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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孟阁老“哦”了一声,道:“原是如此。”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走到了用膳的前厅。他们走得慢,上菜的婢女却很伶俐,一路走来的功夫,桌上的菜已经摆齐了。
  菜色都很普通,甚至有些寒酸,就是普通酒楼都不会用这一桌菜招待客人。
  孟阁老解释道:“我知道您肠胃不好,吃得不多,正巧我也老了,吃不了多少,便吩咐下人少做了几道菜,您别介意。”
  柳元洵笑了笑,道:“那八宝粥倒是熬得好,单看色泽都有了胃口。”
  “识货。”孟阁老带着他往前走,“瞧见那酱菜了吗?那可是我花重金挖来的秘方,我上了年纪,吃不下饭,就靠这口酱菜开胃呢。”
  “重金?”柳元洵开玩笑道:“在孟阁老这里,多少金子算重金?”
  孟阁老笑意不变,伸出手指,比了个一,神秘道:“整整一两黄金。”
  一两黄金就是十两白银,足够节省些的人家半年的开支了,倒也的确担得起重金二字。
  柳元洵笑了笑,没再说话,而是抬手将主位让了出去,道:“孟阁老,您请上座。”
  孟延年连忙推拒,来回来回推让了几次之后,孟延年终于坐了下去。
  那八宝粥确实熬得好,薏米软糯,红枣清甜,入口便能品尝出丰富的层次,那酱菜也不负孟阁老的夸赞,确实爽口又开胃,吃了也没什么负担,胃里还很舒服。
  一碗八分满的粥,柳元洵竟也吃干净了。
  孟阁老确实身体不好了,聊天的时候还精神着,可这饭吃到一半,却开始昏昏欲睡,手里的勺子也有些拿不稳了。
  他身后站着的小厮紧张地盯着他,既想上前搀扶,又生怕自己此举会让孟阁老在客人面前丢了面子,一时之间手足无措,整个人紧张得额头都冒出了汗。
  柳元洵瞧在眼里,有了替他解围的心思,便故意让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只听“叮铃”一声响,婢女忙来捡筷子,孟延年也叫这动静惊醒了。
  柳元洵歉意一笑,道:“没留意,筷子掉了。”
  孟阁老立即看向婢女,道:“快去给王爷拿双新的。”
  “不必了,”柳元洵笑道:“已经吃好了,再吃,身体也受不住了。”
  孟阁老看了看他的碗,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他竟真的将一碗粥都吃完了,可他还是又劝了一句,“再吃点吧,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和您一道用膳了。”
  柳元洵道:“您若是不嫌我烦,我自然会常来。”
  饭已用罢,也聊了一下午,柳元洵看了看天色,道:“时候不早了,我也不多叨扰了,您早点歇了吧。”
  孟阁老点了点头,非要亲自送他。
  柳元洵拦不住,只能和他一同往外走去。
  出了门,上了轿子,孟阁老依然舍不得进门,一直望着柳元洵的轿帘,像是期待那帘子还能再掀起来,叫自己瞧一眼似的。
  轿子里的人也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想法,竟真将那帘子掀了起来,冲他挥了挥手,“阁老,您进去吧,日子还长着呢,我有空就来看您。”
  孟阁老“哎”了两声,依然不走,像个孤寡老人一样凝望着柳元洵的轿子,直到轿子拐入另一条街,彻底不见踪影。
  ……
  轿子里。
  顾莲沼问道:“可看出了些什么?”
  柳元洵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道:“都是些猜测,没有证据的时候,说出来倒像是偏见,不如不说。”
  孟阁老都是多少年的老臣了,哪里是他们凭眼睛就能看出有没有异样的,柳元洵一开始也没抱什么期待,如今便也谈不上失望。
  只是想起那站在门边朝他挥手的老人时,还是忍不住低喃道:“我只希望孟谦安真的与此事无关。”
  这无疑是最好的设想。而最坏的可能,便是不仅孟谦安涉案,就连孟阁老也脱不了干系。想到在御书房里看到的摺子,柳元洵的心也莫名沉重起来。
  他沉默了一会,低声问道:“你不是还要去诏狱吗?现在天都黑了,还去得成吗?”
  顾莲沼知道他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便顺着他的话说道:“无妨,我去看一眼,无事便也就回来了。”
  孟阁老的府邸和诏狱方向相反,中间正经过瑞王府。柳元洵道:“那待会你直接坐王府的轿子去吧,若是没事,便直接回来。”
  顾莲沼看了柳元洵一眼,见他神色疲倦,并没有别的意思,才低声应了一声。
  在天雍,乘夫家轿子去上职,多代表夫妻感情很好,是一种含蓄的炫耀。
  毕竟天雍再开放,数千年来的传统还是留下了一定的影响。
  女子与哥儿若不愿放弃职位,都会选择招婿或者下嫁,外出时乘坐的轿子,自然也挂着自己的姓氏。若是高嫁,多半会碍于清规,在家相夫教子,没了自己的姓氏,马车外头自然也不能挂自己的旗号,所以能乘坐夫家的轿子去任职,意味着夫君宠爱且信任他,愿意给予他自由。
  ……
  很快,马车便停了。
  淩亭掀开轿帘,准备扶他下轿,柳元洵刚想将手放入他掌心,又回头看向顾莲沼,叮嘱道:“若是在诏狱遇到什么麻烦,记得派人回府通报一声。”
  顾莲沼凝视着柳元洵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柳元洵微微一笑,转身下了轿子。轿帘落下的瞬间,也一并遮去了他蝶翼般的白袍。
  淩亭扶着柳元洵往里屋走去,洪福派来的两个太监,一个跟着柳元洵进了门,另一个临时充当车夫,赶着马车去了诏狱。
  药已经熬得差不多了,柳元洵前脚刚踏进大门,小厮后脚就跑去厨房报信了。
  等柳元洵回到卧房的时候,淩晴也已经端着药来了,手里还拎着个提盒,里头装着她的晚饭。
  他们已经在孟阁老府上用过饭了,淩晴却还饿着肚子,反正要来给柳元洵送药,她便将自己的饭菜一并带过来了。
  淩晴饿得狠了,吃饭吃得很快,没留意柳元洵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且眉心渐渐蹙了起来。
  反倒是淩亭注意到了,“主子,您看着淩晴做什么?”
  柳元洵没回他,却对淩晴说道:“将你的筷子给我看看。”
  淩晴在王府,吃穿用度基本都和主子一个待遇,她用的筷子,自然也和柳元洵用的筷子一样。
  淩晴嘴里还含着一口饭,手上却已经将筷子递了过去,一边努力吞咽,一边含糊道:“主子,您要我筷……”
  话还没说完,就见柳元洵垂下手,在某个特定的高度,松开了拿着筷子的手指。
  “啪嗒”一声,筷子掉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柳元洵的神色也变了。
 
 
第75章 
  先皇曾言:“珠玉非宝,节约为宝。”并以身作则,凡事追求质朴,深恐奢靡成风,劳民伤财。
  就连日常用度也一再缩减,更严令禁用珍稀材料制作器具,其中,就包括象牙筷子。
  取而代之的,是三镶银的木筷子。
  所谓三镶银,即筷子的头部、尾部与中部,各镶有一块银饰。尾部与中部的银饰是为了美观,而头部的包银则在美观的同时还兼顾了验毒的效用。
  一时间,三镶银的木筷子成为皇族与氏族崇尚朴素的象征,也成了上流人士最为常用的筷子,瑞王府与孟府也不例外。
  起初,柳元洵还没察觉到异样,毕竟筷子轻盈,外形上又没有差别。
  直到看见淩晴用筷子,他才忽然意识到,孟府那双筷子坠地的声音,未免也太独特了。
  他自幼便身体不好,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屋内调养。平日里,除了读书,便是把玩玉器珍品,加上他精通音律,故而对各类材质坠地时的声响极为熟悉。
  木头坠地的声音轻闷,玉石坠地的声音响脆,唯有像牙,会发出那种既柔和又低沉的“叮铃”声。
  如果只是几双象牙筷子,倒也说明不了什么。孟阁老毕竟是朝廷重臣,使用一些珍稀物件再正常不过。但问题在于,他们方才用的那双筷子,是包了木头,又镶了银的。
  既然能听出象牙的声音,就表明木头裹得极薄,但再薄也要裹一层,只能说明用这筷子的人,不想叫人发现。
  淩晴咽下口中饭菜,紧张地望向柳元洵,“主子,您怎么不说话了?”
  淩晴年纪尚小,心思单纯,柳元洵担心自己说得过多,反倒让她心生负担,露出不必要的破绽。于是,他只是安抚地一笑,说道:“无妨,只是想到些事情,耽误你吃饭了。”
  淩晴很清楚自己的斤两,柳元洵不说的,她绝不多问,当下便“哦”了一声,捡起筷子擦了擦,又继续吃起了饭。
  柳元洵看向淩亭,“我倒是一直忘了问,那两个公公的房间安排到哪儿了?”
  淩亭道:“我本打算将他们安排到下人房,可两位公公说,洪公公让他们‘贴身’伺候。我便只能将屋后的耳房空了出来,在里头布置了两张床。”
  正屋两侧各有一间侧屋,本来一间是淩亭的,另一间空着,后将空着的那间留给了顾莲沼。如此一来,两位公公便只能往后安置了。
  距离太近,安全有了保障,但隐私也几近于无了,毕竟宅院不比大街,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一面墙根本无法阻挡这些高手偷听。
  柳元洵本来还想和淩亭聊聊在孟阁老家发生的事,一听这话,也只能先在心里想想了。
  回程途中,顾莲沼问他有没有发现什么,他因为没有证据,怕那些猜想都是偏见,所以没有明说。
  但有了这象牙筷子,他倒是能往深处想一想。
  如果他的猜想是真的,那此去江南,查得就不仅仅是孟谦安,而是孟延年了。
  ……
  许是白天累了,柳元洵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睡着的,等他醒了,天都已经亮了。
  身侧和以前一样空荡荡的,他还以为顾莲沼去后院练武了,直到淩亭来伺候他梳洗,他才知道顾莲沼竟一夜都没回来。
  “许是诏狱里有事吧,”淩亭将他的长发拢直身后,轻柔地梳理着,“主子若不放心,不妨派个小厮去打听打听。”
  “不用了。”柳元洵也没过多在意,毕竟顾莲沼已经官复原职了,理应担起责任,走自己的路。
  再者,顾莲沼也曾说过,锦衣卫职能特殊,忙得时候一两天不阖眼也是有的,他们只是朋友,不是夫妻,没必要时时盯着对方的动向。
  只是他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醒来时,喉咙有些哑,病情又有了加重的迹象,像是着了凉。
  柳元洵看着镜子里的淩亭,问道:“昨晚是不是很冷?”
  淩亭垂眸替他束发,低声道:“确实降了温,您今日若要出门,或许得多添些衣物。”
  柳元洵瞧了瞧窗外天色,道:“暂且不出门了。精神才刚见好,若是再着凉,怕是又要一病不起。”
  淩亭望着他单薄的身躯,又想到他即将要去江南,再加上因为顾莲沼的存在,他已经很久没有近身伺候过柳元洵了,那些憋在心里许久的话,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主子……”他踌躇了片刻,终究还是开了口,“既然纯阳之体对您的身体有好处,您为何要阻止下面的人替您寻人呢?”
  柳元洵微微一怔,忽地想起来,淩亭还不知道顾莲沼就是纯阳之体。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瞒着淩亭。
  毕竟在淩亭心里,找到了纯阳之体,便等同于寻到了为他养身续命的办法。若他知晓顾莲沼的身份,心中有了期待,等他彻底毒发,怕是会更加伤心。
  以前不找,是因为找到也无济于事,毕竟他的病已经不是纯阳之体能挽救的了,可他这般行为,在淩亭看来,或许就是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吧。
  淩亭几乎从未干涉过他的决定,问出口之前,想必已经在心底琢磨过很久了。
  “过些日子再说吧。”柳元洵轻声道,“我会放在心上的。等我生辰之时,我会进宫向皇兄提及此事。”
  “真的?”淩亭惊喜万分,没想到他会听进去。
  柳元洵看着铜镜中淩亭模糊的笑脸,心头微微一酸,不知道这样的拖延究竟是好是坏。
  他轻轻笑了笑,道:“纯阳之体可遇不可求,你别抱太大希望。”
  淩亭原本还在猜测他放弃查找纯阳之体,是不是与宫里的皇帝有关。可如今看来,又像是柳元洵自觉希望渺茫,所以才放弃期待。
  他笑道:“不管怎么说,能有希望总归是好事。”
  柳元洵淡淡一笑,没再说话。
  用罢早膳,淩亭本想劝他再睡一会,柳元洵却觉得再躺下去,人都要趟废了,便披了大麾,打算去书房。
  刚一踏出房门,便听到一声狗叫。
  柳元洵奇怪道:“阿峤此去诏狱,没带扫把尾吗?”
  说完,他才想起来昨天是先去了孟府,后直接去了诏狱,顾莲沼或许没料到自己会彻夜不归,所以没带扫把尾。
  柳元洵停下脚步,看向后院,“有人给它喂食吗?”
  淩亭道:“扫把尾有些认人,不是顾大人送来的东西它不吃。淩晴倒是想去喂它,但她一靠近,扫把尾就伏低身体作势攻击,她只好远远扔了几个肉包子过去,也不知它吃了没有。”
  柳元洵又问:“拴绳子了吗?”
  淩亭点头,“一直拴着呢。”
  柳元洵道:“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
  扫把尾还是那副六亲不认的凶戾样子,虽不叫,但一有生人靠近就开始龇牙,一副要拚命的架势。
  柳元洵远远看了它一眼,忽然理解了顾莲沼为何会收养扫把尾。这一人一狗,性格像是挺像的。
  淩亭见柳元洵还要往前走,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主子,还是站远点吧,我怕它伤了您。”
  柳元洵本想躬身逗逗它,但见它满脸煞气,心里一时生了怯,又听见淩亭在劝,于是后退了一步,离它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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