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宿敌怎么也搞纯爱?(玄幻灵异)——四火夕山

时间:2025-07-22 18:16:15  作者:四火夕山
  “你们老大给我的考核内容是,被打成狗屎也要拼命活着。”
  “没有放弃,就是成功。”
  虽然不太情愿,但霍承星还是说出来了。
  Alpha们先是一愣,随即如梦初醒般,簇拥而上,将霍承星围在中间,他们兴奋得像孩子一般,本能地想把霍承星架起来,高高抛向空中,然而,就在行动的瞬间,他们又突然意识到霍承星强大的武力以及他Omega的特殊身份。
  最终,他们只是热烈地鼓起掌来。
  “但我们还是希望能够继续进行这样的操作模拟。”Alpha说。
  “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在你手底下,哪怕仅仅多活一秒,对我们来说都是赚到了!”
  霍承星微微挑眉,问道:“你们不怕我?”
  “怕的。”一个Alpha大声说:“但是这种怕,是敬畏,就像我们面对老大一样,虽然怕,但是大家都很高兴,能有这样的老大在身边!”
  霍承星没好气地骂道:“都给我滚蛋。”
  把他和秦深放在一起,有病。
  有眼睛的都应该看得出来,秦深明显比他低一头好么?
  集训室的钟声响起。
  最后一堂课结束了。
  霍承星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他说:“你们今晚,早点睡吧。”
  就在Alpha一众感动的眼神下,霍承星阴着脸离开了。
  时间已经到了。
  今晚十一点,就是他该行动的时候。
  如果这些人敢阻挡在他面前,那么,他就只能踩过死人的尸体。
  霍承星回到房间,他脱掉了海虹的军装,瞥了一眼玻璃瓶里的七只蓝玫瑰,换上了他来时的旧衣服。
  他刚系好纽扣,笃笃的敲门声便适时响起。
  他又见到了秦深,落日光顺着对方肩章流淌,在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
  秦深的呼吸略显紊乱,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帽檐上甚至还沾染着新鲜的血迹。
  “我有最后一份礼物要送给你。”秦深说,他的眼睛像游廊的灯笼,藏着两簇不熄的火。
  “现在去看看怎么样?”
  霍承星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他还有充裕的时间,索性点头同意了。
  依然是并着肩,霍承星好像已经习惯旁边多出一道呼吸,军靴与石板路碰撞的声响里,他发现自己的步调和秦深已经同步,这个发现比中了精神毒素更令人意外。
  秦深来得很及时。
  他盯着秦深的通讯器,继而锁定他的后颈。
  使用精神力压制,抓住机会弄晕秦深,这是他接下来打算要做的事。
  霍承星希望秦深带他去一个相对隐秘的空间,这样他动起手不会引来更多的人。
  秦深遂了他的心意。
  于是霍承星决定,他会在解决秦深之后,给他预订个医疗舱,算是对这份“配合”的补偿。
  那是海虹舰队中无人使用的房间,秦深轻声提醒道:“要先脱鞋子。”
  “必要的时候,需要讲究。”
  霍承星耐着性子,脱下鞋子,推开的木门吱呀作响,他赤着脚走进屋内,脚下传来粗糙硌人的触感,那熟悉的感觉,瞬间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刺醒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房间里的循环系统已经开启,轻柔的清风仿若从遥远的故乡徐徐吹来,带着丝丝缕缕的熟悉与亲切。
  他听到了风铃的声音,落下的太阳吞噬了光芒,霍承星看见了发着银光的贝壳吊在窗户边,贝壳碰撞的脆响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父亲佝偻着腰在垃圾山翻找的背影突然清晰,混着铁锈味的叹息仿佛还缠在梁上。
  房间模拟出了他故乡的屋子,塌了一半的土灶台,裂着缝的合成树脂窗,连墙角青苔蔓延的弧度都精准复刻。
  霍承星伸伸脚趾,可以挑起细沙,沙粒从趾缝漏下的瞬间,他忽然听见自己的笑声。
  墙角下,刻着一颗颗珍贵的星星。
  他仔细数了数,一共27颗。
  14颗是他曾经刻下的,剩余的13颗是秦深加上的。
  霍承星伸手摸上去的时候,像是在抚平未愈合的伤口,某个人连夜雕刻了他的划痕,才有如此清晰的触觉。
  他转身时看见秦深倚着门框的剪影,秦深并没有走进来,无色的光将军装绶带染成孝布的白,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Alpha此刻垂着头,他没有注视着霍承星。
  秦深的模样好像在说,这个空间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不会有第二人闯入打搅。
  霍承星都快遗忘了,童年细小的碎片都被这人用战术分析般耐心收集拼凑。
  他沉默的坐在了屋檐下,蜷起脚趾,仿佛听见孩童清脆的笑声,恍惚间回到那个硝烟尚未染指的黄昏。
  头顶像块儿黑布,他的故乡没有星夜 。
  但晃眼,光芒照在了他的头顶。
  霍承星寻着光看去,透明的头顶在绽放着烟花,不是全息投影的虚假光影,是真正燃烧着坠落的火花。
  烟花没有声音,被刻意地屏蔽了。
  金红的火树银花炸开,火星子瀑布般倾泻而下,没有轰鸣的陪衬,那些绚烂依然惊心动魄。
  霍承星仰头饮下这碗滚烫的星光,直到眼角被灼得生疼,烟花在他碧蓝的眼睛里盛放。它很美丽,宁静,猛烈地开在天空上。
  父亲临终前没能看见的贺年烟花,此刻正在他瞳孔里谢了又开。
  霍承星凝神看着,他在数着烟火的数量,即使它没有声音,他却能感受到砰砰的动静,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跳动,秦深好像让他的心脏复生了。
  霍承星回过神,不知不觉中他踩过沙砾,已经走到秦深面前。
  秦深凝视着他,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你的所有愿望,都会实现的。”
  霍承星笑了,他在秦深的眼睛里看见了一颗星星。
  他这一笑,就定住了秦深的身体,让秦深移不开目光。
  转瞬间,霍承星就伸出有力的双手,稳稳地按住秦深的肩膀,紧接着用力一推,将秦深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墙根之上。
  秦深果然没有对他有一丝防备。
  紧接着,他仰头,露出锋利的犬齿,毫不犹豫地咬住了秦深的腺体,一股带着血与白兰地交织的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那暴烈的Alpha信息素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的口腔中猛然爆开,他却觉得这比任何止疼剂都要温柔,像父亲曾经轻柔地抚摸过他的头顶。
  霍承星的信息素漫过相贴的脊背,在墙面投下交颈的影,他用精神力加以诱导,秦深的易感期顿时被引诱。
  他们的呼吸都紊乱了。
  秦深将一些美好的东西还给他了,即使这不是他欠下的。
  霍承星不得不承认。
  在这七天过后,秦深已经走进他的世界里,他很难再赶走了。
  如果女神真的会眷顾他,那就让今夜的终点,能少些鲜血吧。
  霍承星决定换一种方式。
  潮湿的呼吸在墙面上蒸出两片雾,霍承星的体温渗过两层衬衫,在秦深脊骨处烧出蜿蜒的火。
  他鼻尖抵着对方后颈厮磨,喉间溢出一声近似叹息的气音,于是空气里某种蛰伏的躁动突然活了。
  “我们做.爱吧。”
  霍承星说。
 
 
第28章
  “为什么?”就在霍承星说出那句话的瞬间, 秦深下意识发问。
  “你不该提问的。”霍承星说道。
  秦深的脸在他说完之后就变得严肃,或许有一刻的高兴,但很快就藏到了眼底。
  霍承星太懂他眼神里所传递的意思了, 他是在揣测, 怀疑自己做出的举动是不是出于刻意讨好, 而不是出自真心。
  也许是在担心,但这种担心成立, 就意味着他被摆在了一个弱势的地位。
  这世上, 有谁配让他霍承星去讨好?
  没有人,他从不做屈服自己本意的事情。
  “你在犹豫什么?”霍承星追问。
  “你觉得我弱小么?”他又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
  “不。”
  “我没有主见?”
  “不。”
  “那你就听好了, 我不是什么软弱的东西, 我要做的事听从的是我自己的心,别弄得好像我没有能力做决定一样。”
  霍承星语气加重, 带着几分愠怒:“你的犹豫,简直就是对我的看不起。”
  “我没有看不起你。”秦深试图辩解。
  “闭嘴。”霍承星打断他, 他勾住秦深的衣领, 把他拽到眼前。
  秦深踉跄一步,下颌线骤然绷紧,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现在, 你应该亲我。”
  霍承星说。
  秦深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被那一张一合的嘴唇所发出的声音蛊惑, 不由自主地,他缓缓凑近, 轻轻吻上了霍承星的唇。
  他们一路纠缠着滚到了木屋的床上,失而复得的气味儿萦绕在鼻尖,让霍承星心中涌起一阵久违的安逸。
  然而,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两个易感期的Alpha究竟该如何做?
  他们既没有天然契合的身体构造, 也缺乏那种与生俱来的天性,Alpha 的本能已经开始作祟,双方的身体都下意识地试图制服对方。
  他们要先在床上打一架么?
  这屋子可经受不起两个顶级Alpha对打。
  “你上我,但是我要标记你。”秦深在硝烟渐起时,一句话平复了所有问题。
  Alpha和Alpha当然可以做。
  只要一方甘愿臣服就好了。
  Alpha的血性不允许,但爱可以。
  秦深标记了他的腺体,将白兰地的信息素渗透进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
  犬齿刺进腺体里伴随着痛觉,但是这种痛感,霍承星很快还给了秦深,他喉结上下滚动,后颈细小的绒毛被汗水黏在颈侧,指节攥紧的布料发出细碎声响,混合着木质屋子特有的松脂气息,在两人急促的呼吸间蒸腾。
  他此刻浑身赤裸,像个刚出生的婴儿,懵懂地在他的新世界里探索。
  “爱是什么?”
  年幼的霍承星问父亲。
  “爱是,我的心永远都会记住你。”父亲温柔地回答。
  “也许有一天,小星会遇见自己喜欢的人,你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告诉你答案。”
  “爱可能没说出口,但只要你真的在乎,你的身体其实已经做出回应了。”
  他爱秦深么?
  这就是霍承星想要知道的问题。
  他一向不喜欢困恼的东西。
  想做,就做。
  想爱,那就去爱。
  当他和秦深拥抱在一起时,两人的皮肤将空气挤成碎片,缠绵能带来生理上不一样的感受,讨厌的白兰地也让他觉得沉醉。
  他看见了一个少年的身影,在自由的风中畅快地奔跑,那是他拥有的新世界。
  “今晚之后,你会有很多很多的好运气。”
  秦深的声音从他那副已经沙哑的喉咙里吐出来,他像是被摩罗果的气息勾去了神智,用着一副哀伤的神情抚摸着他的脸颊。
  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
  他看着,秦深手指穿过他的发缝。
  秦深说,他抓来了一束光,不会再放手了。
  秦深会大汗淋漓时地亲吻他的发丝,在晃动的光影间看见对方锁骨处自己留下的齿痕,结着暗红的血痂,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
  他们在接吻,哪里都亲过,碰过。
  他们可以在负距离中度过一整个夜晚,但霍承星没有那么多时间,他碧蓝的眼睛像海水将秦深吞没,和他重生时的初见一样。
  秦深闭上了眼睛,像是沉睡了去,霍承星低头凝视了他几眼,再独自走下床,性带来的红靡颜色从脸庞褪去,他重新穿好衣服,从秦深的军装里拿出了他的通讯器。
  他屈指握住通讯器的瞬间,系统的声音在震颤。
  【宿主。】
  霍承星垂眸看着手腕内侧浮现的淡青色血管,那里正随着警告声突突跳动,仿佛皮下埋着即将破茧的蝶。
  他默默用自己的通讯器给陆晖的暗网发送了信息,然后往屋外走去。
  【宿主,你私自拿走通讯器,还是决定要一个人去报仇么?】
  霍承星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享受着让他愉快的宁静。
  【宿主,这是偷窃,你不能这么做。】。
  【把通讯器放回去!】
  【请宿主立即停下危险行为——】
  【警告。】
  【警告——】
  【宿主如果违反法则,我会将你抹杀!你会死的!】
  “我不会死。”
  “要说谁注定会死,只有陆晖。”
  霍承星却笑了:“系统?你还在装什么呢?”
  “你根本就没有能力威胁我。”
  “告诉我,精神体怎么抹杀它的主人?”
  系统:【……】
  “我早就知道你是我的精神体了。”霍承星说,“你藏不住自己的尾巴,每次出现,我的精神力都会有波动,信息素也会变得浓郁,你扮演的那本故事书我小时候背得滚瓜烂熟,怎么会猜不到你的伪装呢?”
  “我只是忘了,忘了你的声音。”
  虚空中传来幼兽般的呜咽,“系统”稚气的声音顿时带上了哭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不要……】
  【我只想你好好的,我只想你能高高兴兴。】
  “我已经体会到快乐了。”
  霍承星说,“但我的使命大过一切。”
  他毫不犹豫地走出那间屋子,和离开故乡时一样,都是为了复仇。
  十一点到了。
  他行走在海虹的长廊中,夜深人静,空无一人。
  金属门在霍承星眼前裂开时,锈蚀的齿轮发出垂死的呻吟。他嗅到机甲库里特有的味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