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桥拖家带口地到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他定的是两间行政湖景套房,而傅寂深预定的晚,只定到豪华房,旅游旺季价格也翻得高,前台核对时,董轻在一旁听到房价,不由惊叹咋舌:“儿子,我和小雪一间房,你和小傅正好也凑一间房,一周下来还能省好几万块呢。”
“……额。”
温惊桥下意识看向傅寂深的表情,果然不出他所预料,男人在暗爽。
“妈,傅寂深不差这点钱。”他委婉地道。
“能不浪费就不浪费。”董轻说:“这事听我的,儿子,不然妈妈晚上睡不好。”
温惊桥幽幽看傅寂深一眼,暗含严重警告:不准答应!
下一瞬,傅寂深便厚颜无·耻地无视掉青年要揍他的眼神,坦然地收回证件,并跟前台取消预定的房间。
“未来几天打扰了。”
他口吻绅士地说。
宋玉雪在一边捂嘴偷乐。
董轻胸口舒坦了:“这才像话嘛,好朋友住一起,也能说说话。”
温惊桥心中叹息:妈,我和傅寂深住一间房,才是真的“不像话”。
就某人那得寸进尺的德行,指不定要多么胡来呢。
拿到房卡后,有位保镖给傅寂深送来行李箱,随即,他们乘电梯上行,直达20层。
“妈,你和小雪先休息会儿,还可以欣赏一下风景,我们五点去餐厅。”
董轻点点头。
宋玉雪迫不及待地打开门,透过偌大的玻璃落地窗,可以俯瞰洱海全景,澄澈纯净的蓝令人心旷神怡,沉浸地看一会儿,便什么烦恼都没了。
“好漂亮啊……”宋玉雪词穷地感叹道。
董轻也被吸引过去,站在窗边远眺,心情瞬时变得宁静而平和。
温惊桥听到她们的“反馈”,便知这趟来得值。
他帮她们带上房门后,与傅寂深推着行李箱进了隔壁房间。
空气安静片刻。
温惊桥出声打破:“如意了么?”
“嗯。”傅寂深眉眼舒展,面上染着浓稠的笑意:“堪称意外之喜。”
他以拳抵唇,抑制不住笑容道:“本来已经做好半夜偷偷敲你的房门和你‘私会’的准备了,伯母真好。”
温惊桥瞪他:“还好意思说出来!”
傅寂深勾唇:“要对伴侣坦诚。”
他放好两人的行李,折身去搂青年的腰身:“宝宝,我想吻你。”
温惊桥也挺喜欢和傅寂深接吻的感觉,舒服,滚烫,又飘飘然。
他迟疑着道:“只能亲一……唔。”
话还未尽,炙热的吻便铺天盖地一般席卷而来。
唇齿剧烈纠缠,呼吸交融,唾液渐渐变得黏腻,发出暧昧的声响。
温惊桥被亲的不知时间流逝。
许多次的吻,傅寂深都是这般的狂·野激烈,强势凶悍,与他本人给人的高傲自持、冷漠疏离的形象截然不同,就像是一头捕猎的凶猛野兽,只知进攻、侵略和掠夺,不管是气息、津液还是脉搏与心跳,都要被他搜刮到极致,才肯稍稍放缓节奏,予以自己轻柔的舔舐和喘息的空间。
视野忽而变换,温惊桥发觉躺倒在床时已经迟了。
他感到衣物快要失守,便赶紧制止:“五点要见我妈和小妹,不行。”
“我没想干什么……”
傅寂深哑声道:“就是单纯地想贴着你的皮肤,很滑,很好摸。”
温惊桥两颊绯粉,脖颈也一片旖旎桃花色,他嘴唇红肿着道:“不许掐出印子,我还想去泳池玩呢。”
“好!”
傅寂深得到首肯,连忙沿着腰窝向四周蔓延开。
然而,用手哪里能比唇齿更能好好地感受呢?
……
“就不能信你的鬼话。”
温惊桥欲哭无泪,推开傅寂深,双腿小幅度哆嗦着进浴室清洗。
淋浴冲刷时,明明是刚刚好的温度,可水流淌过胸膛和腿心时,却感到烫得发疼,他一低头,才发现都快要破皮了。
也不知是被啃的,还是被磨的,总之,傅寂深就是个牲口!
“你今晚睡地板吧。”
他裹着浴袍出来后冷冷地宣布道。
“?!”傅寂深如遭晴天霹雳:“宝宝,我没在能看到的地方留痕迹。”
温惊桥踢开拖鞋,俯身抓起朝男人砸去:“你还有脸说!”
“你自己看!”
傅寂深也不躲,大喇喇地走上前,垂眸仔细瞧。
“……”
他一时间沉默住了。
“对不起,宝宝。”傅寂深愧疚道:“我去给你买药膏。”
温惊桥怒道:“房间里有配备创口贴和碘伏!”
傅寂深一声不敢吭,青年发起飙来还挺凶,但更漂亮迷人了……想亲。
不过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赶紧照温惊桥的话去做,从外间的床头柜处找到应急医疗箱,里头有基础的急救用品。
傅寂深拧开碘伏的盖子,将棉签蘸湿:“疼的话,宝宝你就咬我。”
“……晚上!”温惊桥气得牙痒道:“咬死你!”
“好。”傅寂深勾起嘴角,给青年破皮的地方消毒。
温惊桥皱着脸道:“吹一下可以减轻疼痛。”
傅寂深闻言,眸色深暗,喉结用力一滚:“嗯。”
等一上完碘伏、贴上创口贴,他就立刻闪进了浴室。
转眼已到五点。
温惊桥和傅寂深各自换上干净整洁的衣裳,和董轻宋玉雪一道下楼用餐。
刚出电梯,董轻突然问道:“儿子,你哪里不舒服吗?走路怎么晃晃悠悠的?”
温惊桥脚步一顿,表情变了又变:“就是有点累。”
董轻便说:“那我们吃完就回房,明天再到处逛逛。”
温惊桥:“行。”
本来是他走在前头带路的,他瞥傅寂深一眼,傅寂深就自觉承担起带队的责任。
温惊桥落后一步,走在他们后方,宋玉雪笑着低语道:“哥哥,你嘴巴好红哦。”
“……”温惊桥想挡已来不及,尴尬地只想钻进地缝里。
这时,他们刚巧经过一块镜面装饰物,他一照面,看到唇色并不算特别红艳,只比平常红几个度罢了,毕竟距离接吻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唇部皮肤的毛细血管都已恢复如常。
宋玉雪:“嘿嘿,骗你的啦哥哥。”
“……不可以骗人。”温惊桥停下步伐,教育她道:“小事也不可以。”
“我知道了哥哥。”
宋玉雪抓住他的衣服下摆说:“我就是想逗哥哥你笑嘛……我以为,开你和寂深哥的玩笑,你会高兴些。”
“为什么这样认为?”温惊桥不解地问道。
宋玉雪小声说:“因为哥哥你和寂深哥在一起的时候,眼睛总是笑着的呀。”
女孩刻意压低的嗓音依旧轻灵,像是一道警铃在温惊桥心头敲响。
他却并不感到惊惶、恐慌,而是有一种快要拨开迷雾的感觉。
温惊桥揉揉宋玉雪细软的长发,低声道:“这种玩笑不能经常开。”
“万一被妈听到……”
“我记住了哥哥。”宋玉雪做出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手势:“我往后只在脑海里想。”
温惊桥轻笑:“那随你。”
两人跟上去,听见傅寂深正和董轻聊天。
“伯母,您有没有喜欢的装修风格?”
“我对这方面不了解诶,也不挑,只要能住就成,小傅,你怎么想到问我这个啊?”
“您和小雪在京海住的房子,离桥……温惊桥有些距离,您想不想离他更近些?”
“当然想呀,我想每天都给儿子女儿烧饭吃,可惜我儿子总是很忙。”
“伯母,我有……”
温惊桥听到这里,出声打断:“餐厅到了。”
傅寂深回眸,幽邃的眸子深深地凝着他,没再继续话题。
五星级酒店的餐厅,价格昂贵,能在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
温惊桥不算特别富,但却不吝啬给家人尝鲜,他包揽下点菜的活,连菜单都没给董轻看,一通狂点,把特色菜和傅寂深喜好的菜纷纷点一遍,听到董轻阻拦,又加了道汤和甜品才停。
董轻不赞成道:“点太多吃不完浪费呀。”
“没事,我和傅寂深吃机餐都没吃饱。”温惊桥提交菜单,等着服务员先上冷菜:“现在好饿。”
尤其是在房间胡闹之后,精力消耗过多,他急需补补。
“那是要多吃些。”董轻改口得非常利索。
她给自己和宋玉雪烫好碗筷等餐具,正打算给她儿子的也烫一下,便发觉他儿子已经将他和小傅的餐具清洁完毕了。
董轻心间陡然划过一丝奇怪、异样的感触。
但尚未来得及捕捉,便转瞬即逝。
她闲聊道:“儿子,你之前是一直在小傅手底下干活吗?”
温惊桥坦言:“对,总裁秘书,也是他半个私生活秘书。”
董轻对秘书的工作内容有所耳闻,她讶异道:“那岂不是要天天给小傅端茶倒水?!”
“可不是嘛。”温惊桥趁机倒苦水:“他还特别能挑三拣四,连喝的茶都要精确到85摄氏度,高一点就会挑我的毛病。”
董轻听完更为惊诧了:“……那你们怎么成为朋友的?”
第49章
温惊桥搁在桌底下的腿被轻按住。
他看向傅寂深, 男人正眼巴巴地盯着他,紧张兮兮的,好似在期望他嘴下留情。
“这事……说来话长。”
他是断然不可能跟董轻讲明始末缘由的, 便言简意赅道:“傅寂深虽然挑剔, 但心地不坏, 他还帮过我很多, 一来二去的,我们交情就深了。”
董轻夸道:“小傅一看就是靠谱的朋友,性子也沉稳,不愧是能当大老板的人。”
傅寂深淡声道:“您过奖了,朋友之间本就该互相帮助, 况且, 温惊桥对我的帮助,其实更多。”
温惊桥感到他腿上的那只手在不规律地轻点, 像是在弹琴,可见手的主人心情相当愉悦。
“哼。”他从鼻腔里挤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声调。
继而一把将大猪蹄子拨开。
他的前胸和腿心还火辣辣得疼呢,这人倒好,被恭维两句还飘上了。
冷菜适时端上来,他们边吃边聊, 傅寂深话不多, 偶尔插一句, 多是在倾听他们一家人说笑。
气氛倒也轻松和谐。
直到, 董轻把话题拐向长辈们老生常谈的婚姻大事上,场面才有了一丝凝固。
“对了小傅, 你今年多大啦?结婚没啊?”
傅寂深摇头,沉冷着声道:“31,未婚。”
“那有心仪的姑娘家么?别嫌伯母多嘴啊, 小傅,男人事业重要是没错,可婚姻家庭也同样重要的呀,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就不会孤单寂寞了,到时候带着老婆旅游,不比跟朋友玩来得快活啊?”
温惊桥:“……”真是防不胜防。
他虽还未被催过婚,可架不住傅寂深这位大龄优质男青年催动了董轻骨子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传统思想,他眼看着她努力劝说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告诉她,傅寂深和他都是弯的。
傅寂深放下筷子,拿过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唇边。
放下后,他认真地回答她道:“伯母,我有正在追求的对象。”
“我想和他步入婚姻,组建家庭,也想只和他旅游,过二人世界。”
温惊桥垂着头默默吃菜。
“那真是太好了,可得抓紧啊。”董轻笑着鼓励道。
浑然不知,傅寂深追求的正是她儿子。
傅寂深点头应是:“我会努力的,伯母。”
温惊桥:“……”
宋玉雪:“……”
妈妈,要是寂深哥真的把哥哥追到手,您能接受吗?
饭后,一行人逛了逛酒店各处设计独特的建筑和造景,消过食,宋玉雪说要到泳池游泳,他们才各自回房。
温惊桥也正有此意,行政湖景套房配有露天景观泳池,私密性和安全性都有保障,除同宿者以外,不会有其他人打扰。
那边,董轻和宋玉雪换了身泳衣进到水里,享受着安逸舒适的度假生活。
这厢,温惊桥也脱去所有衣物,光溜溜地轻盈跃入幽蓝的池中。
天幕是深蓝色的,水面与池壁齐平,打远处看有种水天相接之感,四周夜灯发出暖黄的光晕,映在波光粼粼的池水中,美不胜收。
温惊桥趴在池边,背后雪白的皮肉在夜幕下仿佛是发光的绸缎,与空中高悬的月色一般无二,水中纤细的腰肢亦是不盈一握,看得傅寂深心思不禁又浮动起来。
“宝宝。”
傅寂深换上泳裤,从池边台阶处走下去,借着水的浮力快速来到青年身后。
“不准碰我。”温惊桥伸展着四肢,胳膊在水里划几下,漂到两米开外:“我想好好地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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