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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柳元洵紧张地攥紧线轴,“我只要拉着线就好了吗?”
  顾莲沼也没放过风筝,但那些道听途说的经验已经足够糊弄柳元洵了,“嗯。记得抱紧我,别摔着。”
  柳元洵刚要点头,想起他看不见,忙轻“嗯”了一声,一手环住他的脖颈,一手紧握线轴,整个人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恰逢风起,顾莲沼最后叮嘱了一遍:“抱紧了。”
  话音刚落,顾莲沼就迈开长腿奔跑起来。柳元洵只觉耳边风声呼啸,眼前景物飞速后退,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膛。
  顾莲沼跑得很快,也很稳,他背着柳元洵,踏过绿意莹莹的草野,撞散柔波四溢的春风,轻松跨越大大小小的石子,向着望不到尽头的路奔去。
  微风拂过柳元洵柔美的面容,他半眯起眼睛,侧头后望。随着轴线越拉越紧,淩亭手中五彩斑斓的八角风筝向上一蹿,乘风而起,彩色丝线随风舒展,如同无翼的鸟儿般翺翔在天际。
  顾莲沼让他亲手做风筝时,只是想让他开心些。可当五彩斑斓的风筝真正翺翔于碧空时,柳元洵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畅快——彷佛飞在天空的不是纸鸢,而是他自己。
  他的双腿被顾莲沼牢牢托在臂弯间,宽大的衣袖在春风中猎猎作响,宛如蝶翼般舒展。出于对顾莲沼全然的信任,他松开了环着脖颈的手,缓缓张开双臂,仰头迎接着微风阳。
  裹着青草香的春风拂过他单薄的胸膛,金灿灿的日光洒在他无暇的面容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像是年轻的神谪般耀眼。
  顾莲沼曾说过,若他有朝一日真的瘫了废了,便由他来当自己的腿,做自己的喉舌。
  初听这话,柳元洵权当是浓情蜜意时的爱语。但这一刻,他却忽然感受到了这句话的份量。
  顾莲沼背着他奔跑的时候,他总觉得他们就是一个人。顾莲沼每次迈步都像是他自己在奔跑,他的每一次呼吸也与自己同频。
  春风掠过面颊,自由盈满胸腔,所有的束缚都追不上他,所有的愁绪都被甩在身后,他是顾莲沼的,顾莲沼是他的,他们都是自由的。
  柳元洵张开双臂,在风中快乐道:“阿峤,再快点!”
  顾莲沼跑的更快了,他像一团炽热的火焰,轻易撞碎了逆向吹来的春风,将它们烧融成一腔柔情的水,浇向柳元洵被深宫囚禁到几欲枯萎的心。
  顾莲沼越来越快的速度颠得柳元洵晃了一下,他猛地收手搂紧顾莲沼的脖颈,一瞬慌乱后,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明媚畅快,比春风还要清朗。
  他亲昵地蹭着顾莲沼的后颈,柔软的唇瓣不住摩挲那处肌肤,梦呓般呢喃:“阿峤,阿峤,我好快乐,我好喜欢你……”
  顾莲沼脚下一软,一个踉跄,在跌倒前急转护住背上的人。饶是他反应迅速,也抱着柳元洵在草地上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草屑沾了满身。
  顾莲沼第一时间撑起身体,看向身下的柳元洵,惊喜不再,唯剩恐慌,“伤着没有?磕到哪里了?说话啊!”
  柳元洵却恍若未闻。他躺在绵软的草地上,发间还有翻滚时沾到的草叶,正偏头看向广袤无垠的旷野,目光怔然而痴迷。
  此时春风不燥,流云舒卷,蝉鸣鸟啼间,他的视线尽头是天地相接的一线青蓝。这里没有朱红宫墙,没有四方囚笼,每一株野草都肆意生长,每一缕风都无拘无束。
  顾莲沼等不来他的回答,急得要去碰他的脸,却见柳元洵转头看向他,微微扬起手里的线轴,轻声道:“风筝线。”
  他们跑得太远,线轴上的丝线几乎用尽,柳元洵双手捧着轴线,最后望了眼天际的风筝,浅笑道:“阿峤,帮我割断它。”
  顾莲沼有些惊讶,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掏出匕首轻松割断了那条线。
  没了丝线的束缚,彩色的板子风筝彻底自由,它越飞越高,很快便缩成了小小一点。没人知道它会飞往何处,也没人知道它会不会落地,可在这一刻,柳元洵愿意相信它会永远翺翔在天际。
  他不再追寻风筝的踪迹,而是将目光缓缓移回顾莲沼脸上,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目光注视着他。
  顾莲沼见过他的许多样子,内敛的、羞涩的、无措的、悲悯的、神性的、圣洁的……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他无法形容,也形容不出来,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血液在耳畔轰鸣,像是被唤醒了某种原始而野性的冲动,可这股炽热烈火的内核却是能包容万物的柔情。
  他觉得柳元洵在勾引他,又觉得柳元洵在爱他,可无论柳元洵是什么意思,都不妨碍顾莲沼低头去吻他。
  他用粗粝有劲的舌头撬开柳元洵的唇舌,含着那湿滑的舌舔舐勾缠,柳元洵微张着口接纳他的入侵,温顺地吞咽着交缠而出的津液,即便被吻得连喘息都困难,可他依旧抬手环住了顾莲沼的脖颈,似接纳也似邀请。
  顾莲沼浑身一颤,艰难地退开些许,哑声道:“不行,你的身……”
  “阿峤……”柳元洵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眼眸,口中热气逸散,混着轻浅的梅香,像一双无形的手,轻易扯断了顾莲沼最后的理智。
  他缓缓收紧手上的力道,拉着毫无抵抗能力的顾莲沼贴向自己,而后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想要你。”
  就在这里,就在天地间,就在自由里,和你融为一体,再不分你我。
  我想要你。
  想要和你,永永远远在一起。
 
 
第128章 
  灿烂的日光慷慨地照耀着大地,柔腻的微风裹挟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拂过,轻易吹散了柳元洵的喘息。
  柳元洵被吻得几乎窒息,环在顾莲沼颈后的手指渐渐失了力道,软软地垂落在身侧。他半睁着迷蒙的双眼,视线里顾莲沼的轮廓都是模糊的。
  两人交叠在春风里,唇齿相依,宛如生来便是一体,淋漓的热汗滴坠在柳元洵白皙的胸膛上,又顺着他纤柔的腰线蜿蜒出一道晶莹的痕迹,最终没入身下的草地。
  顾莲沼咬着他颈侧的软肉,喉结滚动,吞咽着难以抑制的低喘,贪婪地舔吻着柳元洵身上的虚汗。
  因着极致的自由与快乐,柳元洵比往常更加动情,他浑身发抖,喉间溢出破碎而柔软的呻I吟,眼眸波光粼粼,一层层漾开的泪光将琥珀色的瞳孔浸得更加透亮。
  他无力地攀上顾莲沼的肩膀,胸膛起伏,指尖不自觉地收紧,薄而透的指甲在顾莲沼肩上刺出浅浅的月牙。明知顾莲沼经不起撩拨,他却还是用带着颤音的嗓音一声声唤着:“阿峤……阿峤……”
  这两个字像是无形的线,每唤一声,就在顾莲沼心上多缠一道,最终越缠越紧,将他的心牢牢束缚。
  顾莲沼抬手覆上他起伏的胸膛,直起劲瘦的腰,喉口骤缩,柳元洵浑身一颤,优美的颈瞬间绷紧,情不自禁挣扎了两下,湿漉漉的汗水将他整个人浸得发亮,每一次颤抖都让顾莲沼产生错觉,彷佛掌下是一尾即将滑走的银鱼,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留住。
  柳元洵太累了,也太虚弱了,他躺在被压弯的草丛中,随着脑中一阵白光闪过,意识如同绷断的琴弦,整个人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顾莲沼将人小心地搂在怀中,静坐在春风中,低头吻向他的唇,无限爱怜地摩挲着。
  从不信神明的他,这一刻却由衷祈祷了起来,他不奢求太多,只希望柳元洵能百病全消,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
  他们离开得太久,久到淩亭已经带人找了过来。
  他远远望见草地中相拥的两人,立即抬手止住随从的脚步。
  他不是蠢人。即便顾莲沼已经为柳元洵整理过衣衫,但淩乱的发丝、皱褶的衣袍、以及周围倒伏的草丛,无不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可他没有多问,只低头移开视线,轻声道:“时辰不早了,看天色怕是要起风。”
  “知道了。”顾莲沼并没有针对或是炫耀,他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而后整理好柳元洵的衣服,将他抱起,与淩亭擦肩而过,走向不远处的护卫。
  “顾侍君。”淩亭忽然将他叫住,顾莲沼回头看向他,就听他道:“主子的病,当真无药可医了吗?”
  与单纯信任柳元洵每句话的淩晴不同,淩亭总是想得更深。他不仅会从柳元洵身上找线索,更会留意顾莲沼的动向。
  顾莲沼初入王府时,他就看出皇帝送到王爷身边的不是温顺的家犬,而是一匹蛰伏的狼。恶狼不张口则已,一旦张嘴咬住猎物就绝不会松口。
  他信柳元洵说自己“命不久矣”,但他不信顾莲沼会如此轻易地接受现实。他能如此平静,一定别有他因。
  顾莲沼稳稳抱着怀里的人,听见问话,转头看向淩亭,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深深看了淩亭一眼,便又转头离开了。
  初入王府时,他曾和淩亭起过冲突。当时淩亭说“王爷的药不是他们用来较劲的东西”,他当时不以为然,可时至如今,他却做了和淩亭同样的选择。
  他不曾设法驱离淩亭,不是因为他大度到不介意觊觎柳元洵的人留在他身边,而是比起私欲,他更希望在自己离开后,柳元洵身边还能有这样忠心的人守护。
  比起柳元洵的安危,情爱上的较劲低幼到不值一提。
  ……
  日子一晃又是半月,柳元洵恢复的速度超出所有人预期,连淩晴都不得不承认,大半功劳都要归功于顾莲沼。
  他照顾人时实在尽心,从饮食起居到复健锻炼,事无钜细,他全都亲力亲为。
  柳元洵刚醒时,虚弱得连抬手都困难,王太医更是多次叮嘱要严防他受寒发热。
  可这一个月来,柳元洵不仅没发过一次烧,连胃口也好转不少,苍白的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时值四月,离京已有三月之久。
  柳元洵也养好了精神,只等沈巍携军折返江南,便能与他一同启程回京了。
  柳元洵本以为还要等个一月半月才能等来沈巍,没想到刚与顾莲沼提起他不过两日,傍晚时分就有小厮匆匆来报,说沈巍沈大人已经到了。
  柳元洵才用过饭,此时正在顾莲沼的搀扶下复建,听闻消息,立刻搭上顾莲沼的手,道:“派人去看看,沈大人若是不忙,请他来一趟。”
  小厮忙道:“沈大人就在门外的轿子里候着呢。说若王爷方便便来拜见,若身子不适就改日再来。”
  柳元洵立即道:“立刻去请。”
  趁着小厮去请人的空档,顾莲沼将柳元洵抱回房中,用温热的帕子拭去他额间的细汗,又为他整理好略显淩乱的衣袍,这才将他抱到前厅。
  柳元洵刚落座不久,沈巍便到了。
  沈巍上次走的时候,柳元洵还在昏迷,他亲眼瞧过柳元洵只剩半口气的样子,来时更是惶恐。可如今一见,柳元洵瘦归瘦,精神却是不错的。
  沈巍大松一口气,拱手道:“微臣见过王爷。”
  柳元洵微微颔首,示意侍从看茶,紧赶着问起了账册的事,“皇兄都看过了?”
  沈巍喉中干渴,顾不得烫,拨开浮叶一饮而尽,这才答道:“皇上都看过了,也提审过贺郎平。可他什么也不说,只咬定是怕账册泄露才行刺,如今正在诏狱里关着呢,受了一遍刑,依旧不肯吐露实情。”
  听闻贺郎平受刑,柳元洵眉头轻蹙,欲言又止。
  他倒不是想为贺郎平辩不平,他只是觉得对贺郎平这样的人而言,严刑拷打不过是皮肉之苦,他若是打定主意不开口,即便是将他折磨死,也得不出答案。
  但他不了解刑讯一事,于是看向顾莲沼,轻声道:“若是将贺郎平交给你审,你当如何?”
  这一问倒是问哑了顾莲沼,他不想在柳元洵面前讲那些脏污残忍的手段。在任何刑讯中,皮肉之苦只是辅助手段,能撬开的也只是本就闭不严的嘴,想弄清真相,要么从外部入手去查,要么从犯人身上入手,攻心为上。
  贺郎平不贪财不好色,但他爱兵如子,一心扑在江南的安防上,想要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也只能从这两方面入手。顾莲沼倒是不在乎会牵连多少无辜之人,可柳元洵在意,所以他不能说。
  他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没看过卷宗,一时也想不出办法。”
  柳元洵倒也没在意,还拍了拍他的手聊作安慰,话又转向了沈巍,“沈大人此次南下,可是奉了皇命?”
  沈巍点头道:“皇上已降下圣谕。此刻锦衣卫应当正在捉拿涉案官员。由于人数众多,一律押解进京,江南怕是要乱了,圣上之意便是抓大放小,严重者入京候审,其余人等一律在江南处置。”
  所谓处置,便是罚银了事,只要纳足足量金银,这事便算了了。听上去轻松,可自古以来贪墨一事便极难处置,正如沈巍所说,若是将名册上的二百官员一并捉去京城,引发的动荡恐怕比贪腐本身更为棘手。
  柳元洵只在意两件事,“孟谦安和卢弘益作何处置?”
  沈巍道:“孟谦安明日便要被锦衣卫押送入京了,卢弘益卢大人也会一并进京,但不是钦犯,而是以证人的身份。”
  柳元洵微讶,“沈大人的意思是,卢弘益真是假意投诚,实则在搜集证据?”
  沈巍点头道:“严御史已向皇上作保,并呈递了卢大人这些年的亲笔手书。那些密信中,详细记载了这么多年里,他为了取信于孟谦安,所谋取的每一笔钱财与好处。”
  柳元洵轻叹一声,道:“初闻卢大人来历,我只道他要么至情至性,敬严御史如父,要么图谋甚大,极善隐忍。私心里,我偏向他是前者,却不想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沈巍摇头道:“不止您这般想,我也有过这般猜测。毕竟,即便卢大人敬严御史如父,也不必做到这个地步。可转念一想,严御史是何等人物?若是早早盯上了孟谦安,提前布局,刻意与卢大人合作了一出戏,也是有可能的。”
  沈巍倒是说出了重点。卢弘益若如严御史般两袖清风,视名利如粪土,那孟谦安还真不一定敢用他。
  问罢孟谦安的事,柳元洵又问起另一件事,“那八幅图呢?可有相关线索?”
  沈巍摇了摇头,“这便要等孟谦安入京,才能得到答案了。”
  话虽如此,可卢弘益是清白的,于文宣又是个不沾不贪的墙头草,贺郎平与倭寇势同水火,数来数去,能通倭的只剩孟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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