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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偏那哥儿不晓好歹,竟拿箭射他,烈得很。
  他晓得范景的厉害,不敢再出言勾引。
  不过想起将才见着范景的胳膊,他一双眼儿又打起了转。
  范景回到木屋,将上山来几日,弄到的头一个活物用背篓盖在院子里,撒了些糠米与它吃。
  他旁的陷阱都没寻便返回来,不光是为着把山鸡拿回,也是为防着那孙大生。
  那人心眼儿多,见着他伤了胳膊,没了忌惮,说不准会偷摸跟着他去看他下得别的陷阱在哪处。
  虽说他的陷阱都做得有记号,要是仔细寻也能寻得见。
  可跟着他,岂不是比没头苍蝇似的寻得要快些。
  教他漫山寻,也不会与他便宜。
  天微微擦黑时,康和总算是回来了。
  他从县里走的时候还自以为掐着时间,这秋后向冬,白日不知觉的便短了时辰。
  在半山腰时,他便觉出天暗得快了,连加紧了步子往回走,路上一口气儿不敢歇,弄得又热又汗。
  他将外衫脱了夹在腋下,后背心还是湿透了,不晓得的还以为教鬼追了。
  “今儿上货了?!”
  进院子便瞅见关着的山鸡,他显然是有些欢喜。
  范景嗯了一声,给康和开了门后,便又回到了灶前。
  屋里已经升了火,锅炉上是些清水,见热了。
  他扫了一眼康和的背篓,见带下山的山货没给又带回来,便知晓了生意如何,没张口再问。
  康和进屋便牛饮了一大碗放凉的开水,人才舒坦了些。
  他同范景道:“我央你与我去县里,你不肯,不晓得我今儿遇见了个多不讲理的人。”
  范景闻言看向范景。
  “许是个乡下老汉,说不来官话,我与他说不通。那老汉生是在我摊子前骂了许久,还啐了唾沫,言我瞧不起他。”
  范景眉头蹙紧,放下手上的木火钳:“可见官?”
  康和道:“见什麽官,幸得是有个好心的小夫郎替我解了围。那老汉自知理亏,这才没继续生事。”
  范景听此,似是还有话的,却又没再言了。
  面上又是那副淡淡的神色,转往灶膛里送柴火。
  康和趁机道:“我想想不成,你还是得教我说土话。”
  “县里好心人不少,你如何不教他们教你说。”
  康和闻言微顿,心想范景竟也会弯酸骂人了。
  他往身上掏了掏,凑到了范景跟前去。
  “冬瓜蜜饯,你试试看,味道如何。”
  范景不接,也不与他多言。
  康和便自开了油纸包,捻起块儿裹着糖霜的蜜饯,忽得塞进了范景的嘴里。
  范景眸子微睁,他的唇短暂的碰到了康和的手指一下。
  糖霜从口腔中化开,甜滋滋的味道,又堵住了他要张开的嘴。
  康和见范景没言,眸子中含了些笑,自也取了一块儿丢进嘴里。
  只他晓得这果子甜,确没想到这么甜。
  简直教糖给浸透了,里里外外都是沁牙的甜味。
  他想着自己到底是个糙老爷们儿,就是在这穷苦地上,还是不爱那般甜得粘牙的吃食。
  范景倒是没说什麽,默着把东西吃了。
  康和觉得范景这人,吃食好坏,进了嘴都不会糟蹋掉,便是那糙米饭里没有磨去壳的米粒,他也不带吐的。
  于是把整包蜜饯都与了他,想着他不爱,也会留着下山时与两个小丫头吃。
  “我今晚烧蒻头豆腐,如何?”
  他听范景说没吃过蒻头豆腐,便自留了一方在家里,打着主意买了肉回来烧。
  蒻头豆腐进肚子里教人饱腹,却不是滋养身子的吃食,若不用油水和料子来烧,本身的滋味也平平。
  “由你。”
  范景道了一声。
  康和得了应,便取出买回来的一方肥肉,切块儿熬出了油。
  猪油里甚么都不放,却也熬得一屋子的香气。
  趁着熬油的功夫,他拍碎了大蒜生姜,切了一把扁菜,扁菜便是韭菜。
  这扁菜有些老了,已经起了薹,越老却越有滋味,光是生切开,扁菜味便香得很了。
  他是从一个卖菜的老农那处买的,一个铜子一大把。
  足可吃两顿了。
  猪油熬做了油水,一方肥肉,出了一盆子油,倒是够肥厚。
  往后做菜吃,简省些,够吃个把月的。
  康和余了些油水在锅里,大蒜碎和姜碎进油锅,见油香气便被激了出来。
  切做薄片的蒻头豆腐和扁菜炒做一处,微微闷上一闷,教油水入足了味。
  蒻头豆腐送饭得很,康和与范景添了一大碗糙米饭。
  软而不烂的蒻头豆腐,闻着香。
  范景尝了一口,嫩滑有滋味,与豆腐俨然是两种口味。
  倒是不怪陈氏念叨,这蒻头豆腐用油来烹熟,滋味确似吃肉一般。
  “如何,可还入得口?”
  康和看着范景吃,见他眉目舒展,分明就是合口味的,一边往他碗里夹菜,一边还要问人味道。
  诚恳而言,这样好吃好喝的日子,跟请了个灶人专门与自己做菜烧饭没甚么差别了。
  他固然是好,只他没法心安理得只顾着自己好:“你今日挣的几个钱,有一半又进了嘴里。”
  康和闻言,心想确实不差,买肉去了十五个钱,蜜饯五个钱,料子十个钱,这便去了三十个钱。
  可他并不觉着可惜,道:“这是忧心我一时半刻的还不上你钱么?我可以先还你一些。”
  范景紧了紧眉头:“没这回事。”
  “既不是忧心钱,那便是忧心人了。”
  康和看着范景:“你担心我什麽?”
  范景一时没了言,默着送了口饭进嘴里。
  心想这人真是不识好人心,总拿这般话来堵他的嘴,他再是不管闲了。
  康和见此,又与他夹了些菜进碗里,唤他多吃些。
  吃罢饭,康和觉着浑身黏糊糊的,实是忍不得,打了些水预备冲个澡。
  他了提一桶热水出屋,想着左右是在外头洗,干脆提到了院子外头,省得教本就有些湿的泥巴地再积水。
  夜晚的林子里吹点儿风冷得很,好在是天气冷了蚊虫也渐少了。
  若是夏月的山林,扒了衣裤不晓得要教叮咬多少血包。
  他光着膀子迅速往身子上倒水冲洗。
  心中想着范景伤了胳膊,洗澡怕是不便……
  正出着神,忽得好似听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第16章 
  入了夜,一道黑影儿鬼鬼祟祟的摸到了这片山中唯一一处亮光的地儿。
  那影子贴在一根腰粗的树子后头,探着脑袋张望。
  奈何木屋外的小院儿为防野兽,搭建得实在是高,凭他如何都望不进里头去。
  月光透过树影洒下,落在那人脸上,眼角下的疤明了一瞬。
  原是白日里头教范景呵斥了的孙大生。
  “作孽的,吃甚弄出这样的好滋味!”
  孙大生趴在树上,一阵山风过来没吹走他身上的臭气,倒是教他闻到了屋里飘出来的菜香。
  他咽了好几口唾沫,心头正琢磨着怎才得进木屋去。
  忽的,小院儿门却嘎吱响了一声,好似出来了个人。
  夜幕四合,黑黢黢的,也瞧不清是谁,只见好似脱了衣裳。
  须臾,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响。
  孙大生一个激灵,心想这范景还不肯认自个儿守得慌,这夜里头竟然这样浪的在外头来洗澡。
  他卧在树子边静静听了半晌,意犹未尽,怕是人冲洗罢了进了屋子去,他轻手轻脚的站起身来,顺着风声儿往墙根儿处摸了过去。
  “景哥儿,你可是特地在外头等俺,你身子好香呐!教俺好好闻上一闻。”
  孙大生趁人不注意,一个大鹏展翅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了赤着上身的人。
  因着得手,一张树皮子似的脸皮激动的潮红:
  “今儿夜里你做了甚好吃食,起了秋风冷,教俺进去与你一道吃了歇下罢!你伤了胳膊,俺来好生照……哎哟!”
  孙大生吐了一通骚情话,却还没言个痛快,忽得就吃了一痛脚跌滚进了枯叶地上。
  那脚力大得哟,一下子好似肠子肚子都给踹了个稀巴烂。
  孙大生抱着肚子哎呦哎呦得直叫唤。
  “哪里来的老蛤蟆!想人给你想疯了!”
  康和虽只听明白了个大概,可受了这一出,怎不晓得是什嚒个事,顿觉教只黏糊糊的癞蛤蟆跳到了身子上,越想越觉恶心。
  他过去一把扯起地上的孙大生,结实又与了他两个大嘴巴子:"爱香是吧,老子教你好生闻闻!"
  “啊哟!”孙大生惨叫一声,这厢才看清洗澡的竟是个精壮男子,吓得一张脸发白。
  又听人说的还是官话,连也用官话告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呐!”
  正在屋里烤火的范景早听得外头起了动静,连忙操起柴刀速步跑了出去。
  出门便瞧见光着上半身的康和正骑踩在个人身上。
  待瞧清楚受制着的人是谁时,眉头紧紧蹙起,厉害了声音:“孙大生,你寻来这处做什麽!”
  “能做什麽,这老蛤蟆还以为你是一个人在这处,想来调戏你!”
  康和想着那污言秽语,做出那般举动,本意还是对着范景,胸口便腾起一阵火来,又狠锤了孙大生几拳头。
  “景哥儿,你快救救俺,沙包一样的拳头咧,俺可要教他给打死了!”
  孙大生嗷嗷叫唤:“可是你教俺夜里来寻你,如何屋中还藏着旁的男子呐~”
  “老蛤蟆,还敢张嘴喷尿!也不照照你那狗皮模样!”
  康和听得人求饶,本也没觉心软,反还听其诬赖范景,可见用心何其险恶,只觉更气恼。
  “你个老蛤蟆瞧好了,我是范景的男人,你敢来痴缠他,看我不把你脖子拧下来!”
  接着又是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几下就打得那孙大生叫都快叫唤不出来了。
  范景见康和并未把孙大生污人清白的话听进去,又这番言辞,微微一怔。
  往日里头只觉康和爱说爱笑,性子好,不想动起手来也是这样凶悍。
  只怕真出了人命,他上前拉住了康和:“让他滚便是,别打死在了门口。”
  “你好心饶了这老蛤蟆,只怕他心里却不要脸的觉着你对他有意思。我今儿不教他吃了痛,他往后还敢来缠着你!”
  “不敢咧,不敢咧!”
  孙大生教一通老拳打得眼冒金星,觉着鼻腔都在冒血,哪里想自个儿的歪话没教两人离间,反教是更惹恼了人:“俺再不敢来痴缠景哥儿了!”
  “你再说是谁叫你来这处的!”
  “是俺色心,自个儿跑来的,不干景哥儿的事!哎哟哟……”
  康和这才在范景半拉半停下从孙大生身上起来,可心头多不解气。
  想着老淫棍儿还躲在暗处偷瞧人洗澡,看他倒是没什麽,只他心眼儿里却臆想的是范景,犹觉窝火。
  回头便舀了一瓢桶里剩下的洗澡水教他吃了个痛快才作罢。
  孙大生这朝可是丢了半条老命,谁想到范景屋里竟藏了个活阎王。
  得跑时,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人又追来把他捉了回去。
  两人回到屋里,康和才稍稍平复了些气性。
  可扬眸瞅见范景,他面上却没多少神情。
  他忍不得问道:“那老蛤蟆是谁?”
  “同村的猎户。”
  康和等着范景说下去,可那人淡淡的,丢下一句话就没有再言语了。
  见人并不多上心的模样,一句话就将他打发了,康和心头不知怎有些不痛快。
  他骂道:“甚么猎户这样下流,尽数干些下三滥的事。”
  范景其实也没想到孙大生会入了夜摸过来,往前这人虽爱偷偷摸摸,却从不敢上他木屋这处来的。
  他见康和大半夜洗个澡还要到外头去洗,防他跟防贼似的,倒教人觉着他比外头的野兽还厉害一般。
  不去外头也不教孙大生那厮认错去,现下自却还气得不行。
  心中也是有些不愉:“嗯,猎户都这样下流。”
  康和听到范景竟然这样答他,气道:“那你这做猎户的,见着我怎么没扑上来把人抱着!”
  范景:“……”
  默了半晌,他道:“谁教你到外头洗澡的。”
  “我不是怕水泡在院子里一滩稀泥嚒。”
  范景道:“积水便积水,你也不怕外头有鬼。”
  康和哼哼了一声:“什麽鬼?色鬼?!”
  范景一时不知怎麽与他辩了。
  转眼看着康和衣裳也没穿,光着个大膀子,虽是没把裤子全脱去冲澡,可也只穿了一条齐大腿的裤衩。
  裤子又教水给打湿了,紧贴在了身子上……
  方才外头黑黢黢也瞧不真切,这遭屋里点了烛火,灶里又燃着柴,怪是光亮。
  范景耳尖微红,没眼去看,别过了头。
  本是各有些气性,康和忽得察觉到范景的不自在,不由得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恍得脸上一臊,连忙钻去了自己的小床前。
  擦干了身子,赶紧把把衣裤给穿上。
  半晌,康和才出去。
  范景坐在灶边的小杌子上,人已恢复了平素的模样。
  他抬眼瞧见人发了红的骨节,问道:“你手有没有事?”
  康和闻言,下意识甩了下手,除了有些发麻,倒是没什麽。
  不过听得范景还知关切他,将才那点儿气又消了下去。
  他在范景身旁坐下,挨着人,和缓了语气:“我没旁的意思,只是想晓得那老蛤蟆是什嚒人。我心里担心你,你却不肯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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