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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收好这份旅行攻略[无限]——阎王骑尸

时间:2025-07-22 18:45:49  作者:阎王骑尸
  不说他的内核欲望技能,即便李淳有藏品加持,他也有从林海雪原区得来的藏品加持,谁输谁赢可不一定。
  对李淳,保持警惕是必须的,但避如蛇蝎,就有点太夸张了吧。
  苗云楼说完,继续拿起银针,慢慢把针脚补齐,对吴斌轻言细语道:“你别关心则乱,就算李淳能拿到龙王殿的藏品,那也是祭祀之后的事了。”
  “等把祭祀的问题解决完,你如果还是担心,趁李淳前去龙王殿领取任务奖励,我们再做打算,不就行了么。”
  他还打算在前往青寂山寺祭祀之前,把开襟上衣的纹样青黑河浪绣完呢,再拖延下去,他就没法及时完成了。
  “不是,你根本就没明白!”
  吴斌被苗云楼这一股温吞吞的态度浇的心火更旺,都快急死了,贴着通话用最大音量低声急道:
  “李淳可没给你在做打算的机会,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提前挑选好了藏品,只等祭祀完成,就会立刻受到龙王的恩泽!”
  苗云楼闻言手中银针顿了顿,眯起眼睛:“……什么?”
  吴斌言简意赅道:“他找方法,把获取藏品的时间提前了!”
  “……也就是说,只要他祭祀成功,就会立刻获得藏品,破除我的状态锁定?”
  从潜浪浮波区的种种来看,龙王可不是慈善家,李淳能提前在龙王殿挑选藏品,必然是付出了相当昂贵的代价。
  看来他是坚定不移的相信了命签上“富贵险中求”的谶语,这才频下险棋,宁肯付出代价,也要不遗余力的解决敌人。
  苗云楼眯了眯眼,摸着下巴整理了一下语言,若有所思道:“他不会献祭了自己的什么东西吧,居然能和龙王达成一致。”
  “我倒是很好奇,他的积分和藏品大部分都被河二收走了,贿赂龙王,还能付出什么呢?”
  “好,好奇?”
  吴斌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他性格温吞,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换成孟子隐,现在一定会冷声怒骂:
  “……你没听明白吗,一旦祭祀完成,你很可能就会被他杀死!”
  “死”这个字眼,吴斌用了最重的语气,说出口的音量却接近听不见的气音。
  死亡,多么可怕。
  死亡意味着抛弃一切,被一切抛弃,远离全部美好的事物,甚至是可怕的不美好的事物,沦为一团无人问津、意识消散的空无。
  即便来到这个阴谋阳斗的可怖世界,需要抛下所有尊严良心才能生存下去,他都没有想过死亡,只是在两者间苦苦挣扎。
  就算因此只能在泥泞中偶然偷得喘息之机,也比彻底投向死亡的死亡怀抱要好。
  吴斌紧紧的抿着嘴唇,满眼沮丧,轻声道:“苗云楼,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我知道你厉害,你心思缜密,比我强了不知道多少。”
  “但你总是这样满不在乎,我,我跟孟子隐……”
  他张了张口,心中情绪喷涌翻滚,然而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还是闭了口,悻悻的不再言语。
  “……”
  通话中沉默了一会儿,半晌,苗云楼平缓的声音从通话中传来:“吴斌。”
  “……嗯。”
  “谢谢你们的担心,还有,我只是看着玩心大了一点,不是真的不识好歹的人。”
  他的声音带着点温和的笑意:“即便李淳能得到龙王殿的藏品,我也有应对的方法,不会让自己轻而易举就死去的。”
  “我跟你保证,绝不会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事情,毕竟,我好不容易追来的男朋友还在外面等着我出来呢。”
  苗云楼的声音带了一点他特有的懒洋洋的揶揄,然而那种温和的包容,却轻飘飘的、缓缓浮出水面。
  似乎是一种奇异的安慰,令通话中难堪的沉默,转化成一种另类的心照不宣。
  “……”
  吴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自己的声音,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道:“那,那你现在决定怎么做,需要我们配合吗?”
  “是一会儿及时打断祭祀,还是把李淳踢出祭祀者的身份,还是直接……把他解决掉?”
  苗云楼举着通话,笑眯眯道:“都不是哦。”
  吴斌:“那,那你现在不找我们汇合,是要做什么?”
  啊,这个啊,”苗云楼仍是笑眯眯的,纤长的手指从袖子里伸出来,缓缓移到通话按键上。
  “我要先给衣服绣花纹。”
  话音刚落,他眉眼弯弯,毫不犹豫的按下手指,单方面切断了通话,也切断了另一边全部的声音。
  房间内彻底寂静下来,苗云楼微微一笑,手指拈起银针,垂下头开始专心致志的刺绣。
  ——————
  一个小时后,整装待发的大巴车前,准时出现了苗云楼惨白消瘦的身影。
  他身上的黑色窄袖右开襟上衣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原本素色朴实的上衣,被青黑色的河浪所覆盖,卷起滔天的一片浪潮。
  河浪纹样上面坚韧的绣线,在天光下反射出隐隐幽亮的纹路,道道青色的光线流淌过河浪,有一种极为诡魅的绚丽。
  苗云楼不急不缓的登上大巴车,对着神色各异的旅客微微一笑,捏着衣角对河二问道:“河导,你看我绣的好看吗?”
  河二带着一群旅客,在瞳影长街的入口等了整整一个小时,联系通话也根本没人接通,想抽他的心都有了。
  他闻言脸色沉沉,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上面精致细腻、一看就是花费了不少功夫绣出来的纹样,面上肌肉抽动了一下,许久才憋出来一句:
  “好看。”
  声音相当扭曲,面色相当难看,话语间是极为的口不从心。
  这短短两个字似乎用光了河二所有和苗云楼说话的欲望,他说完便立刻别过头去,不想再搭理苗云楼,脸色阴沉了一个度,阴恻恻的对丁一修道:
  “用来祭祀的童男童女带了吗?”
  丁一修低着头,闻言把臂弯中的两个婴孩托了起来,闷声道:“都带了,河导。”
  河二眯了眯眼,伸手接过那两个孩子,揪着衣服的领口,凑近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那两个孩子看不清相貌,因为他们浑身都被按规定涂满了浓稠墨泥,漆黑无比,不仅把他们裹得严严实实,还不住的向下流淌黑水。
  河二几乎是揪起来只看了几眼,便把两个婴孩厌恶的扔回丁一修怀里,蹭了蹭手,皱着眉冷冷道:“小孩子,真是恶心。”
  “你看好他们,等到了青寂山寺祭祀的时候交给李淳,别把他们弄丢了,或者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偷走了。”
  他说完带着隐隐的怒意,惨白瞳孔意有所指的看向苗云楼。
  苗云楼正欣赏着自己开襟上衣的青黑河浪纹样,猝不及防被河二的眼风扫到,颇为敏锐的抬起头来,眨了眨眼:
  “什么?”
  河二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心头怒火中烧,看他这幅看似与世无争的样子就来气。
  分明他是导游,他才是这里的内核人物,能决定所有旅客的命运,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苗云楼却一次次为所欲为,不把他放在眼里,相当的特立独行,尤其那张嘴,令人真是不堪其扰、怒火中烧。
  然而在这龙王水愿最后的关键时刻,对这个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特殊角色,还需要一边照顾他的情绪、一边不能让他破坏祭祀,有脾气也实在无法发作出来。
  河二恼怒的闭了闭眼,脸上仍是一副阴恻恻的苍白模样,面无表情的转头对苗云楼道:
  “没什么,你既然来了,就去旅行车上找个座位坐下,我们马上就出发。”
  苗云楼闻言唇角一勾,漆黑的眸子瞥了一眼河二难堪的脸色,没说什么,微笑颔首道:“好。”
  他说完便转过身来,缓缓走向旅行车的座位。
  子不语世界中的旅行车和现实不同,没有那么多空座,有多少个旅客进景区参观,就有多少个双人座位,只有最后一排是四个空座,以备不便之需。
  旅行车上,所有人都已经坐好,河二坐在驾驶位,沉默垂着头的丁一修抱着孩子,和半死不活的苏俊坐在一起。
  再往后一排,吴斌和孟子隐正坐在一起,两人阴沉程度不同的眸色中,都燃烧着最高级别的怒火。
  苗云楼敏锐的瞥见了他们的眼神,身子微微一僵,随后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加快脚步迅速绕过他们,行云流水的坐在一个双人空座上。
  他坐稳便转过头,在前面两人惊愕的目光中,对双人座位身旁紧贴的旅客打了个招呼。
  “嗨。”
  等了半天,身旁都没有一丝回应,苗云楼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什么,眉头放松的捏起衣角,对身旁的李淳微微一笑。
  “你觉得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第96章 “你马上就要死了”
  苗云楼面上带笑,眉眼舒展,眼神专注的盯着李淳,显得格外真诚。
  然而他的话却如同神经病人,刚一出口,旅行车上温度便瞬间降低,几双眼睛难以置信的转向他。
  河二在驾驶位上满脸的阴沉无言,根本一句话都不想说;吴斌嘴唇抿紧,满眼冒火星;孟子隐直接别过头去,一眼都不想看他。
  刚刚嘱咐过他,不要挑事,现在看来,似乎是说到狗肚子里去了。
  苗云楼就跟看不见一样,通通无视了这些目光,直直的盯着身旁的李淳,嘴角的微笑就像烙印上去的一样,歪着头轻声道:
  “李淳,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问你话呢,你低头看看,觉得我的衣服好看吗?”
  李淳闻言一顿,终于有了反应,缓缓转过头来。
  他看着苗云楼期待的眼神,和旁人的反应完全不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丝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冷冷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信苗云楼没有听说自己即将拿到龙王殿藏品的事。
  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到不死不休的状态了,而此时很明显,他由于偷看到了命签,在这场斗争中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现在祭祀即将开始,如果没有意外,还有最多三个小时,苗云楼就要死了。
  李淳在景区中摸爬滚打了很久,像一只豺一样暗中躲在河二身后,见过这么多旅客,已经总结出了一条规则。
  面对生死关头时刻,正常人的反应是不可置信、濒临崩溃,激进一点的,比如苏俊,会像陀螺一样一刻不停的行动,试图解决眼前的危机,或者造成危机的人。
  而性格软弱稳健一些的,一辈子没近距离接触过死亡那种,比如吴斌,不敢轻举妄动,只会试图在有限的范围内保护自己,祈祷事情最终会有变化。
  至于那些心思深沉缜密的人,无非也就是比前两种人更会思考,更会利用分析身边的一切,不仅满足于解除死亡威胁,更需求直接触底彻底翻盘。
  一个是解决危险本身,一个是解决自身安全问题,一个是解决全盘的局面。
  只要能分出面对的人是哪一种,判断出他们的思维路径,即便麻烦一点,曲折一点,最终也总不会脱离出掌控。
  然而苗云楼不一样。
  他不属于上面任何一种人。
  无论是谨慎聪明的人,还是迟钝愚笨,至少都还是正常人,拥有正常人下意识趋利避害的思维,害怕死亡,渴望生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此服务。
  但苗云楼对待自己的生命,就像是捡来的一样,看上去从来不在乎。
  在面对种种险境,甚至是自己设下的圈套时,他居然能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其中一环,冷静的计算着生命的价值,濒临死亡都还能面不改色的挑衅别人。
  这不是因为他无计可施了,恰恰相反,这表明一切都还在他的计算之内。
  即便他可能已经意识模糊、濒临死亡。
  这种人李淳只见过两个,一个是苗云楼,另一个,就是河神旅行团归属的旅社社长洪长流。
  前者是因为清晰的知道自己性命价值几何,后者则是因为根本不理解生命是什么。
  李淳冷冷的看着苗云楼,没有半点把目光分给他衣服上栩栩如生的青黑河浪,开口道:
  “你不用拿这些东西做文章,试图用毫不相干的话题干扰我,让我不知所措、头昏脑涨。”
  “你要么闭上嘴一声不吭,要么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淳的眼神中翻滚着阴寒的浪涛,彷佛正试探的拍打着岸边,一个不注意,就要在岸边一寸寸侵蚀腐化。
  他很清楚,苗云楼直到现在还能说这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胡言乱语,是因为他一定还有什么底牌没显露出来。
  这张底牌一定固若金汤、非常强大,即便他能拿到龙王殿破除状态锁定的藏品,甚至能提前拿到藏品,都不会对它造成影响。
  想要去除掉苗云楼这张让他保持镇定自若的底牌,就必须先探查出这张底牌是什么。
  苗云楼闻言微微眯了眯眼,仔细看了看李淳,缓缓勾起嘴角笑了。
  “我能有什么想说的,”他轻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衣服很好看。”
  他不顾李淳越发冷下来的神色,挑了挑眉,自顾自的继续道:“衣服这种东西呢,经常随着自身变化而更换,无论旧的多喜欢,都必须要新的才最好。”
  “如果非要想穿旧衣服,那就要让衣服上多一些新鲜花纹,靓丽纹样,把旧衣服变成一件新衣服,才能重新穿在身上。”
  苗云楼漆黑的眼眸一转,倒映着李淳难看的脸色,意有所指的道:“李哥,你看我这开襟上服绣上纹样,是不是好看了很多,像一件新衣服了?”
  话音落下,大巴车上顿时寂静一片,两个人的目光交错刹那,随后同时看向驾驶位的河二。
  “……”
  李淳眼神微微一顿,沉默片刻,掀起眼皮缓缓道:“你难道是在暗示我,河导已经厌弃了我这个旧衣服,要重用你这个新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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