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嘘,收好这份旅行攻略[无限]——阎王骑尸

时间:2025-07-22 18:45:49  作者:阎王骑尸
  【是】
  “可是主人公并不知道是遇见‘神仙’才治好了她的病,她以为是渔翁治好了自己,是不是?”
  【是】
  “当她遇见‘神仙’后,治好了病,兴奋的回到渔屋,却看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死了。”
  “渔翁是因为心脏病而死,可她不知道。她在悲痛之余,还看到了什么东西,让她误以为是救命恩人付出代价,帮她遇见‘神仙’,却导致自己死亡,是不是?”
  【是】
  “在那一刹那,慈悲的家人、无望的爱人、救命的恩人几种身份全部集合在渔翁一个人身上,主人公从此再也无法释怀,决心复活渔翁,是不是?”
  【是】
  “她复活成功了,对吗?”
  苗云楼垂下眼睫,半阖着眼睛,微笑道:“渔翁还活着。”
  【是】
  “好,”苗云楼点点头,“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他没有看窗边的线香,时间还够,他知道。
  苗云楼抬起头,环顾四周,看着这座破旧、老土,又充满了温馨痕迹的渔屋。
  他当然觉得熟悉,他见过的。
  那时候他仍然在窗外,怀揣着一尊石像,蹲在窗沿外往里看,看着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站在炉火前。
  昏黄的火光透过窗纸,照亮了一幕漆黑的夜空,点亮了一双漆黑的眼瞳。
  腥咸的血气与江岸边肃穆的冷风都没能吹散这一抹亮光,苗云楼被火光晃了眼,一时间竟然也记不起渔屋内的摆设了。
  现在这间渔屋在褪去了陈旧的生活气息后,重新被跳动着的火光点亮,他才终于慢慢想了起来。
  苗云楼叹了口气。
  他闭上眼睛,把目光彻底放空,整个人沉入黑暗之中。
  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其他感觉器官为了弥补宿主的不便,便更加灵敏起来。
  苗云楼动了动鼻子,那一股从他坐在桌子前就早早进入他鼻腔里的血迹,仍然锲而不舍的向他胸膛里爬。
  他那时候拿起笔杆,看到毛笔下洇出像血一样红的艳丽颜色,自然而然就以为血腥气是从臭名昭著的笔仙身体里爬出来的。
  可是现在他闻出来了。
  不是的。
  血腥气不在木桌上,而在木桌下、在木椅下,在所有木板铺成的地板的缝隙里,被木刺卡住,几十年来从未逃脱。
  那是渔翁死亡的气味,他倒在苗云楼此时一动不动坐着的位置下面。
  血迹渗透了所有幸福的味道。
  “笔仙笔仙告诉我。”
  苗云楼睁开眼睛,垂眸看着毛笔下一圈一圈的红痕:“渔翁的名字叫方怀义。”
  【是】
  “好。”
  苗云楼点点头,把毛笔往旁边一放,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低头看着仍在燃烧的线香,伸手按在线香头上。
  “滋啦……”
  火舌舔舐皮肉的声音微弱,很快就消失殆尽,发出噗的一声,变成一缕无悲无喜的青烟。
  窗边一暗,三根香折在窗沿上,全部熄灭了。
  苗云楼面色不变,摩挲了一下手指,把香灰蹭掉,转过身来,望着桌前一个年迈老者的身影。
  “这样比较节省时间,”他道,“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叮!时间已到!】
  【接下来,请参与者讲述整件事情发生的开始、经过、结局,注意!需要将每一条线索都解释清楚,一一映射】
  “从哪里说起呢?”
  苗云楼摸着下巴想了想,诚恳道:“其实这个故事的开始挺普通的,没有人追杀,没有人绑架,没有一睁眼就被傻子捆住送去当祭品。”
  “一个以打渔为生的中年、不,就说是成年人吧,住在渔屋里,家徒四壁,还患有心脏病,某天善心大发,收养了一个未成年的女孩。”
  “这个女孩在和成年人的相处中,慢慢爱上了这个照顾她的人,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她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病症,怎么也治不好,成年人几乎掏空家底给她治疗,仍然没有起色。”
  “有一天,女孩出门,原本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路程,却突然遇到了一件奇遇——她碰到了‘神仙’。”
  “无论是人是物还是什么山林精怪,总而言之,这个堪比‘神仙’的奇遇治好了女孩的怪病,这样的奇迹让女孩惊诧,这也就是线索里的【已识乾坤大】。”
  “但是呢,”苗云楼脸上仍然挂着微笑,“命运到这里,给了女孩一记重击。”
  “女孩兴奋的回到家,想和成年人分享这件意外之喜,然而当她推开家门,才发现成年人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已经死了。”
  “她见状如遭雷劈,崩溃不已,而当她检查成年人的尸体时,又发现了一样东西,彻底压垮了她。”
  苗云楼道:“她发现是成年人以命换命,才救了她。”
  “可这是她的误会,成年人是因为心脏病发作而死,她却错把他当成了此生最无私的爱、和自私的遗憾。”
  苗云楼说到这里,顿了顿,才低声继续道:“这就是错怜草木青。”
  “从此之后,这朵鲜花就从骤然迸发出来的生机勃勃中一折两段,此后颓靡成尘土,一蹶不振。”
  一个鲜花般绚丽多彩的女孩,从此变成了冷漠狠厉的女娲娘娘。
  至于之后,女娲娘娘是怎么得到神仙的一部分力量,成功复活了方怀义,又回到他尚且年轻的时代,和他再续前缘,就不是苗云楼需要继续说下去的了。
  苗云楼抬眼,遮住眼底的神色,望向那个一动不动的年迈老人。
  “笔仙,”他问道,“这个故事我讲的怎么样?”
  【恭喜!】
  【参与者的答案正确,您已完成了任务,可以自行离开——您的人参已到账,在离开之前,请把人参交给笔仙】
  系统的声音落下,老人一动,终于有了反应。
  从家喻户晓的恐怖厉鬼,到被放在渔屋里和人玩猜谜游戏,笔仙的形像在系统的任务里摇身一变,倒变得本土化了许多——不是裹着一席白布的黑长直美女,而是一个长须白发、皱皮耷拉的老头。
  这个皱皮耷拉的老头板着脸、拄着拐杖,一步步慢慢向苗云楼走来。
  苗云楼站着不动,等老人走近、走进被火光照亮的光晕下,他才注意到,老人的眼睛浑浊发白,里面没有瞳仁。
  苗云楼眉头一动:“你……?”
  “差不多算瞎了,”老人没有给苗云楼展示尊老爱幼的机会,言简意赅道,“就当是半瞎吧。”
  半瞎。
  是什么瞎。
  怎么能判断自己瞎的程度有多少呢?且既然有半瞎,有没有四分之一瞎?十分之一瞎?
  苗云楼识趣的没有追问。
  他等着老人开口,老人也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拿起一张桌上的黄纸,沉默了一会儿,慢慢道:
  “已识乾坤大,错怜草木青——这句话,还是我给她算出来的。”
 
 
第514章 爱生忧,爱生怖
  “你?”
  苗云楼眉头一动, 第一反应是微笑:“你真厉害。”
  老头闻言哼了一声,用没有瞳仁的眼睛瞥了他一眼:“用不着这么违心,也没必要觉得我是个江湖骗子。”
  “你连鬼都见过了, 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人能算出旁人的命运吗?”
  苗云楼仍然微笑:“你误会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当然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人、或者鬼、或者笔仙, 但命数算出来的那一刻, 就已经和纯粹茫然无知时的命数不一样了。
  至少从苗云楼的角度,他对自己的命运不感兴趣,也绝不想知道。
  “您继续,”苗云楼比了个手势,“我的时间很充裕,而且我也很想听听女娲娘娘的故事呢。”
  “女娲娘娘?”老头闻言冷笑了一声,“她可不是女娲, 她叫娲泥生。”
  “许多年前我见她与我有缘,便叫住她, 给她算了一卦,算出她命不该绝、绝境逢生,此后命运贵不可言,必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我和她萍水相逢,原本算命后就不会再有交集,谁知道多年后再次相见, 我却发现她与曾经算出来的命数已经背道而驰。”
  灶台下火光烈烈,模糊了老人低头望向黄纸的神色。
  苗云楼只看到一抹惋惜的动摇一闪而过, 随后浑浊发白的眼底吞咽下火光,化为连绵不绝的愤怒。
  “再见的时候, 我万万没有想到,”老人低声道, “她在几十年前从吃人的命运口中逃脱,几十年后,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吃人了。”
  “为什么?”
  “因为一个人。”老人道。
  两人抬起头来对视,苗云楼没有问下去。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
  苗云楼眉头一动,脑海中立刻闪过娲泥生操纵泥人挖人眼球的画面,心有余悸的同时,觉得微微有些蹊跷:
  “她……就算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而已,年龄差大了一点、在一起的难度也大了一点,可是怎么会让她改变这么大?”
  他实在是无法想像一个为爱癫狂的娲泥生。
  娲泥生这个人心狠手辣、行事果决,即使和方怀义并肩而立,也隐隐占据着主导地位,怎么也不像是会因为感情而被摧毁的人。
  换句话说,这世界上不乏有深爱之人去世的可怜人,可是大部分人在感受过爱、感受过幸福之后,都不会变化的如此极端。
  他和神仙,方怀义和娲泥生。
  虽然苗云楼打死也不会把方怀义和神仙做比较,可他们给予旁人的温情,不应该会变成吃人的动力。
  老人却道:“不。”
  “一个拥有强大能力与见识的人,他们升出了错误的思想,会比寻常人更可怕百倍。”
  他倏地抬起头,目光犹如利刃般闪烁着寒光:“如果她没有误会方怀义舍命救了她,就不会对他的死耿耿于怀;如果她未曾见过‘神仙’,就不会在耿耿于怀的同时,恍然悟到这世界上还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力量。”
  老人目光灼灼,神色冷冷,一双没有瞳仁的纯白眼球盯着苗云楼。
  “已识乾坤大,错怜草木青。”他重复道。
  “乾坤之大错落在一株小草上,不是摧毁草的□□,就是害死这片土地上除此之外的所有生灵。”
  他是在责问娲泥生、是在诉说自己的愤懑,然而被盯着的人却心头一跳,瞬间感受到一股从脊背蔓延上来的寒意。
  “我明白了。”
  苗云楼若无其事的低头拿起黄纸,避开了这一束目光:
  “你是说娲泥生正是因为见过了‘神仙’,才会痴心妄想,为了复活方怀义不择手段,害了别人。”
  老人点了点头。
  “我留在这里的时候不多,能跟你说的也只有这么几句,”他收回目光,“为了方怀义,娲泥生可以做任何事。”
  “你要小心。”
  苗云楼道:“放心吧,我会的。”
  他把那根毛笔递过去,又从兜里掏出一株散发著光芒的草药,递给老人:“给。”
  “你的返老还童灵丹妙药,”苗云楼笑道,“有这么一株草药,你就算活不到神仙的年纪,也能延年益寿,活成个半仙了。”
  老人哼了一声,接过草药:“老头子我活到这个岁数,不吃也是半仙。”
  “瞧不起谁呢。”
  他没有犹豫就服下了草药,苗云楼站在桌边,看着老人嘴边的长须一开一合,就无声无息的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不过一分钟,这个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人就开始变化。
  先是皱纹消失,白发变黑,随后是皮肤慢慢紧实起来,那双浑浊的眼睛渐渐褪去浊色,从一个老人,变成了一个黑发黑眸的青年人。
  苗云楼见状一愣,问道:“你的眼睛?”
  青年显然要和善的多,闻言不以为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这眼睛不是天生的,是后天出了问题。”
  “看太多别人的命,自己的命就看不见了。”
  “就像先前我那副样子,”他解释道,“我的真实年龄没有那么大,如果没有这一株草药,很快也就要死了。”
  “这么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了。”苗云楼挑眉一笑。
  他看着青年与常人一般无二的黑眼睛,突然想起系统在补充线索的时候,说眼前这位“笔仙”,是娲泥生命运的亲目者。
  娲泥生的命运在谜题里只有两段,一段是偶遇“神仙”,另一段是方怀义病发横死。
  方怀义是在渔屋里发病的,青年就是再长出一只眼睛,也看不到方怀义的死亡现场直播,系统说他是亲目者,那么他只能是亲眼看到了第一段故事。
  “诶,等会。”
  苗云楼心头一亮,身体向前倾,好奇道:“你看到娲泥生见‘神仙’了是吧?”
  “那个‘神仙’到底是什么啊,”他摸了摸下巴,绕着身体开始慢慢变透明的青年,左一句右一句的猜,“是鬼魂吗?还是跟故事里一样在下棋,或者是什么山神?”
  青年看着他,闻言面色不变,周身的氛围却忽然变了。
  “你想知道吗?”
  青年的手逐渐变得全然透明,他伸手摸了摸苗云楼的脸,又向下穿过胸膛,摸了摸他的心脏。
  砰砰,砰砰。
  “你的心脏还在跳啊,”他笑道,“那你一定还记得,神仙是什么样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