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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Alpha发现信息素饥渴症后(玄幻灵异)——卷个卷心饼

时间:2025-07-22 18:20:26  作者:卷个卷心饼
  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动物一般语无伦次地说着,笨拙地说着挽留人的话。
  从刚刚开始,他都在将人往外推,只有这个时候,第一次试图挽留裴煜。
  “呜呜……呜……求你……裴,裴教授……阿煜,裴叔……裴医生……”
  已经错乱的语言系统让花澈说不出什么挽留人的话,他口齿模糊地念着一些称呼,更像是低哑的喃呢。
  他仰起头,已经哭花了的脸可怜至极,哭得通红的眼睛因为眼泪而充满破碎的光,几乎立刻让裴煜心软了。
  裴煜摁了摁自己发疼的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真是,要把我逼疯才满意……”
  花澈抽泣着,实在没办法贫瘠的经验里寻找到合适的词汇求情。
  他以前最顺口的称呼,只是“客人”而已。
  “……主人……”
  “……?”
  裴煜浑身一震,声音发紧。
  “怎么什么话都乱说?”
  小狐狸抱着他的小腿,紧紧地贴在他身上,破碎的目光里写满了可怜的讨好和失措。
  他敏锐地感觉到人的动容,带着哭腔的声音又喊了一声:
  “主人……狐狸知道错了……”
  不管是这个特殊的称呼,还是自称“狐狸”,都对于裴煜而言是十足的杀伤力。
  裴煜怎么也生不起气了,垂下手摸摸小狐狸的头顶,捏了一下毛绒绒的狐狸耳朵。
  他心底狂跳,尽量让自己沙哑的声音听起来不至于过于抖。
  “别乱喊。”
  裴煜摁了摁眉心,压住狂跳的悸动。
  “我说了,只要你吃药,我就原谅你,没有要生气,也没有打算走,别多想。”
  裴煜认命地叹了口气,单膝蹲下来,用手背一下又一下蹭着小狐狸满是泪痕的脸。
  “小东西,我可比你好哄多了。”
  “对不起……”
  药效渐渐发挥了作用,花澈觉得自己好受了很多很多,呼吸也平和了一些。
  “别再哭了,哪有那么多眼泪可以流?”
  裴煜向他张开了手臂。
  “要过来吗?”
  那是花澈现在最想拥有的拥抱。
  花澈往裴煜的怀里扑过去,几乎撞进了他的怀里。
  裴煜被他撞得往后坐下,干脆把小狐狸的双腿掰过来扣在自己的腰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毛绒绒的耳朵蹭着他的颈窝,半干的狐狸尾巴也蹭着他的手背。
  “这么可怜地贴着我的膝盖,软着嗓子喊我‘主人’……我还能把你怎么样?”
  裴煜拍拍花澈的后背,单手托着他,另一只手一撑就从地上站起来。
  “先睡一觉吧,晚上激素分泌少,情绪本就很容易不好,不适合聊天。”
  “嗯……”
  裴煜本打算把小狐狸抱到床上去,刚往前走了一步就停住了步伐。
  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靠在了墙上,收紧了搂在花澈腰上的手。
  “嗯?”
  花澈疑惑地哼了一声。
  “让我抱你一会儿。”
  花澈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更像是在裴煜的怀里蹭了蹭。
  无声的拥抱逐渐融化掉隔在两人之间的间隙,肌肤相贴的瞬间就像是灵魂的碰撞。
  “小花,说你需要我。”
  花澈愣了一下,收紧了搂着人脖子上的手臂。
  “快点。”
  “嗯,我需要你。”
  像是什么誓言一样刻进脑海里,花澈原本冰凉僵硬的四肢好像都逐渐回暖。
  “我一直都需要你……”
 
 
第34章 Daddy
  花澈睡了很久,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他的身边早就没有了人,空荡荡的床上连人的温度都没有留下。
  他一下子从床上惊坐起来。
  眼睛很疼,又干又涩, 红肿的眼眶连看东西都是糊的。
  他实在是哭得太久了, 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
  裴教授呢?
  花澈心底一沉。
  睁眼没有看到人这件事让他很心慌。
  虽然昨天裴煜说了没有在生气, 但他现在回想起来, 仍然觉得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很过分。
  Alpha受伤的神色记忆犹新。
  “……不能就这样抛弃我。”
  花澈喃喃自语,红肿的眼眶更疼了。
  他下了床,这才发现一张轻飘飘的纸条从自己的下巴落到地上。
  花澈愣了一下,把那张便利贴捡起来。
  上面工整地写满了字:
  学校开会,我必须要去。
  本来想先叫醒你, 但是你睡得太沉了, 怎么折腾都没醒。
  饭菜在冰箱里,饿了就热一再吃, 晚饭我回来做。
  醒来给我发消息,我等着你的消息。
  猜测你刚起床不会看手机,所以留了纸条。
  别乱想。
  ——裴煜
  纸条的最下方,裴煜笨拙地画了一只圆滚滚的卡通小狐狸。
  耳朵尖尖的,尾巴画成一个大椭圆, 下巴枕着尾巴, 整个蜷缩成一团。
  小狐狸的头顶还画了一只手, 搭在狐狸耳朵中间。
  花澈攥紧纸条, 仿佛那只放在卡通小狐狸头顶上的手,真实地落在他的头顶, 温柔小心地安抚好他的情绪。
  裴教授真的想得很周到,已经尽己所能地在保护他了。
  也根本没有想要抛弃他的意思。
  花澈将纸条折起来,小心地放进抽屉里, 塞在一叠慕课结课证书里面。
  当作很珍贵的东西。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第一时间给裴煜发了消息。
  「我醒了……」
  「裴教授早点回来吧。」
  对话框上一句「我想你了」反复敲上又删除,迟迟没有发出去。
  手机突然震动一下,对面几乎立刻回复了消息,估计是开会的时候也在玩手机摸鱼。
  「马上结束了,晚上想吃什么?」
  「怎么一直在输入?」
  花澈顿了一下,还是默默地把对话框上的文字给删除了。
  「感觉眼睛有点疼,不太舒服。」
  「用冷毛巾冰敷一下,我买眼药水回来。」
  花澈热了饭,但实在没什么食欲,干脆坐在餐桌旁边发呆。
  不知道是不是急性药物的副作用,他现在肠胃不是很舒服。
  他抱着自己的狐狸尾巴坐在椅子上,盯着桌子一动不动。
  门锁突然响了一声。
  花澈吓了一跳,下意识站起来,怀里还抱着毛绒绒的狐狸尾巴。
  玄关处,裴煜推门走进来。
  他整个人带着从正式会议上回来的禁欲气场。
  黑色西装版型修正,剪裁合身,垫肩显得他的肩膀比平常时候更加宽阔一些。领带紧紧地贴在衬衫衣领上,显得一丝不苟。
  像个克制冷静的掌控者。
  花澈站在原地,看得有些出神。
  裴煜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餐桌上,看了一眼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没有说什么话质问。
  他拿出袋子里的医用冰袋和眼药水,走到花澈的面前。
  那种威严锋利的气质让花澈后退了一步,不自觉紧张地捏紧了尾巴。
  “现在还怕我?”
  “一点点,裴教授穿这一身……很吓人。”
  花澈低着头,总算没有在人走过来的时候往后退了。
  “感觉……马上就要,掐住我的脖子教训我了……”
  “整天都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裴煜哑然失笑,拿起手中的冰袋,示意小狐狸接过去。
  “冰敷一下会舒服一点 。”
  花澈没有伸手去接,弯腰将自己的脸贴上去。
  他被冻得抖了一下,连狐狸耳朵都贴进头发里。
  裴煜没想到他会直接贴上来,空余的手将他的下巴抬起来,手中的冰袋稍微用力地摁了摁。
  “有点凉,忍一下。”
  “好。”
  小狐狸仰着下巴,睫毛扑闪了一下,乖乖地闭上眼睛,另一边也被人贴上医用冰袋。
  医用冰袋有点融化,带着点薄荷的清香,一点点消解眼眶的红肿。
  等医用冰袋拿下来,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周围也被冻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仰头,往上看。”
  裴煜帮他滴了眼药水,指腹轻轻地揉揉他眼角的位置,认真又专业。
  “现在没有食欲的话,要聊聊吗?”
  “嗯……”
  花澈低着头,耳朵耷拉着,完全是只可怜的小狐狸。
  “教授惩罚我吧,我知道错了……”
  他想用熟悉的方式蒙混过关,那样最简单高效。
  或许,裴教授教训他一顿,就不会记着这件事了。
  “这样不能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花澈抿了抿唇,小声说道:
  “可是这样会让我和你都好受一点,我确实伤害你了……如果这样你就可以解气的话……”
  “都说了我没有在生气,怎么就是不相信?”
  “因为我很难想象……任何一个人被人伤害都会生气,而不是……”
  花澈捏了捏自己的尾巴,声音更轻了。
  “而不是想着聊天。”
  裴煜走到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
  “就算把你-股打开花都解决不了我们之间的问题,把我们之间的矛盾放一个晚上已经是我能够忍受的极限。”
  “坐过来。”
  花澈抬眼看了他的身侧,走过去时不由分说地跨坐在他的腿上,与他面对面坐着。
  小狐狸的眼睛红红的,滴了眼药水之后更水润了,甚至反光得亮晶晶的,一副委屈又粘人的模样。
  裴煜眉头轻挑,还是不可避免地勾了勾唇角。
  他伸手扶住了花澈的腰,让小狐狸坐得更稳一点。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会撒娇的人?
  裴煜按耐住心中的暗爽,耐着性子问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难过吗?”
  “……感觉只有我在动情和享受,裴教授一点反应都没有。”
  花澈的眼底带着清晰的失落,语气变得很急切。
  “裴教授一点都不是因为喜欢和我玩普雷,而是因为治疗对吗?”
  “在这个过程中,你也一点……没有因为和我玩,动情吗……”
  他失落地垂下头,吸了吸自己鼻子。
  “一想到只是治疗就很难过,我很贪心地希望……裴教授有反应……”
  裴煜皱了皱眉,问道:
  “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
  “我比谁都知道Alpha陷入动情是什么样的眼神!从我第一次在包厢见到你,你就是那样……和动情时应该有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花澈不满地抿抿嘴。
  “我对你而言……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我还……不够漂亮吗……”
  那是花澈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漂亮的外貌,动人的身体,引人失控到只想标记和占有他。
  每一处都是为了取悦人而精心塑造。
  他从不避讳用这样的漂亮去取悦人,去换取目光,换取偏爱。
  只要他漂亮,就不会有Alpha拒绝他。
  裴煜也应该这样。
  但是现在,这一切好像都不那么奏效了。
  他不明白那条他过去的所有Alpha客人轻轻松松就能踩过、甚至践踏的红线,为什么能被裴煜守得这么死。
  明明已经没有束带禁锢住他了,裴煜想做什么都可以。
  被伶馆塑造起来的世界观出现了裂痕,那些建立在“我很漂亮勾/人,是用来承载欲/望和幻想”的安全感轰然倒塌,花澈前所未有地感觉恐慌。
  一种新鲜的事物注入到他敏感脆弱的心里,他感觉陌生又惶恐。
  “你不是Alpha吗?就连Alpha对Omega的本能,都不能让你对我做什么吗?”
  裴煜沉默了一阵,在很认真谨慎地组织自己的语言。
  他当然能理解小狐狸的担忧和迷茫,也总算找到了一个能好好解释的契机。
  他的目光柔和至极,就连穿着一整套西装也显得没那么冷峻了。
  “你当然很漂亮,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Omega。”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带着成熟男性才有低哑和磁性,像一曲温柔沉稳的低音大提琴曲。
  “但我从来没有把你放在客体的位置,用金钱和价值去衡量你的漂亮。”
  花澈一怔,身体晃了晃,坐在人的腿上有点不稳。
  “你说我没有像你见过的其他Alpha那样,对你露出露骨的眼神,大概是因为我确实没有将你当成承载欲/望的工具。”
  裴煜歪头打量着眼前这个竟然露出失望表情、目光都暗淡下去的小狐狸。
  他伸手捏捏小狐狸柔软的脸颊,戳了戳哭丧着往下瘪嘴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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