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顾莲沼低低应了一声,稳稳抱着他,一边用自己的体温驱散他身上的寒意,一边等待他缓过神来。
  强行刺激后的苏醒,与自然调息后的清醒不同,柳元洵人已经醒了,但脑子里的阵阵刺痛却让他久久无法集中精神,连话都说不出口,一开口就有呕血的冲动。
  好在身后的怀抱温暖又舒适,倒也算是这困境里的一种慰藉,他静静倚着,等着这阵刺痛过去。
  他与顾莲沼之间的距离极近,对方揽着他的姿势也十分亲昵。近到他枕在顾莲沼的胸膛上,耳下便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那心跳声健康有力,蓬勃稳健,像是节奏鲜明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听得柳元洵心中满是艳羡——这样健康的身体,他从未拥有过。
  因着这一丝羡慕,他不自觉地用脸轻轻蹭了蹭顾莲沼的前胸。
  顾莲沼本就一直垂眸看着他,这一蹭,将顾莲沼的心蹭得更乱了。他有些狼狈地闭了闭眼,而后偏过头,将视线移向别处。
  渐渐地,脑子里的刺痛感逐渐减轻,柳元洵的精神也恢复了一些。
  他强撑着精神,说起正事:“阿峤,你应该已经看过这卷宗了。想要破局,最快的办法便是从滴骨认亲入手。”
  这骸骨是最关键的线索,也是唯一可以称之为铁证的东西,倘若连它都能造假,那么其余的证据自然也未必可信。
  但关键在于,滴骨验亲之法已流传多年。若控制滴血时相融或不相融的手段轻易就能被人掌握,这验亲之法恐怕早就失去效力了。
  想要找出他们造假的法子,可谓难如登天,但若只是证明滴骨验亲可以作假,倒是有路可走。
  只是这其中还缺一个关键环节,需要顾莲沼去打通。
  “阿峤,”柳元洵攒了些力气,垂手去寻顾莲沼的手,而后轻轻握了握,“我能否按计画离开这府衙,就全靠你了。”
  顾莲沼明白,柳元洵只将这一握视为信任的托付,可当柳元洵的手握来时,他还是渐渐反握住了他的手。
  “好。”顾莲沼抬头看向窗外逐渐西沉的日光,轻声问:“你要我做什么?”
  “第一件事,你即刻、马上调派锦衣卫中的高手,寸步不离地保护王明瑄,务必确保他的人身安全。”
  “第二件事,你须得亲自前去……”
 
 
第65章 
  天底下的案子多了去了,关乎黎民生计的大事更是数不胜数,于整个皇城而言,皇子诱I奸贵女的案子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只要这案子没有作假,上头的人没有包庇,是不会引起民愤的。
  同样,这案子若是稀里糊涂地了结了,瑞王也清清白白的脱身了,那御史院里那群以匡扶政治清明为己任的老臣,怕是立刻就会用弹劾奏章淹了皇帝的案几。
  皇上手里握着执掌天下的权力,却也受制于黎明百姓的监督,事情一旦闹大,即便皇帝有心包庇,也难免要权衡利弊。
  京府衙门每日要处理的案子只多不少,即便王明瑄敲击登闻鼓的行为掀起了轩然大波,可风波过后,还是有一地杂事需得慢慢处理。
  皇上没表态,王爷也没认罪,就算铁证如山,那些信件的真伪、玉器的来历,以及信中提及的幽会时间,都得由下面的人逐一核实。
  工程量虽大,但若在这些东西查清楚后,柳元洵依旧没找到脱身的办法,就只能被定罪了。
  王明瑄痛心疾首,恨不得柳元洵立刻伏法偿命,然而他没等到柳元洵入狱的消息,反倒被锦衣卫从被窝里揪出,以“涉嫌买官渎职”的罪名,连夜塞进了诏狱。
  彼时正值午夜,外头漆黑一片,王明瑄熬了半宿才闭眼,刚睡着就被人掀了被子,睁眼就瞧见一片绣着黑灰色的麒麟纹的衣角。
  他瞬间认出来人是谁,正要大喊一声“苍天无眼,世道昏聩”,就被人用浸了蒙汗药的帕子捂住了嘴。
  王明瑄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无力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这一闭,他甚至觉得自己再无睁眼的可能。
  死去的女子是他的长女,是他十九岁初为人父时迎来的第一个孩子,那孩子聪慧温婉,极为贴心,在王明瑄心中,就连唯一的儿子都比不上大女儿的份量。
  可想而知,女儿惨死对他而言是多大的打击。
  他清楚惹上瑞王是什么下场,可他还是用自己的命赌了一把。
  但当锦衣卫巧立名目,趁着夜色将他悄无声息地押送到诏狱的那一刻,他还是由衷地感到绝望,绝望自己没能替女儿申冤,又暗恨这昏聩无光的朝局。
  锦衣卫将王明瑄扔上马车的时候,王家贵女院子里伺候的人也都被押上了囚车,一个个绑着手,塞着口,神情惶惶地跪在囚车里。
  顾莲沼站在轿子前,待一切就绪后,一名锦衣卫恭敬上前,道:“大人,这些人如何处置?”
  顾莲沼瞥了眼轿子里的人,语调森冷道:“把王明瑄扔进诏狱,找个靠近刑堂的地方关着,其他什么都不用做,好好留着他的命。至于其他人……”
  他目光冰冷,毫无人气,被他扫过的人皆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紧接着,就听他说了句:“将这些人分开审问,若是老实,问清前后即刻放人。但凡有虚构捏造者,一律以‘构陷皇室’罪处死!”
  这些血淋淋的字刚一落地,胆小的人当即两眼一闭栽倒在地,胆子大的也面无人色,一脸恐惧。
  那锦衣卫抱拳领命,随后在一众锦衣卫的护送下,匆匆前往诏狱。
  柳元洵让锦衣卫保护王明瑄,可外头那么大地方,吃喝住行都是破绽,王明瑄又是个庸才,想让他死简直易如反掌。即便锦衣卫严防死守,也未必能保他周全。
  但将人扔到诏狱里就容易多了,况且,叫他在犯人们的惨嚎声里冷静上两天,也方便日后问话。
  反正柳元洵只是让他保住王明瑄的命,倒也没说怎样去保。
  顾莲沼最后望了眼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的马车,随即回身上马,往京府衙门的方向去了。
  他赶到时,王太医刚刚诊脉结束,正一脸忧色的与淩亭说话,他二人站在廊下左侧,顾莲沼本可以直接进门,可临到经过时,还是脚步一顿,朝着王太医走了过去。
  王太医见前面来了个人,抬头一看,连忙拱手道:“顾大人。”
  顾莲沼拱手回礼,问了句:“王爷如何了?”
  王太医回道:“王爷精神尚可,脉象也比之前稳健许多,瞧着竟有气血恢复之象,可毕竟劳累过度,身子撑不住,难免又要大病一场。”
  他连续半个多月为柳元洵输送内力,气血恢复本属正常,只是这所谓的“精神尚可”,有几分是强撑出来的,恐怕只有他和柳元洵知道了。
  不过王太医这番话,还是让顾莲沼心里莫名宽慰了些,他点了点头,道:“有劳大人。”
  王太医连忙回礼,“顾大人客气了。”
  顾莲沼能感觉到淩亭在看他,但他并未抬头,而是与王太医说完话后便径直走向侧屋,随即掀开帘子,踏入柳元洵休息的屋子。
  柳元洵刚喝了药,正沉沉睡着,淩晴拉了个小马扎坐在床边守着,见顾莲沼进来,她用嘴型无声说道:“刚刚睡着。”
  屋里生了好几个炭盆,温度倒是上去了,可与王府里的地龙相比却燥热得厉害。好在柳元洵床边放了几个水盆,多少能缓解些干燥。
  顾莲沼身上事务缠身,他来了一趟,看了柳元洵一眼,又和守在外间的锦衣卫吩咐了几句,便又匆匆走了。
  他走了没多久,淩亭就进了屋子。他拿着帕子在热水里浸了浸,随后又顺着被子摸了进去,在里头帮柳元洵擦脚。
  他正忙着,淩晴小声开口道:“哥,你觉不觉得,顾大人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淩亭心下一跳,可面上却看不出异样,他问:“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淩晴看了眼床上的柳元洵,又望瞭望顾莲沼刚刚离开的大门,犹豫道:“我就是觉得,要是以前的顾大人,应该不会特意进来看一眼主子。”
  又没什么正事,也没人叫他,他要是平常就爱往王爷在的地方跑,王爷也不至于专门在院子里给他留个屋子。
  淩亭没抬头,只轻声道:“他不是说,是奉了皇命负责此事吗?来一趟,也是他的职责所在。”
  “原是这样……”淩晴轻易接受了这个答案,没再往深处想。
  这一夜,柳元洵都没醒,顾莲沼也没再来过。
  ……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顾莲沼就拿着柳元洵的腰牌去了萧金业旧府。
  他手里牵着扫把尾,身后跟着数名锦衣卫和杂役。七八个杂役手里都推着装满大缸的木车,锦衣卫们手里还拿着各式各样的物件,一行人阵势颇大。
  顾莲沼留下两人守门,随后带着其余人径直去了前厅。
  昨日的雪只下了薄薄一层,太阳一出来便化成了水,与烂泥混在一起,人一走便是一个脚印,不多时,院子便变得脏污不堪。
  顾莲沼站在泥地里,抬手便开始安排人手,他先让人将那些大缸一一卸下,又让人往里灌东西,一半大缸灌上掺了酒的酒槽,一半大缸灌上清水,待到水缸半满,便开始往里加明矾。
  之后又让杂役们架起十来个炭火盆,等炭火烧旺,八个锦衣卫也分成了两拨。一拨人开始将前厅里留存的物件往外搬,搬出来后,先放入酒缸浸泡,泡完捞出来,再放入装有明矾水的大缸里;另一拨人则拿着刷子,也按照先酒后水的顺序,一寸不漏地刷洗前厅的地面。
  酒槽一泡,那些物件上便表面便吸了水,再经过明矾浸润,炭火一烤,上面的痕迹便渐渐显现了出来。
  一名杂役喊道:“大人!这上面有血!”
  话音刚落,另一名杂役也大声说道:“大人,这上面也有!”
  顾莲沼应了一声,却没过去看。
  他只静静望着前厅,等着里头的动静。
  前厅很大,里头的杂物也不少,一群人从初晨忙到午时,总算是彻底将这里头的血迹都复原了出来。
  无论是地面、房梁,还是墙壁,所有沾血的地方都被标记了出来。血迹并不多,溅出的血点也很少,若不是这般细致的搜查,这些痕迹很容易就会被忽略。
  可即便如此,还是能轻易判断出,这里发生过一起极为惨烈的谋杀案。原因无他,血迹虽少,但遍布全屋各处,绝不是一个人或是几个人能留下的。
  顾莲沼对此事早有预料,之所以大动干戈地查验,只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罢了:萧金业心心念念的家人,怕是早在他入狱当日,就被困在前厅杀害了。
  而这宅子之所以没被烧毁,当然不是凶手刻意留下了罪证,而是一定有其他什么原因,使他们始终无法烧了这地方。
  至于究竟是什么原因,恐怕只有凶手和萧金业本人知晓了。
  当时,柳元洵与他谈及这宅子时,就曾猜测过萧家或许已被灭门的可能性,柳元洵还问过他,尸体会不会就埋在这院子里。
  若是早几年来查,或许真能发现些什么,如今已时隔八年,哪怕是陆陆续续将里面的白骨带出去,也足够凶手销毁证据了。
  所以,顾莲沼并未在搜查尸骨上浪费时间,而是在处理完这宅子里的事情后,率领一干人等折返回了诏狱。
  ……
  王明瑄醒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刚醒的时候,睁眼便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唯有鼻腔里弥漫的血腥味提醒着他,这里绝不是什么好地方。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惊得他意识回笼,瞬间回想起昏迷前瞥见的麒麟袍角。
  他下意识软着手脚向后挪,没挪几步,背部就撞到了冷冰冰的墙面上。这里黑得可怕,他什么都看不清,也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时候,唯有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吓得他魂飞魄散,时不时就哆嗦一下。
  黑暗放大了他的恐惧,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猜测自己的下场。他害怕自己会无声无息地死在诏狱,更怕他们用传说中能让人求死不能的刑具逼迫自己认下莫须有的罪名。
  茵儿……
  茵儿……
  若是苍天有眼,就睁开眼看看,千万别让这贼人就这样脱身!
  王明瑄在心里低喃着女儿的名字,已然陷入求助无门的绝望,他谨小慎微了一辈子,在哪都是老实人,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有进诏狱的一天,更不敢奢望自己能从诏狱里出去。
  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明白自己或许会遭受非人的酷刑,可女儿凄惨的死状如同一把利刃般时刻不停地剐着他的心,竟也让他生出了一丝抵抗的勇气。
  他打定主意,无论遭受何种酷刑,他都不会松口认罪,他死也要让瑞王替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他在一墙之隔的惨叫声中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睁眼便是一片漆黑,一入梦又都是他自己受刑的惨状。没人理他,更没人在意他,他缩在冰冷的墙角,又冷又饿,全然不知外面已经过去了多久。
  就在他以为自己或许会被悄无声息地饿死在这里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一点烛光。
  他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等意识到时,已经扑到了铁栏杆前,大声吼了一句:“放我出去!”
  可吼出声后,他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微弱得可怜。
  不过前来的人显然听到了,烛火渐渐靠近,直到与他仅有一步之遥时,他才藉着那点微弱的火光,看清执烛人的面容。
  那是个极为俊美的男子,肩宽臂长,手里挑着一盏黯淡的烛火,额上绑着一条两指宽的发带,整个人冷峻逼人,极具压迫感。
  王明瑄虽知道瑞王娶了个男妾,可他从未见过顾莲沼,自然也认不出这就是北镇抚使。
  他警惕地盯着顾莲沼的眼睛,颤声质问道:“谁让你们抓我的?是不是瑞王?你们要做什么?是不是要杀我?是不是要用酷刑逼我松口?告诉你们!不可能!我死都……”
  “嘘。”顾莲沼竖起食指,轻轻压在自己唇上,道:“王大人,这里说话不便,您且安静,听我讲。”
  这里是诏狱,从来都不是讲道理的地方,王明瑄即便声音再大,也清楚自己既然被抓进来,大概率只能任人宰割。但顾莲沼柔和又动听的声音,却让他捕捉到了一丝希望。
  他不自觉闭上了嘴,悄悄点了点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