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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直男秘书女装好辣!(近代现代)——隙慎

时间:2025-07-22 18:14:50  作者:隙慎
  “不要。”
  温惊桥偏开脸,这人舔过哪里没点数吗?
  他手脚疲软,有气无力地道:“该洗漱了,明天还要去古城玩,我不想累倒在半路上。”
  傅寂深只好作罢。
  旋即,他想起青年白日里对他避之不及的种种表现,委婉抗议道:“宝宝,你上午和我相处得很融洽,下午却突然对我太冷淡、太生疏,显得很刻意,伯母说不准也会起疑。”
  “有道理。”
  温惊桥嗓音低哑,他感到口渴,便拍拍傅寂深:“我想喝水。”
  傅寂深大步跨到桌边,给他拧开一瓶纯净水。
  温惊桥“咕嘟咕嘟”仰头灌下小半瓶,白里透粉的喉部和胸膛轻微颤动,上面有汗珠闪烁,傅寂深盯一眼,只觉刚解的“渴”这会儿又渴得厉害了。
  他抿起唇,视线扫到那口感极佳的滚圆软白之上,回味一般舔下嘴角。
  温惊桥正要把剩余的水递给男人,一抬眸,对上再度嚣张跋扈的重剑:“……”
  他气得直接把水泼过去。
  “你给我冷静一下。”温惊桥怒道:“去泳池里游几圈!”
  “遵命,宝宝。”
  傅寂深声音沉沉,瞳孔幽暗深邃,他转身的同时,轻叹一声。
  真希望能早点结婚,彻底吃掉老婆啊。
  ·
  第二天,他们照常游览古城。
  不论是青石板路、巍峨的城墙,还是飞檐翘角的建筑,历经岁月的打磨,都透着股子历史的沧桑感,每一块砖瓦都有它的故事和意味。
  温惊桥发觉,董轻起初还有些心不在焉,等到傅寂深帮他们拎包拍完照,她的精气神就又恢复了许多。
  董轻浅笑道:“小傅,像你这么有耐心的老板真是不多见啊。”
  “应该的。”傅寂深说:“您看要不要到城楼上拍?”
  董轻点头说:“好啊。”
  温惊桥便带着他们绕到楼梯处,攀登到顶端,历史悠久的砖石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却有着坚不可摧之感,他们站在城楼上,能够俯瞰全城古色古香的风景,也能眺望到洱海和其他的景点。
  恍然间,他们好似置身于某个古代王朝,脚下是富庶繁华的都城,目之所及皆是泱泱大国的子民。
  等欣赏得差不多,傅寂深就道:“伯母,您站到那里,我给您拍一张。”
  董轻:“谢谢小傅。”
  之后是两三人合照环节,他们几乎每到一个地方都要留影,傅寂深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事事照顾周到,不厌其烦地做个摄影工具人。
  而且,他的拍照技术一日千里,温惊桥心想,他哪天要是破产了,兴许还能靠这个养家糊口。
  路过一家汉服体验馆门口时,宋玉雪跃跃欲试道:“妈妈,我想做古风造型!你跟我一起吧~”
  温惊桥看着那一水的熟悉的古装,不自然地停下脚步:“去吧,自己的衣服不要换下。”
  “我们到对面茶馆里等你们。”
  “好。”
  董轻还从没试过穿古装呢,她看着价格适宜,便带着小雪进到店里。
  温惊桥则和傅寂深走进茶馆,找个角落坐下。
  “我也想看你穿古装,做妆造。”傅寂深把包放到里座,同他低语:“男装,女装都想看。”
  温惊桥与他面对面而坐,也低声道:“外面的古装不干净。”
  他像是继承了傅寂深的洁癖一样:“人人都穿过,我是不会穿的。”
  “嗯。”傅寂深道:“那我们回家再穿。”
  温惊桥闻言,咬住唇,蹙眉道:“……你这癖好,真的改不掉了吗?”
  “嗯。”傅寂深理直气壮地说:“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思之如狂。我现在只能看看视频,聊以慰藉了。”
  他说着,低沉着道:“宝宝,我们回去后,你穿裙子跟我玩吧。”
  “……呸。”温惊桥羞赧地瞪他一眼:“想得美。”
  傅寂深低笑:“你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牲口,注意点影响。”
  温惊桥在桌子底下踹他一脚:“你这哪里是追人的态度,总惹我恼火。”
  傅寂深灼灼而视道:“第一次追人,没有经验,宝宝,别气我太久就行。”
  “呵。”温惊桥白他一眼:“你还想追几个人。”
  傅寂深攥住他的手:“这辈子只你一人。”
  温惊桥余光瞥见有人过来,连忙抽出手:“君子动口不动手。”
  “先生,请问要喝点什么?”服务员问道。
  既然来到云滇,自然是要喝当地最贵的普洱茶,温惊桥道:“来一壶金瓜贡茶吧,有吗?”
  服务员笑道:“有的先生,只不过是仿品啦!”
  温惊桥笑笑:“我知道。”
  真品只存在于研究所和故宫博物院里,谁有那本事能喝到?
  等茶的功夫,温惊桥便查看起公司的群消息。
  目前还没有大的进展,万事开头难,起始阶段就是得熬。
  便是这时,手机页面被一通来电显示占领,是傅怀瑾。
  他把屏幕对着傅寂深:“你弟。”
  傅寂深微微颔首。
  温惊桥便连接蓝牙耳机,上滑接听,另一只递给傅寂深。
  “你有何贵干?”
  “不好了,桥桥嫂子,我妈知道我不在傅氏实习了!”傅怀瑾叽里呱啦得倒豆子似地说:“她今早忽然跑到傅氏去看我,发现我不在,就问人要了打卡记录,然后我就暴露了,肿么办?她要我立马回傅氏去上班……”
  “那你就实话实说呀。”温惊桥建议道。
  傅怀瑾焦急得有些语无伦次:“不行的,你不懂她,她就惦记着我哥的集团,恨不得取而代之,她自己做不到,就非要强迫我去做,我要是说我在鹤鸣哥这里做我喜欢的工作,那她可能会发疯。”
  “……那你多劝劝?”温惊桥说:“拿出事实依据告诉她,觊觎和侵夺别人的财产是不道德且不合法的行为。”
  “没用的,她……比较极端,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傅怀瑾忍不住吐槽,滔滔不绝道:“从小到大,她看到我哥不断地取得成功,一有不如意就给我灌输争抢我哥东西的思想,只可惜,我可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好学生,崇拜像我哥那样厉害的人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听她的?”
  “而且,像我妈这样的人设,在漫画里都是反派,下场基本都不好,所以我更不能明知故犯、知法犯法,就只好装作不学无术,跟她对着干咯,但她看我上了大学,心思就又活跃起来了。”
  听到这里,傅寂深冷不丁开口道:“我和你嫂子这周在旅游,你跟孟茹华说,想抢就抓紧时间,我给她这个机会。”
  “哥?!”傅怀瑾一愣,赶紧表明立场:“我是不会帮她干坏事的!”
  孟茹华就是他·妈的名字。
  “想让她死心,就按照我说的做。”
  傅寂深冷道:“看她有没有那个能耐接得住傅氏。”
  “毫无疑问,她没有的!”
  傅怀瑾对孟茹华的过去知之甚少,但他知道她原生家庭很穷,做过傅岳松的秘书,能力很一般,只靠一张脸和丰满的身材吸引男人。
  他还知道,孟茹华不仅善妒,还坏,在他哥的亲生母亲生病期间,和傅岳松搞在了一起,这才有了他。
  傅怀瑾的出生是罪恶的,是不光彩的。
  这也是整个傅家公开的秘密。
  因而傅怀瑾自觉处处避让傅寂深,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讨好吧。
  “哥,她不会死心的,如果接不住、得不到,她只会毁了傅氏。”
  这些年下来,她对他哥的嫉恨早已经魔怔了,非常人所能理解,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卸下和善的面具,暴露出最真实的一面,面容扭曲着歇斯底里地咒骂他哥。
  傅寂深冷哼:“那她更没那个能耐。”
  “你转告她,我同意她进总部,就这样,挂了。”
  傅怀瑾:“……!”
  他哥好任性,也好狂帅酷霸拽啊!
  不愧是他哥!
  温惊桥拿下耳机,服务员恰好将茶壶端上来。
  他从包里拿出傅寂深带的专用杯子,一人倒一杯,茶汤色泽清亮,光是闻着味道就挺香。
  “你真要随便她作啊?”
  温惊桥吹吹杯口,淡淡地问道:“她呆过的地方,你不嫌恶心么?”
  他深知,傅寂深厌恶那些有点姿色的秘书的根本原因,就是孟茹华当初趁机小三上位。
  傅寂深垂眸:“恶心。”
  “但傅氏本就是我从更恶心的人手里接管的,也无所谓了。”
  温惊桥直言道:“可所有的分公司,都是你新创的,你忍心让她糟蹋?”
  傅寂深微眯起眸子:“所以,我只准许她进总部。”
  “你跟周洵说一下。”温惊桥道:“让他早做准备。”
  傅寂深轻点下头。
  温惊桥心中暗道,周洵也是傅寂深最恶心的那种出·轨男,也不知该不该跟傅寂深说。
  他一走神,嘴里抿到一口热茶,当即被烫得直呼呼。
  “好烫。”他伸出舌尖,不停地用手扇风,都麻了。
  傅寂深见此,既心疼又好笑:“发什么呆呢。”
  他问服务员要一些冰块,舀一颗递到青年嘴边:“含进去。”
  “……嗯。”能不能别说和在床上一样的话。
  怪让人难为情的。
  冰块迅速降温止痛,温惊桥舌头好转后,不由有所悟:正是一些被忽略的小事,往往才会伤到自己,与其事发时难受,不如提前剜掉病灶。
  他问道:“傅寂深,你留在身边的特助和总秘,是必须要三观正直、道德高尚吗?”
  傅寂深被问得一怔。
  他正色道:“我始终相信,人品见本性。”
  “一个人面对利益、诱惑和道德底线时的选择和行为,能够反映其根本品质,那些做出贪污偷窃、劈腿出·轨等等恶劣行径的人,都是本性低劣的证明,连钱和爱人之外的色·欲都抵抗不了的人,你难道能祈祷他们面对威逼利诱时,能守住底线吗?”
  他自问自答道:“不会的,他们定然会毫不犹豫地背叛我。”
  温惊桥一阵沉默。
  “那你最好详细背调一下他们。”
  万一孟茹华买通周洵,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第51章
  温惊桥郑重其事的语气, 引得傅寂深格外注意。
  当初曹城川对温惊桥和周洵两人,都做过严格仔细的背调,但人是会改变的, 尤其是置身于利益关系网庞杂的娱乐圈源头地带。
  过去几年, 向温惊桥和周洵抛出诱饵的明星主播, 怕是也数不胜数。
  况且, 连桥桥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发展出副业,兼职穿女装跳舞直播,周洵那种精明的老油条,在集团混迹多年,级别权威已相当于总经理, 可做的事情更多。
  至于顶替桥桥位置的唐寻知, 也得摸清底细。
  傅寂深应承一声,没吩咐曹城川, 而是给专业的调查师发去消息。
  随后,两人饮完一壶茶,董轻和宋玉雪终于做好妆造,从汉服馆里走出来。
  前者穿着一袭松柏绿的长裙,浓妆淡抹相宜, 显得煞是年轻, 她高高挽起的发髻上, 对称分布着钗环玉簪, 走动时随着步态轻轻摇晃,她的肤色与温惊桥相差无几, 皆是南扬水土养出的细腻白皙,即使上了年纪有些色素沉淀,但有了粉底遮瑕, 于整体效果也并无大碍,打眼一看便是风韵犹存的美妇人,颇为娴静温婉,路人都纷纷朝她看去。
  “我妈好适合古装扮相。”温惊桥赞叹道:“真好看。”
  傅寂深道:“有其母必有其子,你的女装更美。”
  “……闭嘴。”温惊桥踢他一脚:“她们进来了。”
  “哥哥!看我好看吗~”
  宋玉雪风一般蹦跳到温惊桥跟前。
  她一袭鹅黄的纱裙,轻盈灵动,头发没有盘起,头顶中分稍稍编起,发丝垂在后背,搭配同色系花朵布艺装饰,清新雅致,简洁自然,赫然是枚小美女。
  “不错。”温惊桥给她竖起大拇指:“待会给你们多拍几张。”
  董轻后脚走到桌边,宋玉雪挽住她的胳膊,满眼亮晶晶地说:“妈妈好美啊,哥哥也好看,我咋就没遗传到妈妈的颜值呢。”
  董轻揉下她的头发:“谁说的,我闺女最漂亮。”
  傅寂深听言,心中默道:“我的宝宝才最漂亮。”
  他一时没控制住表情管理,一双深眸直勾勾地盯着温惊桥,这一幕落在董轻眼里,她不由微皱起眉:“继续逛吧。”
  傅寂深便拎起几人的包,到前台刷卡结账。
  温惊桥跟去,从货架上拿两瓶店里自制的罐装凉茶,给董轻和宋玉雪尝尝,等母女两个往前头走,他才压低音量道:“傅寂深,你的眼神也收敛点。”
  傅寂深拉上口罩:“好。”
  他们慢悠悠地逛着古城,走走拍拍,路过手工艺品店,就进去逛一圈买上几样,午餐仍是本地特色美食,吃饱休息够了再继续游览。
  待到暮色褪尽,街道两边的灯火渐次亮起,与白日的观感大为不同,也更为热闹,络绎不绝的游客有说有笑,手里还拿着各式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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