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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在王府的时候,他还和淩晴开玩笑,说自己一脸病色正适合昏倒。可他心里清楚,无论身体有多难受,他只要站在天坛上,只要站在皇上身边,哪怕就剩一口气,他也会撑住。
  这是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祭礼,他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昏倒,受罚倒是其次,不吉利才是主要的。
  他强撑到饮福受胙环节,这才和光禄寺卿交换了位置,挪到了不甚明显处,寻了个能靠身的柱子。
  饮了福酒,受了胙,众礼官各自归位,开始送神。
  柳元洵起身跟在皇上身后,和他一前一后走向望燎位。
  祭祀所用的物品被一一送进燎炉,祭酒一浇,火舌顿时蹿了数米高,读祝、进帛、掌祭三官神色庄严地站在燎炉旁,低声念诵着送神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上却忽然开始下雪,雪花与祭物燃烧后的灰烬混在一处,竟有些分不清哪些是雪,哪些又是灰。
  祭礼途中降雪是祥瑞,表明神明有了回应,这一场大礼,终是有了最完美的收场。
  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虔诚高呼着:“陛下万岁。”
  柳元洵也跪下了,但他没有低头,他只静静跪着,看着距他半步之遥的天子背影。
  民心归顺,百官臣服,年轻的皇上肩负着整个天雍,看上去威严而尊荣。
  可只有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柳元洵知道,柳元喆好像也病了,他虽极力压抑着,可他们距离如此之近,他又怎能看不见柳元喆偶尔打晃的身体呢……
  他好歹还倚着柱子歇了片刻,可皇上整个祭礼都在众大臣的视线中心,别说歇息了,就是塌下肩膀缓缓神的机会都没有。
  怎能不累呢?那么多摺子,那么大的天雍朝,都担在他一个人肩上。
  柳元洵不想见他,可他更见不得他受罪。
  ……
  随着最后一缕青烟散尽,繁复浩大的祭礼终于结束了。
  柳元喆轻咳一声,缓步向望燎台下走去,他前两日有些发热,今早又喝了一肚子冷风,带头饮下三杯凉透的福酒之后,身体便有些撑不住了。
  可他刚走了两步,原本一直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的柳元洵却快步跟了上来。
  明明柳元洵的身体也很弱,一场祭礼结束,他早已经腿脚虚软,眼前发黑。可他依然在看见柳元喆身体打晃的瞬间,本能地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
  柳元喆浑身一震,眼眶顿时湿热。
  他低头掩去神色间的动容,和柳元洵并肩缓缓而行。
  冬日祭典结束,朝臣们也该各自回府了。
  因着方才那一扶,柳元喆的语气和善了许多,他问:“府中可有筹备午膳?”
  台阶都递到脚下了,柳元洵却不下,他低着头,不去看柳元喆的脸色,道:“备好了。”
  洪福一听,立马搭话道:“王府中的膳食哪有宫中好,七爷不如留在宫里吃午膳吧。我听御膳房说,近日里有道上供的银鱼,鲜美无刺,正合您的口。”
  柳元洵道:“谢公公美意,只不过我最近体弱,吃得是药膳,碰不得旁的。”
  “既如此,那便罢了。”柳元喆一甩袖子,转身上了轿辇,连洪公公也不理,催着轿子便走了。
  “皇上!皇上!皇上您等等奴才啊!皇……”洪福一边喊,一边追着皇上的轿辇走远了。
  柳元洵待人走了之后才抬头,他看了看柳元喆远去的身影,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有些事,一旦留出余地,就意味着多添折磨,既然是死局,他就不想再生纠葛了。
  他收回视线,正要往宫门外走,却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瑞王爷留步。”
  柳元洵转头一瞧,不甚明显地蹙了下眉。
  叫住他的人身着二品朝服,正是顾莲沼的父亲——刑部尚书,顾明远。
 
 
第20章 
  “顾大人。”柳元洵先行拱手道:“有日子不见您了。”
  顾明远回以一礼,温和地笑了,儒雅清俊的样貌极易引人好感,“有半年不曾见过瑞王了,您的身子瞧着倒是比以前好了许多。”
  柳元洵淡笑不语,不知道他叫住自己是什么目的。
  顾明远也不闲话,直言道:“自皇上赐婚后,我一直想找机会与王爷见面,只是太常寺与刑部无甚交道,直到现在才寻到机会。”
  “哦?”柳元洵微讶,“不知顾大人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只是我毕竟是那小儿的父亲,又与王爷同朝为官,有些话不得不说罢了。”
  顾明远这么一说,柳元洵也慎重起来,毕竟顾莲沼已经成了王府的人,做父亲的想要叮嘱儿婿,倒也是常态。
  可顾明远接下来的话,却让柳元洵皱起了眉头。
  “小儿身份卑微,十岁之前一直流窜于乡野,无人管束,性子野蛮,行为粗鄙。等到了我身边,性子已定,早过了可以掰正教育的时候……”说到这里,顾明远拱手一拜,恳切道:“赐婚一事,委实是我顾家对不住王爷。”
  柳元洵早知道顾莲沼不受宠,可他没想到,在顾明远心里,顾莲沼竟是这么个形象。
  “顾大人,”柳元洵极不赞同,“顾莲沼是个很厉害的人,您可以不喜欢他,却不能看轻他,更不能诋毁他。”
  顾侍郎先是一愣,继而失笑,“看来,那个孩子很招您的喜欢。”
  这和喜不喜欢没有关系。
  他和顾莲沼相识已有一月,虽谈不上喜爱,但也找不出什么错处,野蛮粗鄙更是无稽之谈,听到顾明远如此贬低,当然会替他反驳。
  “瑞王爷,您知道这孩子的身世吗?”
  听这意思是要长谈了,柳元洵静静看着他,道:“愿闻其详。”
  “这孩子,不是我认来的,是我在大理寺卿府中‘捡’来的。”提起这事,顾明远温和儒雅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崩裂,详提起来,他眼中甚至流露出了一丝恨意。
  “当日是大理寺卿之母大寿,我们两家是故交,我作为小辈,出于私交之礼,定然要亲自前去。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小厮打扮的孩童却当庭蹿出,抱着我的腿叫父亲,还抽出宴席上分肉的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大喊着要与我滴血验亲。”
  他们本就是亲父子,滴血验亲之事自然是成了。
  顾莲沼哭着将“生母苦等父亲数年”和“自己千里寻父”的事情说了出来,其中细节一一映射,认父之事,已然板上钉钉,做不得假了。
  他生得可怜又可爱,又抱着顾明远的腿不放,当着一众人等嚎啕大哭,边哭边说自己连名字也没有,母亲一直等着父亲,说是“只有父亲才有资格为他起名字”。
  他哭得揪心,就连大理寺卿的老母亲也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劝他给这孩子起个名字。
  他要是起了名字,无异于当庭认子。
  可这名字他却不得不起。
  众人心怜是假,看热闹是真,这事要出在自己身上,怕是当庭就要捂着孩子的嘴将人拖下去,可这事要是出在别人身上,自然是劝着、哄着、安抚着,叫顾莲沼讲实情说得更详细些。
  顾明远丢了人,满心羞愤,只想掐死这孩子,哪里还想给他起名字,只是转头看见池外有莲,才随口念了三个字罢了。
  顾莲沼,便是诞生于此。
  顾明远这一辈子都虚伪体面,唯独冒出来的顾莲沼打了他个措手不及,给他扣上了抛妾弃子的恶名,叫他恨得牙痒,却又不得不将他带回府中。
  先不说大理寺卿在场,单就其余宾客的议论,也将他架在了火上,不仅被迫认回了他,还不敢叫他死在顾府。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顾明远心中仍有埋怨,可想而知顾莲沼初入顾府过得是什么日子。
  柳元洵有些失望地看着他,问:“顾大人,你可知我如何看?”
  顾明远按捺住情绪,文质彬彬道:“王爷请讲。”
  “在你眼里,他心机深沉,不受控制,是个不讲礼数的哥儿。可我看到的,却是一个无依无靠,只能不断替自己筹谋才能活下去的孩子。”柳元洵深吸一口气,“我非但不觉得顾莲沼心机深沉,我还觉得他无所依仗,但能抓住一切机会替自己筹谋的心性很是厉害。”
  若是寻常,他念在顾侍郎好歹是个二品大员的份上,多少会留些体面,可如今他不过是个将死之人,活这么礼貌做什么?
  所以,柳元洵直白道:“顾大人做了不少错事,唯独名字起得好。‘沼字,池也,池生莲,莲出淤泥而不染,其根净也’确实是好寓意。”
  他这话说得很不客气,顾侍郎当下便皱起眉头,可一想到顾莲沼那妖精似的样貌,他又能想通了。
  七王爷毕竟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会被美色所迷,一时看不破也是正常的。
  他耐下性子解释道:“我确实亏待于他,可他若是个好性儿的孩子,私下来寻我,我念他是我骨血,无论如何都会善待他,给他一条出路。可他于众多朝臣之中逼我认子,显然早有谋划。从他出现的场合,再到后来的一切事情,都叫我看得分明,他不是将我当父亲,他只是将我当作一个往上爬的踏板。”
  顾明远无奈一笑,“王爷,您说,这样的一个孩子,叫我如何敢将他视作骨肉呢?”
  顾明远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很有气度,哪怕心里如何厌恶顾莲沼,依然口口声声“我儿”、“那孩子”,将一个被逼无奈的慈父演绎得十足生动。
  可柳元洵不吃他这套。
  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好人、坏人、烂人……各色各样的人都顶着同一张皮,所以好人分不出什么是坏人,坏人也会误以为自己是好人。他们也有自己的思维逻辑,而在他们的逻辑中,他们身在高处,纤尘不染,是最光明,也是最无辜的人。
  这样的伪君子,甚至比真小人更叫人恶心。
  柳元洵知道,和这样的人沟通是没有意义的,他本想转身就走,不再与他说话,可临到转头,他又说了句:“顾大人,如你所说,天下的关系,能做父子不做仇人。顾莲沼宁肯将你逼到厌恶他,也要走这一步棋,就是因为他已经足够了解你的为人。而今日你我之言谈,也再一次证明,顾莲沼当年的选择,是正确的。”
  他说完就走,压根不想和顾明远深谈。
  亏他还以为顾明远多少惦记着顾莲沼,才会特意叫住他,与他说话,没料到他竟存了这样一番心思。
  他哪里是怕顾莲沼粗鄙有心机,惹自己不喜。他怕得是顾莲沼得了自己的欢心,有了依仗之后反过头去报复他吧?
  一个父亲,自己的孩子嫁了人,非但不给他一些傍身之物,还在夫家面前揭他的短,抨击他的为人。顾明远身为父亲,是一点活路都不给顾莲沼留啊。
  退一万步想,就算当初的顾莲沼如他所说,私下找他认父,他也能如自己所说般给他一条出路。
  可这样的出路,能是多好的路呢?
  他不愿认这个孩子,自然也不会让他以“顾府”的名头行事,所谓出路,怕是随便找个人家将他嫁出去了事罢了。
  若是再将往阴暗处猜想,顾明远会不会为了保全名声,暗地里做掉顾莲沼也犹未可说。
  说什么天家无父子,只要是人,就逃不开利欲纷争的局。
  柳元洵心里厌恶,脚下步子越快。
  可顾明远却几步追了上来,大声道:“王爷再听我最后一言!”
  他这一声,喊得周围几个还未走远的大臣都回了头,柳元洵不欲将此事闹大,无奈驻足,等着他的后话。
  “王爷,您就不好奇,他是如何凭藉哥儿之身入了锦衣卫的吗?”
  柳元洵并不好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或艰难或顺利,他不过是别人生命里的外人,打着好奇做幌子,借此扒人隐私的事,他才懒得干。
  可架不住顾明远非要说。他不仅要说,还压低了声音,像是提起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丑事一般,凑到柳元洵耳边道:“他借我宴请锦衣卫指挥使的机会,趁他如厕之机,主动凑上去伺候,他一个哥儿,要是放下身段……哪有男人愿意拒绝,也是借此才得了指挥使的青眼,将他……”
  “顾大人!”柳元洵忍无可忍,“人只要没有妨害他人,那他们为了往上爬,付出什么,得到什么,都是应该的!你不能、也不该站在不染尘埃的高处,对一步一步往上爬的人施以鄙夷。我与你无话可说,就此别过吧!”
  说完,柳元洵甩袖便走,无论身后之人如何唤他,他也不曾回头。
  快步而走的柳元洵在绕过亭柱时,就顿了足,而后一把抓住紧跟来的淩亭,闭眼低声道:“我头晕,站不住了……”
  “我马上替您喊轿子!”淩亭正要走,柳元洵却不放手,他倚在柱身上,弱声弱气地说道:“不用,你去问问洪福,问他,皇上吃饭了吗?没吃饭的话,等等我……”
  淩亭愣了一下,忙挥手召来个内侍,叫他跑腿传话去了。
  淩亭扶着柳元洵坐到凉亭中,担忧道:“若是要去宫中,您的身体可还受得住?”
  柳元洵坐在亭中,闭目缓了好一会,才道:“我没事。”
  他这辈子牵挂的人不多,与他有牵连的人也不多,除去父皇母妃,就只有皇兄与淩亭兄妹了。
  可皇上的一道口谕,却莫名让他多了个妾室,虽无夫妻之实,可他的守宫砂既然已经消失,那这名头便担定了。
  以前不知他处境,倒也罢了。
  可听顾明远那么一说,他却总想为他讨来些什么,叫他哪怕离了自己,也有个活下去的保障。
  而顾莲沼最想要的东西,只有皇上能给。
  跑腿的小太监不仅传了话,还从洪公公那儿得了赏,所以跑来传话时也是一脸喜气,恨不能给柳元洵磕三个头再走。
  小太监身后还跟着个接人的轿子,明黄的色泽尊贵又摄人,能用皇撵来接人,七王爷真是这深宫中独一份的恩宠了。
 
 
第21章 
  时隔多年,柳元洵再一次踏入了当初的太子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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