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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曾嫂子听人与她言,直说人顾家上进。
  又扬起头与陈三芳道:“井打出来,三芳妹子,你可享福了。”
  陈三芳数了鸭子,二十枚,拿了二十个钱与曾嫂子。
  这生鸭子一个钱一枚,陈三芳往外头卖咸鸭子和松花蛋,都是三个钱一枚。
  她笑说道:“享甚么福,实是挑水远了没法,咬着牙给打上一口井。往后你要用水,不嫌麻烦过来取了使。”
  曾嫂子得了钱,笑道:“就属你大方。”
  陈三芳与她道:“在这头晌午饭吃了家去罢,一会儿弄蒻头豆腐吃,来帮着俺们一道弄咸鸭子。”
  “俺那手脚,只怕把鸭子给你弄坏了。”
  说着,又道:“也罢,与沈夫郎打打下手。”
  陈三芳本是说的客气话,倒是不想这曾嫂子经不得说,两句话就把她给留下来了。
  康和在灶上给工队的人弄晌午饭吃,灶屋里头冬月里谁都欢喜进去,夏月头谁都嫌。
  他打灶屋里待会儿便出去喘口气,就见着曾嫂子多热络的跟工队的男子端茶,提擦脸水。
  这人说是给帮着弄咸鸭子,眼儿却都在那工队的人身上,想着方儿的去跟人说话。
  陈氏跟沈夫郎见了,都怪有些不好张口。
  吃罢了晌午饭,咸鸭子和松花蛋做完工了,陈三芳与沈夫郎结了三十个钱,教曾嫂子探头探脑的给瞧了去。
  俩人结伴家去时,曾嫂子同沈夫郎道:“这三芳妹子一回与你三十个钱呐?”
  都教她瞧着了,沈夫郎也不好说不是,便应了一声。
  曾嫂子道:“她打外头卖这咸鸭子得三个钱一枚,你每回来与她做几个时辰,又与她这样好,如何才给这些。”
  “这咸鸭子虽三个钱一枚,可她收鸭子就要一个钱了,外还得买盐来腌,外又开俺工钱,她已是不挣甚么。”
  曾嫂子却哼哼道:“她不挣,不挣哪里来的钱打井?瞧瞧人午间都吃甚,油水蒻头豆腐,还煮了腊肉,伙食可开得好。”
  “他们家里请人呐,如何有吃水菜不见油腥的道理,平日里也还是多简省的。”
  曾嫂子却道:“你呀,就是心好,专与旁人想。你盘算盘算,咸鸭子是你做的,仰仗的是你的好手艺。那陈三芳没你,能挣上这钱麽。
  依俺的,你倒不如自个儿做了去卖,一枚三个钱,十个不就赶上他们与你的工钱了,何必来忙活这大半晌的得那样点儿。”
  沈夫郎听了这话,心头却反感得紧。
  他不是傻子,心里头很清明。
  这咸鸭子的手艺虽是他的,可若要他单打独斗起来,他是做不来的。
  且不说他家里头鸭都没养两只,如何好攒起鸭子来腌,若是收人的来做,又拿得不出钱来去结与人。
  就是有鸭子,不愁这些,那拿出去卖却又是一项难事。
  他没陈三芳那样肯说,胆子大,扯不出嗓子走街串巷的叫卖,没人买他的账,就是再好的手艺有甚用。
  以前没给范家做咸鸭子的时候,他不是没去卖过,要好做,也不会今朝这般了。
  三芳教他去帮着做咸鸭子,还一回与他三十个钱,又不要他出去叫卖,他心头已是很满意。
  人要是不喊他,那他那点儿手艺在手上放着还不是干放着。
  时下,他已觉着十分知足。
  这曾嫂子常往他那处去,又不是不晓得家里没有养甚么家禽,眼下却张着嘴巴说出这些话来。
  亏她是中午还厚着脸皮在人家里头蹭了顿饭。
  沈夫郎瞅了曾嫂子一眼,语气不再像先前那样和气:“你今儿怎了,如何说起这些话来?”
  曾嫂子见沈夫郎变了脸色,面上又挂起笑:“瞧你,俺实心实眼儿的为着你考虑,你倒是多心了。”
  沈夫郎没径直将人戳穿,只他心头门儿清,说是为着他想,可哪里是设身处地的为他想的,倒是句句都挑拨离间。
  他有些恼了这人,先前她自病了,就张口闭口的说是在他们家里头吃了水不对,时下又言这些,实是没个好心眼儿。
  “俺先回了,天儿热,家里头还一堆活儿。”
  说罢,撇下曾嫂子就去了。
  “欸,你这人……”
  又去了几日,范家的井差不多要收尾了。
  也是运气好,位置选得不差,打出的井,水清不浑,能使。
  倘若水浑,犯了忌讳,那这水井便白费折腾了,用不得且还只能给填了。
  这日胡大三也过来看井,与范爹并在一处侃了好一晌的话。
  在屋里头睡午觉的康和听着了声儿,停了与范景打扇子的动作。
  他起身从窗子处往外头瞅了一眼,转回来轻轻拍了一下正躺在凉席上的范景。
  道:“我的哥儿,你起身来,也去同胡屠户打个照面呐。”
  范景不肯动,他晓得康和是甚么意思,只做不来那般刻意讨好的事情。
  康和见着人眼睛都不见睁开,假意睡着了般,他自顾道:“虽上回爹过去探了胡屠子的口风,人没回应,可也没拒,咱便还有张口的机会。”
  “他今儿过来,爹自会同他周旋,只要拜手艺的究竟是你,你若表个态,也好教人晓得你是乐意的,并不是家里一头热要你去学。人要有收徒弟的意思,想着这些也更踏实些。”
  “也不教你说旁的,与人端碗茶水去便成,好是不好?”
  范景掀开眼皮,看了康和一眼。
  康和哄着:“下晌我与你做一盏雪泡豆儿水。嗯?”
  范景没言,到底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胡大伯来了,可吃了晌午饭?”
  康和出去,先去与人打了招呼。
  胡大三见着康和,和气道:“吃过了,听说你们家里头的井出水了,今儿天气凉快些,过来瞧个热闹。”
  “今朝是见着凉快,吹几阵儿风身子都舒坦。
  前阵子家里头腌的一罐咸鸭子整好这两日里差不多了,我取两枚来丢进锅里,胡大伯少有过来耍,今朝在这头多坐会儿,替我尝尝这咸鸭子咸淡可够了。”
  “哎哟,不忙活!”
  范爹这当儿道:“教他弄去,又不费事儿,一会儿咱上屋里头吃盏子酒。”
  胡大三听得吃酒,便又没在说甚了。
  俩人在外头又看了会儿井,转去了屋里头。
  范景与两人拿了酒来,启开,同胡大三倒了一碗,依着康和的话:“胡大伯吃酒。”
  胡大三见此,也是稀奇了范景竟也晓得喊人了,他接过酒碗来说好。
  不一会儿功夫,康和便端着一碟子切开的咸鸭子,一碟蒜香拍胡瓜,再一碟子沙甜的寒瓜来供人吃。
  他与范景俩人,也没撒手就又去了,而是留在屋头,陪着说了会儿话,也吃了几口酒。
  走时,胡大三觉着范家待他多殷勤,得了面儿,心情很是不错。
  回去的路上都乐呵呵的,一路上见着谁都招呼。
  一乡亲同他说见着他们家大郎好似家来了。
  胡大三闻言,快着步子回去,老远就见着院儿外头拴着头骡子。
  果真是他们家大郎打城里头家来了。
  乔夫郎多欢喜,时辰还多早,已是拴着裙儿在灶屋里忙活开了。
  “你家来的正是时候,俺烧了水,你快去把圈里的那两只鸡给宰了,俺一会儿好收拾了炖上。”
  胡大三见儿子家来,心头也高兴,可面上却板着一张面孔,道:“多少人呐,吃得下两只鸡?”
  “一只一会儿弄来吃,一只收拾了教大郎给拿回城里去。”
  胡大三冷哼了一声:“你倒是替他想的周道。”
  人嘴上说着不好听的话,却又去取了刀往鸡棚去。
  胡大郎听得他爹的声音,从屋里头出来,唤了人一声。
  胡大三道:“没忙着你那钻珠子的活儿,这厢还晓得回来呐。”
  胡大郎听他爹没一句好话,心头不大舒坦,闭着嘴不应话。
  胡大三见胡大郎不搭理他,也气起来,他道:“你便紧着你那活计干吧,我收个徒弟,也比你孝顺!
  家里头给你留的好手艺不要,老子便宜了外人,也不与你这般气人的种。”
  胡大郎听得他爹这般说,没气,反倒是凑上前去问道:“爹收徒弟了?!哪家的人,甚么时候的事,如何没听小爹说?”
  乔夫郎见着自家那炮仗,转个背的功夫又教点了起来,连忙要去劝,打灶屋出去,又瞅见儿子好生与老子说话了,便又没插口。
  “作甚与你说,你日里忙着,听得进去家里的事?”
  “爹说得哪里的话,要是晓得了爹收了徒弟,我也高兴。”
  胡大三见他这样说,道:“要把自家里的手艺传给旁人了,你反倒还欢喜。”
  “我继承不得的东西,教肯学想学的人承去,未尝不是件好事。”
  胡大郎道:“爹收得是哪家人,可还是要寻那般品性好的。”
  “你倒是还说教起老子来了,俺会不晓得!”
  胡大三心里虽有些不痛快,但见儿子高兴,借着事说上了话,也还是有些高兴。
  他道:“且还没收呢。范家范守林的大哥儿,他想来跟俺学手艺,今儿一家子多殷勤,范老弟教吃酒,他哥儿婿弄菜又切瓜的,就连范景都作陪。”
  说着,既是埋怨又是不满的瞪了范大郎一眼:“不知比你强多少。”
  胡大郎没理会他爹的骂,疑道:“范景不是个猎手麽,我听说他打猎功夫了得,咋要另学手艺了?”
  “山里头是甚么日子,谁晓得哪日就遭了大祸了,前阵儿那康家三郎就教山猪给伤了,家里头忧心,便想着换个营生过活。”
  胡大郎听罢,心头了然。
  他道:“范家也是咱村里头本分的人家,倒是不差。”
  只他疑依他爹的性子,与范景那性子能合得来麽?
  不过不管合不合得来,他觉着他爹起了收徒弟的念头就是好事情。
  他私心的想,这般要有了徒弟,也就不会一门心思都放在他身上了。
  这些年,为着手艺的事情,父子俩没少吵,厉害的时候手也动过。
  他不想忤逆不孝,便只尽可能的躲着人,少与他爹会在一处,以此少些不快。
  时下,事情好不易有转机,他哪里会去挑范景的不好,反倒是一股脑儿的说人家的好来:“范景本就是手艺人,熊瞎子都敢打,还会怕不敢宰猪杀羊么,这要是转行干屠户,定也干得好,比寻常门外汉可好上手的多。
  届时出去也不会辱爹的名头,要我说,爹收徒弟,还难逢着这样恰当的。”
  “再一则,范叔又常与爹吃酒耍,这要能成,往后也不愁没人跟爹吃酒了。”
  胡大三原本说收徒弟是气话,这朝听着儿子说得头头是道,还真动了点儿心思。
  “你倒是会给你老子盘算。”
  晚食,一家子倒是难得的和气的吃了顿饭。
  吃罢了饭,胡大郎还要回城里去,他把乔夫郎拉去一头,央他也好生劝劝他爹。
  “俺早就劝他了,打范守林过来寻他吃酒就说了,只不敢说得狠了,你晓得你爹脾气的。小爹晓得你的心思,见着机会都劝他。”
  乔夫郎道:“你没事带着媳妇孩子常回家来看看,你爹心疼你们的,只一张嘴说话难听。”
  胡大郎答应,说空了就家来,拿着家里给他收拾好的鸡,驾着骡车连夜又回了城里去。
 
 
第52章 
  六月末,范家的水井完了工。
  一家子瞧着石砌的圆井口,打内里瞧,这井已经慢慢的囤起了水,只这初打的水井,水质还有些浑。
  范守林往井里送了两只龟进去,一来是为着验一验水质好不好,二来呢,是地方祈福的风俗。
  井水要清澈下来,少也得等个把月,中间加些明矾和生石灰进去,倒是能加快些沉淀浑浊。
  这中间等的功夫,范守林去请王木匠给帮着做了个辘轳,弄来打在井边上。
  辘轳制好后,陈氏将拴着麻绳的水桶丢进水井里头,转动着辘轳,麻绳一圈圈的收紧,半桶儿水便取了上来,比人力提水要省力得多。
  珍儿巧儿俩丫头也去试了试,都觉容易,本是不爱出去打水的俩丫头,时下都欢喜打水了。
  左盼右盼,日日都等着瞅着,约莫是过了二十几日,水井里的水囤得更多了,取了一桶上来瞧,清汪汪的,触手沁凉。
  一家子瞧早先放下去的两只龟还打井里头舒展着四条腿儿游上游下,这厢便都踏实了不少。
  只吃用的水不敢马虎,在用前,又请了位老师傅来看水使是使不得,一应没有问题后,这才开始取了来用。
  当日便打了水出来倒进水缸给静置着,夜里头,又烧上了一大锅的水,教一家子都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谁都欢喜舒坦。
  “咱家里这口井弄得顺利,前后都没出过甚么事,水源开出来又好。爹说趁着秋收前,想请帮了咱家的人吃回饭。”
  夜里,康和跟范景在凉席上坐着吃打井里湃了大半日的寒瓜,又甜又爽口,不比冰镇的差。
  水井打得是当真好,夏月里头有口井简直享福。
  康和给寒瓜取了籽,送到范景的嘴边上:“我想着也不差,请吃回饭热闹一场。左右不是摆席,弄不得两桌,费不了多少事。”
  这在村子上过活,也还是得请客吃饭的,关系更亲近了,来往密了,办事也能更容易些。
  范景道:“他好脸面,干成了这一宗得意事,如何有不显摆的道理。单与你说,没与我提,自是有钱了,不肖朝我要,但想赖着你弄菜。”
  康和笑道:“你也忒捏的准爹的脾气了。他今儿还悄悄与了我一吊钱,说是给买菜肉的,料想是粪肥没少卖钱。”
  “他本是个爱吃酒热闹的人,以前家里头日子过得紧凑,他也不能自办事,如今好些了,便教他高兴高兴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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