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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O和前夫A(近代现代)——三风吟

时间:2025-07-21 09:17:38  作者:三风吟
  “那时候……你一定恨死我了吧?”
  傅桑乐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生孩子都累成那样了,哪还有力气恨你。”
  廖翊修:“那……你现在对我,还有一点点感情吗?”
  傅桑乐没有立即回答。房间里只剩下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在廖翊修心上。
  “有没有嘛。”廖翊修声音发虚。
  傅桑乐终于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还没那么快忘记你做过的事。”
  廖翊修像是被人当胸捶了一拳。
  傅桑乐突然皱眉:"......凭什么都是你在问我?"
  廖翊修立刻像坐直了身子:“那你问我。”
  傅桑乐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示意他坐过来。廖翊修几乎是蹭着床单挪过去的。
  “当初在R区跟我结婚的时候,”傅桑乐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到底怎么想的?”
  廖翊修对着那双清亮的眸子,突然就没了撒谎的勇气:“一开始……确实有其他目的,但没想过害你……就是怕你不管我。”
  “失忆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可后来是真的喜欢你。”
  灯光照在他发红的耳尖上:“你又好看...又聪明,结婚那天我高兴得整晚没睡……后来都不想恢复记忆了……就想这么跟你过下去。”
  说到最后,廖翊修鼓起勇气:“R区那个房子...我买下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傅桑乐突然想起当初他们结婚前夜的情形,也是这样的深夜,廖翊修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忍不住把他摇醒,眼睛亮晶晶地问:“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
  那时候的忐忑和期待,终究是过去了。
  廖翊修突然起身,在衣柜深处翻找着什么。当那个熟悉的小羊玩偶被捧出来时,傅桑乐才想起是他当年丢下的那个,绒毛依然蓬松干净,看得出被精心保管着。
  他接过玩偶捏了捏,里面的电池早就没电了,再也不会发出幼稚的“生日快乐”声。
  “......让我想想。”傅桑乐轻声说。
  廖翊修点点头,乖顺得像被驯服的野兽。
  傅桑乐摩挲着那只小羊玩偶,绒毛蹭过他的指尖:“我还是更喜欢当'傅修'的时候,虽然一无所有,日子简单得一眼能看到头,却特别安心。”
  廖翊修的眼神渐渐恍惚,像是陷进了回忆里:“恢复记忆那天……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后来才明白,是把你弄丢了。”
  “我没想到你会去做手术……前一天我们还那么好。”
  “你在病房里哭,我却连门都不敢进。”
  “我觉得你只喜欢R区的那个我……廖翊修连安慰你的资格都没有,你那时候执意要离婚,要离开,那时候我想会不会放开你,你就会开心一点。”
  傅桑乐突然打断他:“......可你派人跟踪我。”
  廖翊修:“R区太乱了,我只是……怕你出事,也舍不得真的放手。”
  傅桑乐静静注视着眼前的廖翊修,紧绷的肩线,还有眼睛里藏不住的忐忑,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和记忆中那个不可一世的Alpha判若两人。
  他其实很想问,这些年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被悔恨啃噬得夜不能寐?是不是也尝过那种钻心刺骨的痛?
  曾经他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廖翊修会承认自己错得离谱。他以为那样会痛快,可真的到了这一刻,心里却只剩下说不出的疲惫。
  傅桑乐微微出神,随后轻叹一声,缓缓将耳朵贴近廖翊修的胸膛。
  砰、砰、砰——
  心跳声又快又重,震得他耳膜发颤。
  “你……”廖翊修整个人都僵住了,“你在做什么?”
  “我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傅桑乐的声音传来,“以前总觉得你没心,现在听到了,跳得真快。”
  廖翊修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掌心下的心跳越发剧烈,几乎要撞破肋骨。他慢慢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傅桑乐的鼻尖,呼吸交缠:“其实它还可以更快......”
  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傅桑乐的手掌抵在了两人之间。
  廖翊修的眼神瞬间黯了下来,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委屈又难过地看着他。
  “抱歉。”傅桑乐别开脸,“廖翊修,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是一个腺体残缺还带着孩子的Omega,我不想你以后后悔。”
  傅桑乐冷淡地躺下,背对着廖翊修拍了拍身边的枕头:“太晚了,别想些有的没的,手老实点,不然我马上回去。”
  廖翊修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关掉床头灯,轻手轻脚地贴过去。他抖开被子小心盖在两人身上,嘴上却停不下来:“知道了知道了,你快睡。”
  过了一会声音压不住:“其实我本来也没敢多想……真的。”
  黑暗里,他的声音絮絮叨叨地传来:“荔荔跟你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老看着她想,你小时候肯定也这么可爱……”
  说到一半突然廖翊修顿住:“你以前说过小时候过得不好……我也差不多。”
  被子窸窸窣窣响了几声,廖翊修又往傅桑乐那边又靠了靠:“老头子你肯定不喜欢……他从来没对我笑过,可他走的时候……我居然有点难过。”
  “那时候我觉得……这世上就只剩你了。”
  傅桑乐始终没出声,呼吸平稳得像睡着了。廖翊修在黑暗里睁着眼,轻轻把脸贴在那片温热的脊背上。
  廖翊修的脸轻轻蹭过傅桑乐后颈的腺体上,温热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贴上去,落下一个羽毛般的吻。黑暗中,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真睡着了?”
  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柔软。
  廖翊修的呼吸扫过那片敏感的皮肤:“我会让你幸福的,真的,还有...谢谢你。”
  Alpha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郑重,仿佛不是在说情话,而是在神明面前立下誓言。被子下的手悄悄寻到Omega的指尖,虚虚拢住,没敢用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怕被推开。
  那之后的日子,廖翊修恍惚间觉得他们就像最普通的三口之家,傅桑乐不再抗拒他的靠近,甚至会默许他在人前自然地揽住自己的腰。
  荔荔在他面前撒娇时,傅桑乐的嘴角会微微上扬,眼里盛着细碎的阳光。
  医生说过傅桑乐的腺体可以修复,只是功能可能恢复不到从前。廖翊修要最好的治疗方案,钱不是问题。
  傅桑乐却只是摇摇头,说习惯了。
  他们会在清晨交换一个吻,会在深夜相拥而眠。
  直到廖翊修他单膝跪地,捧着戒指问傅桑乐愿不愿意再嫁给他一次。
  傅桑乐的眼神很平静,却平静得让廖翊修心慌:“你还是再考虑清楚吧。”
  廖翊修这才明白,那些亲密无间之下,傅桑乐始终留着一道谁也无法跨越的防线。被彻底标记又清洗的Omega,早就失去了对Alpha本能的信任。
  戒指在掌心硌得生疼,他突然想起傅桑乐说“习惯了”时的表情,是释然,也是认命。
  廖翊修慢慢收起脸上失落的表情,指节攥紧那枚没送出去的戒指,坚定地说:“没关系,我会一直求,求到你点头为止。”
  傅桑乐别过脸去,没告诉他早在那场手术后,自己就再也闻不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怀上荔荔时剧烈的腺体排斥反应,永久剥夺了他作为Omega最原始的感知能力,那些甜蜜的安抚,暴烈的占有,所有Alpha与生俱来的气息,于他都成了虚无。
  但他从不后悔这个选择。
  他想要让廖翊修考虑清楚,一个连标记都留不住的Omega,残缺的腺体意味着永远失衡的结合,易感期得不到抚慰的煎熬。
  几年过去,傅桑乐的事业重新有了起色。
  当初孟逍欠下的债务被廖翊修心虚地悄无声息处理干净,傅桑乐曾提出要搬出去住,廖翊修在阳台抽了一整夜的烟,天亮时带着满身烟味堵在卧室门口:“你去哪,我就跟到哪,你别想甩下我。”
  傅桑乐看着他这副模样:“那先不搬了。”
  荔荔上小学后,廖翊修已经彻底成了居家好男人。每天雷打不动接送孩子,辅导作业,傅桑乐则专心在外打拼。
  这天廖翊修接完孩子回来,整个人气压很低,他跟在傅桑乐身后转悠,声音越说越委屈:“今天荔荔老师又把我当她叔叔,我才是亲爸好吧?”
  傅桑乐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法律上不是。”
  “傅桑乐,你睡了我那么多次……得负责。”
  廖翊修对于廖翊修动不动要名分的行为很是无奈。
  荔荔大名傅荔宁,当初傅桑乐和孟逍拿了离婚证,荔荔就跟在傅桑乐名下。
  廖翊修一直絮絮叨叨到了要睡觉的时候。
  傅桑乐被廖翊修念叨得睡不着,干脆一把捏住他的脸:“你是不是不做点什么就不睡了。"
  廖翊修刚要张嘴,傅桑乐已经跨坐上来。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他光裸的肩头上。
  衣服一件件掉在地上。
  傅桑乐习惯性想拉被子遮脸,却被廖翊修直接按住手腕。这人每次动作都死死盯着他看,非要看清他每个表情变化。
  后来傅桑乐也懒得躲了,喘着气随他看。
  廖翊修凑到他耳边,一边动一边没完没了地说“我爱你”,热气喷得他耳根发烫。
  等折腾完天都快亮了,廖翊修早把要名分的事忘到脑后,搂着人睡得直流口水。
  傅桑乐能感知到信息素也是一个很平常的午后。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客厅地板上,傅桑乐正和荔荔一起看动画片,突然闻到一股清冽的雪松味,像是寒冬里被阳光晒化的松针,混着点微苦的草木香。
  他心头一跳。
  廖翊修刚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切好的水果。
  “来,张嘴。”廖翊修走过来,把水果喂到傅桑乐嘴边,雪松味更浓了。
  傅桑乐看着他没动,廖翊修好奇问怎么了,直到听见傅桑乐闷闷的声音:“闻到了。”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砸得廖翊修眼眶发烫。
  廖翊修把果盘搁在茶几上,腾出手搂住傅桑乐的腰。雪松味无声无息地缠上去,把两人裹成一团。
  荔荔回头一看,两个爸爸不知道怎么抱在了一起,于是一起加入了进去。
  最后廖翊修要到名分的时候,还是小女儿出生的时候。
  傅桑乐被推进产房那天,廖翊修在走廊上来回踱步,把地板都快磨出火星子。
  护士让“家属签字”时,他抓着笔的手抖得写不成字,最后还是管家看不下去,抓着他的手才把名字签上。
  等护士抱着皱巴巴的小婴儿出来时,廖翊修第一反应是扒着产房的门缝往里瞅:“我老婆呢?”
  小丫头被塞进他怀里,轻得没什么分量。
  廖翊修低头看着那张红通通的小脸,他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荔荔也凑过来看,二女儿出生证明上Alpha父亲那栏,白纸黑字写着“廖翊修”三个字。
  等能看到傅桑乐的时候,他正闭着眼休息,整个人显得很虚弱。
  廖翊修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脸贴在傅桑乐的掌心,蹭了他一手的潮湿。
  这么多年,名分这事还是被孩子要上户口才给解决了。
 
 
第21章 番外 易感期
  廖翊修第一个控制不住的易感期是傅桑乐重新感知到信息素。
  那天早上廖翊修照例先送荔荔去幼儿园, 再送傅桑乐去上课,回到公司后他坐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刚批完两份合同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后颈腺体发烫,手心冒汗,看什么都烦躁得想摔东西。
  他盯着电脑屏幕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是易感期到了。
  可是怎么会这么厉害。
  自从廖翊修在傅桑乐天天在他耳边念叨“当个清闲富太太不好吗”,他确实试着过了一阵子喝茶逛街的悠闲日子。
  但不到两个月就受不了了,整天无所事事比忙起来还折磨人。
  最后他觉得这种日子太难过了,于是傅桑乐制止了廖翊修的Omega富太太养成计划。
  傅桑乐决定重新学点东西。
  以前一个人带着荔荔的时候,整天忙着赚钱养家,现在有了个有钱又傻乎的Alpha, 生活突然就没了压力。
  他报了个绘画班,老师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零基础三个月就能接商稿。
  那天他好不容易完成作业,廖翊修凑过来盯着画板看了半天,突然乐了:“老婆,你这鸡爪子画得真像。”
  傅桑乐嘴角抽了抽:“这是手。”
  廖翊修一看他脸色不对,立马改口:“啊对对对,是手!这线条太绝了!”
  他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鉴赏道:“我要把你这幅画裱起来挂书房,就换掉那幅油画。要不挂客厅也行, 让客人都看看你的大作……”
  傅桑乐叹了口气:“算了,我可能真没这天赋。”
  他擦了擦手道:“那我还是回去上班吧。”
  廖翊修一听就警铃大作, 要是傅桑乐真回公司,哪还有时间陪他和孩子?他赶紧抓过那幅画,装模作样地举到阳光下细看:“别啊老婆,这才学了几节课?你学什么都快, 再坚持坚持肯定行。”
  傅桑乐瞥了他一眼,明显不信这套说辞。
  廖翊修硬着头皮继续吹:“你看这个……这个线条多流畅!”
  随便指着画上一处。
  “还有这个配色,多大胆!”
  最后傅桑乐被他说得犹豫,勉强点头:“行吧,把课先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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