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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花火(GL百合)——闵然

时间:2025-07-22 18:12:01  作者:闵然
  昏暗中,郑汀雨忽然轻笑了一声。像是侧转过了身子,她轻声说:“好大声啊。”
  沈楝轻应:“嗯?”
  郑汀雨说:“你的心跳声。”
  沈楝热气一下子往脸上涌。她攥了攥放在自己小腹上的十指,鼓起勇气,也侧转过了身子,望着郑汀雨问:“那你呢?”
  微弱的光亮中,郑汀雨的眼眸柔柔亮亮,似盈着一汪澄净的水。
  她笑着应:“嗯?”
  沈楝问:“你的心跳声,不快不大声吗?”
  郑汀雨狡黠反问:“你听不到吗?”
  沈楝嗓子发干,喉咙动了一下。她微哑说:“我听不到。我……可以凑近听听吗?”
  郑汀雨羽睫颤动,没有说话,可她眼里的那汪水似在波荡。
  沈楝当她是默许了。
  她下移身子,似美人鱼一般,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单手搂住郑汀雨的背,脸贴到了她的胸前。
  郑汀雨没有穿内衣,身体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反而抬手轻抚在了她的后脑上。
  沈楝听见了她的心跳声,好急、好快、好大声。
  也好香、好热、好软、好可爱。
  情难自已,沈楝偏过头吻了下去。
  郑汀雨骤然揪住了她后背的睡衣复又松开。她仰起细|颈颤抖地喘 | 息,容许了一切的发生。
  当春夜在雨骤浪急后复归平静,沈楝支起手肘,低吻郑汀雨水雾蒙蒙的眼睛,柔声道歉:“对不起,下次我会表现得更好一点的,你还疼不疼?”
  她太紧张了。
  郑汀雨的身体太美太性 | 感了,软声的嘤 | 咛也太动人太让人气血上涌不知所措了,她根本没办法镇定下来用脑子寻找节奏。
  只剩下爱她、占有她、取悦她的本能。
  可她看得出、也听得出,郑汀雨是快乐的,她们都很快乐。
  郑汀雨抬手擦拭她额际的细汗,笑望着她,摇了摇头,嗓音微微哑,嗔她:“谁答应你还有下次了?”
  沈楝知道她是在逗她,漾出笑,啄吻她的鼻子,佯装不满:“没有下次了吗??”
  郑汀雨笑着不答话,沈楝便继续啄吻她,吻她的脸颊、她的红唇、她的下巴、她的脖颈……胡乱亲着蹭着。
  火星又开始复燃。
  郑汀雨一开始还装作不让她亲、要躲开她的样子,最后笑闹着,双手又搂紧了她,纵容了她食髓知味不知疲倦的爱人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
  *
  四月,寒潮退去,东京大学开学前,她们去了奈良赏樱喂鹿,度过了在一起的第一个月纪念日。
  夜里,重新洗过澡后,她们在小旅馆的榻榻米上相拥而躺,说漫无边际的闲话。
  忘记说到什么,沈楝想起来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是从给我介绍中餐厅工作的时候,还是约我看花火大会的时候,还是,更早一点?”
  郑汀雨枕在她的怀里,笑着坦白:“更早一点。”
  沈楝喜上眉梢,声音里的笑意压都压不住:“那就是我刚去烤肉店打工没多久?”
  谈恋爱以后,她的情绪越来越外露,认识她的人都发现了,她变得爱笑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个仿佛没有情绪、活人微死的冰美人了。
  郑汀雨摇头。
  沈楝有些意外。
  郑汀雨说:“其实,可能是一见钟情。”
  沈楝唇角的弧度瞬时间加深:“那是在餐厅面试我的时候?”
  郑汀雨却还是摇头。
  沈楝困惑地用下巴戳戳郑汀雨的头顶:“还不是吗?”
  郑汀雨无声笑,把脸埋在沈楝的颈窝里,坦露:“其实,你来日本那一年的七月份,我在国内见过你。”
  沈楝惊讶地停住了动作,发出半个单音节的:“嗯?”
  郑汀雨表露心迹:“那一年七月,我弟弟结婚,在我爸妈的软磨硬泡下,我心软回过一次国。但婚礼还没举办前,我们就因为他们嫌我给我弟弟的红包不够大、贺礼不够多,闹得谁都不开心。婚礼我是不想参加了、他们一家人的脸,我也不想再看见了,所以,在当天大吵了一架后,我就拖着行李打车去长浦散心了。”
  长浦是她们市辖下的一个海岛小县城。
  “清晨三点多快四点的辛南海边,我看到了你。”
  “当时时间还早,来等日出的人还不多,我在沙滩上往近海处走,一眼就注意到了你。你站得好靠海里,浪一波一波地涌来,完全打湿了你的裙摆,你却浑然不在意。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在摆拍,可是看了好几次,也没有看到有人在你身后架相机。”
  “海风不时地把你的长发吹起来,你的背影看起来仙气飘飘,太漂亮了,我就有点好奇你的正脸会是什么样的。也因为有点担心,怕你是要做傻事,所以我一直留意着你。”
  “五点多一点点的时候,朝阳从海平面上升起,你突然转过了身子,背着大海,逆着朝阳,朝我走来。”
  “那一瞬间,我看清楚了你的脸。”
  “好像金光都落在了你的身上,海浪都打进了我的耳朵里,我忘记了不应该不礼貌地长久注视一个陌生人。”
  “但其实也只是很短的十几秒钟,你好像看了我一眼,又好像没有,以至于很多天以后,我就有点回想不起来你具体长什么样了。但我依旧很喜欢、很挂念那个瞬间。”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你太漂亮了,那一眼太惊艳了,人看到赏心悦目的人事物都会多记挂几天的。”
  “但是后来,你在日本,出现在我面前,我一眼就认出你时,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那种梦里的人,走到了现实里的心跳狂乱感,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
  她没有喜欢过人,所以很久以后,知道沈楝喜欢女生、确认自己也喜欢沈楝后,她才反应过来,原来最开始她对沈楝的感觉,可以叫做一见钟情。
  沈楝惊喜又心疼:“你好能忍啊。”
  在她表白前,那么长的相处时间里,郑汀雨都未曾表露分毫。
  郑汀雨说:“一开始我是不确定自己的感情。”
  “后来,我是不确定你的感情。”
  “再后来,我不想耽误你。”
  沈楝心又软又疼,抱紧她,亲她的发顶,呢喃:“笨蛋。”
  郑汀雨仰头轻吻沈楝的下巴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
  “所以,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会去海边呢?”郑汀雨好奇。
  沈楝爱恋地把脸贴在她的发顶上,说:“我那个时候,真的是想去死的。”
  “那个时候,高考成绩出来了,学校里、亲戚里、街坊邻居里,多的是在看我、看我们家笑话的人。我爸跟发疯了一样,天天在家里砸东西、对着我撒气、捏着我的嘴要给我灌治精神病的药,我妈就知道哭,我想复读,他们不肯,后来不知道又听了外面什么风言风语,干脆连大学都不准备让我上了。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诞、很没意思,不想活了。”
  “反正我妈肚子里又有一个了,我死了她也能活得好好的。”
  “可是半夜三更,我到了海边,望着远处漆黑的海平面,看着浪花一波一波地来、一波一波地退,感受着脚下的冰冷,我又有些不甘心了。凭什么我要让那些看笑话的人如愿、凭什么这些伤害我的人能长命百岁,我却只能尸沉海底做一个无名的水鬼,死后还要做他们茶余饭后的笑谈、凭什么这个世界,要让给那些烂人。”
  即使其实,她当时对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了。
  可她就是不甘心。
  恨意激发了她求生的意志。
  与其为难自己,不如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现在想来,幸亏没有死。”她把郑汀雨整个圈进怀里,从心底里发出喟叹:“郑汀雨,你让我觉得,活着真好。”
  郑汀雨喉咙发涩,眼眶湿润。她钻出沈楝的怀抱,注视着沈楝,很温柔、很认真地说:“所以,要活着、一直好好地活着。活着总能遇到好事、总有好运的时候。”
  沈楝答应她:“好。”
  “以后都不能再有这样的念头了。”
  “好。”沈楝浅浅笑开,说:“这个世界有你,我舍不得了。”
  郑汀雨被她取悦到了,但还是要求:“是不管有没有我,不论如何,都不可以。”
  沈楝不喜欢她的她言外之意,微微蹙眉,郑汀雨又补充:“但我会努力让你的生命里一直有我的。”
  沈楝这才舒展眉眼,再次答应:“好。”
  作者有话说:
  没想到吧,还是甜嘟
  小可爱们,520快乐
 
 
第14章 
  东京大学没有校内的宿舍,即使是最近的宿舍,距离校区也有一段路程。沈楝没有申请住宿,比起把钱花在宿舍费上,她更愿意把它作为往返的路费。
  开学后,她开始了每日不厌其烦地往返于文京区与新宿区之间的生活。
  东京大学免除了她一半的学费,文部科学省也通过了她JASSO奖学金的申请,每月为她发放四万八日元的奖学金,加上她额外申请到的商业财团每月19万日元的奖学金,生活上,除却无法向郑汀雨补足那本应由她支付的另一半房租,她终于可以做到基本的自给自足、不再那么拖累郑汀雨了。
  但为了早一点还清之前欠郑汀雨的借款,也为了手头的资金能够更宽裕一些,假日与郑汀雨一起出门放松时,她能有能力多负担一点,至少能负担起自己那一部分的费用,沈楝还是坚持半工半读。
  每周上五天的课,除却必要的社团晚间活动,至少有三天的晚上,她会在兼职的店里度过。
  因此,两人工作日时能够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只有晚上下班后睡觉前短短的三四个小时。但谁都没有抱怨过,谁都没有觉得彼此陪伴太少、生活太无趣、工作太辛苦。
  也有累到站在地铁上都想睡觉的时候,但每天下班回到家,在路边,抬起头望见窗户里透出的,只有对方先到家了才能点亮的灯光时,她们便又疲惫尽消,精神抖擞。
  即便只是坐在书桌前一起赶作业、赶工作总结,谁都不说话,放松时发呆一小会儿,托腮静静看着对方的侧脸,她们都觉得快乐、安定和满足。
  那一年的八月,夏云的女儿过生日,夏云请她们俩去家里吃饭。
  出发前,沈楝口渴,在客厅喝水,郑汀雨倚靠在餐桌旁等她。
  “我可以和夏云说我们的关系吗?”郑汀雨忽然问。
  沈楝意外。她维持着握着水杯微仰头的动作两秒,颤了颤睫,放下水杯,踌躇:“没关系吗?”
  她对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心有余悸。
  郑汀雨不理解,问:“你是指哪方面的关系?”
  沈楝握着水杯的指尖微微泛白,说:“夏云姐,会不会反对,或者……或者知道以后,就和你的关系不好了?”
  她知道,对很多人来说,她们的爱情,不啻于离经叛道,是会被非议的。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说坚固也坚固,可以一诺千金;说脆弱也脆弱,可能因为一句话也能分崩离析。而在日的华人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
  她不想影响郑汀雨,也不想郑汀雨因此受到影响。
  郑汀雨莞尔,走近了抽走沈楝手中的水杯,波澜不惊:“如果她会因此就和我关系不好了,那说明我们俩的关系,原先就也没有多好。趁早看清一个人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沈楝的眼眸骤然亮起,心跳砰砰,有一种阴云顿开、豁然开朗的感觉。
  郑汀雨抬手轻拭沈楝唇边被杯沿沾花的口红,温声说:“沈楝,我没关系。我从来都觉得,我们的爱情,并不奇怪,也不比别人低一等。”
  “我很骄傲,也很自豪,我的恋人是你。”她望进沈楝的眼底,赞赏地说:“是这么漂亮、这么优秀的你。”
  沈楝心底生出柔情万种,眼底不由地又有水雾要升起,好似在郑汀雨欣赏的眼神里、爱恋的话语里、一点一滴爱的滋养里,她曾经被人用污言秽语、白眼冷遇打断过的脊骨,又一点一点地生出了骨肉,重新直立了起来。
  她低头轻吻郑汀雨的指尖,嗓音微哑地许诺:“我会一直努力做你的骄傲的。”
  郑汀雨沁出笑,说:“不需要,沈楝,你做你自己就好了。”
  她眨了一下眼,有些狡黠:“你做你的,我骄傲我的,我们互不干涉。”
  沈楝忍不住破涕为笑,一手握住郑汀雨的手,一手揽过她的肩,低头把彼此的口红彻底弄花。
  那天,她们有分寸地克制住了,浅尝辄止,没有迟到,在饭后闲聊,夏云又一次开玩笑让郑汀雨找对象时,自然地向夏云坦白了她们的恋情。
  意外的,夏云其实并不意外。
  她只是有一点惊讶,随即就平静下来,叹了一口气,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模样。
  “我还以为是我多想了呢。”她觑郑汀雨一眼,吐槽:“和我说什么很投缘的小妹妹,又是补贴又是让她住家里的,我就想,你做慈善的啊。”
  郑汀雨耳根通红,赔笑解释:“最开始,我确实只是把她当合眼缘的妹妹的。”
  夏云嗤笑一声,显然一丁点都不愿意相信。但她也没有多为难什么,只是语重心长地提醒郑汀雨:“路是你自己选的啊。”
  郑汀雨郑重地点头。
  夏云便说:“那好,你一直都是有主意拎得清的人,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好好过着吧。”
  她视线右移,落在正在郑汀雨身旁正襟危坐的沈楝身上,换了副语气,凶巴巴的:“我就这一个妹妹,你要是欺负她,让她受委屈了,远的我没办法,只要你还在日本,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读书人,比我要脸的吧。”她半是警告半是威胁。
  沈楝不生气,反而很高兴,难得在外人面前破开冰寒,露出真切的笑意,应:“我不会的,我会一直对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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