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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出逃(GL百合)——昝云旭

时间:2025-07-22 18:13:24  作者:昝云旭
  “你跟我说啊?你之前有什么都会直接跟我说的,为何这次遮遮掩掩的?”
  “你为什么要搬出去住,跟我住在一起不好吗?你不喜欢吗?”
  “你是不是想跟邺继秋回去做雪山的少夫人?你在怪我当时没问过你就把你带走了是吗?”
  “林双!”沈良时恼怒地翻过身,只见她蹲在床头,一双眼就这么幽幽地盯着自己,眼底微红,像是只要得到一个不满意的回答就能哭出来一般,平日里老拿鼻孔看人的人,此时竟然也落于下风,只能倚靠在那儿,等着回话。
  夜已经深了,院子中静悄悄的,不说话时屋里也是静的,静得沈良时听到一阵如擂如鼓的心跳声,只是不知道是谁的。她本就半真半假的恼怒顿时偃旗息鼓,手背贴在林双脸侧蹭了蹭,感觉到热意传过来,柔声道:“你这是干什么?喝多了就快回去睡觉吧。”
  林双仰着脸看她,视线在她脸上来回扫视过好几圈,最后问道:“你在这儿待的不开心吗?”
  沈良时一怔,遂摇头道:“没有,我很开心。”
  林双倏地起身,一条腿屈膝压在床上,倾身双手握住她的脖颈,将人压倒在枕头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良时,那截脖颈在她常年舞刀弄剑的手中实在弱不禁风,林双只虚虚的握着,或是说拢着更合适。
  她执拗地追问着,“那为何要搬走自己住?”
  沈良时的脖颈被她滚烫的手心焐热,大有马上将她的脸也焐红的架势。
  这醉鬼,真磨人。
  沈良时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两道伤口处凹凸不平的皮肤上来回摩挲,似是能感受到她的筋脉在皮下剧烈跳动。
  也不知道明日酒醒了,这醉鬼还记不记得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她掀起眼皮看向对方,反问道:“今日,为何不躲我了?”
  林双缄默下来,眼神还是黏在她身上撕不下来。
  沈良时也不催她,十分有耐性地等着、耗着,但眼神中又流露出隐隐的鼓励意味,引诱着她,好像只要林双说出来,她就能给她想要的答案。
  一枚祥云玉坠从林双衣襟里滑出来,在二人间晃晃悠悠。
  沈良时颇为意外地眉梢轻挑,收紧握住她手腕的手,防止她临阵脱逃。
  “你不是说扔了吗?”
  林双彻底答不上来,她心虚地收回视线,又偷觑一眼,想抽回手时没能如愿。
  她天大的秘密随着这枚祥云玉坠滑出来,直接被摊开在沈良时眼前,再也瞒不住了
  沈良时勾着唇,往她红透的脸上吹了一口气,还带着浓重的酒味,这让林双的思绪彻底崩断,耳边如被水声蒙住,听不真切外界传来的声音,只有自己的胸腔里传来“轰隆”声。
  震耳发聩。
  林双目光茫然地随着开她开合合的嘴唇而逐渐干涩,泪水浸湿眼睫,她用力眨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沈良时骂她。
  “小骗子。”
 
 
第44章 焦阳之会
  数十草原人落脚在双木城中,江南堂的人时刻严密监视,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今日一早,班图鲁果如昨日所说,带着十来人到了江南堂,索要说法,剩余人则待在双木城中四处玩乐。
  “我等前来,并非为了为难林堂主,但卿佳儿毕竟是我草原圣女,受八部爱戴尊敬,我冀原部作为八部之首,得圣女庇佑,无论如何也要为她讨一个说法。”
  林声慢轻轻刮走茶叶,抿了一口茶水,堂中无人作声,仿佛刚才班图鲁的一番话无人听到一般。
  班图鲁忍下怒气,再次开口道:“林堂主,我们圣女惨死在你门中弟子手下,您难道要包庇她吗?江南堂作为中原枭雄之一,其门下弟子滥杀无辜就算了,身为堂主您还要藏匿凶手,难免会让人觉得你们包藏祸心,失了人心。”
  “确实。”林声慢不置可否的点头,“就让我那个杀人凶手的徒弟自己和你说吧。”
  班图鲁斜对面的林双自打坐下来就一言不发,只合眼撑着额角,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酒味,俨然一副宿醉的样子。
  林单倾身低声问:“师妹,你还好吗?”
  班图鲁道:“看来林姑娘身体不适啊,莫不是做了亏心事彻夜难眠?”
  林双摆摆手,靠进椅子里,合着眼懒散地开口道:“该亏心的是你们吧,卿佳儿怎么死的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或者说镜飞仙更清楚,今日你们拿着一颗人头毫无证据就一口咬死是我杀了她,你们是疯了觉得我摔下天坑把脑子也摔傻了吗?”
  班图鲁道:“圣女死前只与你交手,雪山脚下人人都是人证,你如何狡辩?”
  “哪个人人就成人证了?彼时与我交手的镜飞仙自顾不暇,哪儿还有人?还是说你们在暗处隔岸观火,不愿出手相救,只待此时来问我这莫须有的罪?”林双揉了揉眉心,依旧撑着额角,睁眼看向自己的衣摆,抚平上面的褶皱后晃了晃翘着的腿,不甚在意道:“就算如你们所说,人是我杀的,她与镜飞仙几人勾结,欲取我性命不成被我反杀,你们今日又待如何?”
  见她态度随意,班图鲁身后的几个草原人顿时怒道:“如今圣女已死,逢仙门主闭关不出,无人与你对峙,谁人不知你武功高强,如何不会是你痛下杀手,又在此胡编乱造?杀人凶手,欺人太甚,我们当让你偿命,用你的血以慰圣女在天之灵!”
  林双“嘁”一声,“自不量力。”
  班图鲁示意身后人噤声,对林声慢道:“林堂主,我知道你们江南堂权势通天,不畏惧我们草原八部,但您应该也知道,这是在中原之内,是在王土之上,总归是国有国法,我草原虽势单力薄,也不是贪生怕死之徒,此事你们若真给不出一个交代,那我只好告到天子那儿去了。”
  林声慢笑道:“不敢当,我江南堂不过区区一江湖门派,更何况此事疑点颇多,你们拿不出确凿证据来证明人就是我徒弟杀的,我又如何给你们一个交代呢?难不成要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人交给你们,任杀任剐?传出去我林某岂不成了无能之辈,连自己的徒弟都护不住,会遭人耻笑的。”
  班图鲁站起身来,气极反笑,“这么说林堂主是铁了心要包庇杀人凶手了?”
  林声慢道:“人心总是偏的,林某能够担保自己的徒弟不是会滥杀无辜的人,且不说她是不是杀人凶手,就算她是,你也听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江湖事本该江湖了,你们要告,林某也拦不住你们,天子公正,自能明辨是非。”
  “好,此事断不会就此罢休,林堂主,我们后会有期!”班图鲁冷哼一声,带着人离开了。
  草原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林散和林似才从另一边走进来。
  “那群草原大胡子怎么说?”
  林单清浅地笑着,心情看起来还不错,“谈崩了,他们要去天子那儿告状。”
  “啊?”林似大吃一惊,道:“大师兄你是气疯了吗?”
  林声慢对林单道:“大清早新郎官就出来了,让新娘子自己一个人多不像话,你快回去吧,此事你不用再管了。”
  林单颔首,他身旁的林双也站起来要跟着他一块儿离开,却被林声慢叫住,“你又不是新郎官,你要去哪儿啊?”
  林双只能悻悻地坐回去。
  林散走过去,没个正形地将手搭在她肩头,调侃道:“看不出来啊,师姐也是会宿醉的人,早上把你叫来的时候,脸都还没来得及洗一把吧?瞧瞧,衣裳还是昨日的。”
  林双打开他的手,漠然道:“滚。”
  林散敛了玩闹样,道:“我和师妹跟了那群大胡子一个早上,发现他们去的都是些人多热闹的地方,譬如十三斋、早市等,可疑的是,他们每个人都挥金如土,看不出来一点穷酸样。”
  林似附和道:“他们在十三斋寻欢作乐,结账扔下一把金珠就走了。”
  林双倏地开口问:“哪家?”
  林似道:“漆月阁。”
  林散略一思忖,道:“漆月阁老板她娘,就是草原人。”
  此话一出,众人各有思量。
  林双缓缓眯起眼,喃喃道:“原来是在眼皮子底下出了奸细。”
  林声慢沉吟片刻,道:“你二人即刻前往漆月阁一探究竟。”
  林散和林似略微明白过来一点什么,但依旧有些云里雾里。
  “找什么?密道吗?”
  林双道:“密道应该不在那儿,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更要找他们的密道图,草原人能悄无声息地进了江南堂的地界,直达双木城,极有可能整个中原下面都是他们这群老鼠打的道,这样他们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而不惊扰到任何人,甚至可以运送辎重和粮草。”
  林散皱起眉,不解道:“朝廷怎么可能对此事坐视不理,等打起来不就……”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心中升起一些恐慌,让他的后背一凉。
  朝廷对草原人挖密道一事坐视不理,只能是他们手中也拥有一份完整的密道图,以保证草原人的动向他们能够一清二楚,但此事江湖门派并不知晓,也就是说,倘若哪日江湖动乱、各家相争,八部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中原,在其中浑水摸鱼,届时再有防备也来不及,朝廷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林声慢道:“草原人不加掩饰,说明他们有极大把握隐藏好密道,此事不容易,你二人谨慎行事。”
  林似点头应下,想起那几个大汉气冲冲离开的样子,不禁担忧,问道:“那真就让他们前去跟皇帝告状吗?虽说不怕,但也不能让他们把这盆脏水泼在我们身上,到时候皇帝派人前来问询,我们也不占理。”
  林声慢从袖中拿出一封褐色请柬递给林双,道:“此事不用担心,交由你们师姐去处理就是。”
  林双垂眼大致看过一遍的时间里,林散和林似已经离去。
  “焦阳会?六月十三,这么着急?”
  林声慢道:“不着急,帖子已经送来半个月了,点名要请你去,我本想着这种事情你不会感兴趣,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焦阳城比邻江南堂边界,不属于任何门派管理,江湖中不少三教九流盘踞于此,尤其是背负血债者更多,鱼龙混杂之地,更有不少见不得人的买卖,如此看来确实是修建密道出入口的大好之地。
  此番六月十三焦阳会,是有由江湖中几家门派联手举办的,这几家的地位比不上四大家,但在二流之内,也算数一数二。
  林双归来的消息已经传出,武林关于“第一人”的争端就没有停过,今年的天坑大试在去年的对比下简直小巫见大巫,无甚新鲜,故而他们就打算召集四方人士,还诚邀四大家的弟子前往赴会,打算复刻去年天坑大试的风采。
  林声慢说的没错,如果林双对于任何人撺掇的比武试炼都感兴趣的话,岂不是早早累死了。
  早上林似扯着嗓子冲进院时,惊醒了榻上的两个人,林双几乎是猛地翻身下床,将门推开一条缝。
  “什么事?”
  “你怎么又搬回去了?”本来朝着书房去的林似脚步一转,“草原大胡子来了,正在前厅等着,吵着要见你。”
  林双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屋子里乱作一团,快被熏成酒窖一般,是彻底待不了了,沈良时还没清醒,林双将人直接抱到书房去,打算待会儿让人将主屋清扫一番,一顿动静下来沈良时只翻个身继续睡,想来是昨天真累得厉害。
  直到巳时过半,沈良时才被洒进来的阳光晃醒了。她躺在床上缓过劲儿来,目光扫过屋中陈设,意识到自己在哪儿后,披了件外袍起身去开门,只见院子四处有人在洒扫打理,动作轻盈,以至于她先前并未察觉。
  屋外等候的侍女垂首道:“沈姑娘醒了,可要沐浴用膳?”
  沈良时环视一圈,见几个侍女端着盆在主屋进进出出,问:“林双呢?”
  那侍女答道:“今日一早就被堂主叫去议事了,还未回来。”
  左右今日无事可忙,沈良时沐浴更衣后随便吃了点东西,靠在躺椅中翻看从林双书房角落里找到的志怪杂书,翻着翻着没一会儿又睡过去了。
  日光偏移轻转,从桂枝间斑驳地洒下来,像是绣在她裙摆上的花样一般,从金灿灿的变成橘色。书卷从她脸上滑落,暮色趁机攀上她的脸颊,像是为她涂上一层上好的脂粉,白里透红。
  林双眼疾手快地接住掉落的书卷,随意扫一眼,讲的是书生与女鬼的缠绵情意。这卷书词句枯燥、故事老套,林双看过一遍就放到了最角落再没翻阅过,不成想今日让沈良时翻了出来。
  林双轻笑,随即她就想到了什么,笑容僵在脸上,“坏了!”
  她疾步向书房走去,脚还没迈出门槛,身后就传来沈良时幽幽的声音。
  “是要去找这个吗?”
  她回头看去,方才还在睡梦中的人此时正抬着手,一条细链缠在她指间,另一头坠着一块蓝宝石雕成的蝴蝶,轻轻晃动。
  林双默了一瞬,动作僵硬地桌边坐下,将手中的油纸包放下,理直气壮道:“物归原主了。”
  沈良时随着摇椅晃荡,手中仔细把玩过那个蝴蝶,不知有意无意,道:“你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毛贼啊。”
  她语调婉转,勾得林双心底痒痒,但她没理又反驳不了,只默不作声地将油纸包里的点心一样一样拿出来。
  她不回应,沈良时也不着急,她扭过身趴在扶手上,下巴垫在交叠的双手上,看着林双端着碟子走过来,递到她面前,沈良时拈起一块,是她到江南后最喜欢的杏仁酥,但林双不是很爱。
  林双倚靠在窗边,窗外的桂树郁郁葱葱,长势极好。
  “过不了多久园子里的桂花就该开了。”
  沈良时之前听她说过,江南堂桂园花开时飘香数里,有不少人慕名而来,也有铺子会来收购拿去做点心和酿酒,出来的第一份都送到了江南堂。
  “嘉乾宫中的桂树还活着,今年应该能开出花来了。”她顺着林双的视线看出去,叫她的名字,“林双,你给的方子很有用,按照上面写的,那棵树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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