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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直男秘书女装好辣!(近代现代)——隙慎

时间:2025-07-22 18:14:50  作者:隙慎
  回程路上,二人坐在车后排的长座, 傅寂深侧躺在温惊桥的腿上, 牢牢地抓着他的双手不放。
  “就你这酒量,还敢大言不惭。”
  温惊桥靠在椅背上, 放空思绪,半晌过后,脑细胞又活跃起来。
  其实,他对傅寂深的确与旁人有所不同,很奇怪的感受, 被好友误会也不讨厌, 被傅寂深亲吻拥抱贴贴, 也没有半分抵触, 相反,还很舒服, 各种意义上的。
  “宝宝……喜欢。”
  傅寂深倏地低喃:“桥桥,宝宝……”
  温惊桥垂首,眸光落在男人轮廓深刻的侧脸, 浓长的睫毛因睡得不踏实而轻颤,投下两片朦胧的阴影,鼻梁高挺陡峭,弧度得天独厚,紧实的下颌也锋利无可挑剔……这人生得实在太好,在皮囊上占尽优势,让人看得再久也不腻。
  这或许便是他在许多个加班的深夜,总能轻易原谅傅寂深的根本缘由吧。
  但凡换个大腹便便、秃顶油腻的老男人,加上剥削员工的行径,他都会在上岗第二天就义无反顾地选择辞职。
  “噗。”
  温惊桥想到此,轻笑出声,他抽出一只手,掐住傅寂深的脸皮用力一揪。
  可即便扯得变形,还是帅。
  傅寂深眉头随之皱起,缓缓掀起眼帘,转动脖子朝上看,双眼无法完全聚焦,但从身形和气味里辨出是温惊桥:“宝宝,掐够没?不够,再掐。”
  温惊桥不客气地道:“在掐呢。”
  说着,他戳戳男人的上腹部:“傅寂深,你胃里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傅寂深摇头,声线磁性却吐字不清:“有温秘书在,一次也没,犯过胃病。”
  他翻个身,正对温惊桥的腰腹,双腿却姿势别扭地蜷起,他搂住温惊桥的腰,吐息灼热:“宝宝,我离不开你……没有你,我的生活,过不下去的。”
  “……哦。”温惊桥哼声,难怪他故意犯错后,被数次警告“下不为例”,还好端端地稳坐总秘之位呢。
  敢情是胃也离不开他。
  “宝宝,宝宝……”
  傅寂深黏糊糊地喊着,温惊桥被叫的体温渐渐攀升,他赶紧堵住男人的嘴。然而,下一瞬,湿热滑溜的触感自手心传来:“……”
  温惊桥一颤,立马缩回,在裤子侧缝使劲地蹭蹭。
  “别耍酒疯啊。”他红着耳根警告一句。
  而傅寂深没吃到香香的手,便掀起青年的T恤下摆,吻上他平坦柔软的小腹。
  这个过程极其短暂,前后仅用时不到1.5秒,在温惊桥反应不及之时就被傅寂深顺利得逞,毕竟距离实在太近,傅寂深的鼻尖就几乎抵着他的腰呢。
  “别……”
  温惊桥怕痒,可是想退避却退无可退,小腹转瞬间就湿淋淋的。
  男人像是在他身体上点燃一把火,从腹部蔓延开来,霍地一下熊熊窜起。
  傅寂深不多时便感觉到,低沉地笑。
  “宝宝,想不想……?”
  温惊桥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不想!”
  “哦。”
  傅寂深默然阖上眼,嘴唇始终贴着温惊桥的肚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温惊桥不自觉地绷紧腹部。
  痒意堆积,令温惊桥只想马上下车。
  他降下挡板,催促道:“小林,开快点。”
  小林:“好嘞,桥哥。”
  约莫七八分钟后,车子终于停下。
  温惊桥迫不及待地拍拍傅寂深,拔高音量叫他:“起来。”
  “嗯。”
  傅寂深有些茫然地撑着手臂,险些压到温惊桥的腿间,还好温惊桥岔开得快,他扶着傅寂深坐好,拉开车门,让男人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慢点下。”
  “好的。”傅寂深认真应声。
  小林从车前头绕过来:“桥哥,我力气大,我扶着傅总吧。”
  温惊桥让他扶另一边,可小林的手还没碰上傅寂深的胳膊,就被傅寂深挥开:“不用你。”
  “额。”小林望着傅总戒备冰冷的神情,颤颤道:“桥哥,还得是你来,我溜了啊。”
  “……再见。”温惊桥无奈道。
  他架着傅寂深到他的房间,让人老实待在沙发上,便去煮碗醒酒茶,再到衣帽间找件大号的睡袍给傅寂深。
  可等他端着蜂蜜柠檬茶回房,却没见到人。
  “傅寂深?”温惊桥环顾一圈:“人呢?傅寂深?”
  “宝宝。”
  浴室里响起傅寂深的声音:“我在刷牙,要接吻。”
  温惊桥嘴角一抽:“……还挺注重形象。”
  他把陶瓷杯放在茶几上,走去瞧瞧,一进浴室,便受到强烈的视觉冲击,只见地上散落着衣物,男人赤身站在镜子前,比例完美的身材和肌肉完全显露,若非他刷牙的动作滞缓、呆板又机械,简直像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温惊桥等男人漱口后,就牵着他到卧室喝醒酒茶。
  “不好喝。”
  傅寂深抿一口,就要放下,却被温惊桥逼着咽掉:“喝完明天才不会头疼。”
  男人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捏着鼻子一股脑地把一杯都灌下去,完事还倒转杯口,向温惊桥证明。
  “喝光了。”
  温惊桥轻笑,在他下巴底部挠挠:“真乖。”
  傅寂深沉邃的双眸微微一亮,顺势攥住他的手,劲道极大:“奖励,接吻。”
  “额。”温惊桥哄着他道:“洗完澡再亲,好吗?”
  傅寂深迟缓地把头一点。
  温惊桥遂带他折返浴室,打开莲蓬头,调整好水温,再领着男人到淋浴底下,看着他洗:“小心别滑倒。”
  傅寂深:“嗯。”
  温惊桥一眨不眨地近距离欣赏男色。
  上回一起洗时,他的注意力都被吻散了,这回无事打扰,他便全神贯注地从头盯到尾,男人宽大的双手搓洗身子时,荷尔·蒙无声地迸发,性感得无可救药,尤其是打上沐浴露后,肌肉透出明澈诱·人的光泽感……温惊桥看得有些口干舌·燥。
  而傅寂深酒后没有羞·耻心,便任由他看,温惊桥体内那把将息未息的火,不禁死灰复燃。
  “咳。”温惊桥陡然背过身去。
  紧接着,傅寂深就发出疑惑:“宝宝,不看我了吗?”
  “……看。”温惊桥从架子上拽条浴巾,挡在身前,仗着对方醉得厉害就忽悠道:“我帮你拿这个。”
  傅寂深不疑有他,冲洗完就朝着他微微张开双臂:“擦。”
  温惊桥得以一饱眼福,二话不说就任劳任怨地当保姆。
  将人仔细擦干后,他便把睡袍递给傅寂深:“穿好,乖乖去床上躺着。”
  “和你一起睡,接吻。”
  傅寂深固执地不肯挪动脚步。
  ……就惦记着这点事。
  “我洗完澡就来陪你。”
  傅寂深直摇头,温惊桥劝说无效,便让傅寂深坐到烘干机前的沙发上等他,傅寂深很听他的话,正襟危坐着的姿势像个上课老实听讲的小学生。
  随即,温惊桥深吸口气,当着傅寂深的面褪下衣服洗澡,只不过是背对着的,他不想指着对方。
  少顷,傅寂深起身,朝他靠近。
  哗啦的水声掩盖住脚步声,温惊桥未能立即觉察到,待到男人手伸到他后面,他才一个激灵向前迈出一步:“不是让你乖乖坐好吗?”
  傅寂深没吭声。
  睡袍溅上水迹,氤氲开一片深色的印痕,温惊桥暂且关掉淋浴,推着男人的手臂道:“衣服只有这套你能穿,别弄湿了。”
  “没关系。”傅寂深沉沉道:“我不穿也行。”
  他拉过温惊桥的手,走到沙发边:“宝宝,坐。”
  “我还没……”
  温惊桥话未说完,就被傅寂深按着肩膀坐下,旋即,男人单膝跪到他腿间:“我想尝尝。”
  “……?!”温惊桥双目微瞠,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不等他疑问,男人便用行动给予他真切的回答。
  ……
  可惜,傅寂深喝醉酒没轻没重,且初次尝试,学艺不精,把温惊桥给害惨了。
  温惊桥一脸惨白地躬着腰,把人撵出去,再哆哆嗦嗦地接着把澡洗完。
  烘干机器嗡嗡地运行片刻,归于平静。
  他一拉开门,就见傅寂深贴在门边,耷拉着眉眼:“我错了,宝宝。”
  温惊桥瞧他状态变化,就迟疑着问:“酒醒没有?”
  “吓醒了。”傅寂深眉目深邃,视线也正常地聚焦:“宝宝,还疼吗?”
  “……疼。”
  温惊桥捂着脸,那一刻真是钻心的疼,疼死了,这会儿才减轻些许能够挺直腰杆走路。
  傅寂深满脸愧疚地倾身覆下嘴唇,却在堪堪碰上温惊桥的唇角时,被挡住:“……你再去刷个牙,不然不许吻我。”
  “哦。”傅寂深低语:“宝宝很干净。”
  温惊桥脸颊红得快滴血,他垂下视线,与男人擦肩而过:“那也不行!”
  傅寂深只能老实遵照青年的意思去做。
  俄顷,房间内留一盏夜灯,昏黄柔和的光晕让室内温馨又静谧。
  两人规规矩矩地并排躺到床上。
  温惊桥用被子蒙住半张脸:“你饿不饿啊?晚饭都没吃多少。”
  “感觉不到。”傅寂深牵住他的手,放到胃的位置:“酒精在灼烧。”
  温惊桥也没吃多少,夜里肯定饿:“要不我做个夜宵?”
  “想吻你。”
  傅寂深侧过身,执着道:“今天我们还没接过吻。”
  温惊桥听他这话,一愣:“我应该没承诺过你每日必须一吻什么的吧?”
  傅寂深却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我定的小目标。”
  温惊桥:“……那一天不亲会怎样?”
  傅寂深沉默下来,直勾勾地凝视着他。
  “?”温惊桥用脚踢他一下,提醒男人,不曾想,傅寂深憋半天憋出一句:“会偷亲。”
  “……偷亲也要达成KPI?”
  温惊桥无语:“你这强迫症,没得治了。”
  傅寂深将他捞进怀里,让青年枕着他的手臂:“宝宝,我牙齿和舌头都刷得很仔细,不信你可以检查。”
  温惊桥脸热,鼻间盈满冷冽的香,对方身上的温度很高,呼出的气息里,还掺杂着牙膏清爽的味道。
  脑袋仿佛被熏得忘乎所以,他说:“那就亲一下下。”
  下一秒,后脑勺便被扣住,密不透风的吻朝他侵袭而来。
  而相较此前那些气势汹汹且暴烈急切的吻,这次傅寂深显得格外温柔,像是要抚平方才的咬伤一般,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的感受。
  缺氧时,呼吸和心跳加快,大脑也产生困倦感,温惊桥环着傅寂深的脖颈,轻哼着道:“你的目标已达成。”
  “还没。”傅寂深义正严词道:“要满十分钟。”
  “……”温惊桥瞪他:“都有二十分钟了!”
  湿润多情的桃花眼漂亮得惊心,傅寂深抚过青年的眼角,又碰他红肿的唇:“是么,我没数。”
  “宝宝,再让我试一次?”
  温惊桥想也不想地便拒绝。
  “我怕就此废掉。”他把头埋在傅寂深的胸膛:“趁着没饿,睡吧。”
  傅寂深遗憾地叹息:“都是我没用。”
  温惊桥掐下男人的胸肌:“不要妄自菲薄,快睡。”
  “好的,宝宝晚安。”
  白酒会抑制冲动,傅寂深没多余的想法,搂着青年便感到餍足,困意迅疾将他拽入黑沉的梦。
  次日。
  温惊桥与傅寂深同步出门,他到写字楼与中介经纪人签合同,之后就发布招聘信息、组建团队。
  原本受制于竞业协议,两年内,他是不能在京海从事相关行业的,创业也同样受限,但他和曹城川商谈过,不用给他经济补偿,解除竞业限制即可。
  傅寂深自然也是默许。
  一来,竞业协议里的地域限制,无疑是逼迫温惊桥到其他城市创业,他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二来,一款功能复杂的软件,从架构、研发、测试到正式上线运营,至少需要六个月,推广亦需要时间,对傅氏集团构不成威胁。
  即便有威胁,傅寂深也只会替温惊桥感到骄傲。
  不过,离骄傲尚有时日,傅寂深先感到的是无所适从。
  上午的会议结束后,他沉着脸甫一回到办公室,便急不可待地邀请温惊桥视频通话。
  “宝宝,你来看看我吧。”
  温惊桥无言以对。
  在傅寂深期待的眼神里,他扯扯唇:“……哥,咱们才一小时不见吧?”
  傅寂深委屈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小时就是11.25天。”
  温惊桥:“哦。”
  傅寂深正要依依不饶地讨点甜头,却在这时,手机弹出一则来电显示。
  他表情微变:“宝宝,我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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