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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怎么也搞纯爱?(玄幻灵异)——四火夕山

时间:2025-07-22 18:16:15  作者:四火夕山
  沈驰飞端详这人的脸,这才看清到对方的真容。
  就是他隔壁床的胡可。
  摄影机也许在某个时刻打开过,胡可也许中招了,也许他更早的时候就中招了,但是沈驰飞现在不在乎这个。
  道具从胡可的口袋里滚了出来。
  沈驰飞啧了一声,捏住了对方的胳膊一拧,骨头似乎是断了,但是角色并没有发出痛苦的叫声。
  这让沈驰飞不太满意,这人明明有了道具却没有运用好,让自己被角色控制,怎么说也该受到点惩罚吧?
  他一脚将滚落的道具踢飞,让它滚入床底的黑暗。胡可的两条胳膊此刻已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像两根要被折断的筷子。
  沈驰飞眼神冰冷,继而抬脚,厚重的鞋底重重碾上胡可摊开的手掌。
  “嘘!”沈驰飞警告他。
  他俯下身,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强硬地扳过胡可因控制而扭曲的脸,叫他好好看着自己。
  沈驰飞掐住了胡可脖子,冰冷的手指扼上了胡可的咽喉,虎口收紧,锁死气管。
  只是有一点犹豫。
  一股冰冷黏稠的怒意,如同毒液,从沈驰飞心底翻涌上来,在这个他讨厌的环境里,任何威胁都会让他感到愤怒,无法平静,需要发泄。
  虽然胡可对他来说造不成什么很大的威胁。
  其实他可以把这个人弄死,但碍于玩家不能杀死玩家的规则,他打算把胡可弄得半死不活,让他的喉咙说不了话。
  胡可被扼住的脸上,那空洞的神情终于被一种深切的,源于本能的恐惧所取代,眼珠因缺氧和剧痛而暴凸。
  沈驰飞手臂肌肉虬结暴起,青筋如盘错的毒蛇。
  胡可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血沫。
  骤然——
  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攥住了沈驰飞施暴的手腕。
  “怎么,做噩梦了?”吉苍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刚醒的慵懒,却不容抗拒地将沈驰飞从暴戾的漩涡中拉起。
  沈驰飞懵了一下,他没有反抗,站直了起来,当他再次看向地上瘫软如泥、双臂扭曲,口鼻溢血的胡可时,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过火。
  这是他干的么?
  不会吧,这么残忍……
  他下意识地将拇指关节塞进齿间,无意识地啃咬着。
  “是他先动手的。”沈驰飞的声音低了下去,肩膀微垮,垂着头,像是受了委屈,“这是他的错。”
  吉苍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沈驰飞眼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狠戾上,片刻后,缓缓颔首,语气平淡却笃定:“对,是他的错。”
  沈驰飞脸上那点伪装的委屈瞬间蒸发无踪,唇角倏然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冰冷满足的笑意,在黑暗中无声展露。
 
 
第46章
  沈驰飞有些意外吉苍的清醒。
  在这个副本的规则侵蚀下, 玩家们对夜间的异动感知会被刻意钝化,不然凭借他们经历多次生死后的警惕心,胡可被控制更改时间的行动一定是会被人发现的。
  “去睡吧, 这里我来处理。”吉苍的声音低沉平稳, 他蹲下身查看胡可的伤势。
  沈驰飞看见吉仓轻而易举地把后背交给了自己,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沉沉地烙在吉苍那毫无遮挡的后颈上。
  理智在瞬间推演出一个冰冷的结论, 他现在出手拧断吉苍的脖子, 是有概率成功的。
  但这个念头仅仅一闪而过,他不打算这么尝试。
  就算失去了记忆, 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也让他对“主神”二字充满根深蒂固的不信任。
  它布下任务, 却吝啬于给出任何保障的承诺。
  吉苍要真的死了,对他来说没有好处。
  相反, 吉苍作为是玩家里的佼佼者,将生存的赌注压在这位大佬身上, 活命的概率显然远高于孤军奋战。
  新手不就该抱大佬的大腿么?
  沈驰飞沉默地爬回床铺, 视线里,吉苍似乎动用了某种未知的手段,柔和的光芒在他掌心一闪而逝, 地上胡可那两条被拧成诡异角度的胳膊就在光芒中如同时间倒流般,迅速恢复了正常的形态。
  处理完毕, 吉苍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自然地回到床上,长臂一揽,将沈驰飞圈进怀里。
  昏迷的胡可还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手都酸了,帮我揉揉?”吉苍低声要求, 带着点理所当然的亲昵。
  见沈驰飞毫无动作,他又退而求其次,收紧手臂,“不犒劳我,那让我抱着总可以了吧?”
  沈驰飞这次没有推开他,算默认了。
  吉苍似乎满意了,下巴蹭了蹭沈驰飞的发顶,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睡吧。”
  到了白天,沈驰飞是被一阵凄厉痛苦的哀嚎声硬生生拽出睡眠的。
  胡可醒了。
  他瘫在地板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散重组过,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扯起钻心的剧痛。
  “你……你这是怎么了?”唐吉吉和孙乔围过来,看着胡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模样,他们完全没有头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胡可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他是有些记忆的,有人活生生拧断了他的胳膊,留给他对死亡的巨大恐慌。
  “是我做的。”吉苍的声音清晰地在病房中响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冷酷。
  迎着众人震惊的目光,他平静地陈述:“被控制的人就是他,第一天夜间摄影机大概开启过,他没遵守规则闭眼‘偷窥’,被角色顶替了,后半夜,这家伙还不安分,想搞小动作。所以,我出手‘制裁’了一下。”
  “我拧断了他的胳膊,本来还想拧断脖子的,不过我宝贝看不下去,救了你,还给你治疗了身体,你自个就偷着乐吧,要是再唉声叹气的,我现在就办了你!”
  胡可被他的威胁下,连抽气声都小了。
  沈驰飞微微一怔,没料到吉苍会如此干脆地将这桩事揽到自己身上。
  他不动声色地侧过身,手指轻轻戳了戳吉苍腰侧,压低声音:“为什么这么说?”
  吉苍顺势将头凑近,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同样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答:“看到他害怕我的眼神了吗?打人是恶人才喜欢干的事,这不正符合我的人设?”
  “你是恶人?”
  “嗯,”吉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新奇的光,“做恶人的滋味,很不错。”
  “幼稚。”沈驰飞别开脸,不再看他。
  胡可身上遍布着至少二十道可怖的外伤痕迹,每次目光触及吉苍,都如同惊弓之鸟般瑟缩着脖颈,生怕一个不慎,真被这位煞神当场结果了性命。
  “日记更新了。”孙乔照例翻开柜子上的日记本,声音低沉。
  日记上写道:胡先生在晚上的时候被沈先生打了,因为他的偷窥影响到了他和吉先生恩爱。
  能把胆小的沈先生惹恼,即使没有看见,胡先生的行为也一定足够恶劣。
  虽然作为一个单身汉,我并不明白他们对亲密行为的渴望感。
  为了能有一个私密的空间,吉先生和沈先生不惜在夜晚到来时偷偷离开了病房,去到阳台上幽会。
  我们劝阻不了,连唐老头不敢做的事,他们真的做了。
  这就是爱情给他们的勇气么?
  我只能向老天祈求保佑,他们不会被游走在外面的护士发现,毕竟,他们没能在查房前回来,我们都会受到惩罚的。
  日记页中,还夹着一张泛黄的医院平面图。
  而日记所指的“阳台”,赫然位于与他们病房遥遥相对的走廊尽头,远得令人绝望。
  第三天了,副本的难度明显上升了。
  沈驰飞的目光在日记本和吉苍脸上来回扫视,心底无声呐喊:怎么又是我?还有他!
  “看来这趟是非走不可了,”吉苍语调轻松,仿佛谈论的不是生死险途,“外面的世界,好奇么?”
  “不好奇。”沈驰飞答得干脆。
  “行吧,”吉苍抱着后脑勺躺回床上,姿态闲适,“到时候估计得靠腿跑了!宝贝,抓紧时间躺下养精蓄锐。”
  沈驰飞顺从地躺了下去,他悬起的心莫名又落回实处。
  是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眼前这位“大腿”,总该有办法的吧?
  吉苍选择的行动时机,是餐车送达病房门口的那一刻。
  “门,要守好。”他简短吩咐。
  孙乔等人凝重地点头,将病房门虚掩着留出一道缝隙。
  唐吉吉更是死死盯着那台关闭的摄影机,额角渗出细汗,不敢有半分松懈。
  沈驰飞紧随吉苍踏出病房。
  眼前是一条铁路般深邃幽长的走廊,冰冷的瓷砖地面反射着惨淡的光,视线所及,仿佛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望不见尽头。
  医院呈压抑的方形结构,对称得如同冰冷的机械,病房门如同复制粘贴般排列两旁,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囚笼感。
  阳台,在左侧走廊的尽头,大概有一千米。
  附近的门道太多了,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窜出一个护士来,沈驰飞的神经是紧绷着的。
  吉苍却像在自家花园散步,迈着与护士如出一辙的,沉稳得不合时宜的步伐,慢悠悠地向前踱去。
  “你走得太慢了。”沈驰飞催促着说,他压低了声音,感觉喉咙里吸进的空气都是冷的。
  “慢点好,我们现在不用浪费体力。”吉苍回答。
  “你不怕撞见护士么?”
  “我有足够的把握,我们一定会撞见护士的。”
  “……”
  “啧,别用那种‘看错你了’的眼神看我,”吉苍侧头瞥了他一眼,带着点戏谑,“显得我多没担当似的。”
  “你还是闭嘴吧。”
  “那不行,”他轻笑,“难得的二人世界,不得好好珍惜?”
  “咱们慢慢走过去,这路上肯定是风雨无阻,日记里不是明确说了,我们走到了阳台。”
  沈驰飞放松了一点,还好,至少吉苍一直都是这么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样子,要是突然严肃起来,才会把人吓死的吧?
  这段路太长了,沈驰飞都走累了。
  就靠那根红线拽着,他们走到了阳台。
  然而,医院的阳台之外并非解脱。
  视野所及,是无数栋与身后医院完全相同的建筑,层层叠叠,紧密地挤压在一起,构成一个庞大、冰冷、密不透风的钢铁迷宫,将天空切割成破碎的囚笼。
  不同寻常的夜幕降临,黑得没有一颗星星存在。
  不同寻常的夜幕降临,黑得没有一颗星星存在。
  “看来外面和里面的时间流速不同。”吉苍瞬间察觉异常,声音染上一丝凝重,“外面一分钟,里面十分钟,咱们得抓紧做任务。”
  “任务?现在不该想怎么回去吗?”沈驰飞蹙眉。
  “日记怎么写,我们就得怎么做,”吉苍转过身,目光灼灼,“幽会也是任务的一部分,情侣在幽会的时候会做什么呢?”
  “你确定得做这个?”
  “万无一失。”吉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亲一下就好。”
  “不行。”沈驰飞断然拒绝。
  “脸颊。”吉苍退让一步。
  沈驰飞紧抿着唇,眼神挣扎片刻,最终带着一丝僵硬,勉强点了点头。
  吉苍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沈驰飞的脸颊,缓缓靠近。
  就在这瞬间——
  沈驰飞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阳台唯一的出口处,一道灰白的身影无声矗立。
  无头护士。
  那颗被它捧在手中的头颅,正对着他们,嘴角撕裂出一个巨大到非人尺度的、无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沈驰飞脸色变了,他拧紧了眉头,脑袋在无声的尖叫,但身体却安静地朝后退。
  “艹!”吉苍真真切切地叫出了声:“居然坏我好事。”
  就在这怒骂炸开的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冰冷的寒芒撕裂空气,一把手术刀,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射而来!
  沈驰飞与吉苍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身体在极限反应下瞬间错开!刀锋擦着沈驰飞的衣角,深深钉入身后的墙壁,刀柄犹在震颤。
  阳台只有一个出口,他们没有地方可以逃。
  绝境。
  无头护士戏谑地逼近。
  沈驰飞的目光本能地投向楼下深渊般的黑暗
  被护士拿刀捅死,那不如跳楼摔死好了。
  然而,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消毒水气味尚未完全淹没他,一只冰冷却异常有力的手已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玩家吉苍发动助势——绝处逢生]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冰冷响起,却瞬间被吉苍投来的目光碾碎,那双眼睛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摄人心魄的专注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沈驰飞在漆黑一团的空间看到了一丝光亮,他的面前就这样陡然出现了一道桥,直通他们离开的病房。
  吉苍的手指精准按住了他的狂跳的脉搏,当沈驰飞沉静下来时,他已经跟着吉仓开始狂奔,两道人影横跨医院的姿态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沈驰飞没有回头去看身后必然存在的,紧追不舍的恐怖身影。
  他的视线在高速移动的眩晕和缺氧中模糊,最终竟荒谬地定格在吉苍飞扬发梢上那抹刺眼的蓝色。
  急速奔跑带来的窒息感让大脑一片空白,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觉得这个蓝色和吉苍并不搭。
  脚下的木板踩得咯吱作响,耳畔是自己肺里挤出的,如同破风箱般急促的喘息,病房的轮廓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那股源自护士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已如影随形,紧贴后背,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冰冷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枯瘦手掌,带着破风声,狠狠抓向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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