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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门口捡了个崽(近代现代)——杏吟坎

时间:2025-07-21 09:03:13  作者:杏吟坎
  “是我这边有人实时透露给他们的,具体是谁还在排查中。幸好最后没有真的酿成大祸,否则我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你,灵清都快因为这件事把我骂死了。”
  “硬盘受损的事也被泄出去了,重新拍摄的话资金是一个问题,档期也要重新调整,原定的电影音乐制作团队就有些不愿意了。”
  “他们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反悔了,但现在时间这么紧,我上哪儿去新找一个能立刻参与工作的音乐团队来?”
  前面林映桐一连串讲下来,姜生已经快要绝望了,此时却又产生了一丝希冀:
  “桐姐,在你身边做演员做久了,你是不是都忘记我的老本行了。我可是歌手兼音乐制作人,我的队友们也都是专业玩乐队的,再不济,这儿还有沈大神帮我们坐镇呢。”
  “我们虽然对电影音乐制作没有经验,但桐姐你也知道,我学东西可是很快的,队友们比我还要优秀。反正你现在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团队,不如就让我们来试试吧!”
  沈时也跟着帮腔道:“林导,钱不够的话我也可以借点给你。我这个人,虽然除了音乐基本什么都不会,但靠着版权还是有点收入的。”
  沈时其实对拍电影毫无兴趣,他只是不想让姜生付出的努力打了水漂,更不想看他失望的模样。
  “陈慕安呢?他怎么说?”
  仿佛是听到了姜生的问题,林映桐的手机此时恰好弹出了一条信息,是陈慕安。他的答复十分简洁明了:
  “我不同意!”
  林映桐闭上了双眼,竟然久违地产生了一种想哭的冲动。积累多日的压力化为无声的泪水冲出眼眶,再激烈的情绪都在此刻归于平静。
  林映桐的思绪逐渐清晰,也许一直以来她的心中都有答案,而她所需要的,不过是有人帮她吹去蒙在上面的一层尘埃而已。
  姜生仍在耳边喋喋不休地劝着,他和沈时真不愧是两口子,唠叨起来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
  “档期要重新调整,我们就加班加点地干。不就是一场泥石流嘛,原来的毁了我们就重新拍,更何况之前还积累了不少经验,一定会越拍越好的!没有什么不可能,你可是林映桐啊!”
  是啊,她可是林映桐啊……再睁开双眼时,其中的彷徨与颓然便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身为新生代天才导演的骄傲与荣光。
  姜生与林映桐两三句话的功夫,就把队友们原就所剩不多的假期直接说没了。几人被郭晓紧急召到公司时,都还带着一脸的迷茫。
  然而在得知姜生居然为他们争取到了电影音乐的合作时,几人便迅速收起了身上残留的几分松散。毕竟几天的假期和如此重量级的合作相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一直以来,“恶之花”都在寻找着破圈之法,他们尝试了不同的唱跳主题和风格,这些努力虽然在粉丝之中广受好评,但因偶像爱豆终究是亚文化的产物,少有成果能在社会层面上引起大量关注。
  但电影就不一样了,它覆盖的用户群体之广泛,是绝大多数偶像团体直到解散都无法企及的目标。
  一想到“恶之花”的粉丝花粉们,可能会和他们的爸爸妈妈,甚至是爷爷奶奶一起看电影,并骄傲地告诉家人“我追的爱豆们,是这部电影的音乐制作者!”,几人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
  郭晓则要比孩子们看得更长远些,这不仅是一次在国内出圈的好机会,更是一条将孩子们推上国际舞台的快速通道。
  林映桐虽然在国内仍处于刚刚起步的状态,但她早期的一些实验短片在国际上有着较高的讨论度。无论这部电影成功与否,都会成为与国外音乐人交流的一块敲门砖。
  但期待越大,说要付出的努力就越大,更何况孩子们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电影音乐制作这一领域。时间紧任务重,他们迅速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姜生即便是在养伤期间,也全程线上参与了音乐风格和基调的确立。后续更为细致的工作暂时交由队友们及其他几位制作人推进,姜生则是如他向林映桐承诺过的那般,在伤势刚刚好转时便再次进组。
  其实这事原没有那么急的,林映桐也劝姜生让他再多休息休息。但电影音乐的制作越到后期工作量就越大,姜生不愿再耽搁下去,哪怕是拖着病体也要先把自己的拍摄任务完成了。
  但这次姜生却并不是孤身一人进组,沈时经历过上次的事故后,再也无法忍受长时间与姜生分离。
  何况姜生现在伤还没好全,右腿走两步就得靠在旁边歇一歇,左手更是提不起力气,抓、握、拿、捏样样不行,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独臂大侠。
  姜生又是个惯会忍耐坚持的性格,报喜不报忧,这让人如何放心得下?
  沈时在姜生养伤的几天时间里疯狂工作,直把合作人们都累得够呛。合作过程中更是非必要不去工作室,如果有录音需求的话,沈时则会卡在约定时间的最后一秒赶到现场。
  好在与沈时合作的歌手们也都是十分优秀的专业人士,助力沈时光速下班的梦想。双方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开展工作,沈时每次录完音后都火急火燎地把人赶出工作室,自己锁上门后就一溜烟地开车回家陪姜生去了。
  几日超高强度的连轴转后,沈时终于在出发的前一天完成了所有积压的工作,和姜生一起登上了进组的列车。
  由于担心重蹈凤君山的覆辙,林映桐这次找了处影视基地进行拍摄。虽然画面要比实景拍摄略微逊色一些,但胜在稳定快捷。
  影视基地周围的基础设施也比凤君山要好许多,沈时没让林映桐给姜生订酒店,自己约了一间大套房,带足锅碗瓢盆,开启了他的主夫生活。
  沈时每日接送姜生出入,在外面时还算正常,回到屋却一步都不肯让他多走。姜生一个眼神沈时就知道他想去哪儿要干嘛,把人抱来抱去的,姜生几乎是脚不沾地。
  沈时也没让姜生再吃剧组的盒饭,每顿做好了用保温壶装着给他送去。打开壶盖后饭菜香气扑鼻,把一众吃着微凉盒饭的工作人员们馋得口水直流。
 
 
第61章 电影18
  姜生明显感到, 这次进组剧组的气氛比上次紧张了许多,大家都忙忙碌碌着急赶进度,少了轻松调笑的心情。
  幸运的是, 姜生不需要再重拍一遍原先的镜头。摄影师一向把相机当做自己的宝贝命根子,泥石流发生的时候,他抱着几斤重的相机健步如飞, 硬是把姜生当天拍摄的素材给护了下来。
  现在要拍的这场, 是盲琴师尚在彭家时, 与掌门之子彭云飞相遇的情节。姜生在片场遇到陈慕安时非常惊讶, 他记得今天的排表上似乎并没有主角的戏份。
  “慕安,你怎么今天也过来了?忙了好几天,不好好休息一下吗?”
  陈慕安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姜生似乎还不知道换演员的事情:
  “桐姐最近太忙, 都忘记告诉你了。之前饰演彭云飞的演员受了点伤,虽然伤势不重,但桐姐也尊重他的想法,给他赔了点钱, 让他回家养伤了。”
  “后来我和桐姐一合计,反正彭云飞和彭怀瑾是父子, 长得像也是应该的。而且彭云飞戏份不多, 彭怀瑾出场的时候彭云飞也已经死了, 两人不会有同框的画面, 索性就让我来顶替一下。”
  “不过就是为难化妆师了, 要把我这张脸一个化得优柔和善些, 一个血气方刚些。”陈慕安给姜生看了看他被化妆师疯狂修改的眉型和脸型。
  姜生听了很是开心, 毕竟和熟悉的演员搭戏会让他感到自在许多。两人正说着话, 林映桐那边已经拿着扬声器喊了起来, 他们迅速地就位进入演戏状态。
  “各部门注意,action!”
  大哥将他塞进密道的同时,把证明自家身份的信物也塞了过去。密道石门关闭前,大哥已发不出声音了,只能看到他嘴角抿起,做出一个“彭”字的口型。
  他知道大哥的意思是让他去找彭家,彭家与自家一向交好,日常多有往来。若是知道了家中的事故,彭家定会鼎力相助。
  他从狭窄的密道中狼狈地爬了出来,小臂小腿被四周坚硬粗糙的石壁划得满是血痕。但他不敢休息,那些杀手还在马不停蹄地寻找自己,悬在脖颈上的刀刃随时都有可能落下。他的性命是家人拼尽一切护住的,只有自己活下去,才有翻盘的希望!
  他日夜兼程地赶路,感受疲惫逐渐腐蚀自己的身心。闭上眼睛,父母大哥的音容笑貌就会出现在脑海之中,他们温柔地轻抚自己已经痛到麻木的伤口,点点暖流汇入身体,再睁眼时又只余寒风凛冽。
  他几乎是一路爬到彭家山门处的,意识已经累到模糊了,那个“彭”字成为了他仅剩的
  信念支撑,驱使着他不断向前。
  他哆哆嗦嗦地从最里侧拿出了悉心保管的玉牌,即便他的衣衫已经破破烂烂,可那玉牌却依然完好无损。
  守山人将他带到了彭家的会客室,侍者为他奉上温热的茶水和果腹的点心。冻僵的四肢逐渐恢复了知觉,他天真地以为一切都要好起来了。
  但他一直等到侍者都懒得再添茶了,一向待他如亲子一般的彭叔叔才姗姗来迟。他激动地迎了上去,不等彭叔叔开口眼泪便已先簌簌落下。
  然而彭叔叔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边喊他“乖宝”,一边拿出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哄他别哭了。
  彭叔叔将扑过来的他一把推倒,衣衫被他碰到的地方沾染了灰尘,彭叔叔有些嫌恶地掸了掸。
  他呆坐在地上不知所措,身边的侍者拿不准家主的态度,也不敢轻易去扶。彭叔叔一甩袖子在主座上坐下,随意扔给他一个外门弟子的令牌,定下了他的命运。
  如今距离他来到彭家的那日,已经过去数月了。从小被金尊玉贵供着的少爷,十分不适应朴素的外门弟子生活。
  习惯了山珍海味的胃,吃了几日的粗茶淡饭就上吐下泻。原本脸上还有些富贵可爱的婴儿肥,如今他却瘦得脱了相,给人一种只要轻轻碰他一下,就会“哗啦啦”碎掉的幻觉。
  被绫罗绸缎滋养得滑嫩无比的皮肤,更是无法承受粗布麻衣来回的摩擦,全身上下都被划出了红痕,又疼又痒偏偏又不能抓挠,忍得人好生辛苦。
  然而这些都还不是最艰难的。起初彭家上上下下还看在他家族的份上,对他客气有加。可时间长了,他却一直被扔在外门,家主对他不闻不问,明摆着是不再顾念往昔情谊,任其自生自灭。
  人们最喜欢看的戏码,无外乎于浪子回头逆转人生和天之骄子坠落凡间。这落魄的小少爷如今没了人护着,又是一副容貌姣好的柔弱模样,自然就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除去沉默的大多数,剩下的那群人则热衷于捉弄他,用尽手段来让他闹笑话,将他视作用来取乐的玩物。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几乎每天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意外状况”,或是吃到最后发现碗底堆满了石头和沙子,或是住处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他也曾想过寻找师长为自己主持正义,但拜高踩低的门派中,无人愿意替一个废物孤儿出头。
  可即便他没有收到任何帮助,这试图反抗的行为却已经激怒了众人,针对他的行为愈发过分嚣张。
  一次晚上,他被使唤着去烧泡脚水,那些人稍运内力就能催燃的木柴,他却要花上很长时间才能点着。
  从天色刚有隐约黑意,一直忙到月上中天,他拎着沉重的木桶艰难地回到屋前时,房门却已经落锁,用力敲门也无人理会,却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了阵阵哄笑声。
  他不得不在门外坐一整夜,山间寒冷的夜风会将人的生机一点点带走。开始时还能借着热水的温度缓一缓,但是桶中的水很快就在寒风肆虐中凉透了。
  他只能死死地握着怀中的玉牌,凭借家人留给他的微不足道的温暖,在冰冷的世间中苦苦支撑。
  那玉牌是上好的暖玉,随便掰个小角就价值连城,更不用说这么完整的一整块了。但他从未想过用玉牌去换钱改善自己的生活,因为这是家人留给他的所剩不多的念想了。
  第二天屋内的人发现他时,他已经被冻僵了,只在鼻息间还留着一口气。他保持着手伸进怀内的姿势,人们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僵硬的胳膊掰开,他的手中赫然拿着那块玉牌。
  围观的众人摸了一把,只觉得温润无比如沐春风,不免就有人起了歹意,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趁他昏迷的时候将玉牌夺了去。
  虽然无人在意他的生死,但毕竟是家主下令让他进入外门的,现在不闻不问,不代表不会将来哪天想起他来要一起叙叙旧。
  只要不闹出人命,那些让他痛苦万分的恶意,就都可以归为同门之间的嬉戏玩闹。若让他真的就这么死去,保不齐就触了家主的霉头,惹得自己一身骚。
  如此想着,众人便决定把他抬进屋内,随便找个药童过来给人救活就行。四人分别抓住他的四肢,喊着口号一同向上用力,却差点齐齐摔倒。
  手中这人轻得可怕,完全不是一个少年人应有的体重。四人面面相觑,最后离门口最近的那个弟子先动了起来,一个人轻轻松松地把他拎到了室内。
  他苏醒的时候,只觉得四肢传来被冻伤后的锐利疼痛,那疼痛带了些酥酥麻麻的感觉,在经脉间一寸寸炸开。右手不知为何出现了许多细碎的伤口,他缓慢运转着凝固了的大脑,试图回忆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
  玉牌呢?!
  他突然从床上直愣愣地坐起,把旁边正在给他配药的小药童吓了一大跳。他实在是无法冷静下来,视野在巨大的惊厥中昏黑一片,他向记忆中小药童在的方向抓去,摇晃着对方的肩膀歇斯底里地问道:
  “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玉牌?方方正正的,我原本抓在手中的!”
  他崩溃地朝小药童伸出右手,它布满伤痕,正因主人用力太过而不停地颤抖着。小药童以为他疯了,哆嗦着嘴唇,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没有耐心等待回答了,他直接翻身下床。但四肢还未完全恢复知觉,动作跟不上大脑的指令。腿一软,膝盖就直直地砸在了地上。他像不知道痛一般快速地爬了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拔腿便朝外面跑去。
  昨日的他绝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会主动去找那几个避之不及的恶魔。一路跑一路问,有同门告诉了他那几人去向的,不知是出于好心还是单纯想看热闹的目的,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如一阵风一般冲进了内门,守门人没有反应过来竟没能拦下。他跑到时脚底板已被碎尸沙砾磨得鲜血淋漓,但他的眼中只有那块正被一只陌生的手把玩着的玉牌。
  外门弟子通常都没什么背景,自身能力也一般。机灵点的便会寻一位内门弟子做依靠,要是撞了大运,就可能被收为内门的仆从杂役,有了一点点往上爬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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