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老实直男秘书女装好辣!(近代现代)——隙慎

时间:2025-07-22 18:14:50  作者:隙慎
  傅寂深道:“鸡腿比较好吃。”
  “那这只腿也给你。”温惊桥夹起另一只往他盘中送,却被傅寂深拦住:“想和你一起分享。”
  温惊桥轻笑:“那你再尝一下松鼠桂鱼,酸甜酥脆的,比较开胃。”
  “好。”
  傅寂深尝一筷子,不是特别甜,能接受,但大煮干丝、水晶肴肉,酱排骨等等甜味明显,又咸又甜,味道奇怪。
  温惊桥见他吃得不多,便给他盛碗南扬炒饭和三套鸭的汤:“配着吃。”
  能把人香迷糊了。
  傅寂深尝一口汤汁,醇厚鲜美,层次丰富,确实美味,他便搭配着叫花鸡和三套鸭,吃下一碗炒饭。
  “饱了。”
  温惊桥也很饱,松鼠桂鱼和酱排骨都进到他的肚子里了,甜丝丝的,完事再来一碗三套鸭,世间再没有烦恼。
  两人吃饱喝足,走到窗边消食,顺便欣赏夜景。
  从高处眺望,仿若能将整座城市收入眼底,古运河离得近,两边沿岸及古建筑灯光密布,游船上的花灯勾勒出船体轮廓,彼此灯火交相辉映,美轮美奂。
  温惊桥宽慰傅寂深道:“在这看也是一样的。”
  傅寂深从背后拥抱他:“嗯。”
  他们静静观赏许久,温惊桥想起件事,拿起手机给他小姑打个电话,说明天晌午到她那里。小姑得知他回来,很是高兴,要让他小姑父来接他。
  “小姑,不用麻烦的,我这次带着朋友,我们一起打车回去。”
  小姑这才没有强求,直说要早点去买菜,招待他和他的朋友。
  通话结束后,温惊桥去洗澡,傅寂深就在外头看电影。
  睡前,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不多时,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落地窗上,温惊桥躺在傅寂深怀里,听着助眠的白噪音,打个哈气:“希望雨早些停……”
  “别担心。”傅寂深吻吻青年的眼皮:“睡吧,宝宝。”
  温惊桥低低地“嗯”声。
  呼吸渐渐平缓绵长。
  傅寂深轻轻拨弄下青年的发丝,胸口无端有些沉闷。
  他原以为自己的童年就很不幸,可好歹他有佣人的照料,并未受过傅岳松再娶的女人的苛待,而温惊桥幼年丧父,母亲改嫁,孕育二胎,她能分给他的爱和关注自然越来越少,宋珩又很不是个东西,连做饭都要幼小的桥桥做,桥桥上学时还被同龄人排挤……可以想见,温惊桥过得有多艰难。
  他的宝宝,是怎么撑过那段时日的?
  成熟后的桥桥,性子平静温和,但看起来就很容易受欺负,连章俊文那种人都能随意骂他。
  傅寂深后悔没能早些维护桥桥。
  好在也有令他庆幸之事,他早在桥桥实习时,就看出桥桥是个老实人,便从不让桥桥陪那些老总喝酒应酬,也不让他接待公司来访的老董老总们。
  不然,他如今肠子恐怕都要悔青了。
  诶,傅寂深轻吻下温惊桥的额头,阖上眼睛,缓缓睡着,却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他看见小小的桥桥被家里人丢下,被一群顽劣的小孩推攘打骂,在公司还被同事指指点点……而他身为旁观者,却什么都做不了。
  电闪雷鸣,滂沱大雨,桥桥在无声地哭。
  哭得好伤心。
  傅寂深猛然惊醒。
  天光已亮。
  他的桥桥枕在他的怀里安眠,没有流泪,也没有崩溃,两颊睡得红扑扑的,不点而朱的嘴唇微微张开,气息温软而恬静。
  傅寂深又不停地吻了吻他,将他紧紧搂住。
  “唔。”温惊桥发出呓语:“好…紧。”
  “乖。”傅寂深稍微放松点,沉沉道:“有我在,谁都休想再欺负你。”
  温惊桥一觉睡到自然醒,压根不懂傅寂深在他睡着时亲过他多少次。
  就是感觉嘴唇有点干。
  他们吃过早餐,租借酒店的车和司机,径直开往后香镇。
  天空阴沉,小雨飘洒,城市在远离。
  车子抵达镇上时,温惊桥临时下去买了两双雨靴和雨伞,然后司机沿着导航七弯八绕过几条大路后,拐进通往村里的小路。
  楼房渐渐稀寥,树木和农田倒是愈来愈多。
  傅寂深头一次进村,还挺稀奇,望见田里有人忙农活,问道:“怎么这时候插秧?”
  温惊桥给他科普道:“这是晚稻,品种不同,播种时期就不同,早稻和中稻在3月、5月。”
  “原来如此。”
  将近十点,车辆停在一处农家小院前。
  水泥路没能铺到家门口,因而有一段道路是泥泞的,温惊桥换上雨靴,让傅寂深在车上呆着:“我拿上东西就来。”
  “好。”傅寂深没有下去添乱。
  雨后的乡村与干净整洁、井然有序的都市环境截然不同,泥土、池塘里有股清新的雨腥味,蛙叫声从周遭传来,并不似青年夸张描述里的那般脏乱差。
  不远处陈旧简朴的瓦房虽然不大,但能看出认真生活的痕迹,门前有打理整齐的菜园,修缮过的水井,边上种着月季和栀子花,还有一·大堆盖着防水塑料的草垛,有种返璞归真之感。
  很快,就有位中年妇女走出门,迎到青年的跟前。
  傅寂深也不由自主地走下车,站在水泥路边冲着她挥手。
  交谈声忽高忽低地传入傅寂深耳里。
  “哎哟喂,桥桥,你朋友真俊呐,比大明星还帅得多嘞!”温惊桥的小姑夸道。
  温惊桥笑道:“是有点姿色本钱。”
  他说着,问道:“爷爷呢?”
  “最近阴雨天,你爷爷身子不爽利,在屋里躺着呢,不是什么大问题。”小姑把准备好的篮子递给他,道:“你先去祭拜你爸,回来再看你爷爷。”
  温惊桥接过,应道:“好,谢谢小姑。”
  “跟小姑瞎客气啥。”
  温惊桥同她挥手,慢慢折返到车边,雨靴已黏上重重的湿泥。
  傅寂深拎过篮子,换上青年同款黑色雨靴,撑开伞走到他旁边,帮温惊桥踩掉鞋边的泥团。
  “待会就掉了。”
  温惊桥温声道:“走吧,我们快去快回。”
  他拉住傅寂深的手腕,往前走出几百米,而后朝向一条窄小的土路走去。
  “你注意脚下,雨靴陷进去抬起时,一定要连靴子往上拔,否则脚沾上泥,很脏的。”
  “嗯!”
  傅寂深用力点头,新奇的体验让他对这贫穷落后的小地方,没有丝毫的嫌弃和不满,反而因青年出生在这里而感到格外的亲切:“宝宝,这就是你成长的地方吗?”
  “9岁之前,都住在这个村子上,不过我家那间老房子已经推了。”
  温惊桥淡声说:“9岁之后我妈再嫁,就带我离开了这里。”
  傅寂深想牵着他。
  双手却腾不开位子。
  少顷,他们来到温知礼的墓碑前。
  周围不是杂草丛生的样子,收拾得很干净,温惊桥把祭品摆放整齐,点燃香烛,恭敬虔诚地叩首。
  “爸,我来看你了。”
  他轻声说道:“我和妈过得很好,你放心。”
  世界都安静下来,唯余细雨打在伞面上的声音。
  傅寂深心中忽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他行完叩首礼,牵住温惊桥的手:“伯父,初次见面,我是桥桥未来的伴侣傅寂深,我承诺一辈子都会对桥桥好的,请您放心。”
  “……你说这个干嘛?”温惊桥羞赧地挣动,要抽出手指:“我俩八字还没一撇呢。”
  傅寂深用劲包裹住他的手:“宝宝,先见家长,追求、恋爱的过程就是在步往婚姻的路上,结婚是迟早的事,我反正认定你就不会放手的,直到人生的尽头。”
  温惊桥心脏陡然一跳。
  不知是悸动,还是在父亲的坟前被傅寂深表白而感到惊慌、难为情。
  他垂下眸子,胸膛的“咚咚”回响一声重过一声。
  比头顶潮湿的雨声还要欢腾、热烈。
 
 
第44章
  持续降雨带走地面的暑气, 午时便也没那么燥热。
  两人祭拜结束,温惊桥带着傅寂深原路返回,经过河边一颗桑葚树底下, 后者脚步一顿, 抬手从茂密的绿叶间摘下一颗紫得发黑的果实。
  树枝急遽落下一阵湿淋淋的水花, 敲在伞面颇为悦耳。
  “是你喜欢的桑葚。”
  傅寂深提溜在温惊桥跟前晃悠, 问道:“野生的能吃么?”
  温惊桥:“能呀。”
  “我们这土壤肥沃,地里长的无毒的蔬果都能吃,你看它又大又饱满,超市里的还不如这新鲜呢。”他说着,从中间掐开桑葚, 探出舌尖轻舔下:“还很甜。”
  他一连串的动作自然流畅, 别无他意,可落在傅寂深眼里, 青年被染得黑紫的指尖,粉软滑嫩的一截小舌,都显得那般诱惑。
  “我也想尝尝。”
  傅寂深话音方落,便扣住温惊桥的腰身带入怀里,同时拉低雨伞, 将两人严实地遮挡在一方小天地里。
  伞外风雨簌簌, 虫鸣蛙叫。
  伞内疾风骤雨, 唇齿相交。
  就跟他们绝大多数的吻一样, 总会给温惊桥带来窒息晕眩感,以及腿脚发软、心跳脉搏加速的后遗症, 这次也同样如此。
  可在此之外,温惊桥还隐约感到一丝雀跃欢喜,像是凛冽冬日被裹挟进暖融的阳光里、炎炎夏夜喝上一口咕嘟冒泡的冰镇可乐……有点微妙的甜蜜。
  一定是桑葚的余味吧, 他心想。
  手中竹篮不知不觉间坠落在草地上。
  温惊桥总觉着身子在往下滑,双臂只能紧紧攀着傅寂深的脖颈,他吐词不清道:“好了,万一有人来……”
  傅寂深念念不舍地含他的唇:“果然很甜。”
  “……嗯。”温惊桥面庞发热:“可以摘几颗回去洗洗再吃。”
  傅寂深便把伞交给他,扯过雨水淋漓的树枝,摘下一小把熟透的桑葚放进篮子里,再换一枝采摘:“挺有意思的。”
  他似乎能理解,为何有些老董总喜欢往农村度假了。
  与快节奏的大都市截然不同,乡村生活宁静,安详,又舒适,最起码他此刻感到无比的惬意,快乐。
  温惊桥抬眸看他:“那你搁这儿多待两天?我回京海工作。”
  傅寂深内心一百个不愿意:“不准抛下我。”
  他沉声道:“有你在,才有意思。”
  “哦。”温惊桥眉眼微弯:“走吧,注意脚下。”
  傅寂深拿回伞,拎起篮子递给温惊桥,与他十指交扣,牵着慢慢走。
  烟雨迷蒙,偌大世界仿佛只余他们二人。
  临近水泥路时,温惊桥担心被小姑和爷爷的熟人撞见,便抽出手来。
  傅寂深没勉强他。
  他们在路牙子上刮蹭掉雨靴上的泥,又在不平的水洼处浸泡一会儿,把鞋底踩干净,傅寂深学到新知识一般,转着圈地清洗鞋面。
  “你真幼稚。”温惊桥笑他:“你这副样子被人看见,威严和形象就都没了。”
  傅寂深高大的身形一定:“宝宝,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温惊桥觉得挺可爱的。
  但他怕傅寂深尾巴翘上天,便换个方式道:“还行,不讨厌。”
  而傅寂深有自己的一套理解标准。
  “不讨厌就是喜欢。”
  温惊桥略为无语。
  这时,他看见傅寂深的衬衫后背被打湿,便抬手帮他抖抖水滴,男人今日穿着一身休闲装,比平日多几分年轻活力,也衬得英俊不凡的相貌更光彩卓然。
  单论颜值和身材,他确实喜欢。
  估计也没几人会不喜欢傅寂深的外在条件,傅氏那些被撵走的小明星和秘书,哪个不是迷恋着这人的皮囊?
  哦,可能还有金钱、权势和地位。
  于是,温惊桥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傅寂深勾唇低笑。
  走到车边,温惊桥喊司机下来一起吃饭,前头还停着一辆车,正是他年间买的那辆SUV,是小姑父回来了。
  那段土路也已被铺上错落的砖块,可供一人踩着走,小姑父这会儿刚铺到家门口,对温惊桥道:“等你下趟回来,就能一路开到家里了。”
  听这意思,是小姑父打算自费铺水泥路了。
  “挺好的。”温惊桥支持道:“钱不够您跟我说。”
  小姑父憨实地笑着:“够的,多亏小桥你给的车,姑父现在除去上工地干活,还能跑跑车赚些外快,家里的条件改善不少,顿顿都有肉吃。”
  温惊桥挺欣慰的,即使小姑父没有渊博的学识、过人的才智,依旧能够养活一家人,这点就比许多没有责任感的男人强上很多。
  “总之有什么难处,就让小姑告诉我。”
  小姑父乐呵呵地应声。
  傅寂深走过来主动跟他打招呼:“姑父好,我是桥桥的好朋友,傅寂深。”
  小姑父:“诶?”
  他见侄子的朋友一表人才,仪表堂堂,气场强大冷厉,气质贵气逼人,不像是普通人的样子,不禁有些怵意:“你……你好。”
  “叫我小傅就行。”傅寂深不冷不淡道。
  温惊桥“噗”地笑出声:“别为难姑父,进屋吃饭吧。”
  小表妹放假在家里看电视,一见到他们便乖巧地问好,还去喊祖父起床。
  温惊桥趁机带傅寂深去洗把手,随后便去搀扶着祖父:“爷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下午跟我一起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