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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人穿着身藏蓝长衫,不说收拾得富贵,但可见的体面。
  康和本是认不得此人,但见着跟在老先生旁侧的一张熟脸,正是上午他们在山脚下撞见的徐扬,他一下便猜出了这人是谁。
  估摸便是那位开私塾的徐老秀才,徐扬的爷,也便是范鑫的老师。
  “ 徐老如何过来了!快,快,进屋里坐!”
  不说张氏和范守山热络,就连粘在了炕上的范爷范奶都下了炕,收拾着出了屋来迎人。
  家里一阵骚动,随后将徐老秀才迎到了主位上坐,又伺候了家里收着的好茶。
  “也是好久没回乡来了,老范头,你身子可还好啊?”
  徐老秀才和范爷是一辈人,他倒是不端架子,很和气的与范爷范奶谈话,互相问候了身子,素日里又作何消遣这些话。
  屋子里的长辈说话,康和这等孙辈都只立在屋里垂首听着。
  关在屋里的湘绣为表尊敬,也都出了屋来见人,虽她一双眼还红着。
  老辈说罢了客气话,徐老秀才抬眼望向了在屋里站着的范鑫跟徐扬:“日子过得快,转眼这俩小子都这样大了。我还记着那会儿守山领着大鑫到私塾来时,才多大点儿的娃娃啊,还只齐守山的腰高,如今长得都快赶过守山了。”
  范守山闻言,连道:“是,这孩子幼时顽皮,亏得徐老悉心教导,这才性子乖顺了不少。这些年要没您,哪有他今日。”
  徐老秀才却叹了口气:“我心头愧着,守山和老范头信我,将孩子送了来让我教导,只这些年去了,也没教他得过一星功名。”
  “这哪里怨得范老!徐老学识渊博,见识深远,是这孩子脑子钝,领悟不得,您待他只再费心不过!”
  徐老秀才摆摆手,道:
  “县式放榜,这孩子来与我说不想再念了,我问他作何,他言想另谋营生闯闯。这事当是他自家来与你们谈妥,只他求来我这处,这些年他与大扬好,我也把他当自家儿孙教导着,故此为他来一趟。”
  “他若另有志气,我也为他高兴,这天底下三百六十行,并非只读书科考才是出路。
  孩子心坚,便是我家那不肖的大扬,他不肯读书,要自谋生计,家里也只有准他的。男子,终归还是要有自个儿的主意,将来才立得起来。”
  康和在一头听着这老先生的话,他觉着倒是不失是个好夫子了,竟能为着范鑫亲自来家一趟。
  不过他觉着老先生说话也十分的委婉,若范鑫当真是有读书的天分,夫子定是比家里人更希望他留下读书。
  也是实在没甚么天分,如此读着蹉跎下去,科举没个前程,年纪又不小了,谋生立世的手段一样也没有,家中又不富裕,只怕到时候读出仇来。
  他没言范鑫不好,只说自己教导无方,与家里留足了面子。
  但康和不晓得徐老秀才是真的疼范鑫,是同村人有层交情是一则,范鑫打小就跟着他读书,读了都十几年了,没情谊都生出了情谊来。
  再一则,范鑫虽是立不起事,怪是窝囊的模样,可在长辈眼里,他便是听话顺从的性子。不似徐扬那般,主意多,要干就一定要干,脾气执拗胡闹得很。
  范家一屋子的人都默着没出声儿,他们心中自是不愿范鑫就此不读,断了一家子的前程梦和在村里的体面。
  可徐老秀才是甚么人物,为着范鑫特地回一趟村,来家里亲自谈,又是何种关切照顾。
  他们能驳斥范鑫的话,却不能拿来驳徐老秀才。
  因他说得不差,人家里一脉单传的徐扬都没读书了,由着他去闯,并非是单不教他们家范鑫读了。
  徐老秀才走时,一家子将他送去了外头。
  徐扬与范鑫说了几句,言他总算是硬气一回,也学会动脑子这样的话。
  罢了,又同康和范景招呼了一声,说改明儿把钱与他们拿来。
  没多时,随着徐老秀才回村去了。
  村上人听说徐老回了村,不少都拿了东西前去拜访,问他如何得空乡来,他也只说为着徐扬回来的,没言范家的事。
  而徐扬得晓他实际是为着范鑫回来的,心头长落了口气。
  谢罢了客,徐扬便同徐老秀才道:“爷的屋我都有收拾着,不见脏污,劳累了大半日,爷回屋歇歇罢。”
  “站着。”
  屋里只余了爷俩,徐老秀才敛起了对客的和善,板起了面孔。
  见徐扬想溜,他放下手上的茶,将人给唤住。
  徐老秀才将人看了一眼,道:“今儿是又上元家去了罢。”
  徐扬闻言,也变了些脸色,他本不想说假话,可到底是怕再将人气出病来,道了声:“没有。”
  他也说得不算假话,他不是上元家,只是去见了元哥儿。
  徐老秀才冷哼了一声:“平日里脸都懒得洗的人,在村里反倒是收拾的整齐,还拿香膏洗了澡,还不认去了元家。敢做不敢认的。”
  徐扬默着不说话。
  徐老见状,道:“县府教村上卖荒地,我听说你也去置了五亩地?”
  “嗯。”
  徐扬这厢应了一声。
  “倒还算是像些模样。”
  徐扬没想到徐老秀才会夸他,他低了些声儿道:“我这地是置来以后娶夫郎使的。”
  他到底是没嚷着说用来娶元果。
  “我还不晓得你的。”
  徐老秀才有些气又有些伤心道:“好不易是打外头回来了,也不在城里多待些日子,我这把老骨头还活得了几天。”
  “我是不想在县里头惹爷跟爹的嫌,他拿我一顿好打,巴不得把我打死了去。”
  这厢徐老默着没说话了。
  须臾,他又道:“听得你娘的意思,说你预备着想竞乡长?”
  “乡长五年一换,他陈雨顺又不似老乡长那样做得人人称道,我作何竞不得。”
  “你要有这心气,我跟你爹这些年也不算白教导你了。”
  徐老秀才道:“真要干得成事儿,家里也都依你的意思。”
  徐扬本以为家里头并不支持他去竞乡长,也便没同他们说,只与他娘嘀咕了几句。
  这番听他爷的意思,竟是赞同的。
  且说成事儿,家里都依他?
  他也不装一副端着的模样了,急道:“爷这话是什麽意思?可是说只要我竞上了乡长,便依我的意思娶元哥儿了?!”
  徐老秀才有些不自然道:“你那般要死要活的,把家里人都气糊涂了也要跟元家哥儿一块儿,家里能拿你有甚么法子。”
  “要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立得起人来办得好事儿,我便准了。”
  徐扬听得这话,整个人都宛若炸开来了的烟花,他两眼放光:“爷,你可说话作数!”
  “哼,我徐旺生是那般说话不作数之人,你这小子说的甚么话。”
  徐老秀才道:“你甭先疑我说话作不作数,自个儿忧愁着能不能竞上罢。我丑话说在前头,今与了你一回机会,你自个儿没能耐办不成,到时候自老实听家里的安排。”
  徐扬当即拍胸脯保证:“我自好生全力的去干这事儿,只家里头也不许暗里与人使绊子!”
  “我堂堂正正一个教书先生,会做这事儿坑自家儿孙,怕是糊涂得厉害了!”
  徐老秀才教徐扬的话气得发呛:“你这小子,竟是讨打。”
  徐扬见他爷都这般说了,心里头便踏实下来,立便软和了态度,上前将徐老秀才搀着:“便晓得爷是最疼我的,我定好生做事儿,不丢您的脸面。”
  “若不是为着你,我便不回来折腾这么一遭。”
  范家这头,康和跟陈氏劝慰了大房一通,天见晚了,才打大房家回去。
  “大鑫当真是下定了决心不读了,竟把徐老秀才给说动了回来劝家里。也是难得的机灵一回。”
  回去的路上,陈氏忍不得嘀咕。
  “这般也好,大房一屋子人都要松快些了,不必流水一样用钱出去供大鑫读书。这些年为着读书的事情,大鑫跟湘绣亲兄妹俩都给弄得感情淡淡的。”
  康和笑了笑,道:“范鑫大哥性子虽是有些软,但好歹还算清醒,不是太糊涂的人。”
  说了几句,康和暗暗去捏了一下范景的手,这人过来又不张口说话,却还是要跟着来。
  跟怕他走丢了似的,一定要给看着,他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他问范景:“咱俩以后有了崽,可送去读书?”
  范景闻言瞅了他一眼,没答他的话。
  他转望向远处的河溪,心中想着若是孩子像康和一样,那送去读书,应当学东西也快。
  “有了再说。”
  康和本以为范景不会答他,不想又答了,好似是还认真想了一番一般。
  他笑着道:“那我可得好生攒钱了。”
 
 
第43章 
  晨间水露重,康和一大早起身来上地里头摘了把小菜,春来的快,几场冷雨去了,太阳一个接一个,天气一日热过一日。
  回去院子,两个丫头刚把鸡鸭放出来。
  家里头如今有八只鸭,六只鸡,围着刚添了糠米的食盆咕咕嘎嘎叫唤得热闹。
  兔儿棚里的小兔也见大了,隔了奶,吃菜叶吃得欢。
  毛茸茸一棚,教人瞧见了忍不得去摸一摸,只兔儿养得多了,拉屎拉尿的,便是两个丫头收拾得勤,也有些味道在身上,故此也没人爱抱着玩儿。
  康和把菜叶子冲洗干净,拿进灶屋去切碎了下进粥里,今儿早食吃粥和炊饼。
  另外,陈氏还开坛取了五只咸鸭子出来,煮熟切做了两半装进碟儿里。
  康和瞧着新腌好的咸鸭子,一刀连壳儿切开,黄灿灿的油汁顺着刀刃便流了出来,怪是惹人馋的。
  他取了半只试了试味道,这咸鸭子不仅含沙流油,咸淡也适口。
  “三郎,这味道可还成?”
  康和点头,这咸鸭子难得的是蛋黄沙沙的,一点在嘴中化开,有股绵香味,配寡粥滋味极好:“沈夫郎的手艺可真好!娘,你可真是识人善用。”
  陈氏受康和这么说,喜滋滋的:“沈夫郎那手艺,不爱吃咸鸭子的吃了得说好,爱吃的吃了只有更爱的!”
  翌日,康和跟陈三芳便收拾了二十斤蒻头豆腐,三十只咸鸭子,另外还有六罐子蜂蜜,共五斤的模样。
  回来村上,康和去隔壁村的陶窑上买了些大大小小的罐子,刷洗晾干以后,将蜂蜜分装了进去。
  大点的罐子能装一斤整,再有装半斤的,最小是二两。
  珍儿巧儿俩丫头要给家里的牲口家禽打草料,春月地头上日日都有干不完的活儿,范景便跟着范爹下了地,独只康和跟陈氏上县里头去买卖。
  “赵师傅,等一脚。”
  两人到了村口的官道上,正巧是遇见一辆牛车停靠在路边。
  陈氏欢喜的从身上摸出四个铜子来,她同身后背着重物的康和道:“俺们坐车进城去。”
  康和应声说好。
  “俺们姑婿俩人。”
  陈氏将铜子拿与正在检查车轱辘的赵师傅,康和便将背篓给放到板车上。
  那姓赵的师傅瞅了一眼背篓,道:“盘了恁多物,得加钱咧。”
  “一点儿蒻头豆腐,外就是十几双咸鸭子,拿去城里看能不能换几个火烛钱。”
  陈氏这般说着,又摸出一个铜子添给姓赵的师傅。
  她心头忍不得嘀咕了下,还说看一个村子的能不能逃个铜子,因着坐牛车是两个钱一人,若带了重物,便得加收个铜子,不想这赵老四还真是不讲人情,不肯饶他们这个钱。
  谁想人不止不肯饶一个铜子,还嫌少咧。
  “你这背篓恁大,占得宽,又还重。俺一会儿在前头还要拉人,你俩要带着东西走,便与俺七个钱。”
  “七个钱!”
  陈氏瞪大了眼:“你这也忒黑心了些,人带物也只添一个钱,实是重了才添两个,你张嘴便要三个钱,遍地的牛车哪有你这个价的!”
  “且不说你这东西多重多占位置,陈娘子家里头这样发财,置地又干买卖,咋手恁紧,与俺们这些穷乡亲多一个照顾钱都不肯?”
  那姓赵的道:“要嫌贵,你坐旁人的去。”
  “呸,显着你赵老四有辆牛板车了!”
  陈三芳听他这席话,登时上了火,也再不客气:“你要穷得揭不开锅了,也甭干这活儿计,捡个破罐子上城门口与人要铜子去,不比在这处黑人钱教人高看一眼。俺们就是走路上城里,也不坐你这车!”
  说罢,陈氏便将背篓给端了下来。
  康和也听不来陈四的话,转将背篓重新背上,他瞧出这人分明了是不想拉他们,故此找些话来说。
  那赵老四冷哼了一声:“爱坐不坐,不坐俺还轻巧。”
  “我这也轻巧,不怕人占位置。陈娘子,康三兄弟,上车来。”
  赵老四将才说罢,后头便传来车轱辘声,转头去,瞧着竟是徐扬驾着一辆牛车来了。
  陈三芳见状,欢喜的走了过去。
  “大扬,你也要上城里呐?”
  “嗳。我去城里买几斤春种。”
  说罢,徐扬停下牛车,跳下来要帮康和搬东西。
  康和哪里好再教他帮忙,连自弄到了板车上。
  随后陈氏上了牛车,康和坐在前头看着徐扬赶牛。
  路过那赵老四跟前,陈氏狠狠剜了人一眼。
  “这赵四叔以前拉人虽有些横,却也没乱要价,如今这是咋了,当真是家里头不好了?”
  车子赶出去百米远后,徐扬笑说了一句。
  陈三芳道:“你赵四叔这些年靠着赶车没少挣咧,家里头盖着八间屋子的青瓦房,家里头哪有不好的。
  他是咱那乡长的亲戚,俺们家与他不对付,瞧着是要帮着乡长给俺们气受。”
  徐扬晓得范家与陈雨顺起了过节,不说先前孙大生那事儿,他没在村子里头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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