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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他手指微颤,沸腾的情绪在胸腔里不断积蓄,逐渐将他的眼眶逼得通红,纤长柔软的手指握紧又松开,怒火却越烧越旺。
  他不愿深究这股怒火的根源,更不想考虑自己的反抗会不会加剧顾莲沼的癫狂,他只知道,当意识到顾莲沼对他确有真情的那一刻起,每一次触碰都成了最残忍的酷刑。
  他能接受顾莲沼骗他,无非一场错付,他输得起。可顾莲沼非要等他认输、认命之后,用无可伪装的疯魔告诉他——骗你是真的,爱你也是真的。
  只是爱意廉价,再次成了无辜的献祭品。
  顾莲沼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在他混沌的感知里,手中的玉佩彷佛变成了丝绒包裹的热铁,沾染着他的体温,带着他的气息,渴求着他更多的爱抚,他情不自禁低头去吻,怀中的人却突然扑了过来。
  即便神智尽失,身体的记忆仍让顾莲沼下意识张开双臂,接住了熟悉的身躯,可他刚将人搂紧,颈侧便传来一阵剧痛——柳元洵用尽力气咬住了他颈侧的软肉。
  这一口咬得极狠,贝齿深深陷入皮肉,殷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顾莲沼浑身肌肉绷紧,本能地抬手要推,却在即将触及对方腹部时僵住了。
  他不懂什么是眼泪,更不明白何为伤心,他只知道这咸涩的液体彷佛通过伤口渗入了血脉,在四肢百骸间游走,让他胸口闷痛,浑身酸涩。
  辨不清源头的情绪让顾莲沼越发暴躁,他想一把扯开怀里的人,可每次手掌即将碰到对方时,心头就会泛起一阵酸涩,苦得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鲜血在柳元洵口中蔓延,铁锈味充斥着鼻腔,泪水与血水混作一处,随着颤动的喉结咽下,可心里的情绪却没有被缓解。
  顾莲沼的血太烫了,像一条火蛇顺着喉管蹿入胃中,烧得他五脏俱焚。他咬这一口是为了发泄,可血流入口,带给他的却是更深的压抑与痛苦。
  太恶心了。
  真的太恶心了。
  恶心到他连吞下去的血液都觉得脏……
  撕咬非但没能发泄情绪,反倒加剧了他的痛苦。
  顾莲沼的情意和欺骗越清晰,就让他越痛苦,他不仅受不了顾莲沼碰他,甚至连共处一室都无法忍耐。
  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他更知道,即便他走出这间大殿,守在外面的太监依旧会按洪福的吩咐将他送回来。可即便想清楚了这一切,他依然要逃,即便逃不走,挣扎本身也是一种发泄。
  他终于松了口,开始不管不顾地推拒,可他挣扎得越厉害,顾莲沼就箍得越紧,铁钳般的手臂几乎要勒断他的腰,可柳元洵却从这疼痛中尝到了自虐般的快意。
  他的挣扎彻底激发了顾莲沼的占有欲。
  面对面相拥已经安抚不了他了,顾莲沼堪称粗暴地将人按倒,手指撬开他的牙关,扣弄他敏感的口腔,另一手箍住他的下颌,令他无法闭口。手指抵得太深,压得柳元洵不住的干呕,透明的涎液积蓄太多,随着喉口一阵收缩,宛如失禁般顺着唇角滑落。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熟悉到顾莲沼即便神志不清,凭着本能也知道如何撩拨他的情I欲;熟悉到柳元洵即便满心抗拒,一旦防线失守,就再难对身上人无动于衷。
  爱也好,恨也罢,只要身体里有热血在流动,习惯和本能就会变成一双无形的大手,将他发颤虚软的身体往欲I海里推——即便那是火海,是沼泽,是令他痛苦的地狱。
  顾莲沼单手扣住他双腕,低头吻上他的手指,不住地舔吻吮吸,待到手指被唾液浸透,活物似的口腔壁便慢慢容纳了去,可柳元洵却干呕得越发厉害。
  他想吐。
  他觉得恶心。
  无一处不恶心。
  顾莲沼恶心。
  被完全压制的自己更恶心。
  两股激烈的情绪在柳元洵胸腔中撕扯:一股是没了熏香也能将他融化的欲I望;一股是恶心得恨不能将心呕出来的自厌。
  他因本能的反应而痛苦,更因无法抵抗顾莲沼而自厌。炙烫的情I潮掀起海浪,朝着柳元洵铺天盖地的扑了过来,没过他的口鼻,数次令他窒息,可在这样的痛苦中,他瘦弱的身躯却始终在颤栗,如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梅瓣。
  柳元洵浑身发抖,蝶翼般的睫毛不住地颤,浅色的唇被吮吸得红艳,白皙的肌肤像是月光下的新雪,纯洁中染着惹人遐思的淡淡绯色。眸中渗出的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顾莲沼的脸,只能被越来越浓的绝望吞噬。
  身体和理智背道而驰,浓烈的厌憎与无可回避的情I潮在他躯体里激烈对撞,几乎要将他撕成两半。可他还来不及感受这痛苦,便又在无法自控的颤抖中发出破碎的喘息。
  身体不是他的,理智不是他的,感情也不是他的,罪魁祸首却只是跪坐在他腰腹上,任由下垂的乌发遮住他的面容,像是一个无情的、只想着完成任务的傀儡。
  凭什么啊。
  凭什么……
  柳元洵努力睁大眼睛,想要一个答案。可神志不清的人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随着一道汹涌的浪潮,他如搁浅的鱼般被拍上岸。缺氧的身躯本能挣扎,顾莲沼却按住他瘦弱的胸膛,无论怎样反抗,都只能被迫承受海浪的拍击。
  他在这冲击中窒息,又在这窒息中虚软,巨浪褪去后,暖洋洋的水波安抚般拂过他的身躯,带来酥麻而无尽的余韵。
  柳元洵急促喘息着,脂玉般的肌肤沁出细汗,乌发淩乱地黏在身上,肩颈泛着薄红,整个人如刚从热水中捞出,狼狈又绮艳。
  顾莲沼像是被这一幕蛊惑,眸中溢满怔然与痴迷,他本能地低头欲吻,却听一声尖锐的低喝:“别过来!”
  柳元洵大睁着眼眸,湿润的眼角跌出断线珍珠般的泪,他深深望进顾莲沼赤红的眼眸,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别过来……别过来……求你。”
  顾莲沼听不懂,他只知道身下的人正在哭,晶莹的泪珠聚成一汪咸涩的湖,将他的心泡得酸胀。可他想不出应对的法子,只能低下头,想用笨拙而亲昵的贴蹭安抚他。
  柳元洵却当他是洪水猛兽,退无可退之际,他突然抬起右手,对准了顾莲沼的眉心。
  微微曲起的无名指剧烈地哆嗦着,抖得那沉黑的莲花戒指也跟着颤,精美的花纹暗藏着触之必死的杀机,只需轻轻一触,便能取人性命。
  这戒指,是顾莲沼送他的生日礼物,可第一个对准的敌人,却是当初亲手帮他戴上、要他保护好自己的人。
  只要他扣动戒指……
  只要他想……
  “别过来。”柳元洵眸光颤得几乎要散了,带着哭腔的声音更是软得像哀求,“别逼我……”
  顾莲沼略有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稍稍一偏头,试图理解他的意思。
  在长久的静默后,他突然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将脸缓缓粘贴那只要取他性命的手,像归顺的野兽般轻轻蹭了蹭,沙哑地吐出两个字:“不哭。”
  赤红的眼眸依旧狂乱,可在一片浑沌中,却有一丝清晰可辨的情意与柔软,诉说着近乎本能的爱恋。
  心口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废墟里破土而出,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拉着柳元洵往过去炽热纯粹的情爱里坠。
  他闷哼一声,本就摇摇欲坠的手彻底没了力气,指尖擦过顾莲沼的脸,如枯叶般垂落,却在半途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接住。
  顾莲沼捧着他的手贴在脸颊,温情得不像个疯子,只有混乱而茫然的眸光,诉说着这一切都只是本能。
  柳元洵再无力抵抗。他虚弱地阖上眼眸,流不尽的眼泪很快打湿了睫毛,被吮得嫣红的唇瓣与惨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彷佛一朵盛极而败的红山茶。
  从他无法扣动戒指的那一瞬,他就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被骗也好,被利用也罢,他终究是在生命的最后,再一次被虚假的、廉价的、恶心的爱裹挟着,坠入了无尽深渊。
 
 
第134章 
  汤池内换了新热的水,香炉中的沉雾数不清多少次被燃起,梳妆台上半人高的铜镜表面蒙上了一层氤氲水雾,模糊地映照着镜前交叠的人影,粗重的喘息与细碎的呜咽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柳元洵浑浑噩噩,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他只知道自己醒时在顾莲沼怀里,睡着时也贴着那火热的胸膛。
  “啊……”他轻哼一声,无力地向前倾倒,原本撑在梳妆台上的手,按向了冰凉的镜面,随着细白的手指滑落,镜面被擦出四道逐渐变细的指痕。
  他低垂着头喘息,口中呵出的热气轻轻逸散,垂下的手忽地被火热的大手包住,扣着他的掌心强硬地按在镜面上,擦出一小片清晰的世界。
  下颌被抬起时,柳元洵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眸望向镜中,在这样的角度里,他只能看见顾莲沼猩红的眼眸。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正肆无忌惮地扫视着他在汗水中潮红的肩颈,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耳畔是沙哑的呢喃:“阿洵……阿洵……”
  燥热从骨髓里烧出来,柳元洵渴得喉间发疼,可每次讨水喝,都只能被迫接受对方渡来的津液。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即便被牢牢箍在怀里,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顾莲沼盯着镜中人的脸,贪恋吻着他,湿热粗糙的舌游走在他的唇瓣与颈侧,留下一串红而湿的吻痕。
  柳元洵浑身是汗,几乎要从他怀里滑走,顾莲沼抱不稳他,索性卡着他的腰将人抱起放在梳妆台上,瘦弱的身躯猝不及防向后仰去,汗湿的后背粘贴冰凉的镜面,激得他浑身一颤。
  他的颤抖被顾莲沼误解为恐惧,一片混乱里,这点细微的颤抖唤醒了顾莲沼的怜爱,他将火热的胸膛贴靠过来,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抚慰他,“阿洵不怕……”
  梳妆台空间狭小,柳元洵半坐其上,虚软的双腿踩不稳地面,他不得不环住顾莲沼的腰来保持平衡。相较于他身上如霜般的细汗,顾莲沼更热,也更急切,热汗凝成水珠,顺着结实漂亮的肌肉线条向下淌,最终滑向柳元洵紧搂着他腰的手。
  脊背颤抖间,一遍遍摩擦过铜镜,彻底拭去了上面的水雾,将整个世界复刻入了一遍。
  此时,柳元洵背靠着的不再是雾气掩映的镜面,而是他自己。他发颤,镜中的自己也发颤;他仰头轻吟,镜中的自己也一般动作;他们背抵着背,像是无处可躲后只能互相守护的幼兽,而身前压来的,依旧是皮肉下藏着岩浆的凶兽。
  镜面被擦得太干净,顾莲沼终于无可避免地看见了自己赤红的眼睛。
  同一瞬间,理智如利刃劈开混沌,他喉间溢出痛苦的闷哼,忽地屈指抵住眉心,混乱的眼神突现挣扎中的痛苦。
  他清醒了,可也没完全清醒,神智依旧是浑沌的,他只能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失控而危险,应该让柳元洵快点远离。
  “走……”
  将这个字从牙关中挤出来后,顾莲沼一掌拍在梳妆台上,借力将自己推离柳元洵的身躯,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玉佩轻轻一颤,在微凉的风中贴向柳元洵的大腿。
  柳元洵睁开情I潮密布的眼眸,尚处在茫然间,便听见顾莲沼清晰一声:“快走!”
  柳元洵终于回神。
  距离顾莲沼走火入魔已过了七八日,这段日子里,他几乎没有接触外界的机会,真如顾莲沼强求的那般,从未离开过他怀里。
  以至于此时,听见那句“走”时,他像是握住了钥匙的囚徒,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也撑着台面踩在了地上。可他身体虚弱,右腿又不能动,没走两步,就又被顾莲沼攥住了手腕。
  柳元洵撞进那火热的怀里,慌忙抬眸去看他的眼睛,甚至以为顾莲沼是在故意试探自己会不会逃。可引入眼帘的,除了癫狂的迷乱外,还有清晰可辨的痛苦与挣扎。
  理智和欲望相互撕扯,几乎将顾莲沼生生撕碎,他一手揽紧怀里的人,另一手垂在身侧,松松握握间,忽地运起内力,当胸给了自己一掌。
  这一击十分猛烈,顾莲沼闷哼一声,唇角溢出鲜血,揽着柳元洵的手也脱力松开,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
  柳元洵瞬间怔住,本该藉机往外走,可他却不由自主前迈一步,又轻又茫然的唤道:“阿……顾……”
  阿峤这个名字,他唤不出口。
  顾莲沼这个名字,他更唤不出口。
  顾莲沼偏头啐出一口血,强撑着理智低吼道:“快走!我撑不住了,快走!”
  柳元洵不再犹豫,抓起一件外袍裹住身体,扶着墙壁艰难前行。失去右腿的支撑,他只有左腿能借力,每走一步都极其费力,迈出七八步后,身后突然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柳元洵心头一沉,预感自己这回又躲不过去了。
  可没有。
  脚步声刚起,柳元洵便又听见了一声闷闷的撞响,接着又是一道鲜血喷溅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某种羁绊,生生拖住了柳元洵的脚步,可他克制住了想回头的冲动,仍在一步一步往前迈。他走得很吃力,但每一步都很稳,即便额上渗了汗,依旧咬牙前行,将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向外迈步。
  直到推开大殿的门,刺眼的阳光洒在脸上,周围响起轻微的惊呼声时,他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走出来了。
  “殿下!”在他软倒在地前,离他最近的两个小太监忙扑上来将他扶住。
  心跳的太快,带动血液急促奔流,冲得他脑中一片眩晕。
  仓惶间,他不知道扯住了谁的袖子,甚至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脱口而出一句:“救人,救他……”
  几个小太监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飞快地朝洪福所在的方向奔去,另外两人则战战兢兢地踏入殿内,将瘫软在地的顾莲沼小心地扶上了床榻。
  连续几日毫无节制的索取早已耗尽了柳元洵最后一丝气力,他甚至记不清自己在这几日里昏死过多少次。此刻终于逃出生天,本该放任自己陷入昏睡,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鬼使神差地驱使他转头望向那座幽深的大殿。
  宫殿太深,也太暗,阳光只能越过门前寸余,几个小太监深色的衣袍在光影交界处晃动,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清。
  可这情不自禁的回眸,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般落在柳元洵脸上,令他觉得无比耻辱,深深闭目后,他转过头,颤声道:“扶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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