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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便是量地那日,康和说得一番话,旁人未必听得出来不对,但他一个在外头闯过的人,听得出有意思。
  后头他去打听了一番,得晓了范家跟陈雨顺是怎么一回事,他那日里便觉着康和心里头是个有东西的人。
  原先范家二房还穷薄得很,他打小跟范鑫走动,这范家二房是甚么个模样,他比对村里别家都清楚。
  这康和上门来,没见多少日子,家里头是买起驴子置起了地,眼瞅着日子有了红火相,他可不信这中间没有康和在盘算。
  这般人物,将来范家指不定有大前程。
  徐扬定了心要在村里谋计,少不得要人脉,单打独斗在外头还是在乡上,都是难成事的。
  他瞧中了康和,心里想拉拢他,可忙着都还没找得机会。
  此番听陈氏说这话,趁着这般,他玩笑道:“那等换乡长的时候,我去竞一回,范二叔投我,我不教陈娘子吃气。陈娘子说成不成?”
  陈三芳听得徐扬的话,没多想,只当是小辈哄她宽心,笑着道:“就属你嘴巴甜,打小便会说话。那要是你做乡长,俺可就烧高香了咧!”
  徐扬没言,转看向康和:“康三兄弟呢?你投是不投我?”
  康和眉心微动,他打徐扬眼里看出了些玩笑外的认真,意外于这人竟然这样瞧得起他。
  他笑了笑,没明言,只道:“上门的也能投?”
  “范二叔和陈娘子这样疼康三兄弟,说是范二叔投,实际不还是看你的意思麽。”
  陈三芳不晓得两人在打哑谜,道:“大扬,你说得不差咧,俺们家可是要教三郎掌家的。”
  康和笑了起来:“我都听我们家大景的。”
  徐扬道:“那可妥了,大景与我可是打小的情谊。”
  几人说笑了几句,至了县里。
  陈三芳要拿坐车的钱给徐扬,他哪里肯收,本是身上还带了钱,当要给康和蜂蜜钱的,但他默了默,还是没拿出来,预备下回上范家去还。
  “这大扬心可真好,自个儿家里那样的好,却从没瞧不起过咱家里穷。”
  瞅见驾着去了的牛车,陈三芳把铜子重新揣回衣兜里,同康和嘀咕了两句。
  说罢,想起那赵老四的嘴脸,又气道:“俺以后是走路进城回村也都不坐那赵老四的牛车了。”
  康和道:“等咱们家里的驴儿长大了,也打一架板车出来,往后进出城就不必花钱求人。”
  说起这般,陈三芳便又有盼头了,她道:“回去俺就跟你爹说,到时候打板车就教他去寻一块儿吃酒的王木匠打,也好教他攒着些钱。
  这阵他卖肥可挣了钱咧,你们俩上了山不晓得,这人手头有了钱抖起来买酒大手大脚的,日里得意得很。”
  康和笑着说好。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摊子给铺开。
  陈氏已是驾轻就熟,扯着嗓子就给吆喝了起来。
  康和也吆喝,俩人换着来,喉咙能好受些。
  “又有些日子没瞧见了咧。”
  有个熟客听得吆喝声,挎着个篮儿前来,同陈氏唠嗑。
  “春月里头地里忙,不是日日都能得空来。肖娘子今儿可来方蒻头豆腐回去香炖?”
  那姓肖的娘子掀开篮子教陈氏看,里头装了一方黑豆腐。
  “俺那儿媳想这一口,这不上何家豆腐铺给买了一方。”
  “儿媳得有六个月了罢。”
  陈三芳听得人不买,也不见气,只还多热络的与人搭着腔。
  “你这记性怪好,俺那儿媳肚子愈发的大了,大夫说瞧着像是个儿咧!”
  “谁人有你这样好的福气!便等着教孙儿孝敬你罢!”
  那肖娘子乐呵呵的。
  本是不预备再买什麽,瞧见除却用一张洁净的纱布半盖着的蒻头豆腐外,还有些罐子和鸭子,便问是什麽。
  “家里头腌的咸鸭子,外在呢,俺家哥儿和婿打山里弄得蜂蜜。”
  康和见状赶紧将蜂蜜收拾出来,启了盖子教妇人瞧。
  “哎哟,当真是一股花香气,闻着都觉甜。”
  康和取了一块指头长的竹片沾了蜂蜜教妇人尝:“娘子试试。”
  “这样贵重的东西,俺哪里好尝。”
  “若是旁人,自是轻易不与她尝吃,娘子是我娘的熟客,如何能不教尝的,便是不买也尝个新鲜。”
  受康和这样说,那娘子才尝了尝。
  吃罢,整张嘴力都觉着甜滋滋的。
  她道:“味道果真是好,觉着比那铺子里的要香绵许多。”
  陈氏道:“俺们这是不掺假的好货,如何能不好的。”
  肖娘子点头,有些铺里头便是爱掺假来哄人,前儿她出门吃酒,听得邹夫郎说他买了几回蜜都没得个好的。
  思绪未敛,她同陈氏道:“前头桥边上第三个大铺子,那间做灯油烛铺的,老板郎姓邹,很是爱蜜,你们要不嫌事,能拿去问问。蜜好,他指不准瞧得上。”
  肖娘子觉着这姑婿俩好相与,虽她舍不得花钱买这价贵的蜜,却也乐得多费几句口舌与他们介绍生意。
  康和跟陈氏笑谢了,转手送了两只咸鸭子与她尝吃,人欢喜的去了。
  康和见着日头愈发的大了,晒在石板街上,怪是晃眼,他便道:“娘,我去问问罢,你在这处看着摊子。”
  陈氏答应。
  康和捧着一只蜜罐儿便朝着那姓肖的娘子说的位置去了。
  那灯油烛火铺大,足两层小楼,康和还是头一回过来。
  他到门口,瞧着里头伙计都有两三个,却是没见着肖娘子说的老板。
  这般贸然进去不买东西反寻人老板郎卖物,只怕要教伙计给轰出门。
  再一则,教人起疑他如何晓得老板郎喜爱这一口的,总不能把好心与他说生意的肖娘子给露了。
  于是康和就在街上,离铺子老远便大声的吆喝着来,过铺子时,停了一会儿更大声的吆喝,罢了,就往前头去吆喝。
  倒是管用,没走几步远,烛火铺打二楼开了窗:“那小货郎,把你的蜜拿来瞧瞧。”
  康和见状,这厢才进了铺子去。
  “这是甚么蜜?”
  那姓邹的夫郎收拾得富贵,身上穿着绸子,圆润的手指上戴了三个不同花样的戒子。
  嗅了嗅蜜罐,闻着味道似有些满意,问康和。
  “夫郎手里的是百花蜜,我那处还有槐花蜜,只没取来。”
  “教我尝上一尝你这蜜可正宗。”
  康和取出竹片来,那老板郎却不肯使,似嫌寒碜,教伙计去拿了一支小汤匙来。
  那汤匙柄长,勺也不过指头大小,银制,十分精细。
  一小勺进嘴,甜尽微酸,咽时有呛吼的感觉。
  老行家一品便知真假:“你这蜜倒是好,甚么价?”
  康和没叫价,同这般生意人是难耍滑头的,他便道:“三百个钱一罐,这是一斤重的。”
  邹夫郎听得价格,已觉价贱,不过谁人又会嫌花小钱买好物的。
  他便问:“就只这罐子?听得还有槐花蜜,你那处还有多少蜜?”
  康和道:“摊子上拢共五斤的蜜,家里头倒是还有些。”
  “你那摊子上的一并都与了我。”
  邹夫郎出手大气,想着五斤自吃,还能做些点心,这蜜好,回去换个响亮些的瓷罐封起来送人也体面。
  他就又问康和:“你家里头的可也是这般好的?”
  “合滤的蜜分装的罐,保管夫郎尝的这罐子是甚么滋味,旁的也是甚么滋味。”
  康和道:“我见夫郎也是个爽快人,这般,你要是瞧得上我的蜜,家里的送来全开罐与夫郎尝如何?”
  邹夫郎见此,道:“如此,倒是踏实。”
  罢了,便先取了三百个钱拿给康和,留下这罐子蜜,康和去把剩下的四斤拿来,结了剩的一贯两百个钱。
  两厢说定,康和明日再与他送剩下的八斤蜜到铺子上,届时算剩下的钱。
  揣着银子回摊子上,陈三芳晓得不光是这五斤蜜一个客就给买完了,连家里头的也一兑儿要了去,一张嘴欢喜得简直合不拢:
  “果真是一张嘴连着一张嘴,往后俺可得待上咱摊子前的人都更客气些,指不得就给俺们引大客了。”
  康和笑道:“娘只管做好自个儿便是,该硬则硬,该和气则和气。过分和气了容易教人欺,太强硬了又教人不想搭理了。”
  “也是这个理!那俺还是照着以前的来。”
  说谈间,有人上来问咸鸭子,陈氏连说三个钱一枚,有沙流油,好得很。
  人却也只问了一声便去了。
  也是一个多时辰了,太阳越爬越高,蒻头豆腐就卖了四方,咸鸭子卖了三双。
  这天气越热,好似蒻头豆腐便愈发的不好卖了,反倒是冬月里头要好卖些。
  康和琢磨着,人买了蒻头豆腐去,多是炖肉炖鸭,这蒻头豆腐热热的烫心口,冬里吃着暖和,人爱。
  天热了,多是喜好清爽些的菜样,炖菜上桌子的次数也就比冷冬的少了。
  不如冷天好卖也是寻常。
  可若是按时节这般来看的话,咸鸭子当好卖才是。
  不过他打桥头那边回来,瞧着一路上的摊子卖咸鸭子的不少,比卖蒻头的人可密得多。
  这般下来,便是想买咸鸭子的人多,可分到他们摊子上的,也就更少了。
  康和默了默,捡了四只咸鸭子拿去一头的面摊子上,与了人两个钱,托摊主儿把咸鸭子帮煮熟。
  陈氏还以为康和是吆喝的饿了,想吃咸鸭子先垫垫肚皮。
  待着人端着咸鸭子回来时,她道:“怎这样简省,拿几个铜子去吃两个炊饼,包面,不比吃这咸鸭子好,天儿热,咸的吃多了口渴咧。”
  康和却把四个咸鸭子都给切开,尽可能的切小,摆装在了碟子里。
  陈氏见状,瞧出他不是要自吃,当是要弄来给人试吃的,不由心疼道:“哎哟,这样教人吃,俺们还能卖几枚呐。”
  家里头自吃她都没舍得按人头一人给煮一枚的,这厢直接切几个出来白白给人吃,她觉着肉疼。
  先前康和送与肖娘子的还好说,人家毕竟与他们介绍了一单子大生意。
  康和耐心道:“咱东西好,好过旁人,那便该教人都晓得,不晓得如何肯来买。一条街上多少卖咸鸭子的,咱先前又没卖过,不舍这点儿,往后也难起这桩生意。”
  陈氏心里舍不得,但咸鸭子任凭她如何吆喝,也没见得好卖,便依着康和的。
  切罢了咸鸭子,两人便端着碟儿吆喝着人来尝吃。
  白吃的东西,都用不着人说甚么好听话,自就围着上来了。
  三五几下,碟子里的咸蛋便没剩下两块儿。
  康和坚持着介绍:“自家做的流油咸鸭子,吃得惯口的认着咱家!”
  不多会儿,咸鸭子便教吃罢了,卖出去了五双。
  康和又去煮了一回,前后教试吃就用去了十枚咸鸭子,拢共就三十枚,外在送人的两枚,也便是今日就卖了十八枚,挣也只挣那么五十四个钱。
  蒻头豆腐还没卖完,剩下了得有十斤左右。
  陈三芳打心眼儿里心疼那十个咸鸭子,农户人家,每一个子儿都想物尽其用。
  今朝生意虽算不得多顺遂,好在是蜂蜜卖得好,心中稍稍得了些安慰。
  她也便没捏着咸鸭子的事儿一直念叨,教人听了心头生厌。
  到家时,走着回去的两人都淌了汗。
  范景正在院子里头冲泥脚,他也干了大半日的活儿,热得裤管卷得高高的。
  巧儿见着人可算回来了,高兴道:“娘跟哥夫去城里这样久,大哥哥都回来看了几趟了,午间饭都没吃两口。”
  康和放下背篓,笑道:“真的假的。”
  “哥夫不信问大哥哥,他就只吃了一碗饭,往日里都吃两碗三碗的,二姐要给他添,他都不吃。”
  陈氏闻言也跟着笑:“你这丫头,揭你大哥哥的短,他不揪你的辫儿才怪。”
  康和朝着范景过去,捧了一捧水浇在脸上,顿时凉爽了几分下来。
  他看着受了打趣全当没听见一样的范景,仍然在认真的冲洗着脚上的泥,手指贱嗖嗖的弹了些水珠过去。
  范景眉心微动,抬手擦了下嘴上的水珠,还有丝咸味儿,遂给了康和一脚。
  康和又泼了些水过去,范景这厢一把拽住了人,摁住了他的手指。
  “疼疼疼!”
  康和告饶:“我再不弄水了。”
  范景这才松了手。
  康和揉了揉手指,见着人一脸淡淡的,他道:“看来巧儿说得是假话,要是午间才吃了一碗,哪里来这样大的力气。”
  范景闻言瞅了一眼康和的手指,见着压根儿没甚么事,他就没使力气,亏人叫唤的大声。
  康和笑着去拿了双干净的草鞋来给范景穿。
  范景将湿脚塞进去,问:“东西不好卖?”
  “还成,将你的蜂蜜都给卖了,半卖半送完了咸鸭子,蒻头豆腐没卖完。”
  范景听着也没觉差,嗯了一声。
  两人一并进了屋去。
  蒻头豆腐没卖完,又不敢久放,陈氏便跟大房那头送了两方去,外送了两方给沈夫郎。
  她过去大房那头,张金桂还在榻上给躺着,素日里最是爱出去闲侃的人,如今三日里都不爱出去两回的。
  人焉儿着好似失了气一般,她心里还过不去范鑫不走科考路了这坎儿呢。
  以前那样爱显摆的人,时下是没得能显摆的了,怕旁人问家里的事,索性是不出门了。
  陈三芳到床跟前去宽慰了她几句,唤她别这般消沉着。
  张金桂拉着她的手抹起了泪儿,言她是这样的好,还肯来瞧她,与她说话云云。
  晚间,康和下厨,自家里头也弄蒻头豆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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