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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咦?”淩晴凑过来,满脸好奇,“主子,咱们一共五个人,您怎么拿了六个红包?”
  柳元洵将最后的红包塞给顾莲沼,低声说了句:“扫把尾的,就由你代拿了。”
  送完红包,领赏的下人们并未离去,都围在院子前望着柳元洵。
  柳元洵知道这些人是在等祝福,他嗓子虽哑了,但勉强开口也不是不行。毕竟一年就这么一天,他们盼了整整一天,所求不过是一句祝福。
  柳元洵不想让他们失望,清了清嗓子,强忍着喉间的痒痛,说道:“希望大家拿了红包,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都能过个好年。”
  面对这些不怎么识字的下人们,柳元洵并未用他们听不懂的场面话卖弄学识,而是用最质朴的话语表达了自己的祝福。
  “谢谢主子!主子过年好!”
  “谢谢主子!主子保重身体!”
  眼看底下又兴奋地喧闹起来,淩亭适时上前,提高音量说道:“今日过年,大家听管家的安排,该留守的留守,能回家的回家,都好好过年!”
  在众人的欢呼祝贺声中,柳元洵却始终未走,他带着慈悲温和的笑容,频频点头,对每一个出声道贺的下人都予以回应。
  因是年礼,柳元洵换了一身玄色大氅,在外站了片刻,大氅上便落了薄薄一层雪。
  以往那个霜雪一样孱弱的人,一旦穿上代表皇室贵族的玄色衣袍,气质都跟着变了。他不再像高悬天际的月亮,而是化身降临凡间的神明,温柔地聆听着众人的祈愿,给与他们最诚心的回应。
  顾莲沼紧攥着手里的两个红布兜,望着站在众人面前的柳元洵,心中酸涩与甜蜜交织,情绪复杂而浓烈。这就是他的爱人啊,是他喜欢的人,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明明被那么多人簇拥着,明明周围满是仰慕的目光,柳元洵却像是感应到了身后那道与众不同的视线,在人声鼎沸中轻轻回眸,看向顾莲沼,向他露出了一个与之前不同的浅笑。
  那里没有慈悲,没有威严,不再仿若天人。
  那一眼里盛着淡淡的柔情,在望向他的那一瞬,一瓣霜花落在他长而卷翘的睫毛上,微微一眨,霜雪与情意便都融成了似水的温柔。
  “扑通”一声,顾莲沼听到自己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他站在风雪中,手心却缓缓渗了汗,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只知道傻傻地望着那个展颜一笑后,又回过头凝望众生的背影。
  ……
  前厅被特意布置过,大红灯笼一挂,年节的氛围瞬间就有了。
  一盏茶的功夫,淩晴便端着盛有饺子皮和馅的托盘来到前厅。
  柳元洵不会做菜,却会包饺子,他包的饺子肚圆皮薄,模样像元宝般可爱,即便和后厨包的混在一起,也能一眼辨认出来。
  算上常安、常顺和扫把尾,柳元洵一共包了七个饺子,又在饺子馅里塞了枚花生。吃到了花生,就寓意着咬住了下一年的福气,图个长命百岁,吉利安康的好兆头。
  淩晴正要端着饺子去后厨,却被顾莲沼拦住,“我去吧,顺便把后厨的豆包一起带过来。”
  说完,他又略带犹豫地看向柳元洵,“你……吃吗?”
  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那些毫不起眼的豆包,甚至都没资格上桌。
  柳元洵笑着点头,一副很是期待的模样。
  顾莲沼看到他的笑容,不禁唇角上扬,转身去了厨房。
  柳元洵包的饺子很好认,哪怕和一堆白白胖胖的饺子混在一起,也一眼能认出哪个是他包的。
  按说这些饺子都是有数的,柳元洵甚至连扫把尾那份都记着,可一想到这些饺子里只有一个属于自己,顾莲沼又有些不愿意了。
  淩氏兄妹已经陪了柳元洵那么多年了,想必,也不差这一个饺子吧。
  这么一想,顾莲沼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待到饺子熟了,他将柳元洵包的那七个饺子捞出六个,自己捧着个碗,醋和辣子一点没放,坐在厨房门槛上吃了个精光。
  还剩一个,是他留给柳元洵的。
  待将饺子端进屋,淩晴自然不愿意,吵着闹着自己受了骗,惹得柳元洵轻笑不止,只能将顾莲沼夹到自己碗里的饺子,重新夹到了淩晴碗里。
  淩晴只是开玩笑地闹闹,不是非要从他碗里讨饺子,可柳元洵只是按着碗不松,不许她再夹回来。
  眼看淩晴吃了饺子,柳元洵也笑了。
  明明顾莲沼才是罪魁祸首,他却担心他不高兴,主动拉过他的手,示意让他给自己夹个豆包。
  他吃得是花生芝麻馅的,软糯的黄面里包裹着醇香的馅料,轻轻咬破皮,里头的馅便涌了出来,涌得太快,他来不及吃,只能抬手去接。
  可他右臂刚刚抬起,便被身侧的人按住,一只大手托着他的下颌,将他没来得及吃尽的馅料接在了掌心。
  柳元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抿了抿唇,就着他托在下颌处的手掌,一点一点吃尽了不大的豆包,姿态信赖而亲近。
  顾莲沼望着他沾着黑色碎粒的唇角,当着众人的面用拇指抹去,一手接食,一手揽着他的腰,无声地宣告着归属。
  虽然很不合适,但这一刻,他忽然庆幸起柳元洵生了病,没法去宫中,才能留在府里,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度过他人生中的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后一个年。
 
 
第97章 
  或许是这样特殊的日子总容易卸下人的心防,常安、常顺两位公公饮了些酒,也放开了,摇着骰子和淩晴赌钱,钱数不大,不过图个热闹。
  柳元洵也凑了两轮热闹,可惜他运气不大好,两把都输了。他输了也没恼,只笑吟吟地着看他们闹。
  顾莲沼似乎对一切都兴致缺缺,一直安静地坐在他身边,揽着他的腰,把玩着他的手指,视线始终落在他脸上。
  柳元洵无意间回眸,恰好对上顾莲沼那专注得近乎炽热的目光。
  那目光太过热烈,让他不禁微微红了脸,他凑近顾莲沼的耳朵,用气音问道:“你不去和他们一起玩玩吗?”
  顾莲沼轻轻摇了摇头,问他:“那你呢?还坐得住吗?要是困了,我们就回房休息吧。”
  柳元洵精神尚可,但一想到即将要出远门,他又觉得还是早些休息为好,于是站起身,和顾莲沼一起回了寝居。
  他走路一向不快,可身旁的顾莲沼步子更慢,甚至连路都不看,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顾莲沼的目光常常追随着他,他起初还有些不自在,可被看得久了,竟也渐渐习惯了。但习惯归习惯,他还是有些好奇,“你为什么总是看着我?”
  在某些方面,柳元洵既像个稚子,也像少了根情弦,他并不知道对于心怀爱意的人来说,即便只是长久的凝望,也是一种欢愉与慰藉。
  顾莲沼没有直接回答,“嗓子不好还总是说话,不难受吗?”
  柳元洵摇了摇头。若是只用气音说话,气流不过嗓子,倒也不会太难受。
  顾莲沼又问:“那你累吗?困吗?冷吗?想早些回去休息吗?”
  柳元洵继续摇头。
  “那就多陪陪我吧。”顾莲沼抬起相牵的手,放在唇边爱惜地吻了吻,“我想和你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柳元洵又点了点头,和他牵着手缓步走着。
  他其实很少拒绝人,更很少拒绝顾莲沼。
  不知道顾莲沼心意的时候,他愧疚于顾莲沼受自己拖累,所以无法拒绝他。知道顾莲沼的心意以后,他又觉得喜欢上一个命不久矣的人,是一件很可怜的事情,所以他依旧无法拒绝顾莲沼。
  况且他并没有提出过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散散步而已。
  但前厅距离寝居也就那么点距离,哪怕走得再慢,一刻钟的功夫也就到了。
  站在院前时,柳元洵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顾莲沼,小声问道:“我们要不要再走回去?”
  顾莲沼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带着些满足的笑容,“已经够了。”
  人生的路很长,但不是每一步都有意义,能和喜欢的人在大年夜的月色下漫步,是他走过最幸福的一段路。
  柳元洵本来也没多想,可听到顾莲沼这句“够了”,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一丝酸涩。
  他微微挪动脚步,与顾莲沼面对面站定,语气轻柔道:“我觉得还不够,我们去后花园再走走吧。”
  顾莲沼知道他怕冷,也知道外面这么冷,确实不该和他停留太长时间,尽管心动,可还是拒绝了,“没关系,我们回屋里待着也挺好的。”
  月色和柳元洵的适配度实在太高,顾莲沼只是望着他,心里就涌起不舍,情不自禁抬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温柔地吻了下去。
  起初只是想亲昵的碰一碰,可被吻住的唇瓣实在太过柔软,柔软到他只是轻轻探出舌尖,便轻易撬开了柳元洵的唇齿,吮吸到一丝蜜津。
  怀里的人一如既往地温顺而敏感,只是亲一亲便细微地发著抖,许是怕自己站不稳,他抬手轻轻搭在顾莲沼的臂弯处,投怀送抱一样乖巧。
  顾莲沼情难自抑,与柳元洵纠缠得越来越深,舌头几乎探到了喉咙口,即便感到了不适,柳元洵依旧温柔地接纳着,时不时发出几声软糯的轻哼。
  越亲欲I望越重,偏偏怀里的人毫不抗拒,好像只要抱着他的人是自己,他就什么都能承受一样。
  顾莲沼被他的气息与轻哼刺激得不轻,他怕自己被欲I望蒙了心,又折腾起柳元洵,只能拼尽全力克制住自己,略显狼狈地后退了一步,声音沙哑道:“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去吧。”
  柳元洵睁开水雾弥漫的眼眸,轻轻“嗯”了一声,可他双腿发软,刚迈出半步,便一个踉跄,最后还是顾莲沼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室内。
  天色已经不早了,顾莲沼却舍不得睡,他将人抱在怀里,手臂收紧,轻声道:“阿洵,你能和我说说话吗?”
  以他深厚的内息,即便柳元洵用气音说话,他也能听清。
  柳元洵窝在他身侧,轻声问:“你想听我说什么?”
  顾莲沼道:“什么都行,只要关于你。”
  他这么一说,柳元洵反倒犹豫起来,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沉默了片刻,他讲起宫中的秘事。
  “除了皇上,我和二哥的关系其实也不错。二哥是父皇亲封的贤王,平日里总是一副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模样。与其他兄弟相比,他对我其实还不错。后来……”
  说到这里,柳元洵深吸了口气,“在争夺皇位的时候,他败了。”
  他当时一心想救柳元喆,无暇顾及太多。直到贤王被柳元喆押送入死牢的那一刻,他才如梦初醒,惊觉自己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皇位之争,没有人能置身事外,他是无辜者,也是刽子手。
  “父皇曾说,没本事的人,就算是皇子,也会饿死。我当时只当是玩笑话,后来才发现,皇子是真的能饿死。”柳元洵低声道:“我二哥,就是被困在牢里,活活饿死的。”
  说到这里,他轻轻闭上了眼睛,掩去了眸中的痛苦,喃喃道:“阿峤,我想我一开始就不该出生在这深宫里。宫里的权势大得滔天,人的欲望也深不见底,不争是死,争了也是死,要是人真的能有下辈子,我只想简简单单地活一次。”
  顾莲沼有些懊悔,他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竟会勾起柳元洵的伤心事。可听着他小声的剖白,他又不免生出一种更了解他、也更亲近他的自私的窃喜。
  “会的,会有下辈子的。”他握住柳元洵放在胸前的手,像是安抚他,也像是安抚自己,“等到了下辈子,我就带你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替你盖一间屋子,围一栏院子,养些小鸡,种些花儿,你在家好好等我,我在外面赚了钱,都拿给你做开销。”
  顾莲沼言辞质朴,可勾勒的画面却正是柳元洵心中向往的。他郁结在心底的情绪散去了一些,轻轻笑了笑,“不行,我是你夫君,合该我来养你。”
  无论是这句“我是你夫君”,还是“我养你”,都将顾莲沼的心浸得柔软不已,他喉结一滚,又想吻他了。
  自从做了决定,他就像是被生生撕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被欲I望驱使,总想着借助掠夺多留下些什么,最好吃透柳元洵的身躯,吸尽他的骨髓,让他彻底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另一个则柔情又痛苦,既畏惧死亡,又从畏惧中生出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勇气。一想到他的死或许能换来眼前之人的生机,他竟觉得死亡也不是那么可怕了,他甚至比柳元洵还要期待下辈子,他抓着这点臆想,就像抓住了赴死的勇气。
  “那下辈子,你想做什么人呢?”顾莲沼轻声问道。
  柳元洵从没想过这个问题,顾莲沼这么一问,他一时怔住,好半天也没个答案,“我不知道。”
  顾莲沼脱口而出道:“那就做我的妻子吧。”
  他说的“妻子”,并不是单纯的婚姻角色,而是一种近乎冲破胸腔的怜爱。这种怜爱让他只想将柳元洵捧在手心里,舍不得叫他受苦,看不得他为生活奔波,只想让这尊月亮纤尘不染地挂在天上,出现在一个只有他能触及的地方。
  “净说傻话。”柳元洵又笑了,唇角弧度勾起的刹那,他的心也是柔软的。
  在遇见顾莲沼之前,他从未与任何人谈论过死亡,周围的人也像是避谶般,绝口不提死后与来世。他们将这些东西视作能够吞没柳元洵的洪水猛兽,竭力抗拒着,这也让柳元洵觉得,死亡是一件无法对人提及的事情。
  但顾莲沼对来世的期许,竟也缓缓驱散了他心底的阴霾,他头一次懂了,为何那么多人总将心愿寄托于来世。
  因为有了下辈子,死亡就变成了一场终究会升起的日落,他只需睡一觉,再睁开眼,就能拥有一个崭新的人生。
  柳元洵垂眸望着勾缠在一起的手指,声音里带着些许释然,“我忽然觉得,或许,是我将淩晴他们想像得太脆弱了。”
  顾莲沼轻轻揽着他的腰,与他额头相抵,在温暖的被窝里亲昵地低语:“为什么这么说?”
  柳元洵小声道:“我一直以为,我不敢告诉他们我的身体状况,是怕他们难过,是怕他们承受不了。可我渐渐明白了,我逃避的不仅仅是他们的痛苦,更是我自己的怯懦。除了怕他们伤心,我也怕看到他们的痛苦,因为那就像是一种提醒,一种‘我命不久矣’的提醒,所以我才选择了欺瞒,拖延了面对这一切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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