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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小美人穿书成纨绔后(穿越重生)——溏心酒酒酥

时间:2025-07-22 18:17:39  作者:溏心酒酒酥
  “萧路和你说什么了把你哄成这样?”
  “……你!”
  江时颂眼眶倏地红了。
  江时颂的手指下意识地抠着身下的软垫,他说完这个单音节后就没吭声,感受着梁之珩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像要把自己看透一样。
  他总感觉梁之珩这句话没说完, 而且话里有话的样子。
  梁之珩好像觉得我被什么大骗子骗了一样。
  可是梁之珩有必要把别人想得那么坏吗?
  而且再说了, 我有那么笨吗?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被萧路哄骗, 而不是我在和萧路相处的过程中, 感受到他是一个热情善良的人呢?
  江时颂越想, 越觉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涌上心头。
  梁之珩根本就不相信我。
  他根本就不喜欢我。
  还叫我宝宝...
  想到这个称呼,江时颂的双腿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发软。
  他承认自己真的心动了。
  可是梁之珩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误会别人,不觉得他有错, 还要把自己说成是被哄骗的对象。
  江时颂觉得梁之珩一点也不懂他。
  鼻子一阵阵地发酸,他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肩膀小幅度地抖了抖。
  梁之珩却以为江时颂是在为萧路流眼泪。
  顿时,心脏密密麻麻地发起疼来。
  江时颂的眼泪居然为别人而流。
  梁之珩简直要被嫉妒逼成另外一个模样。
  他冷着声音开口,问道:“一个人是好是坏你分不清么?”
  江时颂一听更委屈了,眼尾终于泛起了红, 噙着眼泪,眼睛瞪得圆圆的,抬眼望向梁之珩,伤人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你才是坏人……!”
  房间倏地变得寂静了。
  梁之珩蓦地顿住了。
  江时颂说完立马就后悔了,嘴唇无助地嗫嚅两下。
  他不是那个意思……
  梁之珩怎么能算是坏人呢。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梁之珩。
  江时颂神色滞了几秒,茫然地眨了好几下眼睛。
  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没办法收回来。
  江时颂清楚地看到梁之珩听到这句话后,瞳孔骤缩了一下,眉梢也微微抬起来了点,然后又很快恢复了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只是目光黯淡了些。
  但江时颂知道,这说明梁之珩的情绪波动很大。
  一瞬间,江时颂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攥住,疼得他没有办法呼吸。
  他好像,伤害到梁之珩了。
  “对、对不起。”江时颂又想哭了,鼻子一阵阵地发酸,他觉得自己的眼泪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
  他后悔自己说出伤害梁之珩的话。
  但江时颂不想让梁之珩看到自己又泪流满面的样子。
  这样不就显得我更脆弱了吗。
  也难怪梁之珩会觉得我容易被人哄骗。
  江时颂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他和梁之珩都需要冷静一下。
  想到这,江时颂又带着哭腔说了句对不起,而后扶着沙发站起身,不敢去看梁之珩的眼睛,声音微微颤道:“我们晚点再谈好吗?”
  说完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去。
  一直到江时颂走后,梁之珩也没出声,房间里又重新恢复寂静。
  梁之珩注视着江时颂离开的方向很久,轻叹一口气,捏了捏眉心。
  他怎么又让江时颂哭了。
  是,在江时颂一直维护不该维护的人时,他是嫉妒了。
  在江时颂对自己说出“你才是坏人”时,他是生气了。
  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江时颂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梁之珩其实很不想承认,但这个叫做难过的情绪实在是让他一时间难以忽视。
  是,他是难过了。
  可在看到江时颂眼冒泪光的那一瞬间,梁之珩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些情绪全都烟消云散了。
  明明被说狠话的是他,可江时颂反而先掉了眼泪,半天说不出话来,只会傻傻地说对不起。
  好像比他还要难过。
  他知道这是江时颂在自责。
  可梁之珩就算很喜欢江时颂,在此时竟也生出了些私心。
  他忍着对江时颂的心疼,忍住想要把江时颂抱进怀里的冲动,选择保持沉默。
  没有回应江时颂的道歉,也不想对他说“没关系”。
  就让江时颂自责吧。
  让江时颂看看,需要江时颂维护的人,不止萧路一个。
  梁之珩选择给江时颂一点时间,好好想想自己说过的话,想想萧路是不是真的值得他相信。
  让江时颂冷静一下。
  也让自己冷静一下。
  -
  江时颂没回自己的房间。
  他本来只觉得这是一个小小的误会,找梁之珩简单地问一问,然后他们再说开,这样大家就又可以再愉快地一起相处了。
  梁之珩是他喜欢的人,萧路是他在节目上认识的朋友,他不希望他们有很大的矛盾...
  江时颂在原世界朋友很多,在这里一来就是综艺,认识的朋友不多,而且大家都对他很好,江时颂也想和他们成为很久很久的朋友。
  结果没想到他和梁之珩的这次交流很失败。
  而且他还说那样的话伤害梁之珩。
  江时颂吸了吸鼻子,蹲在走廊胡乱地用手背抹去眼泪。
  我好像把事情搞得很糟。
  “时颂?不进房间蹲在走廊干什么呢?”顾洺牵着金条回房间,在楼下一层看到江时颂蹲在外面,疑惑地问道。
  江时颂慌忙擦了擦眼睛,咳了两声,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才回答顾洺,“没什么事……我要准备进去了。”
  还好顾洺近视,看不清江时颂发红的眼眶。
  他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金条回来啦。”
  顾洺扬着音调笑着说了声“对”。
  话落,江时颂徒然意识到,椰椰还没回来。
  不对呀。
  晚饭后他们要留在救助站录备采,狗狗们就先被工作人员带去宠物店洗澡了,说是会在嘉宾回来后把它们送回来。
  既然金条都回来了,那椰椰呢?
  江时颂不再蹲着,抿着唇站起来。
  他有录制任务的时候椰椰一般都是小陈哥在看着。
  狗狗们洗完澡应该是一起送回来的,可是小陈哥怎么还没打电话和我说呢。
  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不知道为什么,江时颂心头涌上一股不安。
  见顾洺要进房间了,江时颂急切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问道:“你在楼下接金条的时候看见椰椰了吗?”
  顾洺愣在原地。
  “什么?”顾洺的眉毛高高地抬起来,扬声道,“你是说椰椰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江时颂嘴唇微张,缓慢地摇了摇头:“没有啊……”他赶紧走下楼。
  “我刚刚听那个……”顾洺才说了几个字后就突然停住,他“嘶”了一声,开始努力回想前面碰到的那个人的容貌。
  江时颂杏眼水亮亮的,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顾洺心里咯噔一下。
  遭了。他好像不认识那个人。
  “我刚刚去接金条的时候没看见你,然后有人说椰椰早就回去了。”离得近了,顾洺才看到江时颂眼圈泛着红,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微微蹙眉,安慰道:“时颂你先别急,你问问小陈哥,椰椰就是他带去洗澡的,说不定现在是在外面散步。”
  江时颂皱着眉点点头,心头的不安还在,说了声“谢谢顾洺”就下楼去给小陈哥打电话。
  一直走到院子里,江时颂打了好几通都没被接通。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小陈哥的电话打不通。
  那椰椰呢?
  江时颂跑出别墅,夏日的云城比国内大部分城市都要凉快,夜晚时分,星光点点,这里空气好,只要一抬头,就会感觉星空原来可以离我们那么近。
  可江时颂无心欣赏,嘴唇紧紧地抿着,还时不时咬着下唇,急得额头上落下几滴汗来。
  他本来今天负责领养登记就累了一天,再加上晚上和梁之珩闹矛盾后情绪有些激动,身体上的累和精神上的累交织在一起,江时颂甚至感觉脑袋有些发昏。
  晚风拂面,江时颂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既然打不通,他只好开始联系其他负责人,问他们有没有看到椰椰,知不知道小陈哥现在在哪。
  问到第二个人的时候江时颂终于问到了,他喘着气说了声谢谢,抓着手机就往隔壁那栋别墅跑。
  -
  小陈哥就住在他们隔壁。
  很多工作人员都住在这里。
  “江老师?”门没关,院子里有人在搬器材,见江时颂皱着眉跑进来,不禁停下脚步,问他,“怎么了这么着急?”
  “我找小陈哥。”
  江时颂留下一个跑得飞快的背影。
  他连电梯都不想等了,一口气跑上三楼,敲响了小陈哥房间的门。
  “在吗小陈哥!小陈哥!”江时颂的音色很特别,声音脆生生的,在喧闹的走廊里也显得尤为清晰。
  里面传来模糊的声音,“来了——”
  小陈哥眼镜都没来得及戴就赶着来开门。
  一开门,两个人同时都被对方的脸色吓了一跳。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小陈哥你身体不舒服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江时颂强行让自己扯出一个笑容,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只是看到小陈哥这个样子,江时颂心头的不安越甚。
  站在房间门口的小陈哥像是在睡梦中被吵醒一样,头发乱七八糟的,眉头皱着,嘴唇上也没什么血色。
  小陈哥看出了江时颂的担忧,笑了一下,“我没事儿!别担心我。”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吃坏肚子了,带椰椰去宠物店的路上痛得不行,我本来想坚持一下坚持到带把椰椰带会别墅,但太痛了根本坚持不了。”
  小陈哥拍拍江时颂的肩膀,“我刚刚吃完药睡了一觉已经好多了,不用担心我。”
  可江时颂站在门口像是傻掉了一样,秀气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怔怔地眨了几下眼睛。
  小陈哥的动作顿在半空。
  他还没问江时颂怎么了,江时颂先他一步开口,声音颤抖道:“小陈哥,那椰椰是还在宠物店吗……?”
  按照小陈哥的说法,那他应该是没有和椰椰一起回来的吧。
  小陈哥听后没忍住笑出声:“怎么可能!这都几点了早就回来了吧……”
  说到一半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江时颂不知道椰椰在哪?!
  不对啊,椰椰不是早就回来了吗?!
  小陈哥瞳孔骤缩一下,嘴巴张得大大的,他震惊得表情都扭曲在了一起,一时没控制住音量,“椰椰不在你身边???”
  江时颂看到小陈哥这个反应心里一咯噔,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本就苍白的小脸变得更加没有血色。
  小陈哥也开始慌了,“不是,我明明让人替我带椰椰回来了啊……”
  明明是六月天,可江时颂就像身处寒冬那样冷。
  他特别想让自己快点保持冷静,但江时颂真的没办法控制。
  他出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你先进来,”小陈哥把江时颂往房间里拉,自己则是急急忙忙地跑去拿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我打电话问刘哥一下。”
  江时颂的声音抖得不像话,只会一味地回答同一个字,“好,好……好……”
  他机械地往里走,跟在小陈哥后面。
  焦虑是会传染的。
  小陈哥也被吓得不轻,按理来说节目组这么多人看着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看到江时颂眼角止不住地下垂,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小陈哥的心也揪在了一起。
  他点错好几次,终于拨通刘哥的电话。
  几十秒过去,手机里响起的是冰冷的机械音。
  “说不定是没听见,没事我再打一个。”语气很急促,不知道是安慰江时颂还是安慰他自己。
  江时颂没说话,嘴唇抿得紧紧的,重重地点了好几下头。
  还是没人接。
  “你再等一会,我问一下小林。”
  江时颂眉头紧蹙,再次点点头,这个人他不认识,应该也是什么工作人员。
  他不敢再看了,江时颂怕小陈哥在几十秒后又和他说电话没人接。
  旁边就是阳台,江时颂拖着步子走出去。
  这里是三楼,别墅后面一大片的花田,天黑了还会亮起彩灯,夜景很漂亮。
  可江时颂只想看看在这里能不能看到椰椰。
  万一是其他工作人员带着椰椰在附近玩了呢?
  万一椰椰刚好就回来了呢?
  江时颂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答案。
  小陈哥开了免提,一瞬间,江时颂感觉通话的嘟嘟声和他剧烈的心跳声好像重合在了一起。
  很吵。很刺耳。
  江时颂害怕地咬了咬嘴唇,忍不住想,要是梁之珩在就好了。
  “哎小林!”电话接通了。
  江时颂猛地转过身,眼中发出一丝亮光,一脸希冀地看着小陈哥,迫切希望能听到椰椰的消息。
  免提开着,江时颂很快就听到对面的人也不知道椰椰在哪。
  他看到小陈哥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带着电话那头语气也急促起来,江时颂发现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他根本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性。
  小陈哥没理他,着急地拿着手机在聊天框里急速地编辑着什么,手指点得飞快,然后准备打下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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