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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但大哥是未来皇帝(古代架空)——仰玩玄度

时间:2025-07-21 09:06:01  作者:仰玩玄度
  燕颂心里有鬼,但此鬼非彼鬼,放出来一定会吓坏燕冬。他握住燕冬的手,轻柔缓慢地将那几根发白的指头揉开,冠冕堂皇地说:“我只是不想让你接触太多鬼蜮伎俩。”
  “我不是笨蛋。”燕冬严肃地说,“我知道你为何藏着宋风眠。”
  “哦?”燕冬像个先生,对认真思考的学生给予倾听的耐心和循循善诱的鼓励,“为何?”
  藏着、护着一颗废子,还能是为什么?燕冬下巴微抬,说:“因为他是宋家的人,你要站的是那位四皇子。”
  燕颂不置可否,“我的选择如何?”
  “绝不会错。”燕冬顿了顿,“当然,因为这个不和我解释——大错特错!”
  燕颂失笑,松手时顺手刮了下燕冬次指上的红玉戒,随后从袖袋里取出一张笺纸塞进那手里。
  燕冬松开手,摊平纸,是他先前写画的那张素笺,上面的燕颂认真地回答了他,下头还如约地盖着朱红私章。
  燕颂看着燕冬动容的表情,趁机求饶,“我没有在外面做有损家风的事,也没有喜欢别人。”
  燕冬盯着燕颂,嘴角一瘪,嘟囔道:“早这么说不就完啦?一句话的事罢了,你就气我吧。”
  常春春端着托盘进来,见燕冬嘟嘟囔囔诉说这些日子的情绪,但嘴角都压不住了,又撇了眼目光专注的燕颂,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声。
  青蛙只是烫得跳了下脚,添火滚水的人自己倒先心软了。
  半途而废。
 
 
第15章 生辰
  小寒这日,燕家人都回了家,今儿有寿星,他们一贯是要围桌吃饭的。
  燕纵背着匣子早回一步,听人说小公子在熏风院帮世子整理书架,就转弯拐了过去。
  进去的时候,燕纵瞧见赤阑桥上蹲着个人,浑身素白,发髻插着朵白花,乍一眼好似在戴孝。这人正伺弄一盆白山茶,挽袖露出来的手腕干净伶仃,呈现出一种细弱的白皙。
  燕纵虽不是燕姰,但自小习武,又奉武职,摩擦受伤那是家常便饭,所谓久病成医,他一眼就看出这人身子骨弱,是有伤在身。
  但他没打算好奇长兄院里的人,一眼便收回目光,踏上桥时,这人偏头看了过来,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眼睛。
  燕纵顿步。
  他们在殿前司当值的人,除开武艺、警惕、分寸以及能熬夜外,还得耳清目明,燕纵是其中翘楚,但凡见过,他都过目不忘。燕家已经许久没有雇人入府了,眼前这人却是新面孔。
  这人许是没想到来的是他,迅速整理收敛神色,但就在它归为平淡的前一瞬,燕纵已经用虎狼般的目光撕裂这张假面的缝隙,从中咬出一种死命压抑的恨意。
  难怪他第一眼就觉得这人周身萦绕着一股郁气。
  燕纵微微眯眼,“你是何人?”
  男人身形高挑,缓步走来时很有压迫性,宋风眠脚跟后退半步,垂首行礼道:“回二公子,小人是新来的茶匠,贱名贾德。”
  “贾德,”燕颂在宋风眠面前停步,毫不掩饰地打量他,“假的?”
  燕二公子和他大哥不同,毫不收敛如出鞘利剑,令人望而生畏。宋风眠不敢抬头,说:“贱名能博二公子一笑,是小人的福气。”
  “我笑了吗?”燕纵问。
  “没有。”宋风眠说,“小人的意思是:二公子大可将小人的贱名当做一则不怎么好笑的谐音笑话。”
  好柔顺啊,这样的柔顺竟然出现在一个满心仇恨的人身上,燕纵从中咂摸出四个字——虚伪矫饰。他目光微沉,正要说话,却被人打断了。
  “二哥!”燕冬从书房出来,朝他招手。
  宋风眠立刻侧身,燕纵当即大步流星地下了桥,走到廊上说:“收拾好了?”
  “我勤劳了一下午,书房焕然一新,大哥必须要狠狠夸我!”燕冬望了眼桥上的人,解释说,“这人是新来的。”
  燕纵说:“这人很奇怪。”
  “大哥从外面带回来的,怪不怪大哥清楚,您就别操心了。赶紧,”燕冬伸出双手,“献上你的寿礼。”
  燕纵闻言没再说什么,伸手轻轻打了下燕冬的手心,揽着他到一旁的美人靠坐下。
  “我还能给你什么啊?”燕纵解下胸前的带子,把后背的匣子取下来给燕冬,“瞧瞧。”
  燕冬打开匣子,里面装的果然是武器,一把黑漆弩和配套的弩箭。
  “这玩意儿秀气,和弩箭一道往囊袋里一装就能随身携带。”燕纵瞧着弟弟笑呵呵的模样,也跟着笑了笑,“喜欢吧?”
  “嗯嗯,你做的?”燕纵点头,燕冬便凑上去撞他的肩膀,“不愧是我二哥,这手艺,不赖不赖!”
  燕纵挑眉,“那当然,你二哥是谁?”
  “皇城第一高手!”
  “做个小弩?”
  “闭眼瞎干就能成的的事儿!”
  燕冬一边装箭,一边哄哥,三心二意都不落下,突然,他余光瞥见一道身影,当即一扭肩膀,手腕上举,让箭尖对准院门,嘴上说:“咻——”
  刚进门的人侧身躲开弩箭。
  燕颂目光往前,看见半根弩箭都钉入身后的半扇院门,正中雕花门上的山茶花蕊。紧接着,以那朵可怜的山茶雕花为中心,木门震开一圈深厚的蛛网形裂缝,碎块纷落。
  常春春吩咐侍从去通知库房来换门,笑着说:“小公子的箭术比起禁军司的那些神射手也不遑多让。”
  燕颂颔首,对跑过来的人说:“手更稳了。”
  “那是!”燕冬才不谦虚,凑到门上瞧了一眼,对弩的杀伤力很满意。
  燕颂刚从衙门回来,先回屋换了身常服,出来时两个弟弟正在院里打闹,小的爬到大的背上不下来,大的在原地转圈,像头精神旺盛的疯牛。
  时值傍晚,薄暮澄晕洒了两人一身,两双颇有相似之处的眉眼俱都鲜活舒朗。
  其实细看的话,他和他们是不像的。
  燕纵带着燕冬又转了半圈,燕冬双臂锁着燕纵的脖子,笑着龇牙时正好对上燕颂专注的目光。他愣了愣,而后连忙晃脑袋,说:“大哥,走着!”
  燕颂迈步走下踏道,跟着吵嚷个不停的兄弟俩出了院子,往梅苑走去。
  快到的时候,雪球不知从哪儿钻出来,在燕冬屁股后头一蹦三尺高,也想要人背。
  燕颂瞧了眼叫唤的小白狗,大发慈悲地把他捞住,递给燕冬。
  燕纵忍辱负重,驮着一人一狗进入梅苑。
  小厨房里灶烧得旺,燕青云偶尔会下厨,到了家人生辰更是要大展身手。崔拂来不会做饭,但会几样糕点,此时也挂着臂绳给小儿子做喜欢吃的栗子糕。燕姰虽然被阻隔在灶台三丈开外,但她梦想不死,杵在厨房里认真学习,全学了,全没消化。崔素棠则在一旁熬着核桃露。
  鱼照影和侯翼也来了,正坐在长廊上的亭里对弈。
  刚进来这三个都是不会下厨的,等燕冬和雪球蹦下去,燕纵就凑到廊外招惹侯翼去了。
  侯翼正愁被鱼照影杀得满桌打滚,霎时拍桌而起,和燕纵切磋起来,十分自然流畅地脱离了必输的棋局。
  鱼照影晃着扇子,看不上这种棋品差的。
  那边花厅里走出来一个人,发带束髻,淡蓝棉袍,眉眼和燕青云相似,却是仪范闲静,风神秀慧。
  “二叔!”燕冬一溜烟飞上踏道,站定,十分正经地行了个弟子礼,“学生见过燕博士。”
  燕翠微是先帝时以殿试探花授的翰林院编撰,凭他学富五车、办事认真还是燕家人,早该升了,可他喜欢编书修史,这些年一直待在翰林院。承安十五年,国子学祭酒又上门请他去做了博士,他受燕冬这一礼在理法之内。
  “快快免礼。”燕翠微双手捧起燕冬的胳膊,笑着拍了拍,“你这小鬼头,老远就听见你们兄弟俩打闹。”
  燕冬立刻告状:“二哥掐我腿!”
  “你还掰我牙呢!”燕纵和侯翼正在翻墙蹿檐,刚好从上方踩过,闻言喝道,“不许告黑状,否则等我下来收拾你!”
  “光天化日之下就威胁人!”燕冬在原地打了个转,还没来得及反击,就听见屋檐上传来一声惨叫,原是燕颂捡起一颗小石头,屈指弹中了燕纵的屁股,燕纵脚步一跄,被后面的侯翼逮住机会挥掌打下了房顶。
  “大哥!”燕纵在屋子后头喊。
  燕翠微笑着摇头,转身进入花厅继续理梅花瓣儿,备着制香,不掺和孩子们的打闹。
  燕冬和侯翼笑声猖狂,趁着燕纵杀回来前,燕冬拉着燕颂溜去了主屋,熟门熟路地在外间桌上找到一只木匣子,里头是一双红手套。
  崔拂来是因战功受封的郡主,可她出阁前是郡王府的千金,大家闺秀会的,她样样不落,样样都好,女红尤其擅长。她学女红不是为了对未来的夫君嘘寒问暖,只是为了静心,但练着练着也品出了其中的乐趣,闲暇时总喜欢穿针引线。
  打仗那几年,前线事务繁忙,崔拂来一年也缝不完一件小袍子,小孩子又蹿得快,于是第二年,她就寄了一件小红袄和四条风领回京。后来几年,她年年都寄四份相同的小物件回家,譬如手套、书袋、围脖、发带等。仗打完了,他们一家团聚,她仍然每年都给孩子们绣一样做生辰礼。
  大红色的手套,缀了圈兔毛,摸着柔软又暖和,燕冬爱不释手,立刻戴上举给燕颂看。
  燕颂摸了摸手套上的白色飞燕,它坐在梅枝上,神情安逸可爱。他目光微晃,落在指缝后的那张脸上,本就鲜活漂亮的眉眼浸在幸福的蜜罐儿里,每寸皮囊都散发着香甜。
  燕颂喉结滚动,嗓子突然有些干。
  “大哥,”燕冬没发现他的异常,晃着圆乎乎的爪子催问,“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燕颂回神,说:“好看。”
  “裹着好舒服好暖和……等会儿,”燕冬搓着手,突然挑眼瞅向燕颂,摆上了寿星老爷的谱,“这位,你的贺礼呢?”
  “少不了。”燕颂指尖发痒,没忍住挠了挠燕冬的下巴,哄着说,“家宴后跟我回去,我给你。”
 
 
第16章 葡萄
  燕家一贯是不办宴席、不大肆收礼的,但小公子生辰,门前祝喜的络绎不绝。一场家宴结束,门前迎笑的燕管家脸都酸了,僵着脸木着嗓子吩咐人将贺礼抬去熏风院。
  桌旁只有燕冬,瞧见管家进来,便唤了声“漠叔”。
  “诶,按照惯例,收礼只收拒不掉的、交情好的,这是礼单,小公子过目。”说罢,燕管家从袖袋里取出一只小匣子,打开呈上,笑着说,“小公子,生辰吉乐,无病无忧。”
  匣子里是只比拳头略小的黄杨木雕寿桃,玲珑可爱,栩栩如生,能做小摆件,穿绳也能系在腰上。
  “哇,漠叔,您这手艺,镂月裁云,没的说。”燕冬捧起寿桃嗅了嗅,隐隐有股淡木香,他笑眯眯地道谢,“刚好二叔给我作了一幅寿星图,我就把您这个摆在画几上,合衬!”
  燕漠笑着“诶”了一声,行礼退下了。
  燕冬戳了戳小寿桃,轻轻将它放回匣子,摊开礼单一瞧,宫里送了好几份礼,各皇子府紧随其后。突然,他听见点细弱声响,循声低头,就对上一双黑葡萄眼。
  椅子后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小黑狗,正抬头看着他,胆怯踌躇的样子。
  燕冬一下子就猜到了它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和小狗对视了片刻,耐心地等它试探到脚边,把脸凑近裤腿嗅了嗅,又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才伸出手,很轻地揉了下它的脑袋。
  “哪里来的?”燕冬转头看向门口。
  燕颂走了进来,“黔州寻花楼后门捡的。”
  燕冬把小黑狗抱到腿上,“寻花楼?”
  “青楼。”燕颂在旁边落座。
  摸狗的手停了停,燕冬偏头瞅着燕颂,不说话。
  那小眼神颇幽怨,谴责他,燕颂失笑,“想知道我为何进花楼?”
  这还用问吗?燕冬重重地点头,“嗯嗯!”
  “原因就在,”燕颂目光下移,落到燕冬的大腿上,“这里。”
  燕冬跟着垂眼,和那双圆溜溜的葡萄眼对视了一瞬,有点摸不着头脑,“它?”
  为了追捕藏在寻花楼的邪|教教贼,审刑院的人从花楼后门潜入,燕颂坐在暖轿里等待时,常春春眼尖地发现了窝在墙根的小黑狗。
  天冷,狗冻得半死,燕颂掀帘瞧了一眼,那模样和雪球被燕冬捡到的时候差不多。
  长得很乖,冬冬应该会喜欢。
  “我懂了我懂了,你进花楼是为了就近找个地儿救狗?那里头暖和,大夫温水热食一应不缺。”燕颂颔首,燕冬不禁傻乐了两声,转念又纳闷道,“诶,可你为何在花楼里换了身衣裳?”
  燕颂瞥他一眼,“我在外面奔波了一日一夜,好容易进屋歇一脚,还不能沐浴更衣了?”
  “能的能的,只能怪花楼这个地方太引人遐想了嘛。”燕冬嘿嘿,往燕颂边上挪了挪,肩膀挨在一起,“它有名字吗?”
  “没有。”燕颂说,“你起。”
  雪球是大哥起的名,用的是外形赋名法,那这只,燕冬把小黑狗举起来,沉吟一瞬,说:“叫‘葡萄’吧,你喜欢吗?”
  小狗听不懂,用爪子抱他的手腕。
  燕颂见状笑了笑,“它不怕你了。”
  “葡萄好,好葡萄,以后你就是雪球异父异母的亲弟弟了。”燕冬又想起一茬,“对了,大哥,你先前把它藏在哪儿啊?”
  没藏,燕颂从潞州回来时走得急又是骑马,不好带狗,就嘱咐留在潞州收尾的人把狗看着,在燕冬生辰前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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