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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说罢,他半蹲下身,重新把陷阱给恢复了。
  康和见着一头树上缠着根布条,他问范景:“这是防记不住陷阱位置做得记号?”
  “常年在山中走,自下得陷阱如何会记不得。这是为着防那些从山里走的人误入了陷阱。”
  康和闻言道:“这么一来岂不是教旁得猎户也晓得了这处下了陷阱。”
  他想这般也忒容易教别的猎户捡了便宜。
  范景站起身,道:“便是如此,也不能害了旁人性命。”
  “这是学猎时,老猎户教下得规矩。”
  康和心中起了敬佩。
  问道:“那你师傅可也在这片林子猎?”
  “早死了好几年了。”
  康和意外道:“怎回事?!”
  “一回冬里进了山就再没见出来,过了两年在山崖下头教人瞧见了尸骨。”
  山里头出事寻常,可范景说起这事儿,语气还是有些凝滞。
  康和也没曾想竟是如此,一时间没了话。
  两人从这处离开,继续往林子里去。
  途中又看了四个陷阱,其中两个有猎物经过的痕迹,但是并没有货,还有两个甚至还是好生生的。
  一上午过去,一点收获也没得到。
  路上倒是撞见树上有两只灰扑扑,麻啾啾的鸟,范景说叫大笨鸟,滋味很好,拿去县里能卖五十个钱一只。
  这种鸟不爱在地上,几乎不进陷阱,平素都是范景拿弓箭打得。
  平日里不好撞见,今儿撞见了也拿它没法子,他怪有些可惜。
  晌午时,两人走到了悬崖边,爬到了一块平坦得大石头上歇歇脚,晒着太阳吃了粗粮馒头。
  崖边上向阳,草木茂盛,一眼能望出去老远。
  康和瞧着远处有一条河溪,道:“那就是你说得有野鸭子窝的那条溪吧,溪里可有鱼?”
  范景咬着干粮,点了下头。
  康和自信道:“那咱们一会儿就去溪边上,我捉两尾鱼回去,晚上给你炖汤吃。”
  范景眸子里似是闪过一分不看好的笑,但语气还是平平:“你既想去看看,回去便走那边。”
  康和应了一声,崖边上来了一丈风,教午间的太阳收拾得暖烘烘的,不似早时那样沁冷。
  他忽得放下手里的馒头,狠狠吸了口气:“你闻见没,好香。”
  范景瞅了他一眼。
  康和从石头上站起身:“是兰花的香气。”
  接着他跳下来:“山里的兰花香得很,寻寻看在哪处。”
  范景看见人嗅着香气在山崖边上转悠了会儿,连根带土得挖了两株兰草回来。
  那兰草生得细秀,花的香气却足,只开了一朵也香气清幽怡人。
  “花鸟行里收。”
  康和问:“能卖个甚么价?”
  “许十几个钱。”
  康和拍了拍袖子上的土,笑道:“那今儿也不算白出来一趟了。”
  说罢,他摘了两张野芋叶,小心给包了起来。
  下午,两人便沿着溪回去。
  山溪水有的从石头里冒出来,有的从高处流下,清冽的很。
  水深和缓处能见着几尾青鱼静静滞在一块儿,小尾的两寸左右,大尾的竟然能赶上成年男子手掌大小。
  两人一走近,几只觅食的长脚灰鸥鹭立时扑着翅飞去了高处。
  范景看着个头不小飞走的鸥,颇有些可惜。
  也是怪,往时能使弓的时候跑上一日的山都不一定能撞见笨鸟和鸥鹭,使不得弓时一茬一茬的往跟前撞。
  若把瞧见的笨鸟鸥鹭都给弄到手,这一趟上山都不算白来了。
  “咚。”
  范景教一声响唤回了神,只见将才还在岸边上的康和早已按捺不住,挽起裤管下到了溪里。
  他紧着石抢,一个猛子便往伏在河里的青鱼插去。
  一串冰石似的水珠溅在了脸上。
  康和自觉十分有把握的一枪,然则提起石抢时,却打了个空。
  康和傻了眼:“不应当啊。”
  他将才还算了太阳光的折射,在村里的时候他捉鱼可也是把好手。
  于是又集中了精神出了几枪,却无一不是空响。
  人便埋怨起来:“当是石抢不趁手。”
  范景也没言,往溪边去砍了根竹子来,将竹头削尖了递与他。
  康和换了竹竿又弄了几回。
  竹竿数回空叉,尖头都磨钝了,溪水教他搅了个混,别说弄上一条来,就是原本卧在溪里的鱼都不知躲去了哪处。
  他起了一身的汗,怪是口干舌燥,忍不得砸吧了下嘴。
  在一头坐得屁股快发了麻的范景方才悠悠道:“这处常有鸥鹭和野鸭子出没,这些鱼早被操练得跟成了精似的,哪里能教你叉上来。”
  “你怎不早说!”
  康和丢下竹竿,从溪里爬上去,脚指头都教水泡皱了。
  范景见差不多了,站起身来,自往回走:“万一走了歹运,说不准就吃上了鱼。”
  康和心觉范景在笑话他,他冲着人的背影道:“你等着吧,这鱼早晚我定教你给吃上!”
  范景没搭他的腔,好心与人留了两分脸面。
  回到木屋时,太阳已经落了山。
  今儿两人差不多是空手而归。
  范景回去便钻到了院子后头,取出磨刀石要磨刀。
  康和见他左手不便,要去帮他磨,范景却不给。
  打仗后,铁器价格一年贵过一年,村野人家穷得揭不开锅了,不少人把家里的锄头铁犁拿去城里的铁铺换钱使。
  范家最难的时候,范爹把成亲的时候家里给置办的一口铁锅都给卖了。
  便是现下,铁物件儿的价格也居高不下。
  铁行里一把打好的柴刀能卖上百个钱。
  范景十分爱惜手上不多的几样利器。
  康和见此,只好作罢,嘱咐了两句让他慢点磨,别伤着右手。
  自进了屋里去捣腾夜饭。
  山里气温不高,吃食能存得久些,可到底放的时间太长了也容易变味不鲜。
  他昨儿背回来的骨头还剩了不少,预备每天都弄一些来吃,直到吃完为止。
  吃完了总比舍不得吃,存着坏了强。
  他先洗了两块猪扇子骨丢进锅里,放了椒子和老姜,煨起高汤。
  其实要是有桂皮、香叶、草果、八角、三奈这些料子的话,骨头汤能弄得更有滋味。
  不过有了这些料子,做甚么不好使,卤肉卤菜,只有香不完的。
  算着一人三四两的量揉了一团面,用干净的白布给盖上丢在一头醒着。
  他探出个头同门外的范景吱了一声:“晚上我做的面。”
  范景疑惑了一瞬什麽面,探头见康和是要做索饼。
  他自然没意见吃什麽,以前一个人在山里头时,他吃得不讲究。
  几日的功夫,大多吃的都是家里做好带上来的饼子馒头。
  得空时,也顶多煮个粥吃,哪里炒过菜,揉过面团。
  “嗯。”
  范景其实已经闻到炖的骨头香了。
  “那你是爱吃宽面条还是细面条?”
  “都成。”
  “什麽是都成,我这处没有都成。快与我说是宽面还是细面。”
  范景停下手上的活儿,抬头看了一眼只伸了个脑袋出来的康和。
  见他生是等着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才罢休的模样,他张口吐出了两个字:“细的。”
  “这不得了。”
  外头太阳落了山,地气上来,一起风就冷了。
  木屋头柴火在灶里燃得轰轰作响,锅里的骨头熬出了肉香来,白雾气飘得半间屋子都是。
  傍晚的饭菜香气和火光,不管在哪处,总教人心里有一种别样的踏实。
  范景磨完刀进屋去,坐在灶前的小杌儿上守着火,瞅见康和并没有甩面。
  反倒是去将带回来的两株兰草先用土栽在了小院儿里,一会儿又在近处砍了些青竹回来。
  东一趟西一趟,进进出出的闲不下。
  这也便罢了,什麽都要先同他嘀咕一句。
  “你作何爱吃细面?面里爱不爱放鲜菜?”
  “这兰花我伺候得这样好,下山的时候保管还开着花。”
  “深山里的竹子就是长得秀,竹皮定然够韧。”
  他耳朵嗡嗡的,恍惚自个儿不是在冷清的山间,好似在家里的灶屋似的。
  实是想不出一个人怎能这样多的话,能弄出这样多的动静来。
  天黑尽时,康和才没往外头去。
  他净了手,甩了面条下锅,面要起锅时,丢了一把出去砍竹时挖的附地菜。
  现揉的面,冒上一碗油汪汪的猪骨汤,撒上几截细细的野葱断。
  大陶碗端到范景面前时,香气把肚儿里的馋虫都给勾到了嗓子眼儿。
  范景瞧着卖相,觉着不比县里面摊子上的差。
  吹开葱子吃了口汤,又觉着康和扯了慌,他定当是会灶的。
  范家吃面的时候也不少,可炖骨头来做高汤索饼的时候还真没有过。
  做素索饼吃,也是吃得一家子很美了。
  两人伴着外头鬼叫般的风声,守在紧紧关好的木屋里舒坦吃了一大碗面,将面汤都喝了干净。
  吃罢饭,今儿不必换药,康和与范景打了桶热水与他泡脚。
  脚泡得发红的范景擦了脚便上了床。
  以前他许还会出去在近处转转,看看能不能好运气碰到夜间出没的野物,可如今动不得弓,他也不会去冒这个险。
  不知是伤了胳膊人确实爱眠些,还是如何,范景躺在床上没多时呼吸便平稳了。
  睡梦中只觉得格外暖和,帘子外有一团温黄的火光,亮了许久。
  康和没着急睡下,去把砍回来的竹子起做了竹条。
  灶膛里陆续又添了六七回木头,方才熄灭下来。
 
 
第14章 
  晨光从窗前渗进屋中,范景醒来时,发觉时辰已经不早了。
  他揉了下太阳穴,自知睡过了头。
  屋里静悄悄的,外头的鸟虫叫声显得更为清晰了些。
  范景瞧了一眼康和的小床,褥子已经整齐地叠在了一角,人不知哪处去了。
  他起身来,开了木屋门,兰草的香气飘进了鼻腔。
  在外头也没瞧见康和的身影。
  范景眉心动了动,心中一闪而过人跑了的念头。
  不过须臾他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因着在灶上的锅里瞧见康和与他留了早食。
  三个家里头带上来的芋头,拳头大小的个儿,煮得很耙软。
  他捏着,芋头已只有些温热了。
  范景坐在灶边将芋头剥吃了,瞧见灶膛里还有些燃剩下的竹节,眉头紧起。
  他在山里睡眠浅,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警觉的醒过来。
  昨儿竟跟在村子里似的,睡得那样死,康和早间甚么时候起来升火煮了芋头他都不晓得。
  他当然不知,其实昨儿夜里康和就把芋头放进了锅里,人睡下得迟,灶膛里又有火,芋头早上起来也还没冷。
  只他醒得确实比往时晚了不少,芋头才不热了。
  而康和早间起身时,芋头还热乎得很。
  范景吃罢,预备出门去。
  门刚落锁,却又见着一道背着背篓的身影,从林子里往这边走来。
  他看着人,难得主动张口问人话。
  “你去了哪处?”
  “我识了出去回来的路,按着你昨儿带我走的,在那道儿前后转了转。”
  康和一双鞋和裤脚教早间的露水打湿了个透,人却多欢喜:“挖了些野菜,弄了点儿山货。”
  话罢,他甩过些背上的背篓,与范景看:“你瞅瞅。”
  范景复把门打开,两人一道进了院子。
  康和的背篓里乱七八糟放了不少东西,竟是装了满满一背篓。
  最上头放得是新鲜的野菜,有水芹、荠菜、蒲公英、鬼针草、马齿苋。
  腾出来装了半簸箕。
  下头还有些丝丝网网的棕树皮。
  这皮子能做扫帚、垫子、蓑衣,搓绳,拿去城里也是好卖的东西。
  只是一根棕树上也弄不下来多少,山里东一根西一根的长着,范景一门心思扑在活物上,没去专门寻过。
  转山的时候遇上,要是空闲,也会顺手剥回来。
  范景见康和带回来的棕皮子,有个七八张。
  棕皮子揭开,背篓底下竟然还有两个大蒻头,也便是魔芋,起码上十斤重。
  康和昨儿同范景出去了一趟,见识了山中的活物有多不好弄,一时间打消了像范景一样靠着打猎弄钱的想法。
  下陷阱好学,可到底是碰运气,真正看手艺的还是射猎。
  范景伤了手,动不得弓箭,昨儿也打了空手。
  他不会箭,若单靠下陷阱捉活物,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攒上钱。
  倒也不是他多急着想走,想要多快的把钱攒够。实在是人活一日,嘴就要吃一日的食,这吃用日常也是要拿钱开销的。
  活人哪能教尿给憋死,这路子不成,换条路子便是。
  “这可值钱?”
  康和单手托起手上疙疙瘩瘩的魔芋问范景。
  “十几个钱。”
  范景道:“两个。”
  “这样重实,竟才值当这么点儿。”
  康和晓得寻常的菜果并不值甚么钱,只也没想到价会贱成这般。
  “地里的芋头下水煮熟便能食,市场上也不过几个钱一篓子。这蒻头全身含毒,还要专门制过,自是价贱。”
  范景看了康和一眼,觉得他脑子的确还是有些不正常,有时候机灵,有时候又不大机灵。
  上山那日说话口音有些怪,去了趟县里又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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