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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怎么也搞纯爱?(玄幻灵异)——四火夕山

时间:2025-07-22 18:16:15  作者:四火夕山
  精神体踮起脚尖,用那虚幻的小手轻轻擦掉脸上的泪痕,而后毫不犹豫地将手稳稳按在了操作杆上。
  它那年幼的脸庞上,露出如刀尖般锐利的眼神,仿佛14岁的霍承星真的置身于熊熊火焰之中,手中紧紧握住一把利刃。
  “主人,我们一起杀死他吧。”
  精神体自诞生起便如影随形地陪伴着主人,直至生命消逝的那一刻。
  它曾一度以为,是复仇的执念蒙蔽了主人的双眼,最终将主人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它一直默默期待着,有朝一日主人能够摆脱阴霾,重拾快乐。
  可直到主人想要杀的人死了,主人却葬生在审判台,罪恶和仇恨吞噬了他。
  主人的内心深处厌恶着因仇恨而变得扭曲丑陋的自己,他会在梦中会听见那些死人的呐喊。
  主人知道自己做错了。
  他杀死了海虹舰队的许多军人,那些军人为家园奋不顾身,死去的灵魂比他要干净,但那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主人走得太远,他被毁灭了。
  秦深。
  它一直记得这个名字,记得这个人。
  主人最终死在他的手里,它并不恨他,它会感谢这个人。
  秦深让主人从痛苦里解脱了,只有他才配杀死主人。
  但它没想到,它会再次醒来,它的主人重生了。
  它知道主人的梦想,知道主人最想成为的样子,这让它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它心中沉淀着一个听过很多遍的故事。
  那个故事讲述了一个可怜的Omega拥有了一切,荣誉,鲜花以及爱。
  它决定成为书里的系统——
  现在,这个故事要画上句号了,那一定是个好结局。
  就在这时,第二级别防御的第一层屏障,在如暴雨般密集的攻击下,变成脆弱的泡沫轰然崩溃。
  但杀神机器的攻击并未有丝毫停歇,炮火如汹涌的洪流,一秒也未曾间断。
  霍承星的精神力如决堤的江水,源源不断地注入装置之中,他将拉杆猛地推到底,那决绝的动作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泄而出。
  第二层屏障也在强大的冲击力下紧跟着破碎,化作无数闪烁的碎片,消失在空气中。
  霍承星的双眼被地面冲天而起的火焰烧得通红。
  第三层屏障也宣告瓦解,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轰——!
  陆晖身上的防御系统破碎了。
  碎片炸开,像是雨滴一样落下,在霍承星的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与此同时,海虹的上空自动发出一道尖锐的警报声:【议会成员正遭受攻击,卫星坐标定位为p:36948、z:43469,请附近警力立即前往支援。】
  霍承星额头落下汗水,他消耗掉了大量的精神力,胸腔正在剧烈的起伏着。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陆晖。
  在那个中年男人的脸上,伪劣的面具已经破碎,在面临死亡威胁时露出惊恐的神情。
  【机甲能源亏损,现不支持使用炮能,已自动展开切割翼。】
  “锁定目标。”
  霍承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目标已锁定。】
  飒——
  机甲猛地近身,寒光闪闪的切割翼如死神的镰刀,直削向陆晖的头颅。
  那夜夜折磨着他的眼睛和他对视着,他曾经的痛苦变成了对方的恐惧。
  陆晖的脑袋被他砍断了,“咕隆咕隆”地在地上滚,僵直的嘴巴里吞咽进灰烬和沙尘,尸体的血像喷泉一样撒了一地。
  霍承星张开嘴笑出了声,他咳嗽一声,撑着操作台大喘着气,呼吸让他冰冷的喉咙带来刺痛,但他很久没有这样畅快过。
  杀神机器熄灭了动力,机甲浴血之后悬停在废墟之上。
  霍承星手腕上的青筋依旧高高暴起,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战斗而兴奋的战栗着,他缓了口气,又一脚狠狠地将陆晖的脑袋踹飞了两米远,那脑袋在地上又滚了几圈,差点被砸成烂西瓜。
  地面上的火焰依然跳动着,他走在焦土上,那一头金发在火光的映照下,成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即将升起的高阳,冰冷的肺里深深地吸进一口弥漫着血腥味的空气。
  他在呼吸,好似重生。
  远方的黑影如潮水般涌动,不多时,无数红点便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那是数不清的枪口瞄准了他。
  霍承星歪着头,抬高双手,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我投降。”
  警员将他包围了,但没有人靠近。
  上头下达了指令,不能直接采取抓捕行动,附近的平民已经及时疏散,除了这座公馆,没有人员伤亡。
  面前的罪犯看上去已经精疲力尽了,但他们依然不得不保持警惕。
  直到一架飞船停靠在警员和罪犯的中央。
  霍承星抬眸看去,船身上的徽章正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那是海虹总指挥部的飞船。
  舱门缓缓打开,从飞船上下来的正是秦深总指挥和鲁博副指挥。
  鲁博随即对周围的警员说:“都把枪收起来,立即去清理战场,不要让其他人靠近。”
  而秦深已经径直朝霍承星走去,他军靴碾过满地玻璃碎渣,火光把他的影子拉长成锁链缠绕在霍承星脚踝。
  在踏出这几步,这点时间里,他的目光已经将霍承星从头到脚抛开,身上没有血,很干净,秦深紧锁的眉头才有松散的痕迹。
  霍承星则笑脸盈盈地朝秦深抬起双手,“要把我缉拿归案么?”
  秦深从腰间取出一个手铐,一个拷在了霍承星的手腕上,另一端锁在了自己手上,金属冷意贴上皮肤时,还有对方手指皮肤传递来的暖意。
  “长官,你还想玩这种情趣啊?”
  霍承星故意往秦深耳边吹着气,唇峰擦过对方耳后未愈的咬痕。
  “闭嘴。”秦深伸手一拽,霍承星身形不稳,脑袋直接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霍承星的鼻尖撞进军装领口,白兰地和摩罗果又狠狠融合在一起。
  秦深的气味让他觉得很舒服,昏昏沉沉时,只听见秦深说:“现在和我回家。”
  “回家?”霍承星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像树懒一样攀着秦深的后背。
  他应了:“好啊。”
 
 
第30章
  船窗外流转的星子像被揉碎的钻石, 秦深垂眸看着已经沉睡的霍承星。
  青年冷白的肌肤在医疗扫描的蓝光下近乎透明,纤长睫毛投下的阴影随着飞船颠簸轻颤。
  秦深解开作战服暗扣,让霍承星沾着硝烟味的额角抵住自己肩窝。
  消毒水气息裹着安神剂甜香漫上来时, 霍承星在混沌中抓住一缕白兰地的味道, 秦深的信息素, 正伴随着胸膛的起伏,在他鼻尖编织出一张细密而温柔的网。
  秦深握着霍承星的手掌, beta医生为他全面地做了一个身体检查, 她停下动作后也松了一大口气:“只是精神力亏损较大,身体没有内伤, 好好休息补充能量就好了。”
  秦深点了点头。
  海红舰队的飞船提前停歇在一处湖泊边, 秦深伸出有力的手臂,轻轻揽住霍承星的腰肢, 而后将他稳稳地横抱在胸前,他独自带着霍承星下了飞船, 往远处一个孤零零的房子走去。
  那房子在朦胧的雾气中, 像个一个宁静的港湾。
  霍承星再睁眼时,日光已经爬过褪色的蔷薇纹壁纸,天花板上, 铜制吊扇悠悠转动,投下一片片菱形的光斑。
  这里不是海虹舰队, 霍承星瞬间清醒,迅速掀开被子, 他听见楼下传来砂纸摩擦木料的沙沙声。
  他赤足踩过吱呀作响的楼梯,看见晨雾从玻璃窗渗进来,给秦深挽起袖口的手臂镀了层薄霜。
  “食物在恒温箱里。”秦深没有抬头,在专注地打磨着凹槽里的陈年积灰, 身上那件深灰色的居家服后腰处,已然洇开了一片汗渍,“你一共睡了整整二十八小时,也该好好补充些能量了。”
  霍承星先让饥渴的肚子狠狠饱餐了一顿,他倚着餐柜打量这间老宅,黄铜门把手缠着干枯的常春藤,壁炉台上搁着半盒受潮的火柴,所有尖锐棱角都被软布包裹。
  霍承星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猜测,这里应该就是秦深父亲们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吧。
  庭院里传来滚筒刷刮过墙面的黏腻声响。霍承星推开落地窗,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外面有大块儿草地,还有湖。
  而秦深就站在他窗下的位置,给斑驳的外墙涂刷奶油色漆料,窗外的狗尾巴草都长到腰间,他却在聚精会神地搞装修。
  霍承星就倚在窗边,屈指叩了叩斑驳的窗棂,问:“你是打算以后把我藏在这屋子里么?长官。”
  “这会是我们以后生活的房子,如果你不喜欢这栋,也可以重新挑选地皮。”秦深一边说着,手里的动作也没停:“那座公馆的人我提前替换过,在你攻击前,卧底人员全都已经撤离,除了陆晖和他的私兵,没有其他人伤亡。”
  “你杀死了一个叛国者,英雄为什么要躲躲藏藏?”
  霍承星仰着头:“那接下来呢?他们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审判我?”
  秦深毫不犹豫地回应:“没有人有资格审判你,不过下周,我们得去一趟法庭,之后,再回家商量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什么事情?”霍承星问。
  “婚礼。”秦深回答:“我们需要补办一个婚礼。”
  霍承星不禁轻笑出声:“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很唐突么?”秦深问:“我觉得这应该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事情。”
  “不。”
  霍承星摇头:“我以为你会矫情地质问我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你,或者骂我几句,说我一直在利用你。”
  “你知道我不会这么想的。”秦深抬起头,注视着霍承星的蓝眼睛,“因为我确定,你已经爱上我了。”
  “不然,你不会想和我上.床的。”
  “当然,第一次做完,睁开眼找不见自己的伴侣,我确实是有点失望。”
  霍承星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再做一次。”
  “所以我说……”秦深笑意加深,“你爱我。”
  霍承星回答:“好吧,这是我这辈子干过最蠢的事。”
  秦深追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霍承星说:“这没有答案。”
  秦深盯着他:“我非常想知道。”
  “因为我也不知道。”霍承星回答:“毕竟你这个人大多时候都让我觉得讨厌。”
  “讨厌?”
  “你几乎什么都有,却偏偏又不是一个二流货色。”霍承星说:“我挑不出你的错处,你的成就和你的付出是对等的。”
  为了复仇,他掌握了秦深所有的资料,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他最初以为秦深戴着一顶正义凌然的虚伪帽子,但交手之后,这个人并非他想象中那般不堪。
  只是这一点不会动摇他的仇恨,他恨着秦深,他看着秦深那副傲气的,受人称赞的模样,他就想要毁灭。
  想毁灭,也是因为他曾想过要成为,他成为秦深。
  但他和秦深中间隔着一面无形的镜子,秦深是正面,他是反面。
  “我有想过,如果我能拥有和你一样的人生,那会是怎样一番景象?或许我会比你做得更加出色?你可以说这是嫉妒。”霍承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我并不羡慕你。这样的猜想并不成立,命运毁灭了我,也造就了我。”
  命运与仇恨,成了一条缠绵交织的丝线,将他与秦深紧紧捆绑在一起,即便后来仇恨渐渐消散,这条丝线却依旧维系着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未曾解开过。
  霍承星渐渐明白,一直以来,存在的不仅仅是恨。
  “直到最后,我才真正意识到……”霍承星顿了顿,他看向秦深:“我讨厌你,却又想成为你,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刷柄磕在颜料桶边沿发出闷响,秦深急切地站起身,还带起一阵松节油的气息。
  “因为我爱你。”霍承星坦然地承认:“这没什么不能讲出来的,我确实爱上了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爱正是离他最远的东西,但秦深把它又带回了自己身边。
  下一刻,秦深抬起头,猛地吻住了霍承星的嘴唇。
  他没有别的想要继续听的了。
  “人心上缺一块儿,就没办法再愈合,所以我打算给你一些更好的,更珍贵的东西,把那里补上,这样,你感受到的,就不只有痛苦了。”秦深贴着霍承星的耳畔,轻声呢喃:“我会把这件事做好的。”
  “我从没有失败过。”
  秦深和霍承星双双倒在沙发上,他双腿稳稳地卡在霍承星的膝盖两侧,双手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捧起霍承星的脸颊,将他那浓密的金发轻轻推至脑后。
  秦深没有急着在他的腺体上留下Alpha专属的标记,而是先用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后颈那片敏感区域,犬齿若即若离地轻轻擦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紧接着,他开始沿着霍承星的面庞,落下密密麻麻如雨点般的吻,从光洁的额头,一路蜿蜒至线条优美的下颚,他猛烈的亲吻是毫不客气地掠夺,一个Alpha对自己伴侣的占有。
  呼吸声在相接的唇齿间被揉碎,交织,秦深撬开他牙关的力度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暴烈,然而与此同时,他释放出的信息素却如轻柔的薄雾,温柔地包裹着霍承星的每一寸肌肤。
  霍承星不甘示弱,冲着交缠的舌尖猛地咬下去,那银色唾液留下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中宛如闪烁的刀锋。
  秦深含住唇舌间的血腥气味,继续亲吻着霍承星脖颈,在那上下滑动的喉结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痕,仿佛一滴醉人的酒液,缓缓洇湿了霍承星的腰窝,留下暧昧的印记。
  接着,秦深的双手地亲手扯开霍承星的上衣,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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