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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收好这份旅行攻略[无限]——阎王骑尸

时间:2025-07-22 18:45:49  作者:阎王骑尸
  “苗生,说实话,如果不是玄女有令留你一条命,我真想直接弄死你。”
  林可可的脸上满是厌恶,眯起眼睛恶毒的盯着挣扎不脱的苗云楼,忽然又不怀好意的笑了。
  “你就乖乖的看着我唤醒玄女,眼睁睁压榨完你最后一点用处,然后和你的纸人一起共赴黄泉吧。”
  说完,他就缓缓走上石台,准备将鲜血淋漓的手掌贴在玄女像上,苗云楼却在后面突然喊道:
  “等等。”
  他盯着林可可,轻声道:“你就不想知道,那颗夜明珠究竟是谁扔的吗?”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林可可转头看着他笑了,“当然是你自己偷偷扔的,声东击西,想趁机把我们全部解决。”
  “是吗?”
  苗云楼盯着他得意洋洋的脸,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那可不一定。”
  林可可闻言一愣,皱起眉头,他刚想开口问清楚,却突然感觉身旁一阵阴风席卷而来。
  他似有所感的立刻转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见一个黑影从石像后窜了出来,瞬间将他扑倒在地!
 
 
第45章 “他快要死了!”
  “哐当!”
  林可可猝不及防,直接被黑影从身侧撞翻,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他整张脸都被脑后那只手按在了湿漉漉的石板地上,蹭了一脸连土带泥的脏东西。
  “呃——!”
  林可可被压迫到扭曲的五官惊疑不定,猛的向后回头,想看清楚究竟是谁做了半路的程咬金。
  却没想到刚一挣扎,脖颈上突然一阵寒意,瞬间被一把匕首从上到下贯穿而入,将他狠狠钉在石板地上!
  “啊啊啊啊——操!妈的,到底是谁!”
  林可可脖颈一阵尖锐剧烈的刺痛,他顿时浑身颤抖,像杀猪一样叫了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一阵剧痛的模糊中,他奋力睁着被冷汗糊住的双眼,死死咬紧了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就想要伸出带血的手掌故技重施。
  “刺啦——”
  然而身后的人却像是发现了他的意图,只听一声布帛的撕裂声,林可可那只血流不止的手掌,迅速被身后的人粗鲁的用破布条裹住。
  “呼……呼……”
  林可可最后一个底牌也被限制住了,脖颈被匕首死死钉在地上,只能一动不动的沉重的喘着粗气。
  他是真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都已经相继干掉了王二狗,困住了苗生,竟然还有人能在最后这一步,将他的计画拦腰折断。
  到、底、是、谁?!
  林可可眼中透出强烈的怨毒与不甘,他强忍着剧痛,一寸一寸,艰难的把脸侧过去,想要看到箝制住他的人究竟是谁。
  然而他的目光,却在撇到手掌时,猛的顿住了。
  他呼吸都停了片刻,难以置信的发现裹住他手掌的布条,竟然是一条白色印花布。
  而那布条的纹样和颜色,他极为熟悉。
  林可可瞬间愣在了原地,彷佛猛然受到重击一样,大脑一片空白,脱口而出喃喃道:
  “罗薇?”
  此话一出,溶洞瞬间寂静下来。
  阴风飒飒,一片浓稠的黑暗中,只听得见洞顶水滴低落的滴答,和三个人完全不同的呼吸声。
  “啪,啪,啪。”
  片刻后,从角落中,传来一阵缓慢而连续不断的掌声。
  两人立刻闻声看去。
  只见阴冷潮湿的溶洞中,苗云楼坐在钟乳石与溶洞壁的缝隙中,艰难的抽出左手,有气无力的拍着石头鼓了鼓掌。
  他的五脏六腑刚遭受一记重重的撞击,加上一路的奔波劳累,脸颊毫无血色,面色苍白如死人。
  然而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像引人坠入其中的深谭一样,仍是透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淡定自若。
  苗云楼似乎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轻笑一声,虚弱的扯了扯起唇角,对着林可可的身后,竖起一个大拇指:“good job bb。”
  他轻声道:“在我问出是谁扔的夜明珠时,你立刻跳出来,认领功劳,还放倒了林可可,这一通操作简直不要太爽。”
  “真是教科书般的默契配合,我就知道,我们是一样的优秀。”
  苗云楼眉眼弯弯,冲着林可可身后的人荡漾出一个极为浅淡的笑容,轻轻眨了眨眼。
  “什么?你说夜明珠是谁扔的?”
  林可可闻言简直不可置信,他呲目欲裂,奋力的想要转头看过去,却被身后的人将头狠狠按下。
  同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曾经娇俏、灵动,如今却只剩下粗糙的凛冽。
  “怎么了,林可可,听到是我扔的夜明珠,你很惊讶吗?”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可可听到罗薇的声音,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嘴唇开开合合好几次,才终于能够开口说话,简直语无伦次。
  “绝对不可能是你,你那么信任我,怎么可能背着我,偷偷拿走夜明珠?”
  “而且,你……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根本没有那么狠的心,能拿刀捅我的喉咙。”
  “而且,而且……”
  他说到这儿,如同卡带似的,说不下去了。
  罗薇见状冷笑一声,恨恨道:“而且什么,是你在我发现常平的尸体后,骗我他是与玄女勾结的恶人?”
  “还是你将我带进溶洞,利用我对你的信任,把我一个人留在满是尸体的湖底等死?”
  她说到这儿,浑身颤抖,近乎止不住的喊道:“如果不是因为我对你还有那么一点怀疑,提前带走了夜明珠,凭它在溶洞里免受伤害,我早就死了!”
  罗薇半跪在他身后,鬓发散乱,灰头土脸,眼眶湿红,细声细气的嗓音此时粗粝无比,如同地狱索命的恶鬼一样,失控的吼道:
  “托你的福,我在鬼门关里走了这么久,我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林可可顿时如同被掐住嗓子的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苗云楼坐在溶洞的角落,神色暗晦不明,远远看着这一幕。
  就在昨天,罗薇还是一个纠结于两位追求者示好的小姑娘。
  她可以撒娇,可以嗔怪,可以浑身上下环绕着一种无伤大雅的,全世界都围着自己转的自信与青春。
  然而仅仅过了一个夜晚,她就被迫进入了一个寒冷阴湿的世界,用一个晚上,体验了背叛、谎言、置人于死地的贪欲。
  苗云楼长睫垂下,锋利的眉骨在眼眸出投下一片浓郁的阴影,分明是神情冷淡,却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他垂下眼眸,唱喏一般,轻声喃喃道:“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这一声叹息声音并不大,却仍是被罗薇听见了,她猛的转过头来,眼中满是痛苦与复仇的愤恨。
  “苗生,你给我闭嘴,我不需要你来可怜我,难道你以为我不想弄死你吗?”
  “如果不是你,那一颗夜明珠就能要了你们所有人的命,我也就不用这么费心费力,还要亲自把这个蠢货按倒在地。”
  说完,罗薇像泄愤一样,猛的伸手又将匕首向石板上插得更深,直到听到林可可痛苦的吼声,确认他无法挣脱后,这才起身站了起来。
  她闭了闭眼,将自己心中翻涌的怨火压下,收敛起情绪,对着隔岸的苗云楼冷声道:
  “苗生,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也想弄死林可可和玄女这个罪魁祸首?”
  此时林可可的手掌被裹住,鲜血的力量也削弱了许多。
  苗云楼动了动身子,挣脱开钟乳石的束缚,站起身来,迎着罗薇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当然,”他轻声道:“玄女和林可可拿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我不仅想让他们死,我还想让他们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
  “好,有你这一句话就够了。”
  罗薇咬着唇瓣,眼眸中烧灼着一种剧烈的火焰,她从林可可身后掏出那把枪,面无表情的上膛,举起手,对准了动弹不得的林可可。
  “这把枪是我带来的,原本是为了在旅行的时候防身,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时候派上了用场。”
  她死死盯着面色惨白、不停挣扎的林可可,言语中透出令人胆寒的坚定。
  “在用他的血唤醒玄女、与她殊死搏斗之前,我要亲自杀了林可可。”
  “我不会虐待他,我只会让他在对活着的极度渴望,和无能为力的绝望中,瞬间投入死亡。”
  “罗薇,罗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可可闻言瘫软在地,如同一只蛆一样,不停的扭动,难堪的泪流满面,五官惊恐的蜷曲起来。
  “你对我的头开枪,我没法复原,真的会死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哆嗦着苦苦哀求,然而罗薇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稳稳的用枪口对准了林可可,手指慢慢蜷曲起来,一寸一寸的扣动扳机。
  就在她要扣下去的一刹那,林可可立刻崩溃了,破罐破摔,闭上眼睛瞬间大喊一声:
  “苗生,我知道你那纸人去哪儿了,他快死了!”
  苗云楼站在他身前,闻言瞬间心头一跳,立刻拽住罗薇的手腕,用力向右一拽。
  “砰!”
  子弹几乎同一时间出了枪口,又在最后一瞬转向右侧的钟乳石,砰的一声巨响,钟乳石瞬间碎裂的分崩离析。
  “咔嚓!”
  林可可被巨响吓的重重一颤,发现自己没死,立刻眼神呆滞的软倒在地。
  罗薇被拽的一愣,反应过来愤怒的转过头,眼神闪过一丝寒光,厉声道:“苗生,你做什么,难道你想救他?”
  “不,你先等等,我有问题要问他。”
  苗云楼拦住罗薇,上前一步俯下身子,直视着林可可,眼神中是刻骨的寒意,轻声道:
  “林可可,你给我说清楚,我的纸人究竟怎么了?”
  他往常漫不经心的眼神,此刻却专注的骇人,彷佛淬着黑毒的寒冰。
  林可可根本不敢看他,闭着眼睛,生怕下一秒就被弄死,语速极快的说道:
  “昨晚入夜时,我在你们床头摆上香火,进入溶洞之后,玄女就把那东西扣下了,让我先回去把你们都骗进来。”
  “我临走的时候,听到一种纸张轻微撕裂的声音,没忍住转过头,就看到玄女把手伸向那个纸人,从它的胸膛掏出来一个——”
  林可可说到这儿,突然说不下去了。
  他的耳朵、眼睛、鼻子里突然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出大量的血液,五脏六腑迅速衰竭下去。
  “呵……呵……”
  林可可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嘴唇无声的一张一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到一分钟,他就倒在了地上,双眼瞪大睁开,迅速没了呼吸。
 
 
第46章 纸皮心脏
  “啪——!”
  林可可的尸体没有本人意志的支撑,鲜血流尽,肉身枯槁,瞬间如同风烛残年一样,顺着匕首倒了下去。
  他的眼眶仍在向外汩汩冒血,眼睛大睁,仍死死的盯着玄女石像。
  死不瞑目。
  罗薇再如何憎恨林可可,也没见过如此惨状,倒退了好几步,脸色煞白,颤声道:“我还没动他,他怎么突然……”
  “是玄女出手了。”
  苗云楼冷冷打断道。
  “他想卖主求荣,为了苟活下去背叛玄女,然而他怎么不想想,玄女怎么可能任由他一个凡人自如的背叛自己,还好好的活下来呢?”
  “所以,玄女就杀了他,在他即将说出玄女从纸人胸膛掏出……”
  苗云楼说到这儿,忽然抿唇顿了顿。
  冰冷阴湿的溶洞中,他突然觉得浑身一颤,像着了火一样炙热。
  这一股愤怒炙热的火焰,眨眼之间遍体蔓延,烧的他眼眶一阵剧烈酸痛,几乎要流出某种莫名的液体,只得撇开头,略微狼狈的闭了闭眼。
  林可可说,玄女破开了沈慈的胸膛。
  纸人的身子与常人不同,玄女所求不明,将手伸进沈慈的胸膛,无论掏出什么都有可能。
  可不管掏出什么,沈慈无法反抗的被开膛破肚,都是一样的疼痛。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好他不受痛苦的侵袭?
  身旁的罗薇仍在急道:“那怎么办,要不我们赶紧走吧,玄女能弄死一个林可可,就能把我们都弄死。”
  她与玄女到底没有深仇大恨,方才的一腔熊熊怒火和与玄女殊死决斗的决心,已经随着林可可格外凄惨的死亡,消失的烟消云散了。
  现在她只想赶紧逃出溶洞,活下去。
  “不……”
  苗云楼消瘦的身影站在原地,抿了抿唇,半阖的鸦羽浓睫骤然张开,眼角仍是血色无边,唇瓣却苍白无比。
  “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
  他倒退几步,手腕一甩,一条银链钩爪立刻铮铮而出,甩出一道凛冽的寒光。
  苗云楼把银链一圈圈缠在骨节凸出的手腕上,对着罗薇努了努嘴,冷声道:“看地上。”
  罗薇惊惶的咬了咬唇,顺着他的目光,立刻看向林可可身下。
  在他死不瞑目的尸体下,汩汩流淌的血液漫上石地,混进冰冷黑沉的石缝,如同一条血河一样,迅速蜿蜒流淌进了玄女石像上。
  “咔嚓——”
  冰冷黑沉的玄女石像,在接触到血液的刹那,表面瞬间开裂,迸发出一种血涔涔的光泽。
  她就像吸食人血的诡物一样,坚硬的石像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华贵五彩的服饰染上艳色,那双似笑非笑的狭长眸子也越发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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