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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收好这份旅行攻略[无限]——阎王骑尸

时间:2025-07-22 18:45:49  作者:阎王骑尸
  他平时编瞎话编多了,给自己套上一个占便宜的身份之后,忽悠人的话张口就来:“你知道童养媳吧,就是从小就和你情定终身,以后一定要在一起那种。”
  “童养媳?”
  纸人乖乖坐在床上,闻言眉头微皱,垂头思索片刻后,直视着苗云楼轻轻道:“可是,童养媳……在我印象中,是一种封建陋习,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没必要拿这个束缚自己。”
  苗云楼没想到他记忆忘了,还留着对这种东西的印象,不由得话语一顿,眼珠转了转,忽然换了一副神情,可怜兮兮道:
  “我为什么不愿意,咱们定下来可是你情我愿的。”
  “沈慈,你说这话是要跟我撇清关系?就算我们的关系上不得台面,可是你我相处那么多年,没有情也有义啊!”
  纸人眉头皱的更紧,他张了张嘴,总觉得这其中有些问题,脑中却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清澈的眼神流露出几分疑惑,看了看自己纸折的手,迟疑的问道:“我……我这个样子,你真的心甘情愿做童养媳,和我有了情谊?”
  纸人又轻轻扯了扯身上的喜服,眼神中更加茫然:“不仅有了情谊,我们这是已经成亲了?”
  苗云楼眼中浮现出一抹笑意,面上仍是乖乖的,撇着眼可怜的点头道:“嗯嗯。”
  “那,那我为什么没有对你的印象呢?”纸人疑惑道。
  “这……”苗云楼拿喜帕捂住脸,抽泣道:“我们洞房花烛、新婚之夜,有一伙贼人闯入喜堂,将我们锁在房中,他们在外面肆意欢闹。”
  “你与他们英勇搏斗,可惜双拳难敌四手,被一棍子敲上了后脑,”他可怜兮兮道,“可能……就因为这个,你才失忆了。”
  这话信息量太大,纸人皱着眉头想了想。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面上突然浮现出一种真心实意的关切,一下凑上前去,清冷的眉眼几乎粘贴苗云楼苍白的面颊。
  “那你没事吧?”
  他凑上来的时候,苗云楼心头狠狠一跳,差点没绷住自己那可怜兮兮的白莲样儿。
  自从他通晓人事以后,沈慈就没有再和他这样亲近过了,然而面前这个困于纸人身子的沈慈,却不知道他们真实关系,反而会因为一句“童养媳”,对他特殊关照。
  苗云楼突然玩心大起,想要借此戏弄一下难得懵懂的沈慈。
  他迎着纸人关切的目光,跪在床上直起身子,牵起纸人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居高临下的垂眸一笑:
  “我也被他们敲了闷棍,现在脸上好痛,只是不知道究竟哪里受了伤。”
  苗云楼又凑近些,言语间带着笑意,诱惑丛生:“你可以帮我摸一摸吗?”
  纸人被他牵着,闻言缩了缩手指,下意识觉得这个动作太过亲密,迟疑着没有回应。
  要是原本的沈慈,抬眼时那种澄澈就让苗云楼的阴暗心思无处遁形,没法将试探进行下去了。
  然而失去记忆的他,现在那副青涩的样子,让苗云楼心里笑的快厥过去了,实在是很难不克制住自己冒犯的念头。
  这谁能忍得住?
  反正他忍不住。
  苗云楼眼中闪过一道幽光,突然一改先前可怜巴巴的样子,沉下脸,皱着眉头冷声道:“你不乐意的话就算了,连我受伤你都不安慰一下,那就当是我一厢情愿吧。”
  “你对我避如蛇蝎,我也不需要外人可怜,咱们好聚好散!”
  他还不等沈慈反应,便转过身来,摆出一副受了伤害的样子,恹恹的不理人了。
  沈慈茫然的顿了顿,看着这副架势,本就不太灵光的记忆更加混沌。
  他见苗云楼用童养媳这个身份用的如此心安理得、得心应手,貌似还真被他伤了心,终于有些相信他真的和自己渊源颇深。
  他凑了过去,抿了抿唇,略微讨好道:“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太记得你了。”
  他轻轻扒拉了一下苗云楼的肩膀,言语恳切:“我知道错了,我现在看看你的伤口好吗?”
  苗云楼这才将身子转过来,面上还是一副被伤了心的怒容,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风雨欲来的冷静。
  他淡淡道:“既然你承认了,我是你的童养媳,那你是不是应该相信我说的话?”
  沈慈想了想,点了点头。
  苗云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松弛下来,微微一笑,轻声道:“那,你听我的话,现在那一伙贼人还在外面虎视眈眈,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去做。”
  烛火摇曳,昏黄的光照的血涔涔的喜服明暗交错。
  苗云楼的神情在灯影下明明灭灭,面色苍白,微微勾起一个鬼魅的笑容。
 
 
第30章 墙内的呼吸声
  “不是已经把新娘子送进去一个小时了吗,怎么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和洞房内的温情脉脉不同,洞房外,灰四爷等人在厅堂等了许久,屋内却仍是一声不出,安静的像是没人一样。
  灰四爷耐着性子等了一个小时,脸色从贪婪的喜色,一寸寸的黑了下去,变成了夹杂着怒气的阴沉。
  他压抑着怒气,皱起眉头,低声向黄三爷问询。
  黄三爷的脸色也是格外难看。
  按原本的计画来讲,他们将新娘子送进洞房后,被封在纸人体内的新郎官,就会因为感知到活人气息而暴动。
  新郎官狂性大发,自然会将身边的一切活物撕成碎片,包括那被送进去的新娘子。
  等新郎官吞吃活人后,体内的活气与阴气相冲,纸人承受不住爆体,奄奄一息的魂魄就会因猫鼠亲家而被灰四爷收归囊中。
  这明明是万无一失的计画。
  可直到现在,洞房里还没有任何声音,无论是新娘子的惨叫声,还是新郎官大发狂性的混乱声音,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表明计画一定在哪个环节上出了问题。
  面对灰四爷这相当于质问的话,黄三爷也毫无头绪,可他作为婚事的媒人,又不能推诿。
  只好重重的哼了一声,眼神死死的盯着洞房门。
  血蜡垂泪,厅堂鸦雀无声。
  洞房外,那些被砸毁的祭品都收拾了下去,然而被火烧焦黑的房梁和木板上的痕迹,却仍碍眼的显露在厅堂上。
  再加上灰四爷几人脸色阴沉无比的在太师椅上坐镇,出马仙家弟子更是大气不敢出,气氛紧张低迷,简直让人难以呼吸。
  就在这三人脸色越发阴暗,气氛越发紧张的时候,眼看灰四爷眼睛一竖,就要找个弟子泄愤。
  突然,一名灰袍青年跪了出来,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在一起,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抖着手行了个礼,颤颤巍巍道:
  “四爷,现在里面情况不明,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啊。”
  这声音在寂静的厅堂中格外明显,灰四爷的目光瞬间犀利,沉着脸转向他。
  而见到这青年身穿灰袍,是灰仙出马弟子中比较受重视的,不由得缓和下脸色道:“那你说,你有什么办法?”
  那灰袍青年讪笑着道:“您想,结亲一事只能在晚上进行,现在已经是寅时了,再拖下去恐怕要不妙啊。”
  “咱们不如进洞房看看,究竟是什么状况?”
  灰四爷还以为他有什么好法子,耐着性子听了下去,听完后却大怒,希望再次落空,更加暴躁。
  他瞬间翻脸,抖着脸上的胡须骂道:“蠢货!能进去看不早就看了吗,还用你来提醒?”
  “洞房花烛夜,要是贸然进去,那猫就会发狂的更厉害,不仅到时候魂魄损耗太重,收了也没有用处,一个控制不好,所有人都要完蛋!”
  越说越气,灰四爷的眼睛蔓上血丝,牙齿瞬间尖锐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那么想进去,要不就由你来身先士卒,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啪!”
  拐杖杵地,发出洪亮沉闷的响声。
  他这一发怒,厅堂内瞬间鸦雀无声,其余的仙家弟子吓得心惊胆颤,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
  这样明显的迁怒,有人心中对灰袍青年还有些不忍,却丝毫不敢出声。
  在这个节骨眼上,灰四爷怒气大发,必定是要让灰袍青年血流满地、挫骨扬灰,没人想去当出头鸟,触这个霉头。
  眼见这灰袍青年立刻就要惨死,他却慌忙跪着上前几步,迎着灰四爷的怒气,抖着身子高声说道:
  “不是……不是让咱们进去看,四爷,既然活人进去看,免不了刺激新郎官的阴气,那为何不让死物进洞房探探情况?”
  “嗯?”
  灰四爷闻言眯起眼睛,眼风像刀一样扫向灰袍青年。
  “你说说,这儿有什么能动的死物?”
  灰袍青年赶紧在地上叩了个头,抬起头道:“四爷,您还记不记得,咱们这些年,为了找到合适的新娘子,豢养的蜱虫?”
  ————————
  洞房内,苗云楼嘀嘀咕咕的和沈慈小声说了他的计画后,就将后者遣走,去完成他那一部分的任务了。
  在知道沈慈死讯后的第一次见面,苗云楼自然不想和他分开,差点想用从王二狗那里抢过来的绳子将他捆在身边。
  然而时间紧迫、危难重重,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只有狠下心肠送走沈慈,脱离幻境,他们才能讨论未来。
  苗云楼躲在柜子中,从门缝里看到沈慈利用他纸人的优势,压扁了身子夹在门缝中,只等外面的人一个不注意,就从要里面跑出去,不由得无声笑了笑。
  失去记忆的沈慈还真是单纯,但凡自己是个坏人,这会儿要利用他做点违法犯罪的事情,还不是分分钟就被整得晕头转向了?
  他却不知道,即使是失忆的沈慈,也绝不会随意任人差遣,只不过是苗云楼眼中见到他的欣喜太过真挚,根本无法让人忍心怀疑。
  只能说爱情令人降智,即使是自信如苗云楼,也难免患得患失,怀疑沈慈能配合是自己太会忽悠人。
  苗云楼调转目光,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回到眼前。
  只听门外一声尖利的“寻探状况,爬遍洞房”,房间里突然弥漫出一团黑雾,黑暗中便穿出潮涌般的窸窸窣窣声,让人鸡皮疙瘩都涌现了出来。
  苗云楼见状眯了眯眼,稍微放松了一些。
  这和他的推测差不多。
  灰四爷几人怕贸然进来,不仅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可能损伤惨重,所以洞房内没有动静,他们很可能会先派出些炮灰,探探屋内的情况。
  苗云楼透过柜子缝隙,看到了那些成群结队的窸窣声来源,是一群长得有点像蜘蛛的红色硬壳小虫子。
  这是一种吸血虫,不知道怎么养出来的,外表像变异了一样,壳子红的血涔涔的,并且足肢极长,爬行速度极快。
  一想到他如果被找到,也许下场就是让这些虫子的胃液消化掉,或者被吸成干尸,他就一阵恶心想吐。
  被这种东西消化掉也太惨了,苗云楼心道,总不能一路上过五关闯六将,还见到了沈慈,最后死在虫胃里吧。
  不对,虫子有胃吗?
  苗云楼屏住呼吸,无声扶了扶头上的凤冠。
  他在进柜子之前,提前把凤冠上会金串珠摘了下来,防止它不小心碰撞出声。
  没有摘下凤冠,是因为与纸人结亲,这是一桩冥婚,嫁衣和凤冠上恐怕阴气极为浓重。
  对于实力强大的诡物来说没什么影响,但对这些被人控制的小虫子,很可能会因为浓重的阴气,对他视而不见。
  大概是因为这样,那些无孔不入的虫子才没有在第一时刻啃掉木板,只是把他包围在衣柜里。
  苗云楼向前靠了靠,想藉着微弱的光亮看得清楚一些,却在把头靠上柜子的时候,听到外面的窸窸窣窣声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取代的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
  又过了一小会儿,房间内突兀的响起一个很有规律的“哒,哒”声,带着回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哒,哒,哒。”
  这种声音,绝不是人脚踏在地上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筷子杵在地上发出的响声。
  这是什么情况,筷子精一夹一个,把虫子吃了个干净吗?
  苗云楼把耳朵靠在柜板上听,“哒,哒”声越来越清晰,不紧不慢的在房间走动,在苗云楼紧绷的神经中,声音越来越近,突然停了下来。
  苗云楼往后靠了靠,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声音是来找他的。
  它现在就站在柜子前。
  红烛囍蜡仍在燃烧,散发出的却不再是温馨的昏黄散光,而是摇曳着血涔涔的不祥。
  令人恐慌的安静在屋子里停留了几秒钟。
  突然。
  “吱呀——”
  陈旧的柜门发出最后的悲鸣,上面布满铜臭的锁被强制掰断,柜门被什么东西猛的推开,一个锋利的黑色影子默默的站在柜子面前。
  然而柜子里空无一人。
  “……”
  影子安静的站了一会,时间彷佛被无限拉长,过了一会儿,影子慢慢退开,“哒,哒”的声音重新响起,由近及远的消失在黑雾中。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苗云楼才在柜子后面的夹层里慢慢吐出一口气。
  幸好早有准备,苗云楼心道,恐怖电影诚不欺我也,躲在床下柜子里必被发现真是第一定律。
  苗云楼不舒服的动了动,他一个一米八几的个子挤在夹层里,出了一身的细汗。
  “这算是逃过一劫了吧。”
  他心想,转了转眼睛,看到沈慈已经从门缝中出去了。
  “如果能从这里平安出去,我一定把家里筷子都撅了。”
  四肢被别着,还是很难受。
  苗云楼尽力的让自己的身体贴住后面的墙壁,冰凉的触感缓解了一点点身上的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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