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淩亭恭顺地应下,悉心伺候柳元洵梳洗完毕后,又在床边忙碌收拾了许久。直至隐隐听见院子里传来细微动静,他才转身离去。
  两位公公依旧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顾莲沼进了院子却没往里走,而是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他。
  “顾大人,”淩亭低声道:“主子已经歇了,您要是洗漱,不如去我那里将就一下?”
  “不必了。”顾莲沼的声音也很轻,“既然王爷已经歇了,我也不好叨扰,在侧屋歇一晚便是。”
  柳元洵已经睡了,没他的指示,顾莲沼若是想去侧屋,倒也没人会拦。
  若是以前,淩亭见他避让,或许还会乐见其成,可自从有了“顾莲沼身负纯阳内力”的猜测后,见顾莲沼如此态度,他反倒有些忧心。
  但顾莲沼说完后就去了侧屋,他也不好再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闭合的木门后面。
  ……
  生辰礼下午才举行,可柳元洵一大早便要入宫。依照往年惯例,他会在寿康宫一直待到下午,随后再与柳元喆一同庆祝生辰。
  淩氏兄妹一大早就来伺候他梳洗了,柳元洵恹恹地站着,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任由淩亭淩晴二人折腾。
  待到精神好了一些,淩晴适时送上了自己的礼物,是个绣工堪忧的枕头。
  柳元洵努力辨认了半天,只能认出那上头绣了只大鸟,但具体是什么鸟,他却看不出来,只能问问别的,“闻着倒挺香,里头掺了安神的香料?”
  淩晴嘿嘿一笑,道:“这里头是各种花蕊和药材,香味淡雅,却真有安神的功效,正好您去江南的路上能用得上。”
  柳元洵凑近闻了闻,花香与药香相混合,味道清冽芬芳,确实很合他心意,“有心了,我很喜欢。”
  “主子喜欢就好,”淩晴甜甜一笑,又对淩亭说道:“哥!该你了!”
  淩亭送他的是一只上好的毛笔,玉做的笔杆,狼毫做得笔尖,一看就不便宜,可这是淩亭精心挑选的礼物,他也不能在这会儿劝他多省钱,只能笑着一并收下。
  等柳元洵收完礼物,淩亭才轻声道:“主子,顾大人昨夜回来后就在侧屋歇下了,现在正在院子里站着呢,可要叫他进来?”
  闻言,柳元洵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叫他进来吧。”
  实际上,以顾莲沼的内力,以及他们说话的音量,顾莲沼绝对能够听清柳元洵的话。然而,他并未主动进门,而是如同一位生分的客人,静静地在门外伫立着。直至淩亭推门传唤,他才跟着淩亭走进屋内。
  一进门,顾莲沼单膝跪地,恭敬地行礼道:“见过王爷。”
  淩晴瞬间愣住,目光在跪在地上的顾莲沼与坐在镜子前的柳元洵之间来回游移,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沉默了下去。
  “起来吧。”柳元洵倒是反应平平,他看了顾莲沼一眼,目光在他灰扑扑的常服上停留了一瞬,而后道:“宫中规矩多,顾大人这身装扮不太妥当。淩晴,去我柜子里挑几件适合顾大人的衣服来。”
  顾莲沼站了起来,而后低头立在墙侧,像是彻底融入了空气,对柳元洵的话也没什么反应。
  淩晴只将这一切当作小打小闹,反应过来后悄悄吐了吐舌头,然后贴着墙边溜了出去。
  一刻钟后,她抱着一大摞衣服走了进来,这些服饰色泽艳丽,配饰繁多,就连束腰的腰带上都用金线绣满了繁复的花纹。
  柳元洵平日里爱穿素净的颜色,所以色泽深重的衣物基本都是新的。
  淩晴将衣服堆在床上,问道:“顾大人,你喜欢哪一件啊?这件怎么样?”
  她挑得是件澜夜黑的长袍,上面用金丝银线绣着大朵白莲,雅致又华美,倒也符合场合。
  顾莲沼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道:“都行。”
  选好了衣服,淩晴又挑了搭配用的腰带和靴裤,将它们塞到顾莲沼手里,推着他进了耳房,“顾大人快点换,换完了衣服还得重新梳头呢。”
  到底是王爷的衣服,衣料细腻非常,长袍上用不甚明显的银丝绣着大朵白莲,衣袍垂落时,纹样并不明显,但在走动间,莲花纹却会随光线变化,灿灿而动,奢华异常。
  顾莲沼换衣服时很是利落,可当迈步出门时,却莫名有些紧张。他不甚自在地扯了扯袖口处的黑色貂毛镶边,深吸一口气后,才绕过屏风走了出来。
  屋外不过就那三个人,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最中间的柳元洵。可等他刚看清那一抹极淡的浅红后,又迅速低下头,不着痕迹地攥了攥拳头。
  “真好看啊!”淩晴有意缓和气氛,特意问柳元洵,“主子,您觉得好看吗?”
  顾莲沼向来不太喜欢淩晴,倒也不是讨厌,只是觉得她整日叽叽喳喳太过吵闹。但这一回,淩晴的话竟也有了一种魔力,让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嗯。”柳元洵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顾莲沼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可下一刻,柳元洵又说话了,“好看是好看,只是太素净了,将那条皮革制的黑腰带给他,中镶红宝石的那条。”
  淩晴应了一声,将腰带递了过去。
  王爷的饰物多半是为了华丽美观而造,看着固然好看,但内扣很多,顾莲沼接是接过来了,却因不甚熟悉,久久无法合扣。
  淩晴正要去帮忙,却被顾莲沼拒绝了,“我不习惯旁人近身,腰带就算了吧。”
  淩晴下意识看向柳元洵,就见他正看着顾莲沼,神色复杂,眼中似有怜惜,也有不忍。
  “您来吧,主子。”淩晴对自己机灵的脑袋瓜佩服不已,她把腰带递给柳元洵,说道:“顾大人不习惯旁人,可一定习惯主子您呀。”
  柳元洵愣了一下,本想拒绝,但当他瞥见顾莲沼明显消瘦的侧脸时,还是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后从淩晴手中接过了腰带。
  过了生辰,也算是各奔天涯了,他又何必连最后一丝情面都不留呢。
  随着柳元洵走近,顾莲沼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明明再近的距离也有过了,可仅仅分别了六天,再次靠近时,柳元洵的气息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平日里的柳元洵看起来柔弱,窝在他怀里的时候,他轻易就能将其整个身躯护住。可当柳元洵静静地站在自己身前时,顾莲沼才惊觉,他竟和自己差不多高。
  纤白的手指环住他的腰身,片刻即离,虽没直接碰到他,可这距离却也近得叫人紧张。
  柳元洵扣好腰带,绕到顾莲沼身后坐下,淡道:“好了,梳头吧。”
 
 
第85章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行人总算出发了。
  因为带了妾室,身旁又有洪福派来的两位公公,再加上宫规严苛,对入宫时的随侍人员数量有著明确要求,淩亭和淩晴便不能跟着去了。
  淩亭小心地将他扶上轿子,又对两位公公叮嘱了几句,这才目送轿子渐行渐远。
  距离上次与顾莲沼同乘一辆马车,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气氛也大不相同了。
  相亲相知的好友逐渐走上陌路,总是件叫人难过的事情,柳元洵的心里也不大好受,所以闭眼静静坐着,不看也不说话。
  顾莲沼视线低垂,心里有许多话想说,可就是因为想说的太多,反倒不知从何说起。
  昨夜,他睡在侧房,一直竖着耳朵听柳元洵房里的动静,可什么也没听见。
  直至日光微熹,他才突然意识到:他与柳元洵之间的疏远,其实一开始就是误会不是吗?
  或许是他的试探触到了柳元洵的逆鳞,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但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是柳元洵误会他了。
  人总有碰不得的禁区,他其实也应该理解柳元洵的态度。换个角度想想,倘若有人触犯了他的雷区,他的反应或许比柳元洵还要激烈,甚至可能当即动手。可柳元洵没有,柳元洵还询问过他,向他确认过,不是吗?
  仔细想想,其实他也有错。他可能是……可能是被柳元洵长久的宽纵惯坏了,所以一时无法接受他的转变,情绪上头,这才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机。
  他不愿去想往后的事,也不太想面对误会解释清楚后的结果。自从意识到他与柳元洵的疏远仅仅源于一场误会,他就只想把这事解释明白。
  可他心里依旧憋着一口气。
  不是愤怒,是委屈。
  即便是误会,柳元洵那一瞬的眼神也实在伤人。他本来一直处在被呵护、被体贴的位置上,可仅仅因为一个误会,就被柳元洵毫不留情地冷待了,这其中的落差叫他实在难受,更无法低头。
  可他又忍不住悄悄为柳元洵找藉口,毕竟柳元洵也不知这是误会,或许在他心里,真以为自己掌握了什么秘密呢。如此一来,那样的态度似乎也情有可原……
  马车里安静了约莫一刻钟,顾莲沼终于开了口,嗓音沙哑得厉害,“那天的事,是我……”
  柳元洵冷漠的眼神如同横亘在心口的刺,让他实在难以说出后面那句“是我的错”。
  他沉默片刻,接着说道:“我只是想了解你的情况,所以擅自揣测,想从你的反应中判断些什么,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除了假意演戏的时候,他从未服过软,因而这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艰难,彷佛有人按着他的头,掐着他的嗓子,强迫他说出来的一样。
  可顾莲沼没办法让自己的态度变得更好了,柳元洵一次次的纵容,将他摆在一个“被宠爱着的”位置上。哪怕意外跌落,可过往那些真切的宠爱,还是让他从心底相信,只要误会解除,他和柳元洵还能像以前一样。
  所以,他能轻易说服自己,让自己主动低头解释,可他总觉得,只要自己向下走一步,柳元洵一定会伸手接住他。
  可柳元洵没有。
  他没睁眼,也没说话,仿若一个字都没听见。
  自尊这东西,面对越是在意的人,就越难低头,每向下迈一步,都好似踩在刀尖上。若是低头后得不到回应,更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一样羞耻。
  顾莲沼觉得自己从未如此脆弱,仅仅是遭遇冷遇,眼眶便开始发热。他闭了闭眼,再次重复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柳元洵依旧闭着眼,可眉心微微蹙起,似是不愿听他解释,只是冷淡地回了句:“我知道了。”
  这四个字如针一般扎进顾莲沼心里,满腔话语瞬间哽在喉头,一句也说不出来。他缓缓抬头,看向柳元洵的脸,又被他那无动于衷的表情刺痛。
  此刻,沉甸甸的自尊堵住了他的喉咙,可理智却在催促:说啊,快说啊,既然已经开口,那就一次性解释清楚。柳元洵信不信是他的事,解释与否是自己的事,把话说清楚,他也算尽力了不是吗?
  顾莲沼重重咬了下嘴唇,一字一句,说得格外吃力,“那你信我吗?你要是相信我,那之前的事,是不是就这样过去了?我和你,还是朋友吗?”
  柳元洵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本来已想好了说辞,可在看到顾莲沼神情的那一刻,那些在理智规训下想出的最合适的话语,却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顾莲沼。
  无论是他消瘦沉郁的面容,还是那小心翼翼、彷佛一碰即碎的脆弱神情,都让柳元洵首次因顾莲沼生出一种名为“心疼”的情感。
  柳元洵很清楚,顾莲沼并没有做错什么,相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他更清楚,顾莲沼能低头,已然充分证明这段感情的份量早已远超他的面子与偏执。
  这让柳元洵开始犹豫,开始思考有没有更妥当、也更温和的处理方式,比如将话说开,让顾莲沼安心走自己的路,也让这段友谊得以留存。
  顾莲沼在他睁眼的瞬间,猛地低下了头,可随即又迅速抬起,和柳元洵对视着。
  他知道自己的眼眶或许已经红了,也清楚此刻的自己看上去有些狼狈,但在这一刻,他没想过掩饰,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柳元洵会不会因此而心软。
  多可笑。柳元洵在他心里一直是个心软的人,可他如今却要依赖他的心软,找到承接自己的手。可他不敢移开眼,他怕自己这一躲避,可能连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阿峤,”柳元洵轻若无声地叹了口气,目光渐渐柔和了下来,但这点柔和刚刚让顾莲沼的心里蹿起一点希望,却又被他接下来的话浇灭了,“我们曾经确实是朋友,但以后不是了。我相信你没有恶意,也相信你是为我好。但后来我仔细想过,我和你并不适合做朋友。”
  柳元洵看着僵在座位上的顾莲沼,虽心有不忍,可还是硬起了心肠,“你很出色,也很有天赋,更帮了我许多。但你终究是个哥儿,哥儿与男子并不适合做朋友。关系太过亲近,对谁都不好。”
  “什么意思……”顾莲沼愣住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和我疏远,不是因为那天的事,而是因为我是个哥儿?!”
  柳元洵沉默着点了点头。他觉得,相较于用误会来疏远,身份上的差异,或许能让顾莲沼更容易接受些,所以才找了这样的理由。
  “为什么?”顾莲沼语速加快,眼神瞬间明亮起来,“如果你觉得距离太近,我们可以保持距离,没必要……”
  “有必要,”柳元洵打断了他的话,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不由改变策略,狠心地斩断了他的希冀,“根本不是距离的问题。因为皇兄的旨意和他对你的态度,我一直觉得有愧于你,所以对你诸多忍让。但现在已经还清了,我不想再……”
  他顿了顿,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我不想再容忍下去了。”
  “容忍……”顾莲沼像是被淩空抽了一鞭,面容都扭曲了,“你把过去……当作容忍……”
  柳元洵知道这番话有些伤人,可又不得不说。起初,他以为顾莲沼会就此与他疏远,可顾莲沼的执着超乎他的预料。他越是留有余地,就越难拉开距离,到头来又是连累。
  他原以为这句话说出口后,顾莲沼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追问了。
  可顾莲沼依旧咬着牙,颤抖着声音问道:“除了亏欠,你对我,可曾有过哪怕一丝真心?”
  听着他几乎要泣泪的腔调,柳元洵很想闭眼逃避,可被顾莲沼那双依旧存着一丝希冀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又感到了无力,只能艰涩地开口:“我们相识的时间太短了,所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