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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但大哥是未来皇帝(古代架空)——仰玩玄度

时间:2025-07-21 09:06:01  作者:仰玩玄度
  燕冬和六皇子跟着回到桌前坐下,宫人很快端上两碗金玉羹,山药和板栗以羊汤煮成,汤色清亮,香气浓郁,是冬日里益气健脾的一道汤品。
  “好香。”燕冬和六皇子碰了碰碗,小孩儿似的,承安帝喜欢看他笑,朝气蓬勃,一等一的明媚漂亮。
  “陛下,”宫人入内禀报,“二皇子来请安了。”
  “这个老二,最近来得很勤快嘛。”承安帝失笑,“罢了,来都来了,总不能饿着他,再端一碗吧。”
  宫人应声退下。
  燕冬小口啜着汤,二皇子很快就进来了,白裘锦袍,气度不凡。几位皇子承袭父母,长得都不俗,二皇子松风水月,论长相是最像陛下的。
  二皇子磕头请了安,燕冬和六皇子跟着起身见礼。
  “不必多礼。”二皇子朝六皇子点头,扶着燕冬的手腕把人打量几眼,“光映照人,身子大好了?”
  燕冬说:“谢殿下关心,已经好全了。”
  说话间,两人前后落座。
  宫人端来金玉羹,二皇子握住碗身暖手,说:“今儿初三了,逢春的生辰要到了吧?”
  燕冬说:“殿下有什么礼尽管送来,我照收。”
  二皇子笑道:“早就给你备好了,届时准时奉上。”
  承安帝也笑了笑,“过了生辰就十八了,有没有想过明年结业后去哪儿?”
  “没有,”燕冬坦诚道,“其实我不想做事。”
  “就想吃喝玩乐是不是?”承安帝见燕冬老实巴交地点头,不禁笑哼了一声,“奇哉怪哉,燕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小懒鬼!”
  燕冬不反驳,哼哼唧唧地倒在六皇子背上,他比人家年长,论姿态倒更像个弟弟。
  俄顷,燕姰带着今日的药来侍疾,燕冬叫了声“阿姐”,余光发现二皇子盯着她,目光微亮。
  不好!燕冬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晚些时候,走在和二皇子一道出宫的路上时,燕冬开门见山,“您是不是相中我阿姐了?”
  “燕三小姐清丽无双,医术不凡,让人欣赏。”二皇子俊脸微红。
  “阿姐的抱负在岐黄之道,不在后院之间,她若嫁给皇子,就不能待在御医院治病救人、精进医术了。”燕冬觑一眼二皇子,觉得他并没有彻底死心,不禁有些感慨:
  这个笨蛋!
  纵观如今的朝局,燕三小姐身份特殊,除非陛下主动赐婚,否则谁敢打她婚事的主意,谁就是在拉拢燕家。况且她还是给陛下侍疾的御医,谁想亲近她,转头就可能被人戴上一顶“窥伺圣体”的帽子。所以这门婚事虽好,但也实在很危险。
  这都看不透,还争什么储君之位嘛。
  “就听我的吧!”燕冬说,“您都是府里有夫人的人了,就不要肖想我阿姐了。”
  “以三小姐的身份,自然要做皇子妃。”二皇子见燕冬拧眉皱脸、一脸谴责,不禁问,“怎么?”
  燕冬知道这些凤子龙孙把自己后院的位置当做金饽饽,但阿姐志不在此,自然不屑一眼。
  “皇子妃有什么了不起,对阿姐来说根本比不上七品御医。”燕冬严肃地说,“您几位都不许做我姐夫。”
  二皇子也不同这小子生气,抬手戳了下他小髻上的汤圆绒球,说:“婚姻之事自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个当弟弟的,说了不算。”
  当弟弟的说了不算。
  燕冬复又想起燕颂在书房里说的话。
  是啊,阿姐的婚事轮不着他做主,大哥谈情说爱自然也不用向他报备。
  浓云遮日也似,俊俏漂亮的脸突然黯然了下去,燕冬转头走了,步伐沉重。
  “诶?”二皇子见状纳闷又伤心,“真的就这么不想让我做你姐夫吗?”
  燕冬头也不回,愤愤地,“昂!”
 
 
第13章 噩梦
  二皇子的话无疑又在燕冬心上扎了一刀,他心不在焉、食不知味,晚膳只用了半碗米汤就洗漱钻被窝了。
  和宝和常青青在外间大眼瞪小眼。
  “都是狐狸精惹得祸!”和宝愤愤握拳,“我去教训他一顿,给小公子出气!”
  “别胡来,小公子自个儿都没教训他呢,你去耍威风就是踩咱们主子的脸面。”常青青叹气,“何况小公子在意的不是那个人,而是这件事,或者说,他真正在意的是世子。”
  和宝似懂非懂,“那要怎么办啊?”
  常青青也很无助,人家的兄弟债,外人插不了手。
  当午站在不远处,听着两人喁喁私语,心里也有些纳闷,不知世子是如何想的。
  听说小公子晚膳没怎么用,农生夜里过来询问。主屋一片漆黑,两人便绕到后廊说话。
  “从宫里出来就更不好了,问了宫里的人,应该是二皇子说了什么。”当午说,“我不明白,主子为何不愿解释一句?虽说涉及密事,但主子何曾提防过小公子?小公子虽非心机深沉之辈,但也聪慧知分寸,不会冒失泄露什么。”
  “其实吧,”农生深沉地说,“我这回也没看明白。”
  “……”当午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农生咳了一声,摊手,“小公子虽说撂蹄子时声势很大,但世子出马必能将人哄好,可世子这回就是一句不解释,随小公子胡思乱想,实在奇怪。”
  他们都是燕颂的亲信,虽说这么多年了仍不能看透这位主子,但燕颂疼爱燕冬这一点是始终不曾遮掩、改变的,为何偏偏这次不同?
  “或许,”当午斟酌着说,“小公子实在太依赖主子了,主子怕长此以往小公子分不清兄弟界限,所以借机敲打一二?”
  农生摇头,“不像,世子也不喜小公子和王家姑娘走得太近。”
  小公子依赖世子太过,世子对小公子的掌控欲又哪里不过了?
  “因为王植吧。”当午说。
  “王植和家中关系疏离,待堂妹又能有几分真心?小公子哪怕和王家姑娘好,也影响不了半点。”农生思忖,“世子像是不喜欢王家姑娘这个人。”
  可王嘉禧不论相貌品性都没什么值得诟病的地方,说来也真是怪了,莫非是天生不合眼缘?
  两人凑在一起讨论了片刻,可惜世子心海底针,最后没得出什么靠谱的结论,农生只得先回熏风院复命。
  熏风院灯火通明,常春春端着酽茶进入书房,燕颂没有批阅公务,正对着手中的荷包发呆。
  说发呆也不合适,那漆黑眸里的东西晦涩难懂,压抑着太多情绪,竟让常春春莫名心惊肉跳。
  淡青色的荷包,吊着真珠穗子,到燕颂手里有四年了,但他一直珍藏在匣子里,很少使用,所以瞧着崭新。
  常春春将茶盏放在书桌上,无意间瞧了一眼荷包,上头是双燕齐飞的图样,绣工蹩脚,把两只亲昵的燕子绣得胖嘟嘟的。他不欲打扰燕颂,转身走出几步,脚下却突然僵住了。
  双燕齐飞。
  双燕……齐飞。
  “怎么?”燕颂的声音响起。
  好似猫在夜里飞檐蹿墙时突然目睹可怕的场景,常春春寒毛卓竖,猛地转身跪下。他浑身紧绷,不敢抬头。
  世子莫不是?!
  燕颂抬眼看向跪在雪梅织锦毯上的人,颇为欣慰,“你的脑子是要比他俩转得快些。”
  “……世子,”常春春语气干涩,“属下绝不会透露一字半言。”
  燕颂不解,“你觉得我不该?”
  不该什么,兄弟悖|伦吗?常春春艰难地说:“世子要做什么,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燕颂好整以暇,“做得到却不该做,是吗?”
  常春春没有回答,只说:“您和小公子是亲兄弟。”
  燕颂将荷包轻轻放入匣中,盯了那双肥燕一会儿才合盖落锁放回书桌柜里。他示意常春春起来,“我和他不是亲兄弟。”
  “可小公子将您当亲兄……”常春春一顿,突然明白世子为何不向小公子解释清楚了。
  ——沸水煮青蛙。
  世子真是用心“险恶”。
  常春春暗自唏嘘,说:“可小公子天真不懂情爱,怕是开不了窍。”
  “不懂情爱?”燕颂说,“他不是和王家姑娘走得近吗?”
  难怪世子好像不大喜欢王嘉禧,原来如此!常春春一下全明白了,他呼了口气,说:“小公子只是以同窗友谊待之。”
  “可王家姑娘不同,”燕颂想起那姑娘专注难掩欢喜的目光,淡声说,“少女心事,藏不住。”
  常春春安抚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无用。”
  燕颂看向常春春,“你在影射我吗?”
  天可怜见,常春春慌忙说:“属下不敢,属下没有!”
  燕冬凝视着他,常春春后颈瘆凉,足足几息后,燕颂才面无表情地说:“出去。”
  “是!”常春春不敢停留,飞快地撤了出去。
  农生踩着踏道上廊,和惊如脱兔的常春春撞上,笑着说:“撞鬼了?”
  “差不多吧。”常春春滚得飞快。
  奇奇怪怪,农生挠头,迈步进屋回禀。
  *
  燕冬吃不好,辗转反侧终于囫囵睡着后却也不得安生——他梦到了燕颂穿喜服的样子。
  容貌端华、清贵英雅,专注地看着彩结另一端的人,笑意温柔、目光沉溺——这简直是一场华丽丽的噩梦!
  燕颂有多赏心悦目,这梦就有多摧裂肝胆!
  燕冬吓醒了,连回想都不敢,慌忙让和宝灌了一剂安眠药,再次强迫自己迷迷糊糊地睡下。
  然而没多久,他又做了个梦,梦境一片昏暗,只有角落里留着一片朦胧昏黄,那里传来一点声音,是布料磨蹭的窸窣声和年轻男人的喘|息,幽沉低哑,隔着纱也似,若隐若现,朦胧不清。
  “冬冬……”
  男人唤他的名,如此亲昵,似与他隔纱相望,迷离缱绻,又似欲壑难填,想把他含入唇齿吞入腹中,抿化了嚼碎了融为一体。
  燕冬又被吓醒了!
  他抱着脑袋,掌心紧紧贴着耳朵,像是要阻隔男人如影随形却又含糊不清的暧|昧喘|息。
  这谁啊这谁啊!
  干嘛跑到他的梦里来发|春!
  他怎么会做这样淫|佚的梦!
  “小公子!”和宝正趴在被窝里熬夜看话本,闻声立刻起身蹿入里间。借着夜灯一瞧,燕冬面色绯红,和宝吓了一跳,连忙摸他的额头,“您发热了?好烫!”
  岂止脸烫,燕冬的脑子烫,五脏六腑烫,就连暖在被窝里的大腿也烫得一哆嗦。
  “……和宝,”他攥着被,夹着腿,嗫嚅道,“你帮我找个大夫。”
  “三小姐不在府里,我叫胡大夫来?”和宝请示。
  燕冬下意识地点头,下一瞬又反应过来,连忙拦住人,“不能叫家里的大夫!”
  看着和宝茫然不解的表情,燕冬难以启齿,只能招手示意对方附耳过来,无助地说:“我应该是……中邪了。”
  “中……啊?!”
  燕冬支吾着,叫和宝取了件披风来胡乱裹上,下床出了里屋。轻轻推开外间的一扇窗,本是想吹风清醒清醒、洗洗脑子,可寒夜幽冷,月亮都不敢探头,万物生灵好似都被漆黑夜色压弯了腰,沉默匍匐,他感觉到一阵压抑,心中那些惶恐悲伤和不知名的情绪很快就控制不住地倾泻而出。
  怎么会突然梦到大哥成亲呢?燕冬拽着披风领子,齿尖紧紧咬住下唇。
  “公子,您是做噩梦了吗?”和宝走到窗前,担忧地看着燕冬,那张脸最是明媚漂亮,一旦变得忧愁,就会透露出很招人疼的味道。他焦急地挠挠头,学着常青青的样子,像个知心的大哥哥那样轻轻拍了下燕冬的肩膀,“梦都是反的!公子别怕。”
  燕冬被他老气横秋的样子逗笑,说:“我梦到大哥了……他穿着喜服。”
  和宝正想说:那不是很寻常的事嘛,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公子您天天大哥长大哥短,梦见人家才不奇怪嘞。听见后半句立刻不假思索地说:“不可能!”
  燕冬看着他,那目光带着赤|裸裸的期待,“如何不可能?”
  和宝说:“国公爷和郡主没有给世子说亲的念头,陛下也没有给世子赐婚的意思,世子自己也没有想要成家的想法呀!”
  “如今没有,以后哪里说的准。”燕冬垂眼。
  “这……”和宝无法反驳。
  “喜服原来是那么红的,”燕冬皱了皱鼻尖,有些嫌弃,“没有大哥以前那些绯袍官服好看……但他做新郎官的样子也是极好看的。”
  好看得有些刺眼了。
  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攥在一起,有冰凉的硬物膈在肉上,燕冬睫毛一颤,突然抬起手,红玉戒在夜灯下像条冬眠的玛瑙蛇,猩红,“留玉指环,并诗一首——我突然想起来,这玉指环还可以充作定情之物呢。你说,”他把手抬得高些,仰头疑惑地盯着它,“大哥以后也会给别人做一个,然后亲手为其戴上吗?”
  “当然不会!”和宝瞧着燕冬微微湿润的下睫,用铿锵有力的语气说,“这么多年,世子就给您做过,外人怎么能和您比!您才是世子爷的宝贝!旁人比不得争不了!”
  “是吧,”燕冬扯了扯嘴角,“我也这样想。”
  可如今他想要的,好像不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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