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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Alpha发现信息素饥渴症后(玄幻灵异)——卷个卷心饼

时间:2025-07-22 18:20:26  作者:卷个卷心饼
  指尖触碰到的小狐已经覆上一层透明的薄叶, 轻轻一碰头就会抖动几下。
  他知道怀里的这具身体诚实又敏感, 任何动作都会很清晰地向他反馈。
  “搂着我的脖子, 小花。”
  花澈不敢低头去看, 干脆闭上了眼睛,羞涩感在清晰感受到裴煜的手指时达到了顶峰。
  他稍微躬着身,手臂都搭在裴煜的肩膀上。
  伤处刚刚被捏得很疼,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裴教授,可以……温柔一点吗?”
  “不会让你疼的。”
  裴煜收拢手指, 包住了小狐。
  “不想低头看的话, 可以抬头看着我。”
  花澈听话的睁开眼睛。
  对视远比看着裴煜的手指还要炙热一些,花澈默声与裴煜对视了几秒之后深刻认识到了这一点。
  感觉逐渐攀上他的身体, 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无法言说的霜感。
  与人对视的同时,花澈更加清晰地认识到放在自己身上,挑动他情绪的手来自于谁。
  是面前的Alpha,是裴煜在w他的小狐。
  花澈好像能隐约在裴煜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沉重的呼吸一直带动着他的身体轻抖,在Alpha突然收紧的手指中又一瞬间屏住。
  “裴……”
  比起越发动情失控的花澈, 裴煜在小狐狸的眼里看来, 有点过于从容。
  即使目光没有任何一瞬从自己的身上离开, 花澈仍然没有从深邃的瞳孔中感觉到同自己一样炙热的温度。
  一点不悦和失落转瞬即逝, 被越来越过分的手指消解。
  柔软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动人了些,花澈沉溺在动情中抖动的幅度也更大一些。
  他顺势将头抵住人的肩膀, 不再与人继续对视下去。
  “呜啊……裴教授,我想……”
  花澈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口征求人的同意,只是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
  “可以。”
  “嗯……”
  听到声音之后的小狐抖了一下, 狐狸尾巴伸直了高高翘起,往下落的时候,结结实实地甩到了裴煜的膝盖上。
  他看向裴煜的手,脸红得更厉害了。
  裴煜笑了一声,调笑道:
  “对自己这么抗拒?”
  他正准备将自己的手举到唇边,就被花澈伸手握住了手腕。
  “我抗拒……你不要这样。”
  花澈拽着人的手腕,力气不大,却能制止裴煜的动作。
  “我不抗拒。”
  裴煜回答道。
  花澈没有放手,反而仰起下巴,在裴煜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只是很轻的动作,像小动物的试探一样。
  “但是,那样的话,就不能接吻了。”
  他趁人发愣的间隙,又轻轻贴了一下裴煜的嘴唇。
  “我不想尝到自己的口口。”
  裴煜笑出声,用干净的手搓了一把毛绒绒的狐狸脑袋。
  “真乖……”
  他把小狐狸拽到自己的面前来,毫不犹豫地落下一个绵长的深吻。
  深吻更像是温柔的抚慰,让花澈的情绪从高处落下时不至于过于难受。
  唇齿想依时,续借上情绪的余火,一点点混乱了小狐狸的呼吸。
  花澈趁乱垂眸往裴煜身上看,伸手往人的腹肌上抓。
  只是想验证那副斯文冷峻的样子是不是真的坐怀不乱,绝非有其他坏心思。
  这只危险的手被人眼疾手快地握住了。
  “往哪里抓呢?”
  被抓包的小狐狸悻悻收手,不服气地抿抿嘴。
  “不碰就不碰……”
  他从人的怀里溜走,膝盖还打着颤,丢下一句“我去洗澡”,顶着被亲得红润透亮的嘴唇,逃一样从书房溜走了。
  裴煜看着从他的视野里溜走的粉色影子,无奈地摇头笑笑。
  他将手心擦干净,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存有花澈检查报告的档案盒,在治疗计划里随手写下了最新的记录。
  本来应该更详细地问问花澈的感受,将治疗计划给他看看,讨论一下这样是不是有效可行,之后有没有什么新的想法和爱好,却被调皮的小狐狸转移了话题。
  裴煜查阅了很多资料,知道性隐这个病症作为精神障碍的附属品,在意识失控的时候并不好受。
  他想用能够让花澈更舒服的方式缓解,至少要真的享受其中。
  裴煜低头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那阵剧烈的躁热好像久久挥之不去。
  真的忍得很辛苦,并且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这样辛苦下去……
  裴煜只觉得眼前一黑,为自己之后必须和冷水澡相伴的生活默默叹气。
  忍耐的难度在AO的关系上攀升了好几个度,他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安全地度过小Omega的发-期和自己的易感期。
  那点可怜的自制力能抵得住小狐狸的狂轰乱打吗?
  但是他不允许在小狐狸的事情上有任何闪失,比起自己的感受,花澈的治疗理应被放在第一位。
  他已经紧绷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我好啦!”
  花澈裹着浴巾,就连尾巴都裹了一块吸水力很好的毛巾。
  他的尾巴是实心的,厚厚的尾巴毛就算被水弄湿也看着很大一团。
  “头发吹干了再去睡觉。”
  裴煜将所有资料都放进档案盒里,扣上了外壳。
  “我知道。”
  花澈用干毛巾搓搓自己湿润的大尾巴,抬头瞥见了桌子上档案盒。
  他对这个档案盒印象深刻,他的那些复杂的检测报告都被复制了一份放进档案盒里。
  “裴教授连这个都带回来了吗?”
  “嗯,最近不去研究院,拿回来看看新项目申报的事情。”
  “正好可以等有空的时候和你聊聊。”
  档案盒上还写着花澈的名字。
  他好奇地走过去,打开了档案盒。
  与上次在研究院里不同的是,档案盒里多了一份写有“实验记录”的册子。
  他翻开册子,上面手写的文字清晰地记录着上一次和这一次“治疗”的过程,在上一次记录的后面,还有很长一段手写的分析。
  唯有“情绪反馈”这一栏是暂且空着的。
  花澈呆楞在原地。
  寒凉从指尖往全身蔓延,那些不悦的疑惑好像都立刻有了解释。
  “所以……只是治疗是吗?”
  那并不是他想象的亲密游戏,也没有拉进他们之间的距离。
  而抱住他的Alpha,根本不会动情失控,从容得就像手术台上拿着手术刀的医生,淡然专业地看着寻常人觉得血腥的场景。
  花澈刚刚还在疑惑,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享受其中,而现在,他得到了这个冰冷的答案。
  明明……他那么费力地被撬开向这个世界封闭的内心,那么费力地说了一句“喜欢”。
  他花费了无数勇气去回应一句“喜欢”,回答他的却是一张冰冷的实验报告。
  正准备去浴室洗澡的裴煜听见声音,疑惑地顿住步伐。
  “什么……?”
  “什么都是治疗计划的一部分吗……就连要抱着我睡觉也是吗?”
  花澈的生意抖得厉害,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手指冰凉僵硬,握着纸张逐渐发/抖。
  他像是失去重心一般晃了晃,往后踉跄了一步,靠在了桌子的边缘。
  裴煜眼见不对劲,迅速大步跨过来。
  “你在难过吗?为什么?”
  花澈挥手拍掉了试图护着他肩膀的手。
  他半仰起头,眼眶湿润发红,嘴唇褪了血色,苍白一片。
  “今天已经治疗过了,裴医生,今晚也不会发病。”
  突然陌生的称呼激得裴煜神经一跳。
  “花澈,你突然在说什么?”
  “我说,我今天不会发病,不用跟你同枕共眠。”
  花澈从他的身边的绕过,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跑。
  四肢都在逐渐陷入发/抖僵硬的境地,一点点脱离大脑的控制。
  “站住!”
  裴煜喊了一声,却只是让逃跑的小狐狸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就被急促的脚步声替代。
  他没有犹豫,立刻追了过去。
  花澈跑去了自己第一天来这里时住的房间,耳边“嗡嗡”地响起杂音,盖过了身后呼喊他的声音。
  他打开房门,进去后用力地将门往后甩上。
  裴煜一把挡住门,门板撞上他的掌心,沉闷一响。
  “花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不像平时那样温和平稳,发颤的尾音藏不住被突如其来的误会逼出来的疑惑和慌乱。
  “你在生什么气?”
  “告诉我。”
  花澈没有应声,整个人背对着裴煜,靠着门边,用身体的力量往后压。
  他用全身的力气表达抗拒,试图将裴煜从他的世界里赶出去。
  但他的力气远远比不上Alpha,再加上裴煜是颇有健身成效的人,他更不可能在推门的拉锯中把门关上。
  他们无声地僵持了一阵,直到花澈没有力气用力抵着门,往前挪了一小步,让门保持着半开的状态。
  花澈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无声地掉着眼泪,身体一抖一抖的。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明明现在的相处模式再正常不过。
  他不就是因为裴煜的研究项目才住在这里的吗?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要发脾气,但是一旦闭上眼,熟悉的字迹写在实验记录上的文字就让他心里一阵一阵的疼。
  为什么不满足?
  花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开口,他比谁都自己是在无理取闹。
  “你出去……”
  花澈的声音是在抖的,破碎的嗓音满是无法抑制的哭腔。
  他背对着人,拔高了声音吼到道:
  “我不需要你!你出去!!”
  身后的人没有动,只是扒在门上的手收了力气。
  花澈转过身,眼泪早就把他的脸颊弄得一片泪痕。
  他推着人的肩膀,用尽所有力气把人往外狠狠一推。
  “我说我不需要你,听不见吗!!”
  “出去!我不需要你!”
  他不知道怎么就真的推得裴煜往后踉跄了一步,明明他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推动比他高很多的男人。
  裴教授那双平日里向来沉静的眸子恍惚一瞬,像是真的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出神。
  他紧皱着眉,脸色在困惑之余染上几分怒意。
  “你说,什么?”
  花澈心里颤了一下,强大的压迫感让他紧张地拽住了门把手。
  他趁着这个间隙把门使劲一推,却被一只手直接握住了侧面的门边。
  那只手明显被夹了一下,但裴煜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他目光如炬,咬牙切齿的声音断送了平日里最温柔的语气。
  “你说你不需要我?”
  危险的目光吓得小狐狸往后退了一步,连尾巴上的狐狸毛都炸毛般竖了起来。
  “有能耐再说一遍?”
  Alpha强压的声线大概是已经压抑到了临界点,步步紧逼的话如同一把悬在花澈头顶的锋利刀刃。
  小狐狸哭得很厉害,眼睫上挂着泪珠,呼吸又乱又快。
  声音抖得只剩下模糊的音节:
  “我……讨厌你。”
  “……”
  裴煜撑着门的手握成了拳头,连手心处一道发红的横杠都没感觉到疼。
  他硬是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时下颌线崩得很紧,这才摁住了临界爆发到把里面的人拽出来做点让他们都后悔的事的想法。
  他怒极反笑,一声轻笑吓得花澈跟看了恐怖电影一样炸毛。
  “真行啊,花澈,生气了发脾气,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恐惧和痛苦几乎将花澈吞噬,他有点站不稳,四肢僵硬到逐渐脱离他的控制。
  “你别管我了……”
  裴煜没想到这小狐狸能倔到这个地步。
  他艰难地咬牙出声:
  “为什么,生气?”
  花澈的眼前被自己的眼泪模糊了一片,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他隐约能看见一双倍受伤害的眼睛,藏着怒火和忍耐,在骇人的沉默中被某种情绪撕扯而微微发红。
  那一瞬间,花澈却感受到了一种卑劣的怅然。
  只有真的在意才会被他的话伤害,才会一反向来冷静自持的样子,露出那种几乎狼狈的神情。
  花澈竟松了一口气,在试探和怀疑中得到了某种确认,知道自己从来不是在演独角戏。
  但那样的庆幸只有短暂的一瞬间,然后就被泼天的愧疚和痛苦反扑,将他瞬间淹没。
  花澈的呼吸急促,如同溺水一般被钳住喉咙,窒息一样难以呼吸。
  他不该这样伤害在意自己的人,这种卑劣的手段只会将人推得很远很远。
  想要将裴煜推走,又想他不顾所有伤害将自己抱住。
  这种纠缠让花澈痛苦至极,面对裴煜的质问,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花澈,说话。”
  裴煜的语气更急切激烈一些,一步步紧逼,根本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教授……”
  花澈的声音沙哑,艰难地往外冒着不太清晰的字节。
  “做一切事情,都要按照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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