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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珂(古代架空)——陆堂

时间:2025-07-22 18:08:09  作者:陆堂
  阎止奇道:“你还会做饭?”
  “那是当然,”窦屏山笑道,“不过没有小周公子做得好,这一大桌子可都是他张罗的。”
  阎止笑笑,低头去喝甜汤,心里却有点无奈。他一直没想好,自己应当往什么方向教导周之渊。如果按照眼下的情况发展下去,总觉得是耽误了他。
  众人连日奔波,放下筷子时已到月夜中天。
  傅行州见窦屏山吃掉了最后一条小酥肉,便问道:“这几天城里情况怎么样?”
  窦屏山其实提前数日就到了许州,他借势熟悉城中地形,一直在暗中探查。包括他们住下的这座小院,也是他一早探听了消息,确认没有其他问题才决定落脚的。
  窦屏山先紧着最关键的说了:“珈乌自从进城之后就没什么动静,他带着人住进驿馆后便再没出来过。那个动手的副将应当是听到了风声,只跟在珈乌身边,没有单独露面。”
  傅行州颔首。早上刚刚发生的事情,窦屏山就能留心着人盯着,这份妥当足见他机敏能断。
  “流民那边怎么样?”
  窦屏山道:“城里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只是由于人数太多,一时安排不开,大概过几天就会有好转。”
  阎止问:“目前收容在城中的人,你去看过吗?”
  “看过,”窦屏山道,“居住温饱得宜,大家的情绪也都比较稳定。罗大人也去过好几次,百姓们还是挺信服他的。”
  阎止听了稍稍放心,但出于习惯还是问了一句:“你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比如人数什么的?”
  窦屏山闻言一顿,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一般,紧紧抿住了下唇。
  “怎么了?”阎止问。
  窦屏山停了一停,才说道:“我刚刚想起来……那些聚集起来的百姓中间,好像没有成年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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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端倪
  阎止听了,刚刚随着晚饭漫上来的困意一下子消退了,坐直了问:“怎么回事?”
  窦屏山思索片刻,才道:“流民进城安置,多被收容在城南和城北两片民房中。城南地方大,环境也稍好些。我之前去看的时候,见到里面全是老幼妇孺,还以为是县衙有意优待的。”
  他越说越觉得不对劲。收容流民讲求统计简便,通常以户为单位,将一家人分开只会把麻烦事情变得更困难。他于此事上并无经验,未免是有些先入为主了。
  阎止无意追究,只是问道:“城北呢?”
  窦屏山道:“城北条件差,人数也少。这些人家倒是没有少人,但大多是缺户的,比如寡妇带几个小孩子,或者老叟老妪带着小孙子,也看不见成年男性。”
  阎止皱眉,与傅行州对望一眼。城中两处差别如此明显,看来是许州县衙将这些流民有意区分开了。
  傅行州问:“你可问过为什么这样安排?”
  窦屏山点点头:“管事的说是按进城顺序安排的,哪儿住得下就去哪儿。城南城北没什么区别。”
  这显然就是县衙的托词了。许州有意掩饰,窦屏山能看出其中端倪已属不易,问不出什么再正常不过。
  “没关系,你只盯着就是。”阎止想了想,“这几天,你着重留意一下新进城的百姓,看看如果有成年男子,会被送到什么地方去。”
  兴许是之前被傅行州敲打了一番,罗净纶一连数日都表现得十分乖觉。
  自打两人在城中住下,罗净纶便时不时地派人来汇报流民安置的情况。从安置方案到拨款数字可谓是面面俱到,细节连窦屏山也挑不出毛病。
  而对于傅行州两人,罗净纶则表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殷勤。在送文书的时候时常会带一两件生鲜野味,有时是活禽,有时是海鲜,总之没重过样。
  而傅行州则是照单全收,来者不拒。
  阎止看着两条金鲳被送到厨房去,晃着摇椅悠悠道:“这个季节,鲳鱼可不易得。区区两条,恐怕价值不菲啊。”
  傅行州道:“既是贿赂,那你还让收下。”
  “催命符这东西,也要攒多了才好用。”阎止道,“罗净纶肯往我这儿砸钱,只出不进,我倒想看看他的底线在什么地方。”
  两人正说着,下人来报说县衙有请。城南的流民安顿得差不多了,想请他们过去看看有无疏漏。
  傅行州挥手打发了小厮,向阎止道:“罗净纶想要演戏,我就不去了。你若是下午转的开,去看看也无妨。”
  阎止整整外袍,站起身来,却不往外走:“罗大人好容易做出一番成绩,最想见的是你。他要是问起傅将军在忙什么,我怎么回?”
  傅行州笑起来,从摇椅上起身,送阎止出门:“你就说,傅将军在家给你烧鱼吃,没工夫搭理他。”
  城南的情况比阎止想象中好得多。新建的民房整齐地分布在南郊空地上,其间道路笔直宽阔,路边偶尔还能见到一两只芦花鸡,想必假以时日,百姓安定下来不是问题。
  路上偶有行人。刚住下的百姓惶恐未定,大多谨慎,见他们一行陌生面孔走到家门口来,往往警惕地打量一番,而后便关门谢客。
  “阎大人别介意,”领头的县衙主事道。这人姓崔,在许州县衙做了几十年,经验自然老成。此次流民安置之事,许多繁杂要事都是他一力单挑的。
  崔主事道:“流民漂泊日久,刚刚有个地方落脚,心里还都不踏实,不是有意将我们拒之门外的。”
  “百姓们安定就好,我们只是转转,不妨事的。”阎止笑道。
  崔主事笑着应和几句,又开始介绍民房的排水是如何修建的。而阎止看起来听得漫不经心,一路上只顾得东瞧瞧西看看,还时不时接着崔主事的话头称赞几句,没走两步就回去了。
  实际上,他一路观察下来,城南这片用于安置的村落确实有问题。
  正如窦屏山所说,整座村子里内几乎没有成年男性,只是由于很少有人出门的缘故,一时不易察觉。此外,这里也太过于安静了。他们沿街走了十余分钟,竟没听到一句百姓的交谈,反而个个神色木讷,像是不会说话一样。
  按理来讲,住在这儿的是同一处逃来的流民,不是亲戚也是同乡。如今安定下来了,互相竟不交谈吗?
  阎止心里琢磨着,又听崔主事问道:“阎大人,您看还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在下赶紧着人改正。”
  阎止从村子收回视线,回过身来,笑道:“崔主事辛苦了,这村子安置得妥帖周到,我看得是自愧不如,又何谈指正呢。改日上表京城时,定当将各位大人的辛劳写进奏疏头一条,呈达天听。”
  崔主事满面笑容,连声谦让不敢当,再目送着阎止策马远去。待人远的看不见了,他这才敛了笑容,心道这阎凛川确实让人琢磨不透。
  傅行州一行人在梅州查案,引得太子在京城丢尽了脸。瞻平侯更是凄惨,自己挨骂不算,还赔上了儿子的一条胳膊。而傅行州本人却两战告捷,平步青云地升了官。
  满朝上下暗叹之余,也听闻傅行州身边多了这么一位姓阎的副将,两案的计策都是他的手笔。
  然而今天一见,这阎凛川却比他料想中好打发的多。他在安置流民的村子里故意留下了几个易发觉的小问题,好让阎止以为已经抓出了毛病,不再深究。
  谁知阎止压根没仔细看,走马观花似的一过,奉承话倒是留了不少。倒让崔主事有些摸不清楚,这阎凛川难道是靠吹捧得了傅行州的宠信?
  崔主事挑挑眉毛,阎止容貌俊俏,又是个能说会道的,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他边往回走边琢磨,不料与自己的师爷撞了个满怀。
  崔主事揉着脑袋,还未来得及发作,只听师爷匆忙道:“老爷,您可是回来了,罗大人要问您话呢。”
  “什么事?”崔主事警醒起来,
  师爷跟在他身后,悄声道:“罗大人想起李高田的事儿,问您怎么样了。”
  崔主事脸色一变,提步向县衙深处走去。
  阎止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他刚进院子,便见傅行州的屋里点起了灯,窗子上映出几道人影,似乎是正在见客。
  阎止还没想好要不要去知会一声,却见傅行州的亲卫迎上来:“阎大人,将军说您回来了请直接进去,他有事情找您。”
  阎止嗯了一声,抬头看看窗子,又问:“来的是什么人?”
  亲卫道:“是押送二皇子的侍卫。特来找将军汇报的。”
  阎止神色一肃,快步向正屋走去:“知道了,下去吧。”
  阎止叩了叩屋门,而后推门而入。令他稍感意外的是,窦屏山竟然也在。
  自从几日前他进城之后,还有许多事要暗中探查,因此与城内的人都没有接触过。这兵部的侍卫什么来头,傅行州竟主动让窦屏山见他?
  然而这念头转瞬即逝,阎止出声道:“将军。”
  “回来了。”傅行州招手让他到身旁的主位坐下。桌上放着一盏应季的龙井,温度得宜,汤色也恰到好处,是算着他回来的时间预备的。
  只有傅行州会花这种心思,阎止浅抿一口,放下茶碗看向左侧。
  只见左下首坐着一位年轻男子。年纪应当比自己稍长一两岁,文质彬彬,并无锐气,看着倒像是太学里的夫子。
  傅行州道:“这位是右锋卫侍卫长,纪荥。这次兵部押送珈乌,他领卫队随行。”
  右锋卫隶属禁军,是皇帝的私属军队。阎止心里暗暗起疑,皇上将自己的私家兵马也派来,又是什么用意。
  但没等他想太多,纪荥却起身道:“久闻阎大人之名。杜靖达是我同门师兄,我少时家贫,多赖师兄资助。今日相见,再代师兄谢谢大人。”
  阎止未曾料到纪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他心下慨然,忙起身道:“纪将军客气了。不知杜兄近日如何?许州通信不便,许久没有收到他的信了。”
  纪荥一笑:“师兄辞了官,远离朝局,最自在不过了,是我们不能比的。”
  两人落了座,傅行州这才道:“纪荥,既然阎大人来了,你便从头说吧。”
  右锋卫进城之后,便全权接管了珈乌所在驿站的防卫之责。而纪荥则应傅行州之命,追查许州城门外刺杀一事。傅行州始终有疑心,当日是什么人试图刺杀珈乌?他动手的原因仅是一时不忿,被几句话煽动的吗?
  纪荥道:“动手的人名叫李高田,经查是来许州逃难的。当天一早排在城外的流民队伍中,等待进城。我们问了他身边的熟人,说他平时性格就冲动易怒,当时群情激愤,他一时气不过便动手了。”
  阎止看着他:“纪将军亲自前来,恐怕不止于此吧。”
  “正是。”纪荥点了点头,“我将结果报给傅将军,不想对照流民登记册一看,这个李高田三日之前已经进了许州城。”
  登记册是窦屏山找来的,难怪他一直在这儿。
  阎止皱眉:“那城外的刺杀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死的人不是李高田?”
  “确实是他,”纪荥道,“我们将尸首核验过,也找他的亲人来对比,确信无误。”
  阎止问:“他有什么亲人?现在在城里吗?”
  纪荥道:“都在城中,是三日前同李高田一起进的城。他尚未婚配,有弟弟和弟媳两人跟着。”
  阎止下意识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流民活动范围有限。李高田的行踪,恐怕是他的亲人最清楚。他弟弟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有些事得问问他。”
  纪荥听了,不由苦笑起来:“麻烦之处就在于此。我们派人去城南收容所找李高田的弟弟,但查到的结果是,这个人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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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寻踪
  送走了纪荥,阎止心中疑问更甚。他想着与傅行州再商议一下,便让窦屏山先回去,自己半道拐弯,去找傅行州。
  屋里果然亮着灯,桌上摊着登记流民的名册,旁边的批注笔墨未干,却不见人。
  阎止疑惑地向四周望一望,忽听傅行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纪荥回去了?”
  他应了一声回过身,见傅行州端着两碗冰糖莲子走进来,放到桌上:“李高田的事疑点重重,我刚才大致想了想,正打算叫你来。”
  “那正好。”阎止道,“我也有些事情要同你商量。”
  冰糖莲子清亮甘甜,又带了些微苦,在夏日里最适合消暑。阎止喝了几口,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捋顺了,一解暑日燥热,精神更是为之一清。
  他问傅行州:“你看了这半天,名册上有什么问题吗?”
  “并没有什么。”傅行州道:“上面各项信息都记录的很清楚,问题并不出在这里。你看,这是李高田一家的信息。”
  李高田的弟弟名叫李高良。正如纪荥所言,李高良登记了他与他妻子两口人,三日前收容在城南的村子里。
  阎止盯着这一行记录,心中困惑。流民被县衙收容之后,一般在城中不能擅自活动。李高良拖家带口的,更是顾及颇多。这么一个大活人,为什么会失踪呢?
  傅行州见他思索也不得法,便岔开话题问道:“你今日去看了城南的收容所,情况怎么样?”
  “问题确实不少,但都不是要紧的……”阎止将所见所闻大致讲了,话音忽得一停。
  “怎么了?”
  阎止盯着名册:“想知道李高良的下落,我倒是有个办法。”
  傅行州示意他说下去。
  阎止道:“纪荥在探查时,重点都在案件上。虽说有流民牵扯其中,但应该没有引起他的重视,很容易被县衙轻描淡写地搪塞过去。事已至此,我们不妨去一趟城南,看看关于失踪的李高良,县衙是怎么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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