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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失忆,不谈(古代架空)——欺刃

时间:2025-07-21 09:09:35  作者:欺刃
  叶景道:“可是……你找他又有何用呢?你难不成还是想杀他?”
  李秋风十分吃惊:“我从未这般想过。”
  他有些不好意思似的,问叶景:“你能否跟我说说常盈,这样也让我好找一些。”
  叶景将嘴巴紧闭着,更不想说话了。
  叶景知道,常盈绝对没死。
  他虽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据他所了解的几件事:第一,常盈不是个寻死觅活的人,他求生欲很强,哪怕粉身碎骨他都要自己一点点粘回去,怎么可能死在火里。
  第二,因为素魄死了。他那日离开前托常盈杀了素魄,这之后他被师父关起来,自己都忘了这回事,又听闻素魄没能当上盟主,也便彻底将此事抛之脑后。
  可没成想,又过几个月,素魄亲自来了百川宗,想要请他师父下山与她联合,联合起来推翻百里伏清。她说百里伏清会不断制造杀孽,谢家人便是最快的证明。
  他师父叶知谓虽不愿插手江湖事,但也知晓事态严重,这样一个偏激的盟主,必定会导致江湖大乱,于是便暂且答应了素魄,如若出现杀案,便一定要联手诛杀百里伏清。
  可没想到,谢家失火的消息先传了过来。
  没过几日,百里伏清重病不治、行迹难寻的消息也接二连三传来。
  这武林盟主已然名存实亡。
  从未有接连召开两次武林大会的先例,叶景原本料想其他齐岱和素魄必然要传信而来。
  可没想到,齐将军领兵打了败仗消息传来,明苍山庄受了牵连,无暇顾及这些江湖事。
  而原本信誓旦旦要诛杀百里伏清的素魄竟也没了音讯。一下子东西两位楼主都没了,明月楼群龙无首,一下冒出无数位小楼主,每日明争暗斗忙个不停。
  一下子,整个江湖便只剩百川宗一家独大。
  叶景倒不由感叹,百川宗屹立不倒的秘诀“不好胜不争利”还真有它的道理。
  叶景派人去查过,素魄是被毒死的。她在一家客栈里,和衣躺下门窗紧闭,三天三夜后才被人发现。
  叶景实在想不出还有人能做到这件事。
  但若真是常盈,叶景也不觉得他是为了自己杀的素魄。
  素魄的死和谢家的火,都不可能只是个意外。
  这两件事甚至对常盈本人根本没有任何好处,反倒是对百里伏清皆有好处。他这样一番思索着,却猛然意识到一个让他后背一凉的事。
  “我对他了解不多。帮不到你。”
  叶景思来想去,也不知该不该帮他见到常盈。
  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师父的话,不愿过多介入他人的因果,独善其身才是上上选。
  李秋风了然点点头,起身离开。
  其实也不需要叶景对他说什么,他还是相信,若真要找,他一定能立刻将他从人群中一眼分辨出来。
  “见了他,你想做什么?”叶景忽然将他喊住。
  李秋风却未曾仔细想过这件事。
  他只是想见常盈而已。见了他,该说什么做什么呢?
  此时此刻,李秋风有种稚子般的单纯。
  “或许,我会先告诉他,我姓甚名谁。我带了人皮面具,他或许认不出来我。”
  “你想做的,是与他重新认识而已吗?”叶景长叹一口气道,“等他想好了,或许自会来见你。”
  ……
  李秋风拜别叶景很久后,仍是在嘴里念叨着“常盈”二字。
  他怕一觉睡醒后,这个名字就又消失不见了,于是他特地寻了个石头,在上面刻下字,贴身带着。
  但奇怪的是,他之后却一直未曾忘记。
  某夜他宿在一荒废寺庙里,李秋风秉着日行一善的想法,睡前将这庙宇收拾得干干净净,连残破神像都尽力拼凑完整,还将自己最后半块饼供在案上。
  他没有跪拜,但在心里悄悄许了个愿望。
  再转身时,他见到明月皎皎,今夜难得没有下雪。于是他走到院中,打算将院落的保鼎香炉也收拾出来。
  他才掸了一层灰,却忽而发觉不对。
  这院子里竟有两道足印。
  一大一小,一道是自己的,另一道与自己完全不符合。
  他心头猛跳,忽而有种预感,他顺着脚步追出去,发现那脚印轻轻的,但一直未断绝,一路绵延向了冻结的溪流边。
  李秋风觉得自己或许是眼花了,但是那个人影如此清晰,他背对着自己,坐在岸边,像是一朵素色的花,一不留神便会被风雪掩埋。
  如若今天与往常一样,是个遮云蔽月的大雪天,他绝对看不到这行脚印,也看不到这个背影。
  吱呀吱呀,李秋风踩雪的声音越来越重,他却在几丈远的地方停住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开口说话,就这样静静沐浴在月光之下。
  那人身旁按着一把刀,握着刀地手指已冻得发青。
  不知过了多久,李秋风先开口。
  “在下李秋风,敢问阁下大名?”
  那人没有反应,过了许久,他松开握着刀的手,拍了拍身边的雪,示意李秋风坐下。
  “今夜是个月圆夜。”他慢慢开口道,“我是个无名无姓之人,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李秋风慢慢走了过去,手交叠在对方的手上,只觉得冰凉刺骨。他又看向对方偏过头去的侧脸,在如雷鸣的心跳声里,他听见自己轻轻唤了声。
  “阿盈。”
  对方几乎跟着颤抖了起来,但仍旧不肯偏过头来。
  他把手边那把刀送进李秋风的手里,他说,我还欠你一刀。
  李秋风却只顾擦他的眼泪。
  “你从未欠我什么。”
  对方摇头:“你只是不记得了,你若知道我是怎样的人……”
  李秋风打断他:“我知晓你是怎样的人,我一直知晓,你是常盈。”
  常盈终于能转过脸来,回望李秋风。
  他的眼泪都有了温度,这熟悉的一切终于不让他感到害怕。
  如若一切是命中注定,那也是上苍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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