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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但大哥是未来皇帝(古代架空)——仰玩玄度

时间:2025-07-21 09:06:01  作者:仰玩玄度
  承安帝愣了愣,落寞地笑了笑,说:“京城里没有比你们家更惯孩子的。你们家里,逢春最甚,除了续明,其余人真是重话都舍不得说他一句。”
  燕姰不觉得这样有哪里不好,反问道:“陛下也很喜欢冬冬,对吧?”
  “嗯,喜欢。”承安帝笑着吩咐一旁的内侍,“所以明儿把小家伙叫来,陪朕说说话。”
  吕内侍体态富贵,皮肤白皙,白玉葫芦似的杵在一旁,闻言往前一晃,应声遵旨。
  *
  翌日,燕冬醒来后发现自己在熏风院,他瞪着熟悉的雕花床顶发了会儿呆,叫常青青进来。
  “今早宫里来人,陛下传您午后入宫。”常青青端来托盘,伺候燕冬洗漱。
  燕冬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栉沐更衣后出了寝屋。
  廊下的人上前行礼,“世子走时吩咐厨房给您温着早膳。”
  燕冬说不饿,“那个新来的住在哪儿?”
  院里谁不知道小公子因着这个和世子大闹了一通,侍从闻言心一紧,轻声说:“侧院偏房。”
  侧院偏房住的都是熏风院里的下人,燕冬“哦”了一声,“这人是干什么使的?”
  “茶匠贾德见过小公子。”
  燕冬循声望去,看见从拐角转入廊下的宋风眠。
  贾德,假的,够敷衍的。
  “恰好没用膳,那就喝杯茶吧。”燕冬收回目光,转身向茶厅走去。
  侍从暗道不妙,但也没法阻拦,忙示意贾德跟上,轻声提醒:“小公子是府里的活祖宗,你千万小心说话,莫要惹小公子不喜。”
  燕小公子在见他的第一面就不喜欢他,明明白白,哪里还用得着他招惹?宋风眠面上温顺地颔首。
  燕冬入了茶厅,在金丝楠茶几后落座,宋风眠随后跟进来,细腰长腿,身段风流,真像画本里修炼成人的狐狸精!
  燕冬收回目光,四平八稳地说:“坐。”
  宋风眠很惊讶,燕小公子身份尊贵,又对自己不喜,他本以为进去后至少要在桌边跪半天,遭些磋磨也都不奇怪,没想到燕冬竟肯赐座。
  “谢小公子。”宋风眠撩袍入座,“您想用什么?”
  燕冬对茶厅里的茶叶了如指掌,说:“庐山云雾吧,前些时候江州贡上来的,我还没尝过。”
  宋风眠颔首,去架子上取了一罐茶叶,煮水温壶温杯,一席动作优雅利落,还真是个懂茶的。
  “今年的茶叶不错,条索精壮。”燕冬放下茶罐,抬眼看向对坐的人,“你是弟弟,还是哥哥?”
  宋风眠取了只玻璃杯,将热水倒入杯中,执壶的手指白皙纤长。他说:“回小公子,是弟弟。”
  “你逃到京城,那你母亲和哥哥呢?”燕冬问。
  宋风眠投茶入杯,说:“为了吸引歹人的目光,助我逃走,他们死在了歹人刀下。”
  到底是下手之人太莽撞,还是根本没想着留下活口、索问线索?燕冬思索着说了声“节哀”,见宋风眠神色平静,了然此人心性不简单,绝不似表面那般柔弱温顺。
  “你要为他们报仇吗?”他问。
  宋风眠苦笑,“卑贱之人,凭什么报仇?”
  茶叶浸入水中,或直线下沉或上下沉浮,一场游逸茶舞。燕冬抚掌,说:“所以你出现在了家兄身边。”
  宋风眠抬眼,赫然对上燕冬的目光,不禁愣了愣。
  燕小公子的大名谁人不知?自小仗着家世天不怕地不怕,在外闯祸总有人擦屁股,从前宋风眠也只当燕冬是个千娇万宠的漂亮小纨绔,可此时隔着一缕茶烟,他惊觉那双琉璃眸里藏着很深的东西,那是一种可以刺破人心的尖锐,是狼犬的利齿。
  茶叶逐渐舒展,露出绿芽绿叶,燕冬又笑了,“好香。”
  他眉眼弯弯,唇红齿白,笑起来实在很明媚,恰似廊下那盆粉白十八学士,因此哪怕那眼底藏着不善,宋风眠也被这记笑容晃了一下。
  燕冬端茶品了一口,说:“醇厚味甘,是好茶——得细品。”
  宋风眠闻言也笑了笑,“在小公子眼里,世子是很容易被欺骗的人吗?”
  燕冬的胳膊肘枕在桌上,指尖转了半圈茶杯,目光落在宋风眠脸上,“所以你想告诉我,大哥和你是互相利用,各有目的?”
  “我岂敢利用世子,世子又岂能容我利用他?”宋风眠说,“世子不过是不想让我落在有心之人手里罢了。”
  燕冬说:“那你把四皇子的秘密告诉大哥了吗?”
  “世子救我、替我掩护行踪,我自然知无不言,只是,”宋风眠顿了顿,意味不明地说,“世子好像对这个秘密并不惊奇呢,仿佛……他早就知道。”
  燕冬闻言静了静,“那你没用了啊,”他好奇,“大哥为何不干脆杀了你,让秘密彻底埋葬?”
  “是啊,”宋风眠看着眼前这只护食的小狼犬,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微微倾身靠近燕冬,狐狸眼上挑,露出点似笑非笑的意思,“为什么呢?”
  燕冬眼皮微压,盯着宋风眠不说话。
  常青青冷声道:“放肆!”
  “青青,”燕冬说,“让他说。”
  宋风眠看了眼恨不得把自己瞪穿的常青青,那副护主的做派不来源于谄媚讨好,全然真心,看来燕小公子待身旁下人十分亲厚。
  这样的人,重情。
  “小公子,你有没有发现,你对世子的占有欲太强了,强得不似寻常兄弟。”宋风眠担心地说,“若是哪日世子娶妻纳妾,或是在外有了红颜知己,你会哭得很伤心吧?”
  燕冬沉默几息,突然笑了一声。
  宋风眠表情微敛,预感不妙。
  糟了,小公子气疯了!常青青无声尖叫,浑身紧绷蓄势,随时准备应对撂蹄子撒野的燕冬。
  “你有家室吗?”燕冬问。
  这个问题突然又莫名,宋风眠愣了愣才说:“没有。”
  燕冬说:“那你跟了我,好不好?”
  宋风眠眼眶瞪大,“什么?”
  “跟了我”不止一个意思,可燕冬先询问宋风眠是否有家室,再说这句,听着好像就只有那一种意思,他要宋风眠做他的房中人。
  小祖宗!常青青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茶垫上,这是闹得哪一出?!
  “你长得好,又擅茶道,养在身边既赏心悦目又有实际用处,不亏。”燕冬用指尖挑起宋风眠的下巴,认真打量了对方小会儿,“我待身边的人大方,规矩不多,比在这里松快。”
  宋风眠盯着燕冬,竟然分辨不出对方是否在玩笑,讪笑道:“小公子,世子会弄死我的。”
  “我的人,哪有说弄死就弄死的?是不是呀,”燕冬抬眼看向出现在门口的人,犬齿微露,粲然的,“哥哥?”
 
 
第12章 弟弟
  日常议事结束,燕颂折身出了审刑院。马车停在角门,他俯身入内,吩咐回府。
  燕颂兼管刑部和审刑院,每日公务堆积如山,若非紧要白日很少归家。常春春知道燕颂此时回家是为了谁,路上说:“小公子这回是真生气了。”
  “生气还有假?”燕颂说。
  “这次不一样。”常春春琢磨着,“小公子很在意贾德,或者说,他很在意您与贾德的关系。”
  燕颂翻着文书,随口道:“你不觉得他的在意不合常理?”
  “您和小公子太亲了,不能与寻常兄弟比。”常春春忍不住替燕冬说话,“小公子自小就依赖您,他说不准还是小孩子的想法,只是怕您有了知心人或是家室,就不会待他一如从前了。”
  燕颂没有说话,车内也没有了翻阅的声响,气氛莫名沉默了下来。常春春直觉自己说错了话,但不知道错在哪里。
  马车到达国公府角门,燕颂下车,径自回了熏风院。他远远瞧见次寝的门开着,燕冬已经起来了,果然,廊上的人上来说:“小公子没用早膳,现在茶厅,奉茶的是贾德。”
  燕颂脚步微顿,转头走到茶厅门前,恰好听见:
  “你有家室吗?”
  好似真的只是好奇,但燕颂一下就听出了这话里的恶意,不是对宋风眠,而是对他。
  燕颂时常觉得燕冬像小狗,有脾气的那种,依赖亲昵自己的主人,但若是主人摸了别的小狗,它就会蔫儿,主人再不快些哄它,它就会龇牙,开始狂吠、冲撞、撒野,让主人也一团糟糕。
  譬如现在。
  “是不是呀,哥哥?”
  燕颂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它眼角的弧度柔软而恶劣。
  宋风眠骤然偏头躲开燕冬的指尖,侧身朝门口行礼,下颌紧绷。
  燕冬捻了捻指尖,端起茶杯饮完剩下半杯茶。他撑桌起身,说:“青青,走了。”
  常青青的头已经埋到地上了,闻言颤巍巍地“诶”了一声,赶忙起身跟上。
  擦身而过时,燕冬停住脚步,微微偏头看向燕颂,“大哥,能否割爱?”
  燕颂接过侍从递来的毛领白披风,替燕冬披上,“别胡闹。”
  “我没胡闹。”燕冬说,“若大哥愿意,我自会征求爹娘同意。”
  燕颂慢条斯理地系好手中的披风带子,替燕冬抚平肩膀处的布料,期间一直和燕冬对视。燕冬目光认真,不闪不避,像是真的要一闹到底,他不怒反笑,说:“可惜了,我不同意。”
  不是不愿意,而是不同意,这三个字是一种上对下的命令和镇压。长幼有序,燕冬再次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不平等”,就好像他不能学大哥在自己身边安插耳目那样。
  燕冬不太服气,“婚姻大事,自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搬出燕青云和崔拂来,可心里明白,宋风眠身份特殊,如今家里若论大事公事,当家做主的是燕颂。如果燕颂不同意,宋风眠离不开熏风院。
  或许燕颂也是这么想的,收手时摸了下燕冬微鼓的脸腮,短促地笑了一声,鼓励道:“那你就去试试。”
  燕冬莫名打了个哆嗦,推开燕颂的手,扭头就走。
  “夜里早些回家。”燕颂叮嘱,燕冬好似没听见,步子倒腾得飞快,很快就没了影。
  燕颂仍站着,目光掩在寒风里,婚姻大事,婚姻大事……呵,良久,他才收回目光,转身进入茶厅。
  燕颂面色如常,但常春春几乎瞬间就察觉到主子心情不虞,忍不住把目光往地上垂了垂。
  一人从屋顶跳下,一字不落地重叙了方才茶厅里的对话,包括宋风眠故意惹怒燕冬的那几句。
  常春春忍不住看了宋风眠一眼,后者脸色愈发苍白,俨然没有料到屋顶上藏着耳目。
  “世子恕罪,我只是和小公子闹着玩儿——”
  燕颂突然伸手掐住宋风眠的脖子,隔着冰冷的指套,力道极重。
  宋风眠听见自己的喉骨发出闷沉的“咔咔”声,毫不怀疑那只冷硬如铁的手再加半分力气就可以轻易捏断它。他逐渐无法呼吸,却不敢抬手去扭动、触碰燕颂的手,只能用目光认错、哀求。
  “这样么,我还以为你是有意试探,倒是我误会了。”燕颂打量着宋风眠,皮囊的确不错,可哪里比得上他?
  燕颂轻蔑地笑了笑,语气却温和,商量似的,“以后不要再和他‘闹着玩儿’了,好吗?”
  宋风眠艰难地点头,燕颂一松手,他就跌倒在地,捂着脖子疯狂呼吸。
  “他负气时说的混账话,你不要放在心上。”燕颂语气如常,仿佛方才的杀意只是宋风眠的错觉,“你安心待着,别乱跑,毕竟如今到处都是找你的人,不安全。”
  这话的意思,宋风眠也听明白了——若是他敢靠近燕冬半步,燕颂就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对兄弟真有意思,小的怕大的房里有人,大的要把小的的婚事紧捏在手里,若不是兄弟俩,宋风眠都要以为这俩人是在互相吃味呢。
  宋风眠面上不敢表露,哑声说:“小人记住了。”
  “你母亲和兄长的尸身已经被人从荒山上刨了出来,寻了个合适的地方下葬。”燕颂看着陡然抬头的宋风眠,“想报仇吗?”
  怎么能不想?
  怎么会不想!
  宋风眠撕破了方才在燕冬面前的平静假面,猛地磕头三次,叩首道:“求世子慈悲,小人万死不辞!”
  “有这份心,事情就能办。”燕颂从袖袋里取出一枚素笺,手腕一转,素笺就飘落下去。
  素笺落在面前,宋风眠撑起僵硬的肩膀,盯死了上面那三个字。
  燕颂走到门口,望向院墙边的红梅,淡声说:“我这棋盘上就差一个子儿,你只需站对地方,我收盘之日就是你大仇得报之时。”
  宋风眠说:“小人但凭差遣。”
  *
  红梅傲立,燕冬坐在四方亭的窗前作画,六皇子坐在一旁的绣墩上剥栗子。
  画罢,燕冬搁笔,衔住六皇子送来的热栗子,伸了个懒腰。
  承安帝抱着汤婆子走到画桌前,一瞧,“线条流畅,赋色明丽,就是笔触太利——有戾气,谁招我们逢春了?”
  陛下眼光锐利,燕冬却不能实话实说,暴露宋风眠。他肩膀一塌,说:“大哥说若是我此次罢馆考试跌出前五,明年就得在下学后多学一个时辰,我觉得他是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承安帝笑着拍拍燕冬的头,“你自来名列前茅,若是此次跌出前五,多半是心浮气躁、不专心读书的缘故,续明严格要求也是该的。”
  燕冬拖着尾音,“哦……”
  “好啦,别耷着脸了,过来吃碗金玉羹,暖暖身子。”承安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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