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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门口捡了个崽(近代现代)——杏吟坎

时间:2025-07-21 09:03:13  作者:杏吟坎
  这种利益关系催生出了所谓的上供,好东西都被交到了内门弟子的手中,那玉牌便是如此被递进了内院。
  可怜那抢走玉牌的外门弟子受眼界所限,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手曾摸过如此巨额财富。
  那受供的内门弟子也只是出身小有资财的家族,认得出这确实是块好玉,再多的却也说不出了。
  与这块家中“随处可见”的玉相比,眼前的人明显更能激起这位内门弟子的兴趣,粗布麻衣也遮不住他的容色,属实是位妙人。
 
 
第62章 电影19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把玉牌还给我!”
  面前那位内门弟子虽穿着统一的练功服, 但身上的配饰无一不表现出公子哥的身份。那人随意地抛接把玩着手上的玉牌,每一次动作都令他的心高高悬起。
  那人听到了他的话,起先是一愣, 随后又看到了旁边外门弟子低眉顺眼立着的模样,便也都明白了。
  今日这出戏实在是有趣,公子哥兴奋地想道。眼前这位妙人应该就是传闻中的落魄小少爷, 没想到竟是如此的……魅惑。
  公子哥最后一次把玉牌抛向空中, 在它下落时用手指勾住了上面的丝绳。玉牌随着公子哥走近的步伐摇摇晃晃, 闪烁着细碎如水波纹般的光芒。
  “小兄弟, 说话注意一点哦,这是我的玉牌。倘若你说想要借来看看,我当然十分愿意, 但‘还’这个字, 可不是这么用的。”
  他感到出离的愤怒,不愿再与面前这人多言,直接上手想要把玉牌抢回来。但公子哥一直注意着他的动作,见他抬起胳膊便灵巧地向后退了一步, 让他扑了个空。
  “哎呀呀,怎么这么着急啊?你就这么想要这个玉牌?好吧好吧, 看在都是同门的份上, 我也不是不能忍痛割爱, 只是这代价嘛……”
  公子哥将玉牌藏到身后, 朝他勾了勾手指, 颇有调戏的意味。他强压住怒火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你千万别误会我, 咱们可都是正经人。我不过是看小兄弟你面如冠玉、气度不凡, 不似是寻常外门弟子, 便起了几分结交的心思。”
  “不如一会儿你陪我去吃个饭, 顺便再喝两杯。若是聊得投缘,这劳什子玉牌我也可以直接送你,你说呢?”
  嘴上说着“结交”,公子哥却开始动手动脚,试图抚摸少年的脸颊。他一闪身躲了过去,直冲向被公子哥藏在身后的玉牌。
  然而公子哥再怎么说也是内门弟子,反应速度极快,脚步稍微一挪,再冲着他的腰部来记肘击,他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
  疼……全身上下都泛起刺痛,他能感到地上细小的沙石,缓慢嵌入了划出的伤口中。之前被砸伤的双膝和血肉模糊的双脚,也跟着一起叫嚣起来。
  公子哥见他似乎完全失去了力气,如一滩烂泥般趴在地上,料他也没力气再反抗,便放心地一撩衣摆,蹲在了他的面前。
  公子哥捏着他的下巴,把垂下的头抬了起来面对自己,用指腹慢条斯理地磨着他的脸颊,将上面沾染到的浮尘抹去。
  “小兄弟怎么不太听话啊,都说了只要吃顿饭喝杯酒,别说是玉牌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直接送你,何必非要上手来抢,闹得如此难堪?”
  玉牌又被摇摇晃晃地递到了眼前,公子哥像逗狗一样观赏着他屈辱的表情,脸上不由露出了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但很快公子哥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下一瞬他从地上暴起,直接一拳砸向了公子哥的面门,力道之大把人的鼻子都打歪了。
  “啊——”
  公子哥吃痛,手上一下子卸了力气,玉牌从掌间跌落,被他眼疾手快地接了个正着。他扭头想跑,却被人群层层围住了。
  殷勤的外门弟子已经把公子哥扶了起来,拿着丝绢手帕去擦鼻子上的血,但那血仍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把手帕都浸湿了还没有停下的迹象。
  公子哥等不及了,一把夺过手帕胡乱团了团塞进自己的鼻子中,这才把血勉勉强强堵上。公子哥此时满脸是血,和地上满身是灰的他相比,一时竟不知是谁更狼狈。
  在家时呼风唤雨,在门派中虽不至于如此随心所欲,平常也有一大群人前呼后拥,公子哥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已经失去了调戏人的心情,在众人前颜面扫地的羞愤盖过了对貌美少年的“怜惜”,公子哥一声令下:“给我打!!!”
  虽说拍戏时大家都会注意分寸,这种情节并不会真的下重手,但为了良好的镜头效果,不可能一点力度都没有,还是会有误伤的情况存在。
  姜生毕竟有伤在身,对这方面格外在意。他趴在地上不动声色地移动了一下,悄悄将自己有旧伤的左胳膊和右腿往里藏了藏,外人看起来就是剧中人努力护住身下玉牌的场景。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甚至都没有几下拳头真的落在了身上。姜生能感到拳风使衣物与自己的皮肤紧贴在一起,但大家似乎都在碰到他的身体前紧急收了手。
  姜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好装作一副痛苦不堪又坚强不屈的模样。
  林映桐在监视器中看到这一幕,先是一阵预感成真的无语,然后才喊了“卡”,她拿起大喇叭朝场上吼道:
  “都干嘛呢?剧组没给你们饭吃吗?拳头怎么都软绵绵的?你们这是在打人!打人!不是给他做按摩!大家都是专业演员,装也要装得像一点!”
  几位围着姜生的群演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想到自己做得如此刻意,竟被导演一眼就看出来了。但这实在是无奈之举,姜生身体的差劲程度整个剧组都有目共睹。
  他热点要晕,冷点会抖,吃的多了想吐,吃的少了就倒,身上的伤更是无时无刻不在作痛,姜生进组以来就没有一刻是舒坦的。
  但他从来不曾因为身体问题耽搁正常的拍摄进度,而是自己默默地忍受着,这却不由使人更加想要关心他、爱护他。
  群演们是真的害怕他们下手没个轻重,会加重姜生的伤势。但毕竟导演才是给他们发工资的老板,如今她又发了火,再不情愿也只能照做。
  姜生看出了群演们的为难,便安慰他们道:“没事的,大家不用刻意照顾我,我还不至于连几下都受不住。”
  姜生不说还好,这话一出不禁让几人更加愧疚了。姜生看着周围人的表情变化,也察觉到自己的话起到了反作用,便悻悻地闭了嘴。
  林映桐看大家似乎逐渐接受了这一事实,就让工作人员们各就各位,重新开始拍摄。
  “大家再坚持一下,拍完这段我们就休息。从喊‘给我打’开始,准备——action!”
  密集的拳头落在身上,他却像感受不到半分痛意一般嘴角上扬。即便隔着衣物,他也能感到玉牌坚硬的边缘抵住了胸口,那轻微的刺痛感却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彭云飞常年在外游历,很久才回来一次。他十分厌倦家宴上推杯换盏的虚情假意,应酬一番后便随便寻个理由溜了出来。
  这几年家族的发展极快,内外两门都新收了许多弟子,山头的整体布局便随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彭云飞又喝了两杯酒,头脑并不算特别清醒,随意走动间居然迷失了方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他隐约听到远处似有嘈杂之声,便迈步朝那边走去,打算找人来问问路。
  走近了之后,彭云飞才发现事情与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同,他竟看到一群人正在殴打一个少年,而他们都穿着外门弟子的服饰,旁边还站着一个内门弟子,冷漠地看着这场闹剧。
  彭云飞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他在外行侠仗义为民除害,从未想过回到家中会遇上如此龌龊之事!他飞身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众人都放倒,护在了少年的身前。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欺辱同门?!”
  公子哥看戏正看得开心,却被不知哪来的正义之士横插一脚,下意识便回敬了一句:
  “你又是何人?为何要多管闲事?!”
  公子哥不认得彭云飞,外门弟子中却流传着门派重要人物的画册,他们会时常翻阅记忆,避免不经意间得罪了人。
  其中一位拉住了公子哥,对他耳语道:“这位是掌门之子彭云飞!”
  公子哥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慌忙低下头行礼:“见过少掌门……”
  彭云飞却没再理会那位公子哥,而是转身面向了地上的少年。即便低微到了尘埃之中,他的姿态却依然不显卑贱,抬起头的模样如莲花出水一般。
  彭云飞原本想去扶他,却注意到他血肉模糊的双脚,便直接蹲下把他抱了起来,转向公子哥对他说道:
  “你,走在前面,去戒律堂,想想该如何向长老解释吧。”
  沈时拎着食盒到片场时,看到的便是陈慕安抱着姜生离开镜头拍摄范围的画面。虽然知道这是姜生的工作需要,但他心里不免还是有些酸酸的,尤其是陈慕安还曾对姜生有过那种心思。
  陈慕安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后背有些麻麻的异样,他下意识地转身,对上了沈时直勾勾的眼神。
  虽然姜生脚上骇人的伤口是化妆师努力的成果,但他赤着脚在片场走来走去,确实也会受一些细碎的伤。
  陈慕安继续抱着姜生也不是,直接将人放下来也不是,只得一路小跑过去,把姜生放在了沈时旁边的椅子上。
  姜生还没反应过来时,陈慕安已经假装若无其事地走掉了。他抬头才看到沈时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不由得哑然失笑:
  “你做什么了?怎么把陈慕安又吓跑了?”
  沈时眼神柔和,无辜耸肩道:“生宝,你一直都看着呢,我可什么都没做。不说这些了,忙碌一上午累坏了吧,快歇一歇准备吃饭。”
 
 
第63章 电影20
  沈时寻了张小桌子为姜生摆好饭菜与碗筷, 在他吃饭的时候,沈时拿过姜生搁在一旁的剧本翻了翻。
  “公子哥将彭云飞引到戒律堂后,他便知道该如何走了。把事情大致说与戒律堂长老, 彭云飞就带着少年离开了。
  之前他就曾听侍者说起过,父亲似乎是收了一位交好家族的遗孤作外门弟子。彭云飞常年在外未曾见过,但看到这少年的第一眼他就有所怀疑, 这一路上的窃窃私语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少年瘦骨嶙峋,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棱角分明的骨骼。彭云飞十分心疼, 他吩咐侍者好好准备了一番, 邀请少年与他共进午餐。
  桌上的饭菜色香味俱全,少年许久没有吃过如此精致美味的食物了,一时控制不住不由用了很多。
  饭后侍者又端来了一盘点心, 少年吃得很是开心, 眼神都比刚见面时更亮了。彭云飞见少年吃得香甜,心里亦甚感欣慰。少年嘴角处无意间沾了些饼干碎屑,他伸出手将其轻轻擦……去……”
  念到这里的沈时若有所思,他看了眼正在与饭菜艰难做着斗争的姜生, 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姜生唇边的油星。
  “唔……唔……”
  咀嚼的动作被沈时打断,姜生疑惑地抬头看去。沈时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敲了敲被搁在旁边的剧本。
  “你们下午是要从这段开始演吗?”
  姜生凑过去看了一眼, 发现剧本摊开的那面正是他们上午刚刚拍完的部分, 便点点头应道:“嗯是的, 怎么了?”
  沈时合上剧本, 顺手摸了一把姜生凑过来的头:“没事, 我就问问。怎么吃了半天就吃了这么一点?不饿吗?”
  沈时平常不太过问自己的工作, 姜生本来还有些好奇他怎么会突然提起。但一遇到吃饭的问题, 姜生就把其他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
  他朝沈时讪笑着, 有些浪费了沈时手意的心虚:“呃……就……那会儿还是挺饿的,但一不小心,就饿过了头,没什么食欲了……”
  沈时叹了口气,拿过了姜生手中的筷子,并收起他面前摆开的饭菜。
  “你什么时候拍完戏,能像剧本里吃得这么香,我也就放心了。吃不下就别吃了,这些已经有些凉了怕你胃不舒服,之后你饿的时候我再给你做新鲜的好了。”
  收拾间沈时无意碰到了姜生的左胳膊,他的动作很轻,姜生却是脸色剧变。他眉头紧皱,控制不住地“嘶”了一声,手虚虚地扶在左胳膊上不敢用力。
  沈时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扔下手头的东西,慌忙托住了姜生的左臂。他半蹲在姜生的面前,把他的左臂轻移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慢慢地捋起了袖子。
  姜生的小臂光洁如玉,沈时先是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伤到了这里。姜生的骨折还没好全,如今只是为了拍戏才短暂拆了石膏,平常下戏后还要继续带着固定器。可以说姜生的左臂仍是十分脆弱,经不起丝毫的触碰。
  但沈时依然非常紧张,他继续把袖子向上捋去。一个巨大的红印赫然出现在了姜生的大臂上,仔细看边缘处还有着骇人的青紫瘀痕。
  沈时不敢轻易动作,他知道那一定会很痛。姜生看不得沈时为自己受伤而担忧难过,主动解释缓和了一下沉重的气氛:
  “你来之前,有场群殴的戏……不是不是,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胳膊被拳头轻轻擦了一下而已,只是我皮肤薄,淤血才会看起来非常吓人。”
  “大家都是很注意分寸的,但毕竟是工作,他们也不好太照顾我,否则桐姐要生气的。”
  姜生因为吃的并不是剧组的盒饭,而且还有沈时这个“外人”在,他坐的位置就离众人稍远。
  姜生往那边快速地瞥了一眼,发现那几位群演都还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吃饭,没有注意到他和沈时这边的动静,不由得放下心来。姜生怕自己受伤的事情会被群演们知道,引得他们愧疚。
  姜生摸了摸沈时的手以示安抚,然后把卷起来的袖子放了下去,鲜艳的红色淤斑被层层衣服覆盖住,再看不到了。
  “真的没事,皮外伤而已。刚刚要不是不小心碰到了,我根本不知道胳膊上受伤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一点都不痛。”
  “而且我们不是带了治跌打损伤的药嘛,回去你给我抹点,过几天就好了。”沈时看着姜生逞强微笑的模样,虽不情愿却也接受了他的说法。
  吃完饭,姜生却是懂了沈时方才为何要问他们下午的拍摄计划。沈时没有像往常那样,给姜生送完饭后就直接走掉。他坐在原位慢条斯理地给姜生按摩着肩颈和四肢,不见丝毫离开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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