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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里只有宋玉雪对小吃摊上的东西感兴趣,温惊桥给她买完,一行人便乘车回到汉服馆还衣服饰品,接着回酒店。
“好累啊。”
途中,宋玉雪捏着酸胀的小腿说:“哥哥,我想在酒店躺一天再去下一站,可以吗~”
温惊桥淡淡道:“没问题,度假就是以放松为主。”
傅寂深听着二人的对话,顿觉有机可乘。
车辆停下,他们乘电梯到餐厅吃饭,而后两两各自回房休息。
董轻关门前,探出头见她儿子和小傅一前一后地走,纠结着要不要让他们分开住。
可一想到儿子当时并没有反对与小傅同宿,便还是算了。
“诶。”
温惊桥听见似有若无的叹息声,掉头一看,走廊却空无一人。
“?”
傅寂深还当他回首是暗示能解除避嫌模式,便上前两步:“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宝宝,有没有奖励。”
“……我说没有,你会善罢甘休?”
温惊桥打开门,刚把包挂到架子上,身后就贴上来一堵温热的墙。
“什么都瞒不过你。”
傅寂深口吻宠溺,声调带着笑,语焉不详地问道:“ 宝宝,今夜可以两次吗?”
温惊桥掰开他的爪子,转身瞪他:“你指哪个?”
傅寂深被看穿,依然一脸坦荡:“都是。”
“宝宝的蜜桃臀入口Q弹……唔。”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惊桥一把捂住,温惊桥满面通红地低喝:“大哥,求你要点脸吧!”
傅寂深捏住他的手,凑在唇边吻了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只要能让宝宝舒服,我可以不要脸。”
温惊桥持续红温:“…………”
他咬着唇,憋上许久才憋出一个词:“我要!”
于是,他把傅寂深撵去游泳后,自己进浴室,立刻就反手把门锁上,等洗漱完,又二话不说直接钻到被窝闭上眼睡觉。
傅寂深:“……”
他无奈地低笑,忙从泳池上来,走入热气未散的浴室。
半小时后,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发现桥桥已经会见周公。
“调皮。”
傅寂深温柔地吻上青年的唇,鉴于第二天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厮混,他亲够十分钟就搂着温惊桥沉沉地睡去。
不过,想象是美好的。
实际上,董轻没让他们独处,用过早餐后,她就把温惊桥喊过去,让温惊桥帮她把旅游图片弄成视频,好发至朋友圈晒一晒。
温惊桥下载完剪辑软件,缓慢地操作教学一遍:“妈,学会了吗?”
“会了会了。”董轻笑了笑:“好像挺简单的。”
宋玉雪在一旁道:“我也会了哥哥。”
温惊桥:“那你和妈练习一下,我处理会工作。”
他拿出手机,先查看小团队群,回复徐霄和赵清风的汇报内容后,再进星枢的总群,答复其他人遇到的问题。
这时,页眉弹出傅寂深的消息。
【宝宝,我独守空房好孤单,好寂寞。】
“……”温惊桥看眼钻研剪辑的二人,起身道:“妈,我得用会电脑,你们有事就喊我。”
董轻看着他道:“去吧,小傅一个人应该也怪无聊的。”
“额。”温惊桥嘴角一抽,可不是嘛。
他步履轻快地带上门,一回隔壁,却看到那位嚷嚷着寂寞空虚冷的人,正在桌前办公。
温惊桥“呵呵”两声:“你这种纯粹是无病呻·吟。”
傅寂深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大块黏皮糖似的热腾腾地贴上去。
“你丢下我,我才找事做的。”
语气不乏幽怨,他俯首在青年的颈间和锁骨上嘬吻,弄得温惊桥好痒,他捧起傅寂深的脸:“不许啃脖子,留下痕迹就完蛋了。”
傅寂深便掀起他的衣摆,径直将脑袋埋进去。
渐渐地,温惊桥腰身发软,被男人一把打横抱到床边,他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被一股股凶猛的浪潮席卷,时而坠入深渊,时而又抛向高空。
他几乎有些享受对方炽热的怀抱和殷勤的服务,难怪情侣们都很热衷情事,且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他觉得和傅寂深做到最后一步,也不是不可以。
温惊桥气息不稳地道:“床头有套。”
但他没想到,傅寂深的观念比他还要保守。
“婚前X行为是不想负责任的人才会做的事,我们真正的第一次,要留到结婚领证的那天。”
“……你确定不要?”
温惊桥感到这人快憋炸了,竟然还竭力忍耐着,心脏莫名有些悸动。
“嗯。”傅寂深眼眸猩红,声音嘶哑到极致:“我抱着宝宝,解解馋就好。”
温惊桥舔下嘴唇,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他拍着傅寂深的肩膀:“你躺下。”
傅寂深疑惑:“嗯?”
“快点。”温惊桥娇嗔着低喝:“别废话。”
傅寂深便遵照他的意思,躺倒在他身边。
下一瞬,温惊桥就翻身跨到他身上,保持着与他方向相反的跪姿。
傅寂深不由呼吸猛滞,秒懂温惊桥的意思。
“宝宝,你对我真好。”
“……闭嘴。”温惊桥说着,又改口:“张嘴。”
空气猝然滚烫剧烈地燃烧起来。
……
但事后,温惊桥却是后悔不迭,懊恼地逮着傅寂深一阵捶打。
他一定是脑袋被门夹了!
嗓子生疼沙哑不说,嘴唇也红肿不堪,且嘴角还微微撕裂,午饭晚饭定然没法跟董轻宋玉雪一起吃了,出门估计也得戴口罩。
“我错了,宝宝。”
傅寂深搂着他哄,说出的话却很欠揍:“我知道我很冲动,你每次跳舞的时候,跪姿俯趴就把我迷得神魂颠倒……谁知道,刚才更是直戳我的灵魂,你根本不懂仰视的角度有多美。”
温惊桥无力反驳:“……”
“对不起,宝宝,是我见识浅薄。”
傅寂深道歉道:“等我们日后多多尝试,我肯定就不会再莽撞了!我保证!”
温惊桥冷笑,用一副“你的保证一钱不值,信誉值已经暴跌”的眼神扫他。
“你去跟我妈解释。”
温惊桥咳两声,嗓音还很嘶哑,依然没有缓解:“拿出你在谈判桌上的魄力,绝对不能让她听出异常。”
傅寂深领下任务,简单洗漱后,穿戴妥当,满面春风地去敲响董轻的门:“伯母,您和小雪先下楼吃,温惊桥工作忙,我待会给他叫餐上楼。”
说罢,他朝董轻递张卡:“密码是温惊桥的生日,您随便点。”
“好的呀。”董轻不疑有他:“你们不要太辛苦,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身体最重要。卡就不用了,伯母也有钱。”
傅寂深沉声道:“我会督促他好好吃饭的。”
他把卡塞到董轻手里:“这是温惊桥的意思,您不拿着,我不好交差。”
交差?
董轻神色微变,却没说什么,拿上卡和小雪乘电梯下行。
“小雪,你觉得小傅对你哥哥怎么样?”
宋玉雪一听,心头立时一紧:“挺好的呀,好朋友应该都这样吧。”
董轻张张唇,把到喉咙的话又咽回去。
她低头看向透着奢华尊贵之感的信用卡,与她儿子给她的普通银行卡相比,犹如天壤之别。
诶,她不懂身份悬殊的二人关系匪浅,究竟是福,还是祸……
翌日,温惊桥与傅寂深皆戴着口罩出行,乘车前往云滇知名的雪山。
他们请了一名专业的导游,对方带队经验丰富,不仅指导他们准备保暖装备和防高反的物品,还能讲解雪山相关的文化、历史及生态知识。
他们选择的是海拔最低的索道,但到达云珊坪后,董轻拍会雪山的远景,身体忽然就有些不适,出现头晕胸闷气短的症状。
温惊桥果断决定下山。
董轻说:“你们继续换乘其他索道,上去看看,我到山下等你们。”
温惊桥见董轻脸色苍白,很是担心。
摇头道:“不了,万一谁再出现高反,叫医生都来不及,来过看过,我心里就没什么遗憾了。”
傅寂深颔首道:“伯母,听桥桥的。”
“妈,一起走吧。”
温惊桥话音方落,猛然反应过来傅寂深刚才的称呼,登时悚然一惊。
“也好。”
董轻无动于衷一般,扶着他的手,前往站点乘坐巴士下去。
温惊桥怔怔地发会呆,心底糅杂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头绪。
他在脑海里反复回忆着这几日和傅寂深相处的种种细节,笃定没有哪里出格或是露出破绽后,才悄悄松一口气。
而导游没想到刚上来不到十分钟,就出状况,感觉这单要黄。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温惊桥。
温惊桥触及他的神情,说道:“没事,钱照结。”
导游瞬间转忧为喜:“先生您真是好人!这里的海拔相对其他两个索道其实要低很多,我也没想到阿姨会……”
温惊桥淡声道:“不怪你,出生环境不一样,对海拔的适应力就会有所差别。”
不多时,一行人抵达山底,董轻的状况有所好转,但温惊桥还是不放心,带她去医院检查一番,确定无碍后,他们才赶往预定的酒店。
温惊桥道:“原定的几个景点都不能去了,海拔都很高。”
他估摸着董轻能承受的海拔高度,只有两千多米,而著名的人间天堂平均海拔高度,比云珊坪还要高。
“那我们还是回洱海那里吧,哥哥。”宋玉雪说:“我宁愿天天逛洱海湖边。”
温惊桥温声应道:“好。”
幸而那两套湖景套房还没到期,于是,他赶紧续订上。因此,四人只在新的酒店住一晚,便折返回头。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傅寂深邮箱里收到了调查报告,他的旅行只能提前结束。
温惊桥见傅寂深的表情凝重,好像周洵不单单只有出·轨这一个道德滑坡状况。
他问道:“周洵的问题很大吗?”
第52章
“周洵的问题很大吗?”
温惊桥有些懊悔, 他应该早点提示傅寂深的。
傅寂深毫无保留地把资料摆到他面前,温惊桥一目十行地滑动屏幕。
看完,他只能说, 人不可貌相。
他高估了周洵的人品, 也低估了金钱和美色的诱惑力。
周洵平日里一副精英人士、专业自律的形象, 背地里居然玩得这么开放, 不仅跟小明星、嫩模、网红有一腿,还在京海最奢华的会所,拥有最顶级的VIP卡——这意味着,周洵至少在那里消费过五千万,和里面的小姐少爷们有着长期稳定的交易。
而周洵家庭背景平平无奇, 月薪应该也只比他离职前略高一些。
至于远超周洵薪资水准的资金来源, 报告里显示还在进一步追踪调查,最终结果一周内出。
温惊桥把手机推回给傅寂深, 望着他,长睫微颤:“我……跟你说件事,你别生气。”
傅寂深眸色深沉:“嗯。”
“其实几个月前,我在金湖酒店看到过他搂着一位美女。”温惊桥挠下鬓角,心虚地说:“他也看见我买女装和化妆品了, 我不好管他的私生活, 又怕他到你跟前多嘴, 引起你对我的怀疑, 就……没告诉你。”
“知情不报。”
傅寂深故意板着脸,拍打下青年软弹的丰臀:“该打。”
“那会儿还拉黑我, 也该打。”
“……你答应我不气的。”温惊桥捂着臀,脸色微微涨红:“也不可以秋后算账。”
傅寂深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搂着,软肉贴坐到腿上:“那就再让我吻一遍。”
“你好涩啊。”
温惊桥推开他的手臂:“快点订机票, 别磨蹭了,我跟你一块走。”
傅寂深面露喜色:“那伯母她们?”
“再玩几天吧,反正小雪放暑假,我妈也休假。”温惊桥轻声说:“她老板如果有意见,我就出资,给我妈开个旗袍店。”
“开店的事交给我。”傅寂深吻着他的下巴,又上移至软唇:“给我一个在未来母亲面前表现的机会。”
“……”温惊桥略微无语地咬傅寂深一口:“你想的太远了。”
傅寂深吃痛,却面不改色,舔一下疼的位置,继而长驱直入,与他唇舌交缠。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办正事,订当天的机票。
董轻忽地得知他们要走,而且还出了事,不禁忧心忡忡地说:“要不要紧啊?”
她大事虽帮不上忙,但在小事上能予以支持,帮忙做饭打扫卫生都行。
她把心里话说出口,温惊桥就安抚道:“不要紧的,妈,傅寂深家里有厨师、管家和佣人,这些事都不用操心的。”
他怕她误会,又补充说明道:“我蹭吃蹭喝过。”
董轻轻叹:“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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