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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范景道:“你要不嫌麻烦,依他的意思便是,左右也烦不了我。”
  康和道:“那便当你是答应了。”
  隔日,康和便去与范爹说了,问他要喊多少人来,他还备下菜肉。
  范爹听此,欢喜得不成,言顶多三桌子的人,大房那头定是要过来的,如此两家人一齐,便能坐一桌子有多了,随意再喊几个,就能再坐两桌子去。
  康和就依他的三桌子,又嘱咐他,记得去请了胡屠户,范爹言他晓得。
  范爹那头去请人上家里吃饭,康和便跟范景上城里头去买肉。
  家里的兔儿大了,他预备宰一只,另呢,杀只大公鸡,自家里头有了两样肉菜,上城里买的也便不多了。
  他买了三斤鲜猪肉,五斤青鱼,外弄了两个圆滚滚的大寒瓜。
  七月二十六的时候,人到家里头吃早晚饭。
  过了晌午,一家子就给忙了起来。
  范景杀兔、杀鸡、宰鱼,陈氏便帮着弄鸡毛,理鸡鱼肠子,俩丫头则剥蒜,洗菜。
  康和在灶上切肉备菜,范爹收拾桌子板凳,自家里的桌凳不够,大房那头的桌凳儿要给搬过来用。
  大伯范守山跟张金桂也多早就收拾了碗碟儿桌凳过来帮忙,范爹范奶稍迟了些过来。
  稍晚些,沈夫郎拿了一大陶碗的腌菜来,酸腌的豆角萝卜,今年新治的,正是适口。
  接着徐扬也提着一篮葡萄和桃子来,慢慢人愈发的多,胡屠户,王木匠……都带着点儿东西,没有全然打空手的。
  院儿里一下子便热闹了起来,大伙儿打地里头忙罢了农活儿冲了澡过来,在院子里吃井水湃过的梨、寒瓜,唠嗑儿等着夜里吃上一顿好的,都觉着格外的松快。
  谁都捧范守林跟陈三芳,俩人在外头笑得合不拢嘴。
  范景不喜与人说笑,灶屋里热得人淌汗他也要在灶下守着烧火。
  徐扬听得陈三芳在外头跟人夸说康和能干,在灶头上弄菜,他嗅着香气儿也跑了进来。
  他看着灶下的范景一脑门儿的汗,又将人给打趣了一通:“大景你不热呐?生是要在这处给守着,谁还敢把你们家康三郎给偷了去不成。”
  范景给了徐扬一火钳:“你怕热进来凑什麽热闹。”
  徐扬跳着脚蹿去了灶台前,见着康和正在炒蒜苗回锅肉,香气袭人,外头都香老远。
  他道:“我也学两手做菜功夫存着,以后讨夫郎使。瞧外头的叔伯婶婶的,哪个不说康和的好,有了这样的名声,谁家都乐意把哥儿姑娘的许出来。”
  康和笑道:“真许你了你又还不欢喜了。”
  徐扬哈哈笑起来。
  他是惦记着元果太瘦了些,若是自个儿有康和的手艺,那日日送了菜去,还不给人养得白白胖胖的。
  太阳落下去,好菜上了三桌子,大伙儿热闹的吃了起来。
  康和被唤去范爹的那桌子,没少受夸赞,也没少敬酒。
  他陪着一桌子的人划拳,又掷骰子耍,输赢得当。
  夜饭吃下来,肚里酒多菜少。
  大伙儿吃耍得尽兴,人走时,男子面上都起了两团红,身子上尽是酒气。
  不过来也多是家里人跟着一并来的,有人看着家去,倒不妨事。
  范爹康和还有范景,三人一一将人送出去。
  人走时,谁都说道一声康和好,喊他得空上家里耍。
  还有想喊他上门帮忙弄菜的。
  胡大三也把酒吃了个痛快,几个男人吃酒划拳,他输赢参半,却耍得欢。
  走时,人步子已有些轻飘飘的不见稳了。
  “范老弟,你这个!”
  胡大三在门口停下步子,同范守林竖起大拇指,人醉醺醺的。
  这阵子两人来往的频繁,比以前要更好了,桌子上还你与我夹肉,我与你倒酒的。
  范守林眼儿一圈也是发着醉酒的红,他凑着上去,低着声儿与胡大三道:“今儿还得谢老哥哥来捧场咧,你来,俺这面皮上得光。”
  两人醉笑起来。
  胡大三指着范爹后头的康和跟范景:“好,好!你家这婿,大哥儿,都好!”
  说着,又问范景:“听你爹说要另寻事干啦?如何了,可寻着恰当的?”
  “寻得个甚,这年头要弄门手艺学着,哪里好得门路。”
  范爹打了个酒嗝儿,替范景说了话。
  胡大三闻言,一拍胸脯:“那干脆是跟着俺杀猪得了!”
  他踉跄了一步:“也省得是打外头去求人,俺兄弟俩,踏实。”
  范爹听了这话,登时酒都醒了三分。
  他立道:“你这哥哥可别说酒话来哄俺!”
  胡大三道:“俺哪是那起子胡乱说话哄人的。”
  “那俺明儿个可拿着东西领了大景上你家里头去拜师傅,你可甭酒醒了不认账!”
  “你只管来,不来俺还上门来问!”
  “成,这事儿靠谱,便这般定下了!”
  范爹拉过范景,道:“快喊声师父教胡大伯听听。”
  范景眉心微动,看了康和一眼,康和轻点了点头。
  范景方才依言唤了一声,胡大三欢喜的应了下来。
  两厢在门口又说了大半晌的话,这才送着人走,直是把人送至了屋才罢。
  康和忙了大半日,实是有些累了,他回去没再帮着收拾桌碗,进屋倒在竹榻上先睡了会儿,也没人说他。
  约莫是睡了个把时辰,自又醒了起来。
  他出屋去,见着已是收拾差不多了,范景刚洗了澡,身子上还有一股皂角气。
  他也去打了水冲了个澡,洗漱罢了,又回屋,范景已经躺在了床上。
  康和见着人枕着自个儿的胳膊,正望着帘帐出神。
  他挨着躺过去:“怎的,失悔要拜师父学杀猪手艺了?”
  范景挑起眼看了康和一眼:“我作何要悔。”
  “那如何成了事儿也不见高兴?”
  范景道:“说得酒话,不见可靠。”
  康和哼笑:“那可未必,吃了酒反倒是好说心里话。”
  “也不晓得昔前谁吃醉了说喜欢我的,难不成说得是假话?”
  范景闻言,有些不堪忆旧事:“这不一样。”
  康和见此,道:“这俩月里,两家走动得多,人见了咱家好,说不得心头便松动了。今儿个来家里吃酒,别家都是捧咱的,咱独是捧胡屠子,他面上有光。”
  “咱家里也没上赶着央人答应,他借着吃了酒,应了事情也说不准。”
  “不过事情眼下确实也未曾定下,待明儿个上胡家也便晓得了。他胡大三还是不改话,那咱忙活这样久,也不算白费,若明朝他不认账,言是说得酒话,咱也晓得了他是甚么秉性。”
  “咱家也不是那般多没有脸皮的人家,他要如此耍咱,往后也不必再紧着来往了。”
  范景听罢,舒坦了些,也把心放宽了下来。
  康和见此,他凑上去,道:“你要实在觉着不靠谱,那咱干点儿靠谱的。”
  范景疑道:“什麽?”
  话音刚落,康和便把他压到了身下。
  他虚推了人一把,心中只当他想了甚么法子,可除却长了一脑子的荤虫,哪里还存得下甚么旁的。
  “忙了这一日,爹娘都累了,保管是睡得沉。我见锅里还余得有水。”
  范景心想这人心眼儿怎这样多,问他:“你不累?”
  康和的手钻进了范景薄薄的衣襟里,他今儿穿得还是成亲时做得那身红亵衣。
  这衣裳色泽好,将人的肤色也衬得格外明亮,每回他见着都有些把持不住。
  大抵是总教人回想起成亲那日夜里的事,虽那晚办事不如后头办事这样顺,可头次总教人难忘,那般悸动又期待的心情是很难及的。
  “这样热的天,在灶上弄了一下午的菜,如何有不累的,不过将才回来醉酒睡了会儿,已是不累了。”
  范景闭上眼:“我累了。”
  康和不依他的:“你累甚?就杀了鸡兔,烧了半日的火,要说热我倒还信。
  今日还没你下地干活儿累,谁平日打地里回来还要劈一灶柴火的。”
  范景教他说得还不了口,自是只能用那句“你话怎这样多”作为应付。
  康和也做聋子,不多言,只办事。
  范景只觉身下凉了一瞬,有些人动作比甚么都快。
  自知躲不过要挨上一顿,他索性平躺在床上,教人快些完了事睡下。
  康和哼哼:“真要是个快的,你准又得不高兴。那般你就是求着想久些也求不来了!”
  范景不晓得他哪里来这样多的歪理,且最爱拿在这般时候说,教人耳根子生红。
  他索性是不张口与他再说话了。
  翌日,清早上,家里热了些昨儿个剩下的菜吃。
  吃罢饭,范爹搜罗了一通,预备了拜师要用的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还有便是干瘦肉条。
  这些东西是先前范景起了心思想改行时,陈氏在城里头卖蒻头,遇着了有好价儿时买回来提前放着的。
  先前范爹还说人东西买得早了,哪有师父还没定下,就早早把拜师礼给准备好了的,倒是不想今儿个就给派上了用场。
  康和呢,也打箱子里给范景寻了一身从梁氏铺子里头新做的夏衣出来,将人给收拾了个精神。
  “都快赶上与我相亲那日俊俏了。”
  范景道:“那日有甚么好俊俏的。”
  他又不曾穿新衣,家里还不许他拿刀带弓的,多怕他相不上。
  “那是你出门没照镜子,我打人堆儿里撞了一下,一抬头,给我撞进心窝子里了。”
  范景道:“你那日分明是见我别了刀子怕挨打。”
  康和瞅着人,默了好一会儿:“人的嘴怎能说出这样难听的话出来。”
  范景垂眸唇角上翘了两分。
  “你一直都很俊俏,相亲和现在一样。”
  康和闻言,嘴又扬了起来,心里头又美了起来。
  晚些时候,范爹还有康和、范景,三人便去了胡家。
  胡大三昨儿醉了一晚上,今朝也起了个早。
  他起来也梳洗了一番,问了夫郎两三回,可见着来人没。
  乔夫郎昨儿一并上了范家去吃饭,自是晓得了收徒的事。
  他每回上城里去,儿子都要问收徒弟的事情,奈何一俩月了,这老炮仗也没松口,倒是不想昨儿吃了酒一欢喜就给答应了。
  原本还忧心今早酒醒了人反悔,到时候人范家真过来可就不好了。
  没想到他还记事儿,多盼着人来的。
  乔夫郎便说他,到底还是吃酒,酒上了头,什麽事也都许了。
  胡大三道:“俺早就有心思收徒的,你当俺是吃酒才这般草定事?俺可没那般糊涂。”
  “这康三郎是个能人,瞧上门来把范家弄得多好,保不齐将来是有大作为的。俺收了范景做徒弟,这情分是别家拍马也赶不上的了。”
  乔夫郎闻言道:“你算得这样远,结交个人也都心思这般多。”
  “你晓得个甚,以为结交人当真是甚么都不看的?那外头有的是人想把儿送来跟俺学手艺的,还肯拿许多的钱孝敬咧,俺如何还是没准,便是瞧不上。”
  胡大三道:“俺便是瞧得中那康和了,范家人也本分,这才许。你嫌俺算得深,不算着些,来往几户好人家,当真是甚么都不与大郎盘计了?”
  乔夫郎听得他这样的心思,心头也是感动一场,晓得他一贯是心里有孩子的。
  “难为你这做爹的心。”
  倒是没多等,远就见着范家人来了。
  胡大三打门口去接。
  “俺可是说来便真来了!”
  “便是怕你不来!念叨几回了。”
  康和跟范景见此,便晓得事情是成了一大半。
  客气喊了人,奉上礼,进了屋子去说话。
  “俺这哥儿,你晓得他性子的,话少,可心不坏,往后他跟在大哥你身前,便要劳烦多费心了!”
  “俺也是看着大景长大的,最是晓得他的好心眼儿,话少办事才细致认真咧。范老弟,你便安心。”
  两位长辈说了会儿话,便说行拜师礼。
  范景依礼敬茶喊人,胡大三吃了徒弟茶,应了人,又像模像样的训说了几句话,礼也便成了。
  康和见着差不多了,便上前去,送了个红包。
  胡大三一捧红包便觉沉甸,他连忙推:“这是何意。”
  康和道:“我跟大景在山头上讨日子,爹娘总忧心,只入了这一行当,轻易脱开不得身。若不是胡大伯大义,肯收大景做徒弟,教咱一家子旁有盼头,咱还只能一头埋在山里,不知这般日子甚么时候才到尾。”
  “这一点儿心意不足表示咱的感激,只做个添头,还望大伯不嫌。”
  胡大三听得这话,心头觉着自己好似那般救人苦难的活菩萨一般,自觉得中听。
  他推:“这年头上挣点钱银不易,你们的心意俺都晓得,不肖重礼。往后大景只管跟着俺学手艺便是,他有本事在,入这行容易。”
  “再是容易,也得大伯费心。他性子淡些,不爱说谈,还得要教大伯包涵,您要不收咱这礼,教我心头多过意不去。”
  康和存了心要送这红包,不会教人推了回去,且这也不是什麽不正当的贿赂,便是表诚心的一种方式。
  礼多人不怪,谁又会嫌旁人厚礼相待的。
  胡大三见此,才将东西收下。
  康和见状,又表诚心,道:“听得爹说胡大兄弟好本事,在城中起了生意,日里头忙碌少得归家。往后大伯家里头有什麽事,胡大兄弟不得空回来的,只管差遣了我跟大景来做。”
  说罢,又同一头的乔夫郎道:“小伯父日里要灶上忙不开,也只管唤了我来,旁的不成,与小伯父打个下手倒还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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