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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收好这份旅行攻略[无限]——阎王骑尸

时间:2025-07-22 18:45:49  作者:阎王骑尸
  “如果你继续等下去,你又还要再等多久呢?”
  “……”
  二手菸闻言一顿,苗云楼反而又笑了起来。
  他勾起唇角,曲起食指弹了弹灰白色烟雾的边沿,善解人意道:“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恐吓我,不如我们抓紧谈谈条件?”
  “尽快解决掉你的问题,你和我也都能解放。”
  二手菸没搭话,无实体的身躯一动,用一种奇异的眼神冷冷瞪了苗云楼一眼。
  随后他抬起头,灰白色烟雾瞬间升腾起来,转眼之间,那些烟雾居然摇身一变,聚拢成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哪怕烟雾没有颜色,苗云楼也看得出,这高瘦男人皮肤极为白皙,满脸叛逆期没过的冷意。
  明明站在破败不堪的厢房里,浑身上下居然透露出某种养尊处优的少爷气息。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在这里扯皮?”二手菸少爷终于开了尊口,“还不是怕你胆子太小,一见屋里没人,就吓破了胆。”
  他嫌弃道:“之前有人收到我的信也来过,别提跟我说话了,在门口站着往里看了一眼,就吓得晕过去了,还是老子哐哐砸门吸引路人把他救走了——你要和那人是一路货色,我才不跟你多费口舌呢。”
  废话,苗云楼看着少爷嫌来嫌去的样子,心道,你他大爷的是鬼好不好。
  正常人穿过破败的庭院,看到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厢房,不见人影、耳边却传来人声,不被吓死就是鬼屋员工了。
  哪里还能平心静气的等着你折腾。
  “可能被你身上的二手菸熏晕了吧,”苗云楼点点头,很是理解,贴心找补道,“我一见你,也有点晕头转向想吐的感觉。”
  他说完不等少爷发作,话头立刻一转,抬眼看了看彷佛被火烧过的房梁,疑问道:
  “你既然是鬼,又阴魂不散的徘徊在此地不散,到底是生前有什么愿望还没实现,以至于要请活人来帮忙?”
  二手菸少爷闻言,面色微微沉了下去,却没有登时翻脸,只是道:
  “人能做到、鬼却做不到的事情多的是。”
  “你也看到了,我没办法离开这间屋子,”他抬起双手,示意苗云楼看,“我被烧死在这里,□□已经烧成天然化肥了,然而我死了,有人却还没死。”
  苗云楼心头一动,冒出一个念头:“你是说?”
  “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少爷道。
  杀人?
  苗云楼闻言眉头一皱,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杀人不是小事,”苗云楼思考了一会儿,慢慢道,“杀的是什么人、是善人还是恶人、怎么杀在哪儿杀,都是问题。”
  他道:“况且我已经答应过一个人,要对别人尽量善良一点,你不说清楚具体情况,恐怕这个人我杀着不安心。”
  “你?你连鬼都不怕,竟然还怕杀人吗?”
  少爷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倒没有拒绝,闻言抱着胳膊,仰起头望向墙外,道:
  “我要你杀的这个人,是这间房舍现在的主人,也是我曾经的奴隶。”
  他缓缓道:“小时候,我的父亲把他捡了回来,我们一起长大,一起吃一起住,在这间厢房里度过了二十几年,然而一场大火,却让我与父亲丧命,而他则成为了这间房舍以及外面所有楼宇田舍的唯一主人。”
  苗云楼听得认真,听到最后忽的眯了眯眼,抓住了这简短故事的重点。
  “唯一主人?”他咀嚼着这个字眼,向少爷问道,“你家里没别人了吗,你不是说他是你的奴隶?”
  “我母亲去世了,而其他人还不够格,”少爷面无表情道,“只有他有资格继承这一切,毕竟我父亲曾经亲口将他认成义子。”
  “啊,义子。”
  苗云楼认可的点点头,摸了摸下巴,承认道:“这就合理了。”
  一个来路不明的可怜婴儿,长年累月的相处与熟稔,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大火。
  主人死光了、仆人不够格,于是一位没有血缘关系、唯一一个称得上半个主人的奴隶,凭藉着义子的身份,悲痛欲绝的接过了主人家全部的财产。
  一时间,苗云楼脑海中涌入了无数豪门秘辛,每一个都以幸福的一家三口开始,以最终私生子登上历史舞台结束。
  这世道,也太好心没有好报了。
  而且既然“义子”继承了所有财产与土地,少爷又离不开厢房,也就是说,现在少爷还被迫住在有杀身之仇的仇人隔壁?
  苗云楼想到这儿,顿时对被烧成天然优质化肥还能保持镇定的二手菸肃然起敬。
  他直起身子,迅速端正起态度,对少爷保证道:
  “你放心,既然他害得你们一家被火烧死,我一定帮你报仇,用最残忍的手法弄死他。”
  “等会,”少爷叫住火气腾腾转身就走的苗云楼,困惑道,“你什么意思?”
  他两条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费解道:“什么叫他害我们一家被火烧死了?那火是我抽水烟袋的时候吹纸媒,没点起来,不小心掉地上烧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苗云楼:“……”
  “是你把自己给烧成化肥了,不是他,”他指了指二手菸,努力扯回自己猜错的思路,试图猜测道,“那他是非法侵占了你家财产为非作歹?”
  “没有啊,”少爷满不在乎道,“本来那钱就是给他的,他还掏了一半给我和我爹修墓。”
  “我感觉这人脑子不太好使,多浪费啊,”他道,“都烧成化肥了,撒一把浇树得了,干嘛非得给化肥埋金银财宝啊。”
  少爷说到这儿啧了一声,下意识往兜里掏了掏,什么也没掏出来,才想起来自己的烟袋子也跟着烧成有毒的化肥了。
  “……”苗云楼问道,“那他呢?”
  “嗯?他怎么了?”
  苗云楼难以置信道:“你说怎么了,你不是找我报仇,要弄死那个义子吗?他一没放火烧你,二没占你家财产,你弄死他干什么?”
  少爷闻言居然反问道:“他没干我就不能弄死他了吗?”
  “他不仅是我的奴隶,还是我老公啊,”他理所当然道,“我都死了,他居然还活着,这怎么能行?”
  “主人死了,奴隶怎么能独活呢,他当然要跟我死在一起,给我殉情!”
 
 
第532章 我要你,吓死他
  苗云楼没说话, 他举起双手,鼓了鼓掌。
  “你什么意思,”少爷颇为不满, “这是对我的计画不满吗, 你不认可?”
  “没有, 我觉得你特别厉害。”
  苗云楼真心实意道:“这个世界上自私的人很多, 但他们只会说自己是有个性,太真实;与此同时还有很多人道德低下、特别不要脸,这种人有一部分隐藏得很好,另一部分没有费尽心思隐藏自己,日常活动范围都在精神病院和监狱里。”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自私没边还极其不要脸、同时居然能自然而然把自己内在展示出来的人,”苗云楼诚恳道,“你太牛了。”
  大少爷眯了眯眼:“你什么意思。”
  苗云楼道:“我不会帮你杀这个人的。”
  “为什么?”
  “喜欢一个人, 就要永远和他在一起吗?”苗云楼摊开双手,“我曾经这么想, 现在不觉得了。”
  “你想和他永远在一起,无非想要继续享受他的爱、享受他的一切情感。其实爱只要存在就好了,何必常伴吾身?”
  “再说了。”
  苗云楼瞥了大少爷一眼,轻飘飘补充道:“杀人犯法好不好,你一个二手菸法盲就算了,我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我怎么会给你杀人呢?”
  “懒驴上套屎尿多。”
  大少爷根本不信,冷笑一声道:“事到临头你反悔了, 不就是想抬价吗?你说要多少钱,我给你。”
  苗云楼摇头道:“这不是钱的事。”
  “二十两白银。”
  “给多少也不行, ”苗云楼坚决道,“这是原则问题。”
  “二百两白银。”
  “我说了不行, ”苗云楼毫不动摇,“而且钱对我来说也没有用,我不需要这种身外之物。”
  “两千两白银。”
  苗云楼啧了一声,抱起胳膊,不耐烦道:“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杀人讲究的是心甘情愿,杀人的人情愿双手沾染洗不掉的罪孽与血迹,被杀的人或甘愿赴死、或背负着能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的罪行必得受死。”
  “你现在要杀的人又没犯什么错,我为什么要杀他?”苗云楼不解道,“再说我也金盆洗手了,不想杀人造孽,你另请高明吧。”
  “哗啦——”
  风声飒飒拂过枯枝。
  枯萎腐烂的树枝森然发冷,阴影摇曳在庭院间,如同人的骨头交错折断在一起,随着血水缓缓流动。
  脑海中浮现出关风屠死而复生的暴虐、叶彤扭曲破碎的尸体、神仙慈悲的面容,苗云楼闭了闭眼。
  “不管怎么说,我不会再杀人了,尤其是无辜的人。”
  苗云楼盯着厢房前焦黑的门槛,眨了眨眼,最后道:“如果非要杀,你可以找三天前的苗云楼帮你杀人,至于你自己,我建议你——”
  少爷却打断了他的话:“谁和你说他不是心甘情愿的?”
  他面上浮现出某种奇异的神色,盯着苗云楼漆黑的眼睛,眼神中有几分讥讽、有几分古怪,却几乎可以称作神采奕奕。
  “他心甘情愿陪我赴死。”
  少爷眉头动了动,向后一倒,靠上摔断耸立在石板上的房梁,盯着苗云楼,一字一句慢慢笑道:
  “如果不是起火时他正在田舍边查账,如果不是要为我与父亲料理后事,如果不是他不知道我身在转世人间还是阴曹地府、不敢轻易赴死,他早就下来陪我了。”
  “你以为我叫你杀了他,是想强迫他下来陪我吗?你把我想的也太没品了。”
  他说着说着往后摩挲,从房梁上摸到了有毒化肥的残骸,顿时大喜过望,毫不嫌弃的在身上蹭了好几下。
  “好像还能抽。”
  少爷嘀咕道,悠闲的吹了吹烟袋口,一边擦一边缓步走到苗云楼身边,轻飘飘道:
  “你那么聪明,又怎么敢妄自揣测,爱你的人不会愿意永远陪你在一起,哪怕老、哪怕死?”
  “反正我舍不得。”
  苗云楼没有被他的巧舌如簧打动,闻言只是轻一侧头,思考了一会儿,缓缓道:
  “你口说无凭,我怎么能信你,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愿意陪你去死?你也不是死了才问的他,床上说的话做不得数。”
  “那你去亲口问他啊,”少爷满不在乎的一摊手,“你亲口问他愿不愿意去死。”
  苗云楼耸肩道:“他跟我又不认识,哪怕真的如你所说甘愿赴死,肯定也不会信我。”
  “我看还是算了,”他摆摆手,转身道,“你再找别人吧,我不干了。”
  “两万两白银。”
  “不干的都是自私自利之人。”
  苗云楼转身,疾行几步上前,质问道:“如此动人的爱情故事,连死亡都不能分开这一对爱侣,竟然有人不愿意成人之美、小小的顺水推舟,让这两人重逢吗?”
  “这样的人是心无大爱的人,这样的人是不够善良的人,这样的人是奸邪狡诈的人,我们要强烈谴责这样的人——不,不要告诉我他的名字,我不想玷污自己的耳朵。”
  “来吧!他不干我干。”
  苗云楼从兜里掏出一只笔,按了两下,伸手柄烧焦的窗沿木板掰了下来,诚心实意的发问:
  “你喜欢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
  “呼——!”
  冷风穿过稻田,携带着辛辣刺鼻的细碎灰尘,把稻田中清澈的水吹成了铁灰色。
  稻田就是粮食,粮食就是性命,流淌在性命之间的水变色是让所有人恐慌的事情,然而不知何故,居然没有一个人凑近去看。
  在田外的楼宇房舍之间,是一片比风还要沉默的死寂,行人面色沉沉,每个人面上都挂着不同程度的悲痛。
  在这死寂的街道上,一声叫喊打破了死水。
  “阎先生,阎先生!请等一等。”
  一位消瘦的青年三步两步上前,匆匆追上前面一位短衫裹踝的背影,拽住背影的衣袖,试图说上两句话。
  背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直直的面向青年,道:“什么事。”
  和那些匆忙经过的行人不同,这位背影的脚步十分缓慢,夹杂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而当背影一回头,便叫人发现此人年纪不算大,至少也称得上是青年,说话却出奇的沉稳浑厚,皮肤黝黑,眉眼间带着一股沉默的郁气。
  “你直说吧。”
  他没有问青年的身份,似乎把青年当成了什么报信的下人,低笑了一声,只是道:“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住的?”
  青年迟疑了一瞬,道:“有人叫我给您一封信。”
  他侧过身,从短衫中取出一封信,递给男人:“把信交给我的人说只能您一个人看,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全程蒙着脸,好像很忌讳。”
  男人接过信,微微示意表示感谢,才打开了这封信,从里面掏出一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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