围院,再到请来沈巍,发现地库入口,整个过程耗时两个时辰。
  就算地库堆满了财宝,这么长的时间,也足够有心之人将地库搬空了。
  沈巍虽屏息凝神地盯着地库大门,但他心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眼看一群精兵正在破门,贺郎平抬手招来另一组士兵,道:“你们即刻沿着这条信道向外,以最快速度探明出口,而后即刻来报。”
  就在士兵应声之前,柳元洵却开口道:“先不急,再等等。”
  贺郎平不禁一愣,但并未多问,只是挥了挥手,将刚招来的士兵又遣散了。
  柳元洵的命令,听上去其实有点像在阻碍办案,可贺郎平却一声不吭,默默接受了他的指令。
  柳元洵不禁多瞧了他几眼。只见贺郎平面容方正,生着一双浓眉,眼角有道贯穿眉毛的斜疤,这断眉破坏了他原本英武的气质,平添几分阴险。
  恰在此时,连接大门与库壁的铁链被砍断。
  沈巍赶忙凑上前,急切道:“怎么样?里面可有东西?”
  地库漆黑一片,守在外头的人适时递来灯笼。十数个卫兵挑着灯笼鱼贯而入,很快,足有一间正屋大小的地库便被照得通明。
  可当沈巍瞧见空荡荡的地库,以及地面上淩乱且新鲜的脚印时,还是忍不住愤怒地一拳砸向墙壁,恨声道:“这帮杂种!”
  事情自然不会就此结束。
  沈巍转头看向柳元洵,道:“王爷,您为何要阻止士兵探寻出口,若是去得快了,说不定还能发现蛛丝马迹。”
  柳元洵笑了笑,道:“此番前来,我身侧有两位锦衣卫的兄弟,其中一位,尤擅追踪,交给它便是。”
  沈巍一愣,一时间竟想不起除顾莲沼之外的另一位锦衣卫。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嘹喨的呼哨,他才略带惊讶地看向顾莲沼。
  哨声刚落不久,一只足有成年男子小腿那般高的凉山犬从院外敏捷地蹿了进来。它动作灵巧迅捷,再加上顾莲沼躬身相迎的动作,卫兵们反应倒也迅速,并未上前阻拦。
  顾莲沼一出门,扫把尾便跟在附近,时不时在轿子附近露个面,大部分时间都很自由。
  顾莲沼摸了摸扫把尾的头,做了个手势,而后快步走向地库,扫把尾紧紧跟在他腿边,一入地库便开始四处嗅闻,紧接着径直朝着信道往外奔去。
  沈巍见状,顿时喜出望外,赶忙带兵追了上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