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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这些皇子里,只有他……只有他的孩子……
  怎么会呢?
  柳元洵依旧不敢相信,他像是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正午,古嬷嬷跪坐在床沿,泪眼婆娑得说着叫他茫然的话,轻松搅碎了他整个世界。
  而如今,同样的御书房,同样的地覆天翻,同样的撕心裂肺……那他呢?他做错了什么?
  柳元洵眼神空洞,仰头望着御案后的人,声音飘忽道:“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怎么不瞒我瞒到最后一刻?”
  柳元喆的脸在他的眼泪中越来越模糊,可他的声音却很清晰,清晰到柳元洵无法忽略其中的残忍,“因为你爱他。”
  轻飘飘五个字,却让跪在地上的顾莲沼剧烈颤抖起来。
  “如今不说,难道要等你越陷越深,情根深种以后再得知真相?”说到这里,柳元喆的语气带了丝真心的怜悯,“洵儿,朕只想让你留下一个孩子,并不想让你伤心。朕只是没料到,你会如此轻易就被人哄骗了去。”
  “哈……”
  太荒谬了。
  真的太荒谬了。
  荒谬到柳元洵甚至笑出了声。
  柳元喆想要他的孩子,所以就派顾莲沼来接近他。顾莲沼想要爬得更高,所以就欺骗他。
  顾莲沼眼中那些令他心颤的情意,那些耳热心跳的缠绵,是假的吗?又是一出戏吗?又是一出,和十多年前的柳元喆一样,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伪装出来的骗局吗?
  那他呢?他算什么呢?
  他什么都不算。
  他甚至不长记性,一次被骗,次次被骗,被柳元喆骗了二十年,转头又被他派来的人骗走了心。
  可既然有迷药,为什么还要撒谎说爱他?是因为,没有动心的时候,他有戒备,不好下手,是吗?他的感情,在顾莲沼眼中,只是通往权势的垫脚石,是吗?
  他穿嫁衣的时候;他说愿意嫁给顾莲沼的时候;他抱着他的脖子往他怀里钻,一遍遍说喜欢,在他怀里软成一滩任他施为的水的时候……顾莲沼在想什么?他又是怎么看他的?是不是如以前的柳元喆一样,即怜悯他好骗,又可怜他愚蠢。
  他终于缓缓移开视线,用看待陌生人的视线看向跪在地上的顾莲沼。
  柳元洵的声音很轻,却藏着所有人都能听出来的绝望,“现在呢?我已经知道一切了,也不可能配合了,那你们想要的孩子,怎么办呢?”
  “哦,”他惨然一笑,自问自答道:“你们还有迷药。”
  “阿洵……”顾莲沼终于无法忍耐,他膝行半步,正要靠近柳元洵,余光里却看见了柳元喆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恍惚间又想起了洪福那声交代,“你让皇上如愿,皇上就能让你如愿,瑞王是死是活,就掌握在你手里。”
  他知道的东西太少,也没见过翎太妃,他若是能与翎太妃交谈一番,便知道这是柳元喆惯用的法子了。
  柳元洵用自己要挟他。
  他也在用柳元洵要挟别人。
  洪福提点道:“顾侍君,扶起王爷吧,宫里的寝殿也已经布置好了。”
  柳元洵看着缓缓站起,垂眸向他走来的顾莲沼,厉声痛喝道:“别碰我!”
  顾莲沼却像没听到一样,低头来抱他。
  只是这一回,身体刚伏低,便觉一阵掌风滑过,右脸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柳元洵没多少力气,平常推拒时也软绵绵得像撒娇,可这一耳光却打得顾莲沼偏过了头。
  洪福轻叹一声,抬手一招,两侧的小太监便又捧着精美而小巧的香炉靠了过来。
  袅袅熏烟升起又逸散,柳元洵浑身虚软,跌入了顾莲沼的怀里。
  这香是特制的,寻常人闻了只是头晕虚软,但对柳元洵这样的体弱之人来说,足够让他动弹不得。
  在将柳元洵打横抱起的瞬间,顾莲沼听见了一声冰冷到顷刻间便将他冻结的声音。
  柳元洵说:“你让我恶心。”
 
 
第132章 
  骤雨初歇,天际却仍堆积着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宫墙之上,彷佛要将整座皇城压入地底。
  柳元洵仰着脸,任凭细碎的雨丝落在苍白的肌肤上,他不肯闭上眼睛,也不肯去看顾莲沼。
  “轰隆”一声雷响,雨点骤然急落,撑伞的小太监慌忙弓腰上前,斜斜遮来伞檐,恰似一道无形的屏障,遮住了柳元洵的脸,也一并遮去了抱着他的顾莲沼。
  柳元洵浑身麻木,心已冷透,他辨不出抱着他的那双手是否依旧如记忆中那般火热,可此刻这副熟悉的胸膛带给他的不是慰藉,而是令人窒息的桎梏。
  他像是被人抛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潭,冰冷的河水灌入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咸的刺痛。
  他觉得窒息,觉得痛苦,心口处传来清晰的碎裂声,火辣辣的痛楚直冲眼眶,可他没哭,也没闹。
  这么多年,他只反抗过柳元喆一次,代价是自己的命。如今,他已经没有第二条命来威胁他了。
  喉间的血腥气被生生咽下,眸中的水光渐渐干涸,直到两侧的宫墙折入一间偏僻的宫殿,小太监收了遮雨的伞,他终于缓缓阖上眼帘,如同认命的囚徒。
  罢了,不过是一场自取其辱的骗局。比起三年前的惨烈,这场戏里,除了他蠢得令人发笑外,再没有第二个受害者。
  只是可惜了那个孩子,不管他愿不愿意,都要来到这个世界上,被迫承担一切。
  殿外是雷雨交加的风霜,殿内是水雾袅袅的汤泉,宫婢们轻手轻脚地为顾莲沼褪去外衫,太监们则在香炉里添上新的香料。
  待顾莲沼抱着人踏入温泉,侍从们如潮水般退去,偌大的宫殿空得像是择人而嗜的怪物。
  温热的水漫过柳元洵的肩颈,他始终闭着眼,像一具没有知觉的木偶,任由顾莲沼摆弄。
  催I情的熏香吐出乳白的烟雾,比水汽更沉,如毒蛇般在氤氲中游走,很快,柳元洵苍白的脸颊便被逼出不自然的潮红。
  这具身子分明已经动情,可柳元洵的眼角眉梢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
  他能感觉到顾莲沼流连在他肩颈处的爱抚和亲吻,也能感觉到他肮脏而灼热的欲I望,但以往能将他烧热融化的触碰,此刻却像隔着一层冰,再掀不起半分波澜。
  往日轻轻逗弄便两颊飞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躲藏遮掩的人,此刻却重新变回九天之上的玄月,肉身沉沦欲I海,魂魄却纤尘不染。
  顾莲沼原先是心痛,可这一刻却变成了惶恐。
  在踏入御书房前,他曾无比恐惧柳元洵知道内情后的反应,他更不敢面对他的恨意与痛苦,只是想像,便像是将心投入油锅般煎熬。
  他一直以为,世界上没有比柳元洵的恨更无法面对的事。但这一刻,柳元洵却用紧闭的眼眸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亲自告诉了他:比恨更残忍的,是无视。
  这几个月的恩爱痴缠,差点让他忘了柳元洵是个多么冷清而绝情的人。让他拿起一段感情,要靠机会、靠缘分,可要让他放下,只需要一滴眼泪,一次闭眸,他就能将顾莲沼彻底逐出自己的世界。
  其实很好。
  其实顾莲沼该接受一切,可他做不到,他看着柳元洵紧闭的眼睛,慌得手都在抖,哆嗦的唇印上他的眼眸,不住的舔吻,呢喃:“睁开眼睛,阿洵,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柳元洵无动于衷。
  从踏入这座宫殿起,他就将自己的灵与肉切割开了。灵魂高高在上,冷淡地俯视着顾莲沼廉价的痛苦,肉I体在催I情的香薰中沉沦,血肉与骨都透着渴求的酥麻与滚烫。
  顾莲沼求不来他的眼神,所有的恐慌都化作了急切的舔吻与啃咬。痛也好,恨也好,他渴望柳元洵的回应,哪怕像之前那般给他一耳光,也好过如今的淡漠无情。
  可无论他如何动作,浸润在温水里的人也只是沉默,他身躯滚烫,全身都被热烈的情I潮裹挟到虚软泛红,甚至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可他依旧平静,甚至连一声喘息都吝于施舍。
  顾莲沼将他压在池沿,低头咬住柔嫩的梅瓣,用牙齿磨,用舌头舔,梅花柔嫩易碎,混合著涎水,苦得他心口发涩,瞬间红了眼眶。
  柳元洵被纳入,被吮吸,被压在池边的软榻上迎接着灼热而咸湿的吻。沾了水的青丝如泼墨般晕开在素缎上,苍白的脸色浮现高烧般异样的红,映衬着他禁欲的冷漠,宛如一尊被亵渎的神像,浑身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顾莲沼使劲浑身解数,依旧换不来他的半点回应,撕裂般的剧痛和一脚踩空的恐慌几乎要将他逼疯,漆黑的眼眸翻滚着沉沉浓雾,走火入魔时的猩红隐隐爬上他的眼珠。
  如果柳元洵肯睁眼,定能看出他的异样。可他没有,他像是彻底舍下肉身的神谪,闭上眼眸不理俗世,任由这具扯着他往地狱坠的躯体在欲I火中饱受煎熬。
  顾莲沼突然松开箝制,踉跄着退后两步。可当看到柳元洵无力滑向水中的身影时,又本能地扑上前将人捞起。
  他死死箍着那截细腰,痛苦地摇着头,努力想保持镇定,可肺腑内彷佛有岩浆滚过,逆行的气血直冲他的脑海,胀得他额角青筋暴起,神智濒临崩溃。
  可他还在哀求,哀求柳元洵看他一眼,哀求他睁眼。
  被恨算得了什么呢?被恨,起码证明柳元洵的世界里还有他这个人,但被无视,却是直接扫除了他存在过的痕迹。
  顾莲沼太痛了,在痛里生了恨,又在恨里入了魔。混乱的神智里,恐惧成了最好的燃料,浑厚的纯阳之力倾泻而出,将顾莲沼化作一团暴烈的火焰,他身上淋漓的热汗瞬间被温泉水洗净,可紧贴着他的柳元洵却猛地溢出一声轻微的惨叫。
  “啊——”
  那声音极轻,像是被烫伤的幼兽,带着猝不及防的惊惧。
  柳元洵猛地睁开了眼睛,可眼前一片蒸腾的水雾,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受到那只掐在他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下一瞬,他被掐着后颈,狠狠推搡上了池沿。
  落在他身上的大手热意逼人,远超常人的体温,柳元洵甚至觉得卡住他皮肉的,不是人的手,而是一双刚从炭火中取出的炮烙。他的肌肤被烫得发红,呼吸急促,内心终于泛起不安。
  仓惶间,他迫切想要回头,可顾莲沼手上的力道太重,几乎将他按跪在地上。他的挣扎被神志不清的人误解为反抗,两指一错,掐得柳元洵后颈骨头一阵疼痛。
  他不受控制地轻吟一声,跪趴在软垫上的姿势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愤和耻辱。殿内的清风裹着游蛇般的催I情香拂过他的身躯,冷得他忽地打了个寒噤,可很快,覆上来的火热躯体不仅驱散了他的寒意,那暴虐灼人的真气甚至快要将他烫伤。
  柳元洵就是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他刚想开口,下颌就被狠狠掐住,强硬地扭转过来。
  顾莲沼闭着眼,一脸癫狂的迷乱。他吻着柳元洵的唇,用拇指抵着他的下巴,有力的舌头强硬地往他喉咙深处侵入,逼着他将交错间交缠的涎液全吞了下去。
  柳元洵被他抵得干呕,可紧缩的喉咙却像是带给了顾莲沼另一种快感。他抬手卡住柳元洵的下颌,两指紧箍住他的两腮,睁开那双猩红疯癫的眼眸,将手指探了进去。
  “眼睛,你的眼睛……”柳元洵终于感觉到了恐惧。他颤抖着抬手,想去碰顾莲沼红到几欲滴血的眼眸,可他吸入了太多催I情香,连指尖都是虚软的,压根抬不起来。
  顾莲沼像是失去了知觉般,根本不知道柳元洵已经睁开了眼睛,依旧在用沙哑的嗓音逼迫他:“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
  柳元洵狠了心想咬他,却被狠狠捏在两腮的手指逼得合不上口。他急切地想唤醒顾莲沼的神智,可刚支吾了一声,就被顾莲沼用手指堵住了喉口。
  起初,顾莲沼只探入了一根手指随意搅弄,后来像是觉得不过瘾,索性两指齐探入,压着他的舌,往深处不住扣弄摸索。他进入得太深,柳元洵立即干呕出声,紧窄的喉口不住收缩,滑腻的腔壁不住摩挲着顾莲沼粗糙的指尖。
  顾莲沼像是从这粘腻软滑的触感中尝到了快感,竟低笑一声,收回手指,扣着他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柳元洵的眼角早已被泪浸湿,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汇成一线,坠在胸前后又滑落。他痛苦地承受着顾莲沼的吻,却在即将咬下的最后一刻收住了力道。
  “顾……你醒醒……你……唔……不要……”柳元洵被掐着腰转过身,火热的大手顺着腰在线移,卡住了他的喉咙,虎口稍一用力,便将柳元洵变成了一条砧板上的鱼。
  顾莲沼分开双腿跪坐在他身上,卡住他脖颈的手忽地收紧又放松,柳元洵也随之游走在窒息的边缘。他搭上顾莲沼的手,哑声喊着他的名字,可他太虚弱了,声音轻得连自己也听不清。
  顾莲沼已经快要疯了。体内沸腾般的暴虐让他很想直接掐死身下的人,再和他一起死。可潜意识里却依然有虚弱的神智在哭泣,在阻止,在哀求他不要伤害柳元洵。
  “看着我……为什么,不看我……”
  他终于松了手,挺腰坐向柳元洵,柳元洵浑身一颤,弓着腰不住地咳嗽,几乎快要将心肺咳出来了。凝在眼角的泪顺势滑落,红潮密布全身,无比凄惨,却也无比诱人。
  顾莲沼下身不动,又低头去捕捉他的唇,反覆低喃道:“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我……”
  柳元洵瘦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想要叫人,却发不出声音。素白的手指扣住顾莲沼结实的大腿,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抓……
  四条血痕瞬间渗出浑圆的血珠,可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除了刺激得顾莲沼更加爽快之外,压根起不到什么作用。
  到了最后,柳元洵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昏过去的,还是累到睡着了。
  他只知道,再次睁眼,已经是次日日上三竿的时候了。
  宫婢们盛上的午膳已经凉透,他盖着棉被,满身都是褪不去的齿痕,腿间和胸前偶有小片风干的浊迹,像是被碾碎的花汁。甜腻的熏香和挥散不去的石楠花味道交织在空气中,熏得他头疼。
  柳元洵轻吟一声,抬手搭上额头。意识恍惚间,那双猩红的眼眸猝然浮现,惊得他瞬间找回理智,下意识转头望向床侧。
  床沿趴着个半跪在地的人,散乱的长发散在身后,宽大的黑袍半裹着他的身躯,正埋头趴在自己的臂弯中,像是在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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