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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直男秘书女装好辣!(近代现代)——隙慎

时间:2025-07-22 18:14:50  作者:隙慎
  不公平!
  温惊桥用一副“你还有脸问?”的表情淡淡地看着他。
  傅寂深面目沉冷:“我们是朋友。”
  温惊桥又用一副“所以呢?”的表情看着他。
  “……我那天表述确实欠妥,你很优秀,比99.9%的人都优秀。”
  傅寂深双臂抱胸,撇过脸去,锋利的下颌线与黑色西装一样冷冽,耳根却泛着淡红:“对不起,可以了吧。”
  车厢安静一霎。
  “傅总,我不清楚您说的‘可以了吧’,是什么意思。”
  温惊桥从容浅淡地张唇:“我就是一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哪里配得上您纡尊降贵的道歉,我家人还在等我,再见。”
  “温惊桥!”
  傅寂深低喝道:“你别以为你对我很重要!”
  温惊桥嘴角一抽,他可没这种狂妄盲目的自信。
  正要反驳,就听男人低哑着声补一句:“……我也以为。”
  温惊桥:“…………”
  神经病,干嘛忽然逗他笑。
  “温秘书,我习惯你了。”傅寂深叹息,放低身段:“你别走。”
  “你不在,我吃不下,也睡不好。”
  “额。”
  听听这是什么话,不清楚的还当他灌了迷魂汤呢,温惊桥建议道:“您要不多找几个贴身秘书?我会把经验传授给他们的,保证他们把您照顾得舒舒服服。”
  可傅寂深无法接受别人的近距离伺候。
  “不,我就要你。”
  温惊桥扶额,这样犟下去没意思,他打住话题:“我跟朋友还有约,我得走了。”
  傅寂深追问:“哪个朋友?”
  温惊桥:“大学室友。”
  傅寂深一听,不就是喊温秘书“桥宝”的那几个?!
  他忙要跟上:“我也去。”
  “带你不合适。”
  温惊桥轻盈地跳下车,关上车门,心道:他们可不欢迎你,傅总。
  实习期起就天天压榨他的恶名,早就深·入人心了,况且他俩非亲非爱的,这跟去还不得被灌酒灌趴下?
  车窗降下。
  任由傅寂深如何逼视,温惊桥都不松口。他挥挥手,头也不回地去跟董轻宋玉雪汇合。
  温惊桥将她们送到金风御苑楼下,便开车直奔目的地。
  何星淮、艾力和祈彧比他先到十多分钟,已经点了餐。
  “去旅游也不喊我们,兄弟,太不够意思了啊。”祈彧搂住他的肩颈道。
  温惊桥只得说明缘由。
  何星淮听完大笑:“傅总他怀疑你啦,哈哈哈哈,我还挺想看他吃吃爱情的苦呢。”
  “诶。”温惊桥心情挺复杂的,举起果饮:“不说他,我们干杯!”
  他们一行人吃饱喝足后,又到KTV唱歌、打桌球,嗨至深夜才各回各家。
  温惊桥把车停进车库,拎着行李箱进单元楼电梯。
  从梯厢出来,快到门口时,迎面碰上了醉醺醺的邻居,骗婚的那个。
  “是你……终于堵到你了!”
  骗婚男与温惊桥身高相近,但体型比他壮硕,不由分说地就挥着拳头朝他砸来:“都是因为你,我老婆才跟我离婚的!多管闲事!”
  温惊桥敏捷地避开:“不是你骗婚+出轨么。”
  “离婚是应该的。”
  “你不说她就不会知道!也就不会闹到我的单位去!”
  骗婚男凶恶地瞪着温惊桥,眦目欲裂:“我的家庭、事业,都被你给毁了!”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温惊桥就笑了:“我劝你收手。”他处变不惊道:“不然,牢房会是你的归宿。”
  “我艹拟马!还敢笑!”
  骗婚男受到刺激,当场怒不可遏地握着酒瓶,冲着温惊桥的头砸去。
  温惊桥机敏地后退偏开脑袋,对方的动作力道虽大,却明显迟钝,但骗婚男一击不成,就发疯似地追着他打,温惊桥见势不妙,匆匆丢下行李箱,从楼梯处往下跑,边掏出手机拨打110报警。
  警方服务一接通,温惊桥就语速飞快道:“这里是市中心吉安路金羽公寓4栋2单元,有人行凶!”
  “好,请您躲避到安全的位置,我们这就派人过去。”
  温惊桥一步跳下最后几层台阶,借力百米冲刺,快到单元门口时,花坛边的路灯下蓦然出现一道熟悉高大的身影!
  “傅寂深!”
  温惊桥讶异地睁大双眼,剧跳惊慌的心脏,瞬间安稳下来。
  这时,他听闻身后电梯发出“叮”的声音,顾不得稳重,就朝着傅寂深狂奔过去:“快跑!”
  狰狞的壮汉举着凶器追打温秘书,这一幕撞入眼帘,傅寂深神情骤变,满脸厉色,一把将青年拦腰接住。
  “别怕。”
  旋即,他放开温惊桥,长腿猛地踹向后来之人,温惊桥只听沉闷的一声响,那骗婚男就躺倒在地,抱着肚子发不出声来,酒瓶也脱了手,“咕噜噜”地滚到一边。
  傅寂深却不罢休,上前接连用力踢向男人的肋骨,深眉寒目里盛满暴戾气息。
  “好了,别打了。”
  温惊桥心惊肉跳地拉住他的胳膊:“傅总,我没受伤。”
  “如果我今晚不来,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你!”
  傅寂深怒火中烧,面色凛若冰霜,他拉着温惊桥的小臂:“这个公寓不安全,去我那。”
  “先等等,我报警了,警察待会到。”
  他话音方落,警车的鸣笛声便传入耳中,不消片刻,几名警察就训练有素地跑来。
  其中两人把骗婚男抬上车送去医院,温惊桥和傅寂深则被带到警局做笔录。
  经过一番询问,温惊桥把前因后果简述一遍,傅寂深越听脸色越难看。
  “他敢砸你的头!”
  傅寂深当即两手捧住温惊桥的脑袋,旁若无人地掰开他的头发仔细瞧,温惊桥不由尴尬地推他:“我没事。”
  “温先生,我们已经在调取监控了,这件事虽然是骗婚男有错在先,但他故意伤人未遂,会从轻/减轻处罚。”警察说着,看向傅寂深:“而傅先生打伤他,可能会需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傅寂深冷哼:“打轻了,人·渣。”
  温惊桥晃晃他的袖子,示意他闭嘴。
  等警方看完公寓三楼走廊及楼下的监控画面,便让他俩离开了,后续有事会再联系他们。
  “警官,请把视频拷贝一份给我。”
  傅寂深冷道:“温秘书,我帮你安排最好的律师告他。”
  温惊桥莞尔一笑:“谢谢。”
  拿到证据,两人从警局出来,清凉的夜风拂过,温惊桥搓搓手,钻进傅寂深的车后座。
  他这一天辗转过许多地方,又被追击出了一身汗,身上气味不太好闻,薄衫快馊了,他捻起衣领一闻,便催促道:“傅总,麻烦开快点,我的箱子还在走廊。”
  “好。”
  傅寂深压着脾气临时充当司机,一副任听差遣的模样,给温惊桥一种他已经揭过此事的错觉。
  车辆停靠在小区路边。
  温惊桥语气诚恳地道谢:“今晚真的多亏您了,傅寂深,明天见。”
  傅寂深却解开安全带,径直走下车,绕过车头,与他并肩而行。
  “愣着干什么,走快点。”
  温惊桥短促地“啊”一声,两人沿着路灯走到单元楼,他们并未乘电梯,而是从楼梯爬上去,温惊桥的箱子还完好无损地倒在原地。
  他走过去扶起来,尔后开锁进门。
  傅寂深仍没有走的意思。
  “不请我进去坐坐?”
  温惊桥站在门边,堵着入口:“额,都快一点了,您还是早些回去洗洗睡吧。”
  傅寂深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道:“我想跟你谈件事。”
  温惊桥抿唇。
  “离职的事,免谈喔。”
  傅寂深垂眸看他:“你听完我的提议,先考虑,再决定也不迟。”
  俄顷,温惊桥转身让出道,放傅寂深·入室。
  傅寂深随手带上门。
  地方不大,温惊桥给他拿瓶矿泉水,请他坐到桌边椅子上:“说吧,傅总。”
  “嗯。”
  这是傅寂深第一次进到温秘书的居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四处收拾的干净整洁,地面一尘不染,还有不少艺术装饰摆件,颇有情调。
  他拧开瓶子,喝口水润下嗓子,才道:“我给你两个选择。”
  温惊桥洗耳恭听。
  傅寂深慢声道:“一,留下来,我给你每年百分之五的利润分红。”
  多……多少?!温惊桥大为震惊!
  傅氏由傅寂深接管后,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如今年利润可达几千亿!
  要知道,傅氏家族那些亲戚长辈小辈,每人能拿到的最多都不到0.2%,基本上都是0.1%……也就是一年10个亿左右。
  傅寂深一开口就给他几百亿?!
  资本家反向狮子大开口?!
  是这世界颠了吗?
  还是傅总疯了?
  温惊桥遂拿傅寂深那日问他的话,来反问他:“您没开玩笑?”
  “没。”
  傅寂深正儿八经道:“二,你在总部挑一层楼用作创业,兼任我的生活秘书,我给你的创业公司投资,我当第二股东,你给我分红。”
  “嘶……”
  温惊桥倏地起身,忍不住摸向傅寂深的额头:“没烧啊,怎么净说胡话呢。”
  傅寂深顺势捏住他细长柔滑的手指:“我说到做到。”
  “温惊桥,你选吧。”
  温惊桥“啧”道:“好难选啊……”
  不论哪个提议都令人疯狂心动呢。
  他创业既是为了挑战自我,在商界有一席之地,也是为了发财,给后半辈子铺路,不再为钱的事担忧发愁。
  拉投资是必经阶段,人脉虽有,可傅寂深这个最大的金大腿主动提出,他真的很难拒绝啊。
  留下当秘书,更是能直接数钱数到手抽筋……
  可注定好景不长。
  一旦他接受傅寂深的恩惠,等他掉马后,这一切都将会被收回,而且会死的更更更……更惨。
  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做人还是得脚踏实地,天上不会掉下馅饼。
  于是,温惊桥打算先拖着。
  “我认真考虑一下,再给您答复。可以吗?”
  傅寂深稍显急切,不禁收紧手上的力道:“明天?”
  “……哪有这么快。”温惊桥这才发觉手一直被抓着,他忙甩开:“等我想好,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的。”
  傅寂深:“哦。”
  他不冷不淡地说:“希望你尽快。”
  “好吧。”温惊桥开始赶客:“我要洗漱了,傅总。”
  傅寂深说:“你洗,不介意我参观一下吧?”
  言词坦荡,神色寡漠,看不出目的性,但温惊桥却秒懂,他嘴角翘起:“您随意。”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来个“狡桥两窟”。
  这回绝不会再露出马脚的!
  待他拿上换洗的衣物,进入浴室,水声哗啦啦响起后,傅寂深才有所行动。
  若是要“变身”,自然与服饰脱不开干系。
  傅寂深首要必看的便是衣柜、箱子等能够储物的物件。
  客厅里有两个柜子,鞋柜和书柜,他轻轻打开,确认没有猫腻再关上,其余地方一目了然。
  再是卧室,门没关,出入畅通无阻。
  傅寂深直奔衣柜。
  然而,里面却是一水的廉价西装和休闲服,上层挂着外套,下层是裤子,中间两层抽屉里是内·裤、袜子。
  还带着清淡幽雅的香气。
  ……温秘书居然连那里都用香水?
  还挺闷骚。
  傅寂深摸摸鼻尖,关紧柜门。
  他不死心地又到隔壁转悠一圈,他边回忆桥桥直播间的场景,边继续在屋里找寻相似的痕迹。
  灯光设备、背景、椅子、沙发……通通没有。
  可温秘书浑身是桥桥的影子,家里越是天衣无缝,越是可疑。
  终于,这次让他发现个奇怪的现象。
  ——这里的面积足有卧室的两倍大,内嵌一整面墙的木柜里,却空空荡荡,桌面还有台高配家用电脑。
  正常人都会选择空间大的房间做主卧,住起来要更舒适、惬意。
  傅寂深挑眉,弯下腰,指腹从柜子推拉门下方的轨道摸过,没有多少灰尘,玻璃门向两边拉开后,木柜中明显残留着内·裤同款香水和衣物清新剂的味道,证明是常用的。
  只是出于某种缘由,本该放在这里的衣服,全都被清理了。
  “呵。”傅寂深眸子微眯。
  温秘书,你的破绽露出来了。
  傅寂深却并未准备质问,得找到确切的证据才行。
  他返回客厅,走到陈列艺术摆件的那排架子前,微微躬身查看。
  有造型别致、材质不同的雕像,也有仿古的花瓶、茶杯,公司的纪念奖章、水晶塔,还有绿油油的松树小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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